SILENT

我,音乐剧,退圈,再见👋🏻

乱象。向昔我巨佬学习。看破红尘。
我的文章是给自己爽着看的。

爱看看。不看滚。轮不着你来diss。
嘻嘻。圈子真是奇怪。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答应第300fo的任意点梗。来吧朋友。

【摇滚莫扎特】你萨家四兄弟的一个脑洞【现代AU】

反正一如既往的神经病
脑补一下我要笑死了

老大LB是典型的社会精英,老二没弯“不务正业”开了个酒吧,老三Flo还在上大学已经快毕业了,老四阿啾还是个高中生!

大哥每天都为弟弟们愁,老二不务正业,老三好像被那个莫扎特勾了魂儿似的,还要天天操心老四的学习,开开家长会什么的。

二哥觉得大哥管得太宽了,他并不觉得自己适合成为什么社会精英,实际上他就是喜欢酒。他的酒吧有个老顾客,是个艺术家。每天还要被大哥训话(“不许给你弟弟喂酒!安东尼奥也不行!Seb更不行!”),烦得很。但是他还是很爱哥哥的x

老三安东尼奥,就读于知名音乐学院。大哥觉得他比老二省心多了,毕竟他一直都很听话。直到那个叫莫扎特的跳级生出现了。老三先是郁郁寡欢,到后来就变得越来越不对劲。大哥几次打算找那个毛小子都被避开了,当然是安东尼奥告密了!

实际上是老四告诉的莫扎特。Seb和二哥三哥关系更好,对于大哥他很尊敬,只不过青春期的孩子总会有些叛逆。莫扎特和他年龄相差不多(身高也是),因为三哥会被大哥要求去接他,于是他就不可避免的认识了莫扎特。两个孩子当然玩得更欢实了x

大哥心里苦,他们一家都是搞音乐的,老二非要去开什么酒吧,老三上了最好的音乐学院现在却沉迷恋爱无心学习,只有老四最听话,一直好好学习,可是非要去学跳舞!
“大哥,我认为跳舞和音乐并不冲突!”
大哥明白了何谓“长兄如父”,他简直比爹还要操心一百倍啊。

莫扎特是这样收买老四的:
“你知道吗,我们艺术学院的舞蹈学院也是最好的!我认识那个老师,可以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于是乖孩子老四沦陷了。从此二人勾肩搭背走南闯北一起作孽(呸
Seb依然是乖孩子。嗯。

老二表面上听话,实际上暗地里会在三弟伤情的时候按照对方意愿给他酒,并且会悄悄给四弟只含一丁点酒精的饮料x

安东尼奥,其实也很愁,为家里大哥二哥吵架愁,为弟弟学业愁(不过他支持弟弟跳舞,因为他自己跳舞真的很差劲),最多的还是为莫扎特愁。

莫扎特对于自己一个人就能把萨列里一家折腾成这样感到无比自豪xxx


随便玩玩。反正我不会写了233
有没有大佬用这个来画画xxx

【悲惨世界】52赫兹【ERE 未来星际AU】

写在前面的话:
这篇文里面注定了有很多科学方面的bug,因为我不是什么专业人员,就算去考据了我也看不懂那些科学家们的高深理论。
建议配合Aquilo的You There食用。实际上我恨不得把这个组合所有歌都推荐一遍。

正文:

R星的空间站很早以前就被废弃了,只不过各项功能依然可以正常运行。

空气中飘着尘埃,他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飞船在这里抛了锚,还好这个空间站时隔不知道多少年依然能用。

 

人类早已抛弃了他们的母星地球,格朗泰尔从记事起天空就一直是灰蒙蒙的。母亲曾和他讲过她儿时的地球,虽然大气污染严重,但她居住的地方偶尔仍能看到蓝天白云,夜晚星光璀璨,仰起头来便能拥抱漫天星辰。她曾讲过那些星座的故事,虽然格朗泰尔不曾在天空中见过那些美丽的星星,但他熟知一切美丽的传说。

后来,他成了航天员,只不过母亲没能看到他的成果。她死于肺部疾病,是污浊的大气造成的。

人类在探索宇宙,他们建立了无数的空间站。R星这座空间站是最早的时候建立的,设备一点也不先进,和格朗泰尔乘坐的单人飞船差不多。但他是个喜欢古老物件的人,这些老设备对他只会更加显得亲切,就像是回到了曾经的旧时光。

剩下的人类搬迁到了E星,那是一个十分漂亮的星球,从这里能看到E星所在星系的恒星。那颗恒星很年轻,比黯淡的太阳耀眼得多。再往远看便是他出发的银河系了,一个光亮的圆盘。格朗泰尔其实不知道自己休眠了多久,只是他的飞船在能量快要告捷时唤醒了他,他便降落在了这颗R星。而关于E星的资料也只是八十年前飞船所接收到的最后一波材料。

收发设备仍可以使用,但是这个频率的信号估计现在的发达科技是接受不到了的,原因参考他的飞船。

他已经和新科技脱轨了,他处于一座孤岛中,浩瀚星海中一座微不足道的孤岛。没有人收得到他的求助,但好在空间站的物资足够他度过余生。

没有人可以和他交流,他将独自一人孤独终老。

 

“嘿,这里是R星的酒神空间站,如果有人能听到这条消息的话,请回复我,巴克斯号的航天员格朗泰尔等待救援。”

 

每天这条消息都会从这无人应答的频率发送出去,虽然知道没有人能回答他,但这已经成了一项日常活动,多少能带来些心理上的慰藉。

他拿下了自己飞船上随身带着的一些书籍杂物和资料盘,连接上空间站的设备翻看自己曾路过的风景和E星的图片。万千星辰曾围绕着他,他正是这片星海中的一叶扁舟,最终靠在了孤岛上。

R星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向外看去只有无尽的虚空。格朗泰尔每天除了体能训练,便是穿好宇航服坐在空间站的屋顶盯着浩瀚的宇宙出神。直到后来他在仓库里找到了一些纸和颜料,看来这里曾经的宇航员们还是很有情调的。

他绘出资料盘中的风景和他想象中的E星,然后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一年过去,整个空间站几乎随处都可以看到他精妙的画作。

 

最开始的时候,比起成为航天员格朗泰尔更想成为一个画家。当初他的数学不好,于是酗酒的父亲便总是因此责打他。母亲那时候也只能将哭泣的男孩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发,温柔地讲着那些古老的神话故事,告诉他没有关系,只要忠于自己的内心就好。

后来他爱上了那些星辰,数学便再也没有难倒过他,他也再也没有受到过责打。虽然这可能也和他的父亲酗酒过度,猝死街头有关。

 

最后一盒颜料也被用完了。仅剩下了最后一沓纸,大概有六十几张,还有几十根绘图铅笔。

好吧,这下我只能画素描了。格朗泰尔无奈地想道,他抓了抓自己疯长的头发和胡子,然后皱起眉头去了盥洗室修理。

镜子里的人几乎让他认不出来。他简单地剃了胡子,剪短了卷发。淡青色的胡茬有些扎手,乌青的眼眶在苍白的脸上更显得颜色突出。

联络台忽然传来了嘶嘶声,格朗泰尔愣在了原地。

 

“呼叫R星酒神空间站,巴克斯号的航天员格朗泰尔。这里是ABC号的联络台,我是舰长安灼拉。”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过长时间一个人生活几乎让他患上失语症。

这是格朗泰尔第一次收到回复。

 

“呼叫R星酒神空间站,巴克斯号的航天员格朗泰尔。这里是ABC号的联络台,我是舰长安灼拉。”对面的声音再次传来,他激动地丢下剃须刀跑到联络台前,用颤抖的手指开启黑暗的屏幕。

“这里是R星酒神空间站,我是格朗泰尔。谢天谢地,终于有人能收到这个消息了。”

屏幕亮起,他看到了对面身着红色制服的舰长。

这个叫安灼拉的舰长很年轻,虽然屏幕由于年代久远分辨率没有那么高清,但是不难看出对方十分英俊。

金色的卷发,湛蓝的双眸。格朗泰尔想到了神话传说中的日神。

对面讲了几句他听不懂的语言,他觉得这应该是出现的什么新语。

“好的,格朗泰尔先生,我们在失联人员名单里找到了您。您于公元4601年从地球出发,离开银河系之后总部便和您失去了联系。”

“今年是哪年?”

安灼拉侧过脸去看了一眼日历,转回来回答道:“今天是新历132年10月24日。距离您离开地球的日期已经有……537年7个月14天了。”

格朗泰尔陷入了沉默,低着头没说话,半晌才从身边拿出个玻璃杯子,倒上了半杯的威士忌。这也是他从仓库里找到的,以前训练的时候情况并不允许他喝酒,现在倒也没有这个限制了。

“您还好吗?”安灼拉的声音其实并没有多少起伏,更像是一种标准化的询问。

“我没事。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休眠了这么长时间。”

“那么,请问您的身体各项机能都正常吗?我们正在着手向上级申请您的救援行动,您能将星球的坐标发送给我们吗?”

“我认为数据库里会有准确数据的。”

“……很遗憾,前几年进行了数据库清理,您所说的R星已经不存在于数据库了。这也是我们开始不敢相信您的原因,毕竟这个波段只是我们的联络台故障才发现的。”

格朗泰尔动作一顿,仰头将那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他敲打键盘,从古老的数据库中找到了所有R星的资料发了过去。

“我到这个地方得有一年了,不过由于这里分不清日夜,计算可能也没有那么准确。我能看到E星的恒星,不过看起来距离我至少有个……反正很远就是了,您要是从那里来的话可得费不少时间。我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除了没人和我说话,这一年下来也活得挺好。好啦,现在总算有人陪我聊聊了,毕竟自言自语也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你……不会忽然离开的,对吧?”

安灼拉盯着屏幕安静了几秒。格朗泰尔觉得自己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不会离开,请您放心。”

“那就好……”他其实很怕失去这个可以听自己说话的人,“你和我说的是法语,我以为现在没有人会再说法语了。你们刚才说的都是所谓的新语吧?”

“是的,那就是新语。虽然人类已经到了E星建立新家园,但还是保留了各自的独立语言。我们属于E星的法兰西区,她美丽而高贵,就像是从前的法兰西一样……”安灼拉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起伏,有些激动,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又红了脸,抱歉地向他微笑着,“真抱歉,我提到法兰西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任何人提到她都会情难自禁。”格朗泰尔看着对方出神,“老天,我有说过你就像是阿波罗一样吗?”

“阿波罗?”

他被这个问句梗得生生咽下了想说的话。他该想到的,新家园可不一定会教他们这些。毕竟在他那个年代也已经鲜少有人了解这些东西了。

“那是……希腊神话中的光明之神。你是E星出生的吧,我猜你们的学校是不会给你们讲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了。顺便问问,我之前只看过E星的照片,你能不能和我描述一下?”

“我们很幸运,坐拥充足资源。但关于过去的太多历史依旧令人怀念。我很想知道,您记忆中的地球是什么样的?”

又是一阵沉默,格朗泰尔对于地球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谈,我猜你只在教科书中见过她最好的时候。可是在我的记忆里并不尽然,灰暗的天空,尘埃,化学物质。没什么可说的。”

安灼拉没言语了,只说了句“抱歉”。

“舰长,我们要去和总部汇报吗?(新语)”

“是的,我们要去和总部请示营救这位来自几世纪以前的航天员。”安灼拉说的是法语,目的是为了让格朗泰尔放宽心。

“再见,格朗泰尔先生,我们需要些时间让上级批准我们的救援行动。”

 

通讯挂断了。

格朗泰尔盯着变回一片漆黑的屏幕一动不动。他其实并不是很相信安灼拉真的会来救他,请示上级很可能只是一个幌子。但这已经足够了,只要有个人可以陪他说说话就很好了。

偌大的宇宙,只有他阴差阳错地收到了他的消息。

除你之外,唯有星辰相伴。

他拿起了刀片开始削铅笔,在画纸上绘下他这么长时间以来见到的第一个同类。

 

第二天他收到了ABC号的消息,安灼拉告诉他已经汇报过这件事,现在只等着上级领导的批准了。

“您昨天说了……希腊神话?我们对此很感兴趣,新家园从没教过我们‘神话’。”这个单词说得有些生涩,看来于他们而言这是个新词。

“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人丢弃了许多最宝贵的精神财富。请稍等片刻。”格朗泰尔转身离开,在他的箱子里翻找出一本精装版的书,封面上还有烫金的字体,“还好我出发前给自己带了些随身的东西……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

“那个……我们没见过纸质书,这个基本上可以算是……文物级别的了。”工程师弗以伊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屏幕去,“您介意给我们讲讲这些……神话吗?”

“当然,其实在我那个年代纸质书也并不常见了,不过幸亏我还认识一个懂印刷的老爷子……”格朗泰尔抚摸着书的封面,“他应该是最后一个会这门技术的人了。”

 

等待任务批准的时间总是很漫长,大副古费拉克说上面的人办事效率就是那样,格朗泰尔告诉他从古至今就没变过,惹得对方大笑起来。

他给ABC的朋友们讲述那些神话故事,就像是从前母亲给他讲故事一样。虽然他认为自己不是个很好的讲述者,但他们还是听得很认真。

有一天联络台负责人热安忽然发现了他身后的一幅画作,他们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因为这样的艺术作品可以说是非常稀罕的物件了。在当今这个过多理性淹没情感的时代,已经没多少人能够理解真正的艺术了。但热安是个诗人,他告诉格朗泰尔自己最爱的就是夜晚的星空,缥缈而璀璨。格朗泰尔笑了笑,说自己每天都能看到空间站外的虚空。热安羡慕得要死。

“你闭上眼听不到风声,睁开眼分不清白天黑夜,陪伴着你的只有那些发出冷光的星星。虽然我们知道那是恒星燃烧发出的光芒,可它们离你那么远,再炽热的光芒也只能化作一个冰冷的光点,你依然感受不到切实的热度。实话说吧,R星离恒星很远,空间站里都冷得很。我有时候闭上眼就会思考,我的归宿是不是就是属于这个冰冷的空间站,这里没有阳光,我该去向何方?我无处可逃,朋友们。我的飞船早就报废了,这个鬼地方又没有其他设备可以让我使用,就算有,我也没有机会飘到E星去,最后我会死在飞船里。补给耗尽还是设备故障?谁知道呢。R星很好,至少我不用担心设备故障或者资源耗尽,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我可以孤独的死去,没人会知道一个失联人员的最终归宿。实际上,我在档案里大概早就是个死人了。”

安灼拉并不愿意认同他这些消极的想法。队医公白飞总是来和他交流,让他要时刻抱有希望。但格朗泰尔生来便是个怀疑论者,再怎么劝告都是没有用的。

“不许再这样说,格朗泰尔。我们一定会去R星救你的。一定。”安灼拉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认真地看着格朗泰尔错愕的双眼说道。

“好。我相信你。”他回答。他不清楚这句话是怎么从嘴里溜出去的。格朗泰尔是个怀疑论者,他从不信仰什么。

可他现在找到了。他信仰阿波罗。他信仰安灼拉。

对于现在的格朗泰尔来说,恒星是至关重要的,而太阳更是他唯一认同的恒星。

安灼拉便是他的阿波罗,是他的太阳,他的恒星。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这段时间里格朗泰尔给他们讲了很多神话故事,同时也和他们学了很多新语。绝大多数时间是安灼拉,有时候也是公白飞或是其他人,ABC号的每个成员都会来教他。

安灼拉会很正经严肃教他那些社会方面的词汇,公白飞和若李则会教生物方面的,热安总爱和他谈论新语的诗歌,弗以伊谈论工程学和新科技,巴阿雷和博须埃更偏向于日常用语。至于古费拉克,每次都是插科打诨,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格朗泰尔没少听公白飞无奈地喊他的名字。不过最后也总算是把新语学出了点样子。

某天古费拉克连接上通讯的时候激动地告诉了他一件事。

“嘿,大R,告诉你个好消息,上面批准我们的营救行动了!”

格朗泰尔说不出话来,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和你说吧,我们的J长官一开始根本不同意这项任务,但是24601长官——新家园的最高长官,他说一定要把你带回去!J长官到最后也没话说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情况,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呢。”古费拉克仍自顾自地说着,转脸看向屏幕时被一动不动的格朗泰尔吓了一跳,“格朗泰尔,你还好吗?”

“当然,我……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会,你们竟然可以……”他的手指穿过柔软的卷发,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笑容。

“哈!很快我们就能见面,到R星的行程大约只需要两天。在此之前,我们需要进行飞船检修,但我们会和你保持联络的!”

 

事情有些出人意料。

联络断了。格朗泰尔找不到ABC号了。

开始他以为是他们太忙了,但是在多次尝试后他惊恐地发现是他的信息再度石沉大海。

整个宇宙再次回归一片寂静。无人应答,桥梁断裂,他再次身陷绝境。

“嘿……有人吗?”他的声音颤抖着,“阿波罗?安灼拉?”

人在拥有后会更加害怕失去,这会令人陷入更深层的绝望,反倒不如最开始的一无所有。

“好吧,格朗泰尔。没关系的,之前你不也是一个人过来了吗?”他低声安慰自己道,话说得很勉强。

日子又变回以前那样了,运动、画画、看星空。只不过他画不了星空了,于是他便画那些ABC的朋友们。

他又在看头顶的那些星辰了。到现在他可以准确地说出这里能看到的所有星座,甚至可以判断哪颗星星是新出现的。

他目睹了一颗超新星的陨灭,很漂亮,也很耀眼。大量的气体和尘埃,发出红色和蓝色的光。不过格朗泰尔知道,由于光的传播问题,这颗恒星大概在几亿年前就已经陨落,他看到的只不过是个残影罢了。他想画下来,但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觉得不画的好,因为那种美是无与伦比的,是任何语言或是画作都无法表现的。更何况颜料早就告罄了。

热安大概会很喜欢这种场面吧。他这样想着。他是个好诗人,现在肯定激动得不行吧?

 

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格朗泰尔再一次适应了一个人的孤独生活。

第十二天,他正哼唱着不成调的音符,坐在联络台前吃他的午餐时,屏幕却忽然亮起,发出了熟悉的“嘶嘶”声。

格朗泰尔举着叉子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格朗泰尔?格朗泰尔?你在吗?”

是安灼拉的声音。

他慌乱地开启了屏幕,安灼拉正坐在那里看着他。由于屏幕的分辨率不够,他并没能看清对方眼中的忧虑。

“阿波罗?”他用嘶哑的嗓音问道。

“太好了,你还在。”金发的阿波罗像是松了一口气,后面还隐约传来了欢呼声,“我们之前进行检修时有人碰了联络台,导致我们丢失了你的频率。谢天谢地,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我以为你们不来了呢。”格朗泰尔惨兮兮地嘟囔着。

“格朗泰尔。”安灼拉很严肃地看着他,“我们一定会带你回家的。”

回家。

这个词几乎让他热泪盈眶。不知道多少年没人向他提到这个词了。这一句话,不知抵过了多少孤独的长夜。

“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哽咽。

“我们计划在明天7:00出发,预计两天内可以到达R星。”舰长稍微停顿了一下,“欢迎回家,巴克斯号。”

屏幕里忽然出现了热安的身影,对方热情地和他打招呼,问道:“大R!你看到前几天的超新星爆炸了吗?老天,那真是美得不像话!”

“我就知道你会提到的。”格朗泰尔扯出了个笑容,继续他的话题。

“噢,你知道吗?他们在银河系好像也观测到了一颗恒星爆炸。”

“银河系?”他本能地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们说是叫……太阳!”

格朗泰尔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像是忽然被人扼住了喉咙,哽得难受。

太阳陨灭了。他唯一认同的恒星陨灭了,也就是说,曾经的地球也不复存在,他曾在意的一切都消失了,化作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这样的消息震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热安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乱地说着“抱歉,我该想到的”之类的话。安灼拉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叹一声示意他先离开。

“格朗泰尔?”他轻声唤他。

“我没事,没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格朗泰尔失神地盯着联络台上的一条缝隙,指甲陷进掌心几乎掐出血来。

沉默良久,他单方面结束了连接。

除了画作以外,酒瓶也是空间站里随处可见的物品。想要找到东西麻痹自己的神经非常容易,格朗泰尔一伸手就能得到最近的大半瓶苦艾酒。

大量的酒精进入体内,让他的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他已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是在喜悦即将解脱还是在悲哀太阳的陨落。

狄俄尼索斯醉死于酒神殿中。

 

睁开眼时眼前仍是一成不变的黑暗,除了屏幕上的一行白字,空间站再也没有别的光源。

格朗泰尔昏昏沉沉地从冰冷的金属地面上爬起来,身上冷得要命,呼出的气息能在在空气中凝成白雾。他搓了搓手,向着手心呼了口气试图缓解这恼人的寒冷,宿醉和受凉让他的脑袋疼痛难忍。

双眼逐渐对上了焦,那行模糊的白字变得清晰起来:

 

我们已经出发前往R星,预计两天到达。请务必等待我们的到来。

 

他用僵硬的手指敲打键盘,回复了一句:

 

好,我等你。

 

对面再没有回复了,格朗泰尔觉得应该是飞船行进的原因导致这个老旧频道信号不稳。

再有两天,他就能离开这里,和安灼拉他们一起到新家园去。

窗外恒星爆炸过的痕迹已经渐渐消失,只剩下黯淡的光团。再过一段时间便会只剩下一片黑暗,就像是那副壮观的景象从未出现过一样。

你该走啦,格朗泰尔!他愉快地想着,花了些时间整理自己的物品,全部装在几个存精密仪器的箱子里(实话说,这几个箱子用来存放纸质书一点也不委屈),上面还贴了标签。最后的那些纸也全部都画完了,那上面都是ABC号的队员们,但画得最多的还是安灼拉。他细致地描绘了这位年轻领袖的各种动作和神态,认真得像是对待自己的爱人一般。

怀疑论者已不再是个纯粹的怀疑论者,他有了信仰,并相信他的信仰会为他带来救赎。

一天,两天。他望着宇宙的远端,盼望着能看到一艘威风凛凛的飞船到来,结束他漫长的等待。

第三天结束,宇宙仍是一片寂静。

他想着,也许是出了点小状况吧,应该不需要担心。

第四天第五天过去,他忍不住担忧起来,甚至开始怀疑他们会不会遇到了陨石群。

安灼拉。他默念着那个人的名字,忧虑万分。

他发了很多条信息,但是无一回复。

等待依旧是煎熬的。他开始回想自己和朋友们的对话,比如弗以伊和他讲的那些工程学和新科技。他们的飞船是如何快速到达几万光年外的地方,靠的是什么科技,会有哪些问题……

会有哪些问题?当然是时间问题。

格朗泰尔好像忽然发觉了什么,立即跳起来在计算机里输入一连串的算法,焦灼地等待着计算结果。

每一秒钟都是那样的难熬,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能听到耳朵里血液飞速流动的声音。

“嘀”。运算结束。

他手中紧紧握住的那一小截铅笔头“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留下一地的铅屑。

 

他需要等待五十年。五十年后才能见到安灼拉他们。

那时候他会怎样?是一个老得都吃不下东西的老头,还是一具早已停止了呼吸的尸体?他闭上眼甚至能看到安灼拉发现他的白骨的样子,两个漆黑的窟窿瞪着窗外,等待一个迟到的人。

大约太阳就象征着这条脆弱的连线吧。这本就是一个老旧的,无人使用无人应答的频道。与安灼拉的联系就像是它临终前的爆发,终于在一片寂静中归于黑暗,消失不见。

最后一瓶酒也见了底,他随意地将瓶子丢到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在联络台右侧的墙壁上擦掉一大片灰尘,露出下面的密码锁。几次尝试后终于输入了正确密码,随着一阵酸涩的金属摩擦的声音,一个大约有单人床位那么大的物体平稳地落在地板上,扬起了大量细小的灰尘。

休眠舱尚能使用,只不过需要进行一些维护工作,避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问题。

五天时间足够应付这些修缮工作了,可格朗泰尔却足足拖了半个月,大约是因为他拥有无限的时光可以挥霍吧。

休眠舱平稳地运行着,他琢磨着也该到时候了。正要躺进去时却瞥到了还闪着光的屏幕,犹豫片刻便又坐到了台前,在键盘上敲下了最后一条信息:

 

晚安。

 

信息发送成功。他爬进了休眠舱,点击了确认键,闭上了那双疲劳的眼晴。

休眠舱的舱盖闭合,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声音再次隐没进了墙体。

联络台的屏幕忽然出现了一条新消息,但屏幕立刻又随着空间站的休眠关闭了。

R星的酒神空间站关闭了一切电源,所有电力全部用于供给休眠舱。

 

“安灼拉!你快过来看看!格朗泰尔这是什么意思?”热安忽然朝着舰桥上的安灼拉喊道。

他的语气不太对劲,安灼拉有种不详的预感,匆忙离开了舰桥直奔联络台。

“怎么了?”

“你自己看。”

第一条是:

 

好,我等你。

 

往下是:

 

嘿,你们还有多远?

 

我不清楚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意外了,但是希望你们一切都好。(“意外?”)

 

你们不会遇到陨石群了吧???(安灼拉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当然不会了!”他心想。)

 

已经第五天了,你们怎么还没来?(“第五天了?什么意思?”他蹙起了好看的眉毛,有些不解。)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感谢弗以伊和我聊过新科技。(“到底发生什么了?”)

 

晚安。

 

“什么意思?”年轻的领袖问诗人。

“我也不明白,但是你们两个认识这么久,你肯定比我们更了解他。”热安耸耸肩。

安灼拉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建立连接。

在热安的印象里,安灼拉总是冷静的,说话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鲜少出现失控的时候。可这次他却听到这位领袖对着麦克风的声音里多了颤抖,像是带着急切带着担忧,和一丝丝绝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现的恐惧。

“格朗泰尔?你还在吗?”阿波罗虽是神祗,但他同样拥有凡人的情感,“我们来接你了,答应我,等着我好吗?”

热安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开口道:“安琪,他那边的信号源……消失了。”

安灼拉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把弗以伊叫过来,立刻!”

“是的,舰长。”

弗以伊匆匆赶来时安灼拉正用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虽然他的表情一切如常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不安的情绪。

“安灼拉?”

“我们到达R星需要两天对吧?”

“是的。”

“那如果在R星的话需要等多久?”

弗以伊疑惑不解,仔细一想又感觉不太对劲。他在操作面板上输入了一连串的公式和指令,最终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数字哑口无言。

“R星需要等……五十年。”

敲击桌面的声音瞬间停止了。除了设备运行的声音,安静得可怕。

“知道了。你……回去吧。”

工程师颇为担忧地看了看他,然后转身离开了。

 

安灼拉盯着窗外的虚空出神,飞船于星海中平稳地行驶,四周一片静谧。

这时候人类才会明白自己在宇宙中有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他好像终于明白了格朗泰尔每天看着星空时的感受了,那真的是一种绝望的孤独。那条脆弱的电波连线是他唯一的希望,可想而知通讯中断的那几天他该有多么焦虑。

星辰再美,此刻也无人欣赏。距离R星的距离逐渐缩短,人人都盼着能更早地抵达。

舰长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向通讯器发送航行进程和行程细节,虽然这些字符只会淹没在信息的海洋中,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就像是当初的格朗泰尔一样。

“安琪,我们到了。”古费拉克在舱门外说道。

“出发吧。”

 

弗以伊带头,在空间站外损坏严重的密码板上输入了古老的代码,这还是当初闲聊时格朗泰尔告诉他的。

扑面而来的是大量飞扬的灰尘,连面罩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空间站年代久远的程度令人咂舌,很难想象这里是怎么正常运行了那么久的。

“他刚来的时候应该打扫了很久吧,我是说这些灰尘,实在是……”古费拉克正努力擦拭着摘下来的面罩上的灰尘,其他人虽然没说话却也在进行相同的工作。

工程师举着光源在墙壁上摸索着,半天才找到总电源的位置,戳了半天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总电源故障,我们只能靠自己了。”他叹息一声,“我和安灼拉去找格朗泰尔。古费拉克,你带着博须埃和巴阿雷去找找他的东西。”

几个人分开了。安灼拉走在前面,很快就找到了联络台的位置。

“这个地方很久没有使用过了,巴克斯号在外面无法使用,我们可以排除他离开这里的可能性。”他稍显焦虑地来回踱步,忽然又转头看向弗以伊,“休眠舱。他有没有和你说过哪里有休眠舱?”

对方摇了摇头,并告诉他格朗泰尔说这里所有的休眠舱都无法使用。

他一手撑着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手指微动却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触感,便凑近前去仔细观察并擦去了大片的灰尘。

那是一块密码锁,一个绿色的光点正微弱地闪烁着。

“弗以伊?”

“马上就好。”

弗以伊将手中的设备连接上密码锁,大约一分钟后墙体突然震动起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后,一个长条形物体缓缓落在了地上。

那是一个休眠舱。

他们对舱体进行了简单的清理,至少没有那么多灰尘附着在上面了。安灼拉和弗以伊对视了一眼,终于按下了开启键。

大量白色的雾气溢出,周围空气的温度迅速下降,那是一阵深入骨子里的冷。舱门滑开,白雾中隐隐出现了一个青年,沉睡着,毫无生息。他面色苍白,头发和睫毛上挂着冰霜,嘴唇上半分血色也没有。安灼拉扯下自己的手套,小心翼翼地触碰上青年的颧骨。那摸起来就像是一块冰,冻得他指尖通红。

瞳孔毫无反映,无法检测到脉搏。青年在这口冰棺里躺了五十年,而迟到的人终于来到身旁。

这既不是白雪公主的故事,也不是睡美人的传说,真爱之吻无法唤醒一个早已投身冥界的人。

“格朗泰尔,我们来了。走吧,我们带你回ABC去。”半晌,弗以伊才低声开口。

他叫来了巴阿雷,三个人合力拆下了休眠舱。博须埃和古费拉克负责搬那些箱子,沉默着跟在他们后面。

 

真是愚蠢,你竟然忘记了时间问题!人人都在自责,内疚的情绪几乎将他们淹没。

公白飞和若李带着休眠舱回了诊疗室,热安盯着联络台上闪烁的信号灯发愣。没有人说话,全部都沉默地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安灼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便是窗外的星光。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冷,好像休眠舱的冷气渗入了他的骨髓似的。

你让他失望了。他对玻璃上的影子说道,指尖抚过格朗泰尔的画稿。

他用最细腻的笔触去描绘他,如同那神祗最虔诚的信徒,献上了自己所有的深情。

那双眼睛正看着他,路过的星云便落入了一片蔚蓝的深海。

他还没清晰地见过屏幕对面那双眼睛呢。休眠舱里的人熟悉又陌生,也许是因为少了红润的脸颊和丰富的神态。

真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安灼拉。”是公白飞在门外。

“我没事,别管我了,我想一个人待会。”

“不,不是这个。”他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是格朗泰尔。”

公白飞被迅速拉开的门吓了一跳,安灼拉神色严肃地问他:“怎么了?”

“他……还有生命体征,我觉得他快要醒过来了。”

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舰长的红色制服已经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格朗泰尔和先前在休眠舱里的样子大不相同,他的呼吸平稳,面色红润,心电图也很正常。

安灼拉尽可能轻地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人总会感慨生命的伟大,尤其是在这种失而复得的时刻。他并非俄耳浦斯,也无音乐之神赠予的七弦琴和缪斯母亲的才华,却从冥府接回了他的欧律狄刻。

床上的青年睫毛微微颤了颤,金发的阿波罗几乎是立刻直起了身子。

“格朗泰尔?”他轻声唤道。

那双眼睛缓慢地对上了焦,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盈满了笑意。

“嘿,阿波罗。”他虚弱地说,嘴唇有些发抖,大概是休眠醒来的后遗症,“真有趣,你说的这两天,我却花了整整五十年。”

 

公白飞在安灼拉进入诊疗室之后便关上了门,给他们留下了独处的空间。ABC的其他人闻讯后也都陆陆续续地赶来,却都被他拦在了门外。

古费拉克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却听到门内传来了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的声音。

巴阿雷第一个就想往里冲,公白飞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拦住他道:“不用担心,他们很好。你们可以明天再来看格朗泰尔,他刚醒,还需要再休息一阵。”

人们疑惑不解地离开了,古费拉克恍然,狡黠地看着医疗官会意地微笑起来。

 

最终他们之间的距离消失于一个柔情蜜意的吻。

 

END.





文后闲聊:
最开始这个故事我想要的只是一种孤寂感,有些像是Lifeline。格朗泰尔是时间最后一个地球人,安灼拉是新家园的年轻舰长。他们之间仅靠着脆弱的电波联系,要用枫糖的话来说那就地狱中的一根蛛丝,脆弱之极。可是这样一想,浩瀚宇宙,渺茫星海中,那么多星星上都可能有智慧生命,可我只有你一个。
想象着你的飞船穿梭于星海,穿过那些漂亮的气体和尘埃,只为了寻找那个独一无二的信号。尘七和我说这就是说着浪漫,实际残酷,而经历的人还带着希望。R是孤独的,孤独到我都会为他难过。可幸好,他遇到了ABC的朋友们,遇到了安灼拉。那是他的恒星,他的信仰。在怀疑一切的时候,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的阿波罗会来找他。
这条感情线真的很难处理,是我以前写傻白甜无脑恋爱文是从没体会到过的。你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是何时相爱的。不过我认为,如果在任何一个时间点都能觉得这是他们相爱的时刻的话,那也不错。
愿他们能够永远拥有彼此,再无分离与无望的孤独。

P.S 安琪太难写了。我不管怎么写都觉得自己ooc。太绝望了。后面越写越难看。你们不要打我qwqqq

【摇滚莫扎特】早安【萨莫萨无差 完结】

智障lofter一直说我有敏感词。我就不知道敏感在哪了。气疯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sy链接:http://www.mtslash.net/thread-236095-1-1.html
微博链接:https://m.weibo.cn/3142590542/4149689471028029

智障lofter。《Les Poètes》内容解封。本里其他人都是大佬,就我是辣鸡,写的超级烂。对不起大家。

【一个脑洞】神经病的胡思乱想。

一个典型的神经病产物,非常非常神经病的奇怪的老北京既视感。对不起但我还是厚颜无耻的打了tag。

起因是看文的时候古费说了一句哥们儿,于是我就脑补了以下的神经病情节:

古费在胡同口操着一口京片子喊卫生所里的小护士,大夫公白飞正在给病人听诊呢一个没忍住就出来说了他两句。
后来两个人总是一起骑自行车去看电影。

于是脑洞逐渐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急速飞驰:

安灼拉是这一片儿有名的好学生,小伙子长得好看,又是考上了大学的高材生。喜欢和胡同里其他的几个文化人一起讨论时事。胡同里的大妈们都觉得他是出了公白飞大夫之外最好的女婿候选人。可惜安灼拉似乎没有给自己发展一段桃花的想法。
格朗泰尔是个画画的,没事儿就给胡同里的街坊们画画门神。这画是画的真不赖,只是可惜他是个酒桶。天儿好的时候会到胡同口和大爷们下下棋,这个时候他就遇到放学回家的安灼拉。后来整天闷在家里做他的雕塑画他的素描,还别说,真挺像那个漂亮小伙儿的。
古费拉克好像跟谁都挺熟的,特别是那个画家,俩人没事儿就一块儿出去溜达,逛逛画展喝喝小酒什么的。大妈们说了,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就是太花心,这女朋友昨天还是这个明天就是那个了。可偏偏小姑娘们还就喜欢他这样的,愁坏了一群老阿姨们。
胡同里有家卫生所,常驻的那个大夫叫公白飞。医生戴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可有礼貌了。人一看他就觉得亲切,尤其是阿姨们,老想给他介绍对象,见了面就问他“大夫啊,你看你条件这么好,怎么还没结婚呐?”大夫总是习以为常似的微笑一下,然后推着自行车和迎面过来的古费拉克打招呼。俩人一晃眼儿的功夫就不见了。
还有个年纪轻轻就秃了顶的年轻人,有时候人们还回去问问大夫有没有什么生发的药水能给他用用。
巴阿雷从小就是学校里的一霸,这暴脾气上来了古费拉克都拉不住。有一次和一个工人起了点矛盾差点打起来,结果人家工人脾气挺不错的没打算和他吵。不打不相识,弗以伊就和这几个人熟起来了。
大夫有个同学,叫若李的,没事就来给他帮帮忙。
格朗泰尔隔壁住了个文化人,写写诗投稿给杂志社的那种,平时喜欢种花,开得可漂亮了。古费拉克老喜欢从人家花坛里偷几朵拿去送小姑娘,诗人脾气好,没跟他计较,倒是画家给他的花画了几张画送给人家当是赔礼了。
这一片的片儿警叫沙威,好警察啊,街道办的主任冉阿让可劲儿的夸他执法严谨。
马吕斯是安灼拉的同学,仪表堂堂的可招人喜欢了。有一次来找安灼拉学习的时候看到了冉阿让的女儿珂赛特,结果就天天的往胡同里跑,今天送个花明天送个情书什么的。好几次差点撞上人家亲爹,沙威都快觉得他是不是什么流氓来骚扰人家小姑娘的了。
不过最让沙威头疼的还是流窜人口德纳第那一家子。他家大姑娘从看到马吕斯的时候起连魂儿都快丢了,喜欢的不得了。可人家根本不知道还有她这么号人物,可怜呐。

安灼拉开始不知道格朗泰尔是谁,只听人们说他是酒鬼。这个第一印象就不太好,他大概从小就被教育要避开与这种人接触。但是他是个有钱人家的叛逆小孩,自己出来租了胡同里的房子,每天去缪尚茶馆里打工赚房租,不可避免的遇到了古费拉克和格朗泰尔两个人。
古费拉克还好,在对方的死缠烂打下他们终于成了朋友。但是格朗泰尔,恕他直言,真的不怎么样。
直到后来有一次他逛公园的时候视线穿过一堆紧盯着他的广场舞大妈看到了正在写生的格朗泰尔,他绕过人群走到他身后,却发现对方画的画真的很不错。格朗泰尔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
不过安灼拉匆忙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是整张画构图的中心。

弗以伊是个外地务工人员,本来走在路上好好的却被巴阿雷撞了一下。对方不仅没道歉反而还一口京片儿的怼他。弗以伊很生气,但是他讲的是普通话嘴皮子上肯定说不过他。不过他脾气好,也没说什么,反而巴阿雷没话说了。两个人吧啦吧啦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知怎么反而还觉得对方亲切起来了。
巴阿雷一拍大腿:兄弟,你我投缘,不如来拜个把子吧!
弗以伊:?????

文化人都讲普通话,像是安灼拉公白飞若李热安马吕斯他们,每次一起谈论时事就是一种浓郁的文化人气息。
格朗泰尔古费拉克巴阿雷博须埃他们就不一样了,整天混迹胡同里和大爷大妈们插科打诨的,这一口的京片儿说的比谁都利索。没事儿几个人就凑一块儿练练嘴皮子,不知情的有时候几乎都能把他们当成以前提笼架鸟儿的少爷们(或者普通的地痞流氓x不过几个小子偶尔一起犯浑的程度肯定是比不上真正的地痞流氓德纳第那伙人x)。
片儿警沙威也是说普通话的,这样似乎能更有威信。冉阿让作为街道办主任肯定也讲普通话,他女儿珂赛特读过书,自然也是安灼拉他们一样的大学生,文化水准高着呢。
当然,学文化人讲普通话是件十分有趣的消遣活动xxx



对不起。我再一次干了这种拉低平均智力水平的事情。我有罪。我忏悔。

【悲惨世界】一场大雨【公白飞/古费拉克 现代AU】

一个大学AU吧。ooc是跑不了了。慎看。我只是想无脑糖一下。至于为什么古费看起来这么傻,那是因为发烧的人真的会变傻。亲测有效。

删掉tag。ooc爽文还是自己看着的好。 


正文

 

古费拉克在图书馆写他的新闻稿时并没有在意窗外的天气,等到他写完稿子图书馆的管理员几乎都要拿扫帚轰他出去了。由于是夏天,他也并没有什么外套可以用来挡雨,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短袖和他的蓝色牛仔裤。

他没想到会下雨,所以根本就没带伞,整栋楼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不想麻烦自己的朋友们。于是他用袋子装好了自己的稿件,独自一人冲进了雨幕尽可能快地跑回了宿舍。

雨水打湿了他的全身,夜风再一吹,让古费拉克冷得一激灵。回到宿舍洗了个热水澡便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结果他还是病了,并在夜里发起了高烧。

古费拉克摸到了自己放在床头的手机,点开屏幕试图给他医学系的朋友若李打个电话,让他帮自己带点药回来顺便帮自己向教授请一天假。

点开通讯录里医学系的分组,此时古费拉克由于发热似乎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没看清点到的是谁就按了通话键。

 

公白飞的电话响起时他正在和安灼拉探讨一些社团活动的问题,他向安灼拉打了声招呼走到了一边,掏出手机却看到来电显示是古费拉克。

“古费拉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噢……若李,能不能帮我个忙……我感觉好像有点发烧了,你能帮我从校医那带点药到我宿舍里吗?顺便,等你到了就用我的手机给教授发个短信,就说我病了明天请一天假……”

电话对面传来的是古费拉克迷迷糊糊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看来他现在已经不能分辨自己的电话到底拨给谁了,公白飞蹙起了眉,简短地又问了几个问题,挂了电话又走向了安灼拉。

“抱歉,安灼拉,古费拉克好像病了,我得去他的宿舍看看他。”他对安灼拉满怀歉意地说道,“其实我们已经讨论的差不多了,具体细节我们可以在下一次社团集会的时候一起商量?”

“那好,你先去看看吧。”安灼拉点点头,开始整理桌子上的文件,“我来锁门。”

目送着公白飞急匆匆地离开,安灼拉似乎觉得他这两位朋友之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他抱着文件夹走到了门口,又看到了格朗泰尔睡在了课桌上。

“醒醒,格朗泰尔,不然我就要把你锁在教室里了。”他蹙起了他好看的眉毛,推醒了已经睡得晕晕乎乎的格朗泰尔。

 

古费拉克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脸因为发烧变得通红。公白飞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坐到古费拉克的床边,伸手摸上他的额头,简直烫得吓人。立刻打开手中从医务室借来的药箱,将体温计夹在他的腋下。

这时古费拉克忽然拉住他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眼睛也没睁开就小声嘟囔着什么“若李你的手好凉啊真舒服借我枕一会……”之类的胡话。公白飞哭笑不得,最终却也放任他抓着自己的手不放了。抽出体温计看了看,上面的数字让他感到分外揪心。

他总是不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公白飞心想。

“古费拉克,先起来把药吃了。”他将床上的病号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拧开一瓶矿泉水再把两颗白色的小药片递给他。他看不见古费拉克的动作,只觉得有两片柔软贴上了自己的手心,紧接着是一瞬间湿软的触感。公白飞的动作僵住了,然而怀里的人毫无感觉现在已经拿着水瓶给自己灌水了。

“谢谢,若李。我知道你今天晚上要去和博须埃看电影,但是马吕斯和珂赛特约会去了,你知道我肯定是指不上他的……耽误你的时间了真不好意……”古费拉克勉强抬起自己沉重的眼皮,却震惊地发现抱着自己的人是公白飞,“噢,我肯定是发烧出了幻觉,公白飞,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知道了,我肯定是在做梦。”

公白飞正打算解释什么,但是看着古费拉克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怎么说他也是听不进去的。他拿起了一边的毛巾,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打湿,一会儿回来给他擦擦汗降降温什么的。

“别!别走!”床上的人又猛地抓住了他的衣角,好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似的又要倒回去,公白飞赶紧又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既然我在做梦,难得我有机会我一定要对着你排练排练……”

“排练什么?”公白飞疑惑不解地问道。

古费拉克努力让自己转过身面对着他,非常认真地看着他说道:“排练一下我到时候怎么和你表白。”

公白飞一下就傻在原地了,他强作镇定的推了推眼镜,接着是控制不住地扬起了嘴角,向他温柔地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啊,你要怎么向我表白?”

“你让我想想……”已经烧糊涂了的古费拉克费力地思考着,两根眉毛几乎都要拧在一起了,然后严肃认真深情地看着公白飞的眼睛说:“你知道吗,你的眼睛里就像是有一片星空,他们总是……不行不行,这样太奇怪了你肯定不喜欢。我再想想……”

他绞尽脑汁地想了很久,但是由于发热他平时的巧舌如簧现在都发挥不了作用。最终他只好颓丧地把脸埋进公白飞的肩窝,闷闷地说:“怎么办啊……我到底该说什么啊,我觉得说什么都不好……可是我好喜欢你啊,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你当我男朋友好不好啊……”

“好,我答应你。”公白飞从始至终都没有收起他的笑容,反而笑得越来越开心了。其实他想和古费拉克说这件事情很久了,只不过一直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也就搁置下来了,现在听到暗恋很久的人和自己表白心情自然不言而喻。

他低下头吻了吻怀里人的发顶,柔软卷发的触感他很喜欢。古费拉克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公白飞轻柔地扶着他让他在床上躺好,并替他盖好了被子。

“晚安,古费拉克。”他轻声说道。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宿舍的时候,古费拉克才昏昏沉沉地醒来。

他记得昨天晚上梦到了公白飞,他疯狂表白的时候对方不仅没拒绝反而还一直微笑着。古费拉克一手捂住脸,控制不住地傻笑起来。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公白飞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

操。公白飞。他怎么在这。古费拉克“噌”地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由于起来太猛眼前甚至有点发黑。公白飞被他吓了一跳,看他有点犯晕又赶紧上去扶着他不让他磕到床头。

“呃,早上好,公白飞。你……你怎么在这?若李让你来换他的班吗?”他磕磕绊绊尴尬异常地说道。

“若李?不,你昨天夜里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你病了,我就先过来看你了。”公白飞扶了扶眼镜微笑着说,他拧干了水盆里的毛巾擦了擦古费拉克脸上的汗水,又伸手贴上了他的额头,“还好你的烧已经退了,应该没有问题了。”

古费拉克被摸到额头的时候大脑就基本停止工作了,他又问公白飞:“所以……你在这里呆了一夜?”

公白飞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答道:“你昨天晚上一直拉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我也走不开啊是不是?”

操。我昨天晚上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他惊恐地想道。完了,我昨天晚上梦到和他疯狂表白来着,这不会是跟我玩真的吧。不不不,别这样啊。

“你说说你,夏天容易下雨你也不是不知道,就不会随身带着伞吗?你看,现在发烧了吧。你呀,就是不听人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昨天晚上还是那副样子真是吓到我了……”公白飞语气微妙地一停顿,眼含笑意地看着他。

完蛋了,这下玩脱了他肯定知道了。怎么办,他肯定会疏远我的,我们以后连朋友做不了了可怎么办啊。古费拉克沮丧地想,看着公白飞挨着他坐下又想道:他坐这么近是不是方便揍我啊。啊,算了,你就揍我一拳把我打醒吧。可是我还是好喜欢你啊,公白飞,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啊。这个时候他的大脑似乎又回到了高烧状态了,根本无法进行运转。

“你知道,其实你昨天晚上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公白飞慢悠悠地说道,看到古费拉克垂得越来越低的头,又忙继续道,“我决定答应你的请求。”

“什么?什么请求?”他的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问我愿不愿意当你的男朋友,我现在回答你,我愿意。现在,我想吻你可以吗?”公白飞温柔地笑着说道。

“操。”古费拉克深呼吸两次以平复心情,“当然,当然可以。”

他揽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封住了对方似乎还想再说什么的嘴。公白飞的眼镜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ABC周末集会的时候,古费拉克的病已经好了,公白飞反而感冒了。格朗泰尔疑惑地看了他们半天,第一个恍然大悟。其余人也陆陆续续地明白了,只有安灼拉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大概,安灼拉对这方面还是很迟钝吧。古费拉克笑嘻嘻地从公白飞脸上偷了个吻。

 

END. 


【摇滚莫扎特】骑驴的和追驴的【下】【萨莫萨 现代AU 网游梗】

“见色忘友。”歌剧浪子一副死人脸。
“彼此彼此。”音乐大师连头也不抬。
两个人坐在宿舍里相顾无言,最终还是选择低头发信息。
“周六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去做任务?”萨列里点击了发送。
“我觉得萨列里和你弟弟越来越不对劲了,我该怎么办亲爱的?”达·蓬特点击了发送。
“好的!”对面的沃尔夫冈回复。
“不好吗?”对面的南奈尔回复。
不,这一点也不好。他把手机丢到一边瘫倒在床上,余光还能撇到萨列里一边做音频一边按手机。于是他只能痛苦地双手捂住脸,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他好像终于知道当初自己追南奈尔的时候到底是什么状态了。
这种状况从萨列里和莫扎特两个人面基以来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了,达·蓬特不知道以后还要持续多久,如果这两个人选择搞在一起的话……
不不不,不能这么想。凡事都要往好了想,兴许他们只是普通的同好呢。歌剧浪子在心中激励自己,一下子就觉得有了精神,便又坐了起来。
结果他刚一起来就看见萨列里对着手机宠溺地微笑。宠溺的微笑。萨列里。宠溺。微笑。
这根本不是能连在一起出现的词汇好吗!文学系的高材生在心中痛苦地哀嚎一声再次瘫回了床上。
他还看见了萨列里给莫扎特的备注是“我的小星星”。
最后一条消息是“我也爱你,晚安。”
安东尼奥·萨列里,这绝对是我生平第一次对我们的意大利式做法感到无比痛苦。达·蓬特选择了睡死过去。

第二天,达·蓬特下了课回到宿舍发现本来下午没课的室友竟然不翼而飞了!他刚拿出手机打算问问萨列里跑到哪去了,结果一点开对话框就看见了上次他挂人前的最后一句话。
于是他默默按下了锁屏键,离开宿舍准备到他以前经常和萨列里去自从有了南奈尔之后就和女朋友去的餐厅去解决一下晚饭问题。
万万没想到,他刚一推开餐厅的门就一眼看到他和萨列里经常占据自从有了南奈尔之后就和女朋友占据的位置上坐着小莫扎特和萨列里。
那句来自东方的古老的名言是怎么说的来着?
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您好,先生,您是一个人来吗?”服务生贴心地来到他身旁问道。
“不……不了……谢谢……”
达·蓬特失魂落魄地转身推开大门走出了餐厅,凄凄惨惨地走进了隔壁的麦当劳给自己点了两个可乐薯条加大的巨无霸套餐。
让他俩认识绝对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他拆开巨无霸的包装纸满心难过地啃了一口却差点被噎死,只好又赶紧吸了一口可乐给顺下去。人生怎么这么艰难,我已经这么难过了连麦当劳都要和我作对。他看着这堆食物头一次感到连麦当劳都无法挽救的悲伤。
人在情绪波动比较剧烈的时候通常是注意不到自己的食量的,比如现在的达·蓬特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将两份可乐薯条加大的巨无霸套餐全都吃完了,坐在他边上的人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这是得饿了多少天了……”他身后的大妈语气中满是怜悯。本来达·蓬特的外表就相当不错,这样一来几乎让她脑补了一整个才华横溢的青年屡遭拒绝,落得现在这步凄惨境地却在未来逆袭成功的百万字超长篇都市言情小说。
嗯?言情小说?好像有什么不对,她脑补的女主角又是谁?
正当这位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又有两个人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一个是阳光健气的少年,另一个是满脸宠溺微笑的青年。这位刚站起来的小伙子一瞬间就愣在了原地,目送着他们到了柜台边上。
“来两个那么大甜筒。菠萝味的。”青年说道。
那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一对小情侣,而这边这位看着那个青年的眼神是那么的复杂,混合着失望,痛苦,后悔等等负面情绪。
三个人忽然目光相接,这边这位气得用发抖的手先指着那个拿着两个甜筒的青年,再指着那个看似天真烂漫的少年,最后径直破门而出。
哇哦,看起来好像不是言情剧了。大妈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现在她脑内已经变成了在原本基础上加上男主角不仅被男友抛弃,他找了更年轻的妖艳贱货来代替自己而这位妖艳贱货还是男主角的熟人!
一台戏,一台戏。她吸溜了一口可乐,开始整理故事脉络准备讲给身边的老姐妹们听听这个男默女泪的故事。

那天晚上达·蓬特因为一下子吃太多一晚上也没睡着,最后只能打上一通宵的游戏来排遣这孤独寂寞的时光。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有时候是莫扎特跑到大学里来,有时候是萨列里跑到高中去接他放学,然后他们会一起吃饭。由于萨列里在列奥波德心里还是个靠谱的人,莫扎特家也就由着他们两个去了。
某人空虚寂寞的室友因为女朋友外出学习了大概吃了一个星期的麦当劳。

萨列里星期六晚上登上游戏的时候莫扎特已经在酒馆等着他了,他就站在钢琴旁边操作着游戏自带的演奏小程序。萨列里凑过去听的时候发现那随意弹奏的音乐都无比美妙,这时候莫扎特发现了他,他的私聊频道上出现了对方发来的消息。
“抱歉,安东尼奥,今天我只能玩半个小时。”
“嗯?怎么了?”萨列里不禁感到些许担忧。
“……说来尴尬,我没钱买点卡了。”
“……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只是我爸断了我最近的经济来源。”
萨列里沉思了片刻,又在键盘上敲下:
“这个游戏最近在征集主题曲,付费的那种,考虑一下吗?”
对面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一个“好!!!!!!”回来。

于是他们为了莫扎特的点卡钱展开了第一次合作。
也幸亏这是快放暑假了,莫扎特期末考试一考完就开始放飞自我,整天待在萨列里的宿舍里和他写曲子。
达·蓬特气得离家出走。还好南奈尔回来了,他便又心情愉悦地白天和女朋友约会出去玩,晚上让南奈尔把自己的未来小舅子拎回家。
至少他还是可以睡在宿舍里的。这已经让他很欣慰了。
大概半个月的时间两个人就提交了投稿,只剩坐等官方的选拔了。他们两个甚至还用阿玛迪乌斯这个账号投在了视频网站上。不过弹幕内容基本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A.S和阿玛迪乌斯合作了!!!我最喜欢的两个up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类的。某T开头的社交网站上甚至已经有人开始给他们画同人图了。
同时,在游戏论坛里也有人发现了两个人的出双入对。
“你们有没有人发现,追驴大神和骑驴大神的ID好像很微妙的样子……他们会不会是什么故意的情侣名?”
“天哪!是真的!追驴大神说歌剧浪子抛弃了他,难道现在他也抛弃了歌剧浪子?”
“可是当时抢了歌剧浪子好像就是骑驴大神……”
“什么?这么刺激!?”
于是论坛也炸开了锅。
歌剧浪子本人正刷着论坛呢,忽然看到这么个消息便有了个想法。他拿起手机给新闻系的那个德穆兰发了一条消息。
“我觉得我们的818有新素材了,这次我是当事人,我觉得你来撰稿比较好,我相当信任你的水平的。”
“我今天下午下了课去文学系找你。”

第二天的时候,游戏平台官方的社交账号公布了选中的作品,是由“前面骑驴的那个你给我停下来”和“我爱骑驴骑驴使我快乐”两位创作的曲目。
也就是说这二位就是A.S和阿玛迪乌斯了。
于是论坛和推特又炸锅了。
众说纷纭之下,人们终于等到了久违的818栏目。

【818】今天我们来讲讲骑驴、追驴和歌剧浪子的事情

1L 楼主 羽毛笔与绿叶

想必大家都看到了最近官方公布的消息,追驴和骑驴就是A.S和阿玛迪乌斯。感谢官方掉马,不然我们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A.S和阿玛迪乌斯这两位大大的游戏ID是什么。
这次的818就让我们来讲一讲我们这个游戏现在最著名的三巨头的事情。

这是一个堪比上次阿尔比恩之王的cp和自己小弟跑了的混乱关系的事情。
首先,大家都知道追驴和歌剧浪子是公认的基友关系,这两个人还是同一寝室的室友。从游戏开服以来他们便一起玩这个游戏了,一个是现在的全服第一法师另一个是现在的全服第一奶妈。他们共同创建了现在全服第一的公会“维也纳音乐扛把子”,带着无数玩家在副本刷出自己想要的装备。
不过自从歌剧浪子有了女朋友以后似乎就过上了现充的日子,追驴本人倒是十分义气,并没有多说什么,何况对方的女朋友还是自己同系的女同学【这就是为什么本期撰稿人不是歌剧浪子的原因之一,我们需要一个客观的围观人员来讲述这件事情】。
前不久追驴在论坛挂人的帖子现在依旧被版主加精置顶,里面控诉了歌剧浪子抛弃他去给自己未来小舅子当绑定奶这件事情。如果我们观察仔细就会发现骑驴就是帖子里提到的小舅子。当时追驴可以说是相当不满,但是现在他竟然和骑驴一起出双入对,徒留歌剧浪子一人独自带着工会里剩下的主力十二度、不聋和鳟鱼去开副本。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交易,根据歌剧浪子本人叙述,他当时为了不被骑驴打死只好暴露追驴就是A.S这一关键信息,最终带着他们两个去线下面基。
如果有朋友关注阿玛迪乌斯的推特的话,你就会发现他不止一次表达过自己对于A.S大神的敬爱之情,他要求和对方面基的条件似乎也就不那么过分了。
所以我们可以肯定,这两个人见面肯定是相见恨晚的场面。
歌剧浪子本人表示,他们只花了四个小时就已经互相称呼名字,坐在一起打游戏了,关系肯定不一般。
那么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现在还尚无定论。

2L 命运的黑中介

火钳刘明!抢占2L!

3L 在断头台上起舞

前排吃橙子。

4L 歌剧浪子

我总觉得你在暗讽我,这是我的错觉吗。

5L 把我的心脏送回祖国

刚失恋就看到818,忽然觉得自己精神好了很多

6L 手跨十二度 回复 5L 把我的心脏送回祖国

你好些了吗,我的小心脏?

7L 我不聋以后也不会聋 回复 6L 手跨十二度

我的天,你这个称呼恶心到我了。

8L 鳟鱼里的魔王 回复 6L 手跨十二度

你怎么会对他用这么恶心的称呼。

9L 手跨十二度 回复 7L 我不聋以后也不会聋

我乐意。骑驴以前这么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他恶心。

10L 来叫声爸爸听听

现在的局势老人已经看不懂了。

11L 手跨十二度 回复 10L 来叫声爸爸听听

我的天哪!爸爸被炸出来了!

12L 我不聋以后也不会聋 回复 10L 来叫声爸爸听听

爸爸!爸爸重出江湖了吗!

13L 楼主 羽毛笔与绿叶 回复 10L 来叫声爸爸听听

我的天哪,这不是元老级人物爸爸吗!

14L 楼主 羽毛笔与绿叶 回复 4L 歌剧浪子

那就是你的错觉,不要怀疑。

15L 前面骑驴的那个你给我停下来

什么东西。我竟然还上了818。

16L 命运的黑中介 回复 15L 前面骑驴的那个你给我停下来

噢哟,正主出来了。

17L 我爱骑驴骑驴使我快乐

过来凑个热闹。

18L 楼主 羽毛笔与绿叶

很好,三个正主凑齐了。

19L 把我的心脏送回祖国 回复 6L 手跨十二度

好多了,谢谢你那天来看我,不过以后还是不要翘课的好。

20L 手跨十二度 回复 19L 把我的心脏送回祖国

没关系,你好点了就没事了。

21L 鳟鱼里的魔王 回复 20L 手跨十二度

什么,我一直以为你去和隔壁班班花约会了你竟然翘课去看他病好没好!?我对你的取向是不是定位错误了?

22L 来叫声爸爸听听 回复 11L 手跨十二度

好好学习,别刷论坛了。有时间我带你们几个去刷本。

23L 手跨十二度 回复 22L 来叫声爸爸听听

好的爸爸!

24L 手跨十二度 回复 21L 鳟鱼里的魔王

我去干什么要你管啊?我就愿意去看他你能怎么样?你怎么不说你天天对着不聋那个态度,诶哟,我都看不下去了。

25L 我不聋以后也不会聋 回复 24L 手跨十二度

好。这个回答我服了。等等,你说什么?鳟鱼怎么了?

26L 鳟鱼里的魔王 回复 24L 手跨十二度

你!你别乱说!私聊!

27L 我不聋以后也不会聋 回复 26L 鳟鱼里的魔王

????????????

28L 歌剧浪子

我觉得上面那几层我可以写出下一期的818了。

29L 楼主 羽毛笔与绿叶

现在我们向大家公布一个可靠消息,追驴和骑驴这两个ID只是机缘巧合的系统命名,但是据悉他们二位本人已经正式在一起了。
愿他们一直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吧!

30L 前面骑驴的那个你给我停下来

什么?这是怎么被发现的?

31L 我爱骑驴骑驴使我快乐 回复 30L 前面骑驴的那个你给我停下来

我猜是@歌剧浪子 他。肯定是他。

32L 命运的黑中介

什么???还有这种操作???我以为这游戏奔现概率比小警察不被bug卡进河里还低!没有我命运黑中介的操作竟然还能有奔现成功的!

再往下就是一群吃瓜群众的震惊脸了。
莫扎特和萨列里倒是也不藏着了,从此合作不断,大家还一反常态地到处找他们两个的狗粮。
至于作曲挣得那点钱,莫扎特用其中的一部分买了整整一年的点卡,剩下的都存着用来更新他们的作曲设备。
达·蓬特终于接受了自己未来小舅子和自己基友搞在一起的设定,在南奈尔的帮助下现在又开始和他们一起打游戏了。

同时,一部全新的都市耽美小说开始在网络上连载,讲的是一个青年被前男友甩了最终逆袭成功的励志故事。

END.

我本来只想摸一条小鱼,万万没想到变成了现在这个万字大鲸鱼。
也许考虑做成个小料本放到MO,会添加一个番外,希望我能做到。
这下真的得回去赶稿了。

【摇滚莫扎特】骑驴的和追驴的【中】【萨莫萨 现代AU 网游梗】

那位盗贼基本也算是因为萨列里一战成名了,他的ID一下也被人们所熟知,大家亲切地称他为“骑驴大神”。

实际上沃尔夫冈·莫扎特只是个高中生。

但他无疑是个天才,这下我们不得不提一提莫扎特这个姓氏了。

父亲列奥波德是音乐学院的一名教授,教过很多现在的音乐家;姐姐南奈尔是音乐系的才女,和萨列里同一专业并有过两次合作;沃尔夫冈则是最天才的那个,相当年幼的时候就能独立作曲,不管学什么都很快,除了喜欢打游戏和顶撞老师罗森博格以外,他真的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

比如这款游戏他才刚玩了不到一个月,还是断断续续地玩的,就已经被人称作是大神了。

 

“你氪金了吧。”达·蓬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账号。

“我连买点卡的钱都没有我还氪金?”莫扎特翻了个白眼,用鼠标那个点开了视频网站,看到首页的投稿时兴奋不已,“天哪!A.S大大有新投稿了!”

实际上莫扎特也是一个很出名的up主,他的ID是“阿玛迪乌斯(Amadeus)”,定期在音乐区投稿,隔三差五在游戏区直播打打游戏,和萨列里是差不多的一类人。

“什么?你也看A.S的视频?”达·蓬特忽然凑了过来。

“他是我最喜欢的up主!没有之一!”

“哦……其实你昨天和他一起打过副本。追驴就是他。”

“他怎么会有这么个名字……莫非是和我一样被起名系统给害了还没钱氪金?”

“不,他只是不想当氪金玩家,比你没钱买点卡强多了。”

“洛伦佐·达·蓬特!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追驴就是A.S!”莫扎特忽然反应过来,气得拿起枕头就他未来的姐夫身上砸,“你是不是不想当我姐夫了!嗯?”

“你住手!住手!别打了!那个是我室友!是你姐姐的同学安东尼奥·萨列里!”

莫扎特手中的枕头停了一秒,紧接着是更猛烈地攻势,追着达·蓬特满屋子跑。

“你们俩跟我说了这么久安东尼奥·萨列里这个人都不告诉我他是A.S大大!良心何在!为什么不告诉我!亏我还一直以为你室友是个和你一样的死肥宅!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

“他帅着呢!全校的女生都想当他女朋友!你别打了我带你去和他面基行不行!”

“好。”莫扎特当机立断地扔下了枕头。

“……”歌剧浪子无话可说,“再说一遍,我不是死肥宅!我要是死肥宅你姐姐能看上我吗!”

“你再提这件事试试?你是不是找打!”

 

于是现在萨列里和达·蓬特站在莫扎特的学校门口。

“我真的没想到,洛伦佐。你竟然就这样轻易地把我卖给了你的小舅子。”萨列里面无表情地说道。

“对不起。但是如果不这样做你今天可能就见不到我了。”达·蓬特心如死灰地回答。

校门打开,一群学生涌了出来,莫扎特那头金发相当显眼,一下就被认了出来。他的身边还跟着两个男孩,一个发型十分狂野,另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大哥,我们今天就可以见到追驴大神本人来是吗?”那个发型狂野的男孩问道。

“当然,你大哥我什么时候驴过你!”莫扎特回答道。

“……经常。上次你说带我一起打游戏,结果我那天早早地写完了作业,烧了一个小时的点卡也没等到你。”

“那天还有我……”那个斯斯文文的男孩插话道,“我和前辈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咳咳……那天情况有变,路德维希。”莫扎特才不会说自己其实是被父亲发现玩电脑给骂了一顿呢,“对了,李斯特哪去了?”

“翘课和隔壁班班花约会去了。”贝多芬回答道,“弗朗茨看到的。”

舒伯特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地说:“前辈,你……你叫我弗朗茨……”

“这个李斯特……还颇有我的几分风范。”莫扎特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一抬头就看到了达·蓬特和萨列里站在马路对面,“他们来了!”

萨列里就这么看着南奈尔的弟弟带着他的两个小弟一路冲了过来。

“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这是歌剧浪子,这是追驴大神。”小莫扎特骄傲地宣布道。

“歌剧浪子!”

“追驴大神!”

“呃……你们好?”萨列里尴尬地挥挥手。

“我是'不聋'!大神你记得我吗!”贝多芬激动地窜到他身前。

“我是'鳟鱼'!”舒伯特紧随其后。

“嗯?是你们两个?前两天开副本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们俩?”达·蓬特有些诧异地笑了起来。

“因为上周末作业太多了……”

“等等,你们怎么?”莫扎特被这场面搞得有些懵圈。

“因为我们都在公会里啊……”舒伯特小声回答道。

贝多芬和舒伯特几乎是在公会建成的时候就加进去了,而这个叫做“维也纳音乐扛把子”的公会正是由萨列里和达·蓬特一手创建的(别问为什么叫这个,当时萨列里对他室友到底是不是文学系的学生这个问题产生了深深的怀疑)。现在能让公会排到全服第一这个位置贝多芬和舒伯特确实没少出力,能被两位会长记住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

“你们两个竟然不告诉我。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小弟!”莫扎特气得都跳起来了。

“你没问我们在哪个服,也没问我们在哪个公会啊。”贝多芬一脸无辜。

舒伯特已经完全沉浸在“我们”这个称呼里了。

“还有什么事吗?”萨列里出声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那两个莫扎特今天晚上都不在家,我们要管他的晚饭,还要看着他写完作业才能走。”歌剧浪子耸肩无奈道。

“可是我还要和海顿学长谈事情……”

“什么?您还认识海顿爸爸?”三个小鬼同时惊呼。

“为什么你们也知道海顿学长这个称呼?”萨列里傻眼了。

“他来我们学校当过实习老师。”舒伯特回答。

“还带我们一起打游戏。”贝多芬接着说,“就是因为他和你们创建了这个公会还说要一直罩我们,我们这才一起进的公会。”

“什么?海顿爸爸为什么没叫我进去?我明明和他关系最好!”莫扎特觉得自己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们花了整整半个小时和大神进行“友好愉快”的交流,终于在人都走光了的时候放他们离开了。

 

三个人坐在快餐店里面面相觑,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沃尔夫冈·莫扎特。”小莫扎特率先打破了僵局。

萨列里点了点头,回答:“安东尼奥·萨列里。音乐区的那个A.S就是我。”

“我我我我我超喜欢你!你的每首曲子都棒极了!”某个小鬼已经完全化为迷弟,倒是把这位大神吓了一跳,“我是音乐区的那个阿玛迪乌斯(Amadeus),你每个投稿我都有砸过硬币!”

“什么?你就是阿玛迪乌斯?”这是萨列里今晚第二次受到这样的惊吓。

阿玛迪乌斯是他最喜欢的up主,他原以为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万万没想到他只是个刚上高中的小孩。他曾经听人说过莫扎特家的人都是音乐天才,南奈尔也说过她弟弟的天赋远在她之上,只是当时萨列里认为这不过是她的自谦罢了。

阿玛迪乌斯竟然才16岁!萨列里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A.S大大就在眼前!莫扎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所以……在场的只有我没有视频投稿。”达·蓬特忽然觉得十分落寞。

“我真的没想到,阿玛迪乌斯竟然才刚上高中。你是个天才,真的。”萨列里发自内心地赞美他。

“我真的没想到我们之间只隔着我姐姐,我以前竟然完全没有想过要和姐姐的同学见面。”两个人深情对视着似乎完全忘记身边还有个别人。

歌剧浪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当初他爱上南奈尔时萨列里的心情了。

 

那天晚上莫扎特根本没顾上写作业,他和萨列里两个人相见恨晚般地一直交流着音乐方面的问题,最后几乎把自己的家底都快要全部告诉对方了。

某人的室友觉得自己和他们两个共处一室简直是多余,他只好远离客厅躲进书房里,拿着手机和南奈尔发信息,最后甚至无聊到帮他未来的小舅子把作业都写完客厅里那两个人也没停止他们的对话。等他出门看时,发现这俩人竟然坐在一起打游戏!

“这才不到四个小时!你们两个的关系竟然好到可以一起打游戏了?”达·蓬特难以置信地喊出了声,“最过分的是你们两个还不叫我一起!”

“我们只有两台电脑,洛伦佐。一台是我的笔记本,另一台是安东尼奥的笔记本。除非你想用书房里那台连玩三维弹球都会卡的台式机。”莫扎特头也不抬地回应他。

“安东尼奥!你们两个竟然已经开始用名字称呼对方了!”

“沃尔夫冈,我开大控场之后你就上吧。”

“好的,安东尼奥!”

达蓬特现在万分后悔自己当初带着萨列里来和这个小混蛋面基了。


TBC.


这个舒伯特如果觉得ooc那就请带入classicaloid的那个舒伯特吧。反正我……也没办法。

我本来真的想今天完结的。万万没想到这条小鱼变成了鲸鱼。我发誓明天就完结。写完了我就去肝我的稿!我保证!!!1w字!不能再多了!

【摇滚莫扎特】骑驴的和追驴的【上】【萨莫萨 现代AU 网游梗】

萨列里像以往一样打开了电脑,点开了那款他已经玩了几个月的网游。

他的职业是一名精灵法师,顺便搞搞音乐的那种。至于为什么选精灵,原因之一显然是因为精灵的外观好看,其次这个种族在天赋上会比较适合法师这个职业。

外观好看天赋高,用精通的魔法拯救世界,想想就觉得很酷是不是。

虽然他的ID很糟心。

“前面骑驴的那个你给我停下来”。

也不知道这个游戏的系统是怎么想的,反正当时萨列里也没怎么在意就点了确定。到后来他才发现这个东西无法更改了,除非你氪金。但他也暂时没这个资本去氪金,况且他坚定要凭自己的本事玩这个游戏而非成为一个氪金玩家。

现在他打开了游戏,先在家里调整了一下基本设置,选择了一下出门的外观。一如既往的是一件黑色的礼服,各项属性都还不错。

经过这几个月的时间他也可以被人称作是大神了,虽然人们叫他的名字并不那么……正经。

“追驴的大师!今天能带我们去刷那个新副本吗!”有人在公会频道上喊道。

“十分钟后开副本。”萨列里敲敲键盘在频道上回复了他。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萨列里才出现在副本所在地,连接上队伍语音后他清了清嗓子。

“人都到齐了?”

“还没有,我们这个阵容还缺个盗贼,到现在也没有符合标准的人来。”耳机里传来了他的老朋友达·蓬特的声音,也是当初拉他入坑的人,所操作的是一个人类牧师。

“你女朋友玩的不是盗贼吗?我记得她等级应该是够的,怎么不让她一起来?”萨列里疑惑地问道。

“别提了,她的号是我刷上去的,现在她专心做日常烧点卡,根本不会打副本的。”

萨列里隔着语音都能感到达·蓬特翻了个大白眼,不禁勾起了嘴角。他这位老朋友是他的大学室友,他学的是音乐对方学的是文学,两个人曾经为了一些活动合作过几次,关系自然不一般。

达·蓬特的女朋友是和萨列里同系的一个女生,是当初他去找萨列里问编曲进程的时候偶然遇到的。

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

“安东尼奥!刚刚那个女生是谁!我的天哪这绝对是我第一次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

“那是南奈尔·莫扎特,如果想追她我可帮不了你。你是没听说过她弟弟的光荣事迹,当初那么多想追南奈尔的人都被她弟弟赶走了。”

“噢我的天哪她真是太美了!我回宿舍就要为她写诗!”

“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什么。”

“她那双眼睛……”

最后是萨列里半拖半拽地把他的室友拉回了宿舍。

 

“哦,等一下,我想到了一个盗贼,我去问问他来不来。”

过了一分钟萨列里看到了一个全身顶级装备的满级盗贼加入了战队。

“好了,开始吧。不过那个盗贼不开麦的事先说一下。”达·蓬特又连上了语音频道。

整个过程十分顺利,那个盗贼的输出高得吓人,萨列里只开了一个大控场那个盗贼就已经屠了半个屏幕的怪了,只不过他掉血比较快还好达·蓬特及时奶住了他。所有人都拿到了心仪的装备,这次活动也算圆满结束了。

“那个盗贼是谁啊,我以前怎么没在这个服见过他?”萨列里退出战队后点开了和达·蓬特的聊天界面。

“……那个是南奈尔的弟弟。”

“……”萨列里沉默了半天才继续用键盘回复他,“你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可以一起打游戏了。”

“其实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说吧,你做了什么能让那小子对你这样。除了答应带他一起打游戏不告诉他爸爸和姐姐。”

“呃……别说了,他根本不用我带他。当时他看我也玩这个游戏关系才稍微缓和了一点,那孩子当时一看我是学文学的下意识地就以为我是什么基佬。我问他为什么,他跟我说学文学的男的都是基佬。”

“……别打岔,回答我的问题。”萨列里正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并祈祷自己不要笑出声。

“我答应给他当绑定奶了。”

萨列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记得我们不是说好了你给我当一辈子绑定奶吗。没想到啊,你竟然就这么弃我而去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论坛上挂你。”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我们不是舍友吗大不了开学回了宿舍我让你揍我!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你别看那小子才刚上高中他一点也不好对付!”

“……见色忘友。”

“安东尼奥!别生气!看在我们都是意大利人的份上别生气!”

“……好。我不生气。”

达·蓬特还想再解释点什么的时候系统提示萨列里下线了,他对着屏幕上“挂人”这两个字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当天晚上他一直神经质地盯着论坛恨不得30秒就刷新一次,南奈尔甚至担心得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病了。

 

实际上萨列里并没有去论坛挂人,他甚至在下线以前还同意了那个盗贼加入公会的申请。

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到了对方的ID。

“我爱骑驴骑驴使我快乐”。

怕不是又是一个这个游戏自动起名系统的受害者。

萨列里一下子对他也不那么介意抢走绑定奶这件事了,毕竟公会又有了一个强大的输出,达·蓬特无论如何都是要奶住他这个场上最重要的指挥的。

退出了游戏,他对他的新曲子进行了最后的调整,然后打开了视频网站的界面点击了“投稿”。

顺便一提,萨列里还是一位知名up主,原本是在音乐区投稿原创歌曲,渐渐地就火了起来。有了一定粉丝数量以后萨列里又在游戏区进行了一些直播活动,这下游戏区又有了一大群网友成了他的粉丝。

投稿完成后萨列里也就不管审核的问题了,基本上半小时以后就可以通过审核出现在首页上了,现在他可以发一条推特告诉粉丝今晚有更新了。

于是他拿起了手机,看着一条接一条出现的消息提醒一瞬间感到一丝慌乱,再一看消息备注上写着“歌剧浪子”几乎是立刻黑了脸。

最开始消息基本都是一些请求原谅的话,这让他的心情稍有缓和,再往下翻就变成了隐晦地吹他的南奈尔有多么多么好,最后直接变成了明着吹。萨列里脸色阴沉地点出键盘来,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上:

“我本来已经不打算追究这件事了,但是鉴于你给我刷屏刷了这么多条,我觉得自己要是不去挂你都对不起你打字的这点功夫了。”

歌剧浪子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这条消息陷入了沉默,安静地点开了论坛界面。

 

【挂人】他跟我说好了要当我绑定奶一辈子,结果转身就和小舅子跑了

 

1L 楼主 前面骑驴的那个你给我停下来

 

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天下午带人刷副本的时候缺一个盗贼,这个时候他@歌剧浪子 跟我说他认识一个人,可以帮我们来刷本。于是他就叫人来了,本来进展十分顺利,过程十分愉快。

我就去问他说“你在哪认识的这个盗贼,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他?”,结果他说这是他女朋友的弟弟。

本来没什么的,带着女朋友弟弟打游戏也不是什么怪事,但是在他身上就很奇怪了,因为他女朋友的弟弟是出了名的姐控,开始根本不许他当他姐姐男朋友的。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竟然好到可以一起打游戏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交易。

我再去问他的时候他竟然告诉我他去给他小舅子当绑定奶了。

截图为证:[图片]

多年室友关系毁于一旦。我本来不想挂他的,但是我就下线一会没看手机的功夫他竟然刷我屏刷了几百条。我以为他是诚恳地来认错的,结果他到后面竟然开始吹他女朋友了,这下真的不能忍了,我今天一定要挂他。

 

2L 歌剧浪子

 

我真的错了。但是我不这样做我女朋友的弟弟非要搞死我不成。

 

3L 我爱前辈前辈你看看我啊

 

火钳刘明!天哪追驴大神竟然挂人了!竟然还是818的作者之一!@我不聋以后也不会聋 前辈你看!是追驴大神!

 

4L 楼主 前面骑驴的那个你给我停下来 回复 2L 歌剧浪子

 

你这个人一点也不知悔改,我这帖子要一直挂到论坛倒闭。

 

5L 我不聋以后也不会聋 回复 3L 我爱前辈前辈你看看我啊

 

好的谢谢你的艾特。等等,你的ID是怎么回事?

 

6L 我爱骑驴骑驴使我快乐

 

火钳刘明!

 

7L 在断头台上起舞

 

前排吃橙子看戏。

 

8L 羽毛笔与绿叶

 

感觉和@歌剧浪子 常年支配的818地位不保。

 

9L 歌剧浪子 回复 6L 我爱骑驴骑驴使我快乐

 

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写作业不然我以后不带你进追驴的队了!

 

10L 歌剧浪子 回复 8L 羽毛笔与绿叶

 

是这样的,我觉得我可能活不过今晚。

 

11L 我爱骑驴骑驴使我快乐 回复 9L 歌剧浪子

 

你觉得你管的住我吗。

 

12L 羽毛笔与绿叶 回复 11L 歌剧浪子

 

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剩下的就是一些围观的吃瓜群众了,这个帖子在短短一小时内竟然有了惊人的400多条回复,并且几乎是立刻被版主加精置顶。

TBC.


神经病产物。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我是要赶稿,但是控制不住自己脑洞的发展了,于是一下午搞出了这个东西。主催不要打我,我不和你干架,真的,我保证明天写完这篇就回去赶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