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T

半吊子佛道双修文手。
更新随缘,OOC看兴奋程度。
爬墙HAM和TURN。
吃TURN安利我们就是亲人了。

我杀敏感词!!!!!第一次搞他俩我肯定ooc爆炸各位见谅。又及,欢迎提梗我一定会写甜饼的。

【原创】山海不可平

是我oc了,里面那个黄鼠狼是 @饭团团团团 老师的崽,被我拿来玩了一下(……


正文:


曾有传闻称云出道长年轻时思慕过一名凡人女子,虽是传闻,但云出道长本人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年轻时倒也不是没可能。不过没人敢说,因为云出道长隐藏的暴脾气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渝嘉陵对师父的过往还是很好奇,他是在嘉陵江边被师父从水鬼手里救下来的,等他能记事起师父便已经是银发如雪,仙人之姿了。他只从零星几位老前辈口中听到过只言片语,后来某天他看到明彻才突然意识到最了解师父过往的应是小和尚的师父,执悟法师才对。

“我师父从来不提你师父的事情,不过我记得寺院里还有一位老僧人,据说是比我们的师父还要年长,也许可以去问问他?”明彻挠了挠头,“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到底你师父发生了什么。”

“问了再说,你快带我去!”


嘉陵的三师叔说过,云出道长年轻时脾气比现在还火爆,斩妖除魔一把好手,剑下无情是出了名的。

至于那位姑娘,只道姓林,无依无靠是个孤儿。萧奉文那时在太行山中斩妖,虽然成功杀了妖物,却因一个破绽受了重伤,若非遇到林姑娘恐怕早就命丧山中了。

“你醒了?我用了一些药草,想着应是有些用处。你醒的可比我预期的要早,感觉还好吗?”那姑娘的声音温柔,长相不算天人之姿,却也是个美人。茅屋的陈设简单,除却几件家具,一张床和灶台之外再无其他,窗台上晒着草药,石臼里还有一些没用完的草药。

萧奉文看着自己身上缠得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素净的道袍被洗干净缝补好整齐地放在床头。他动了动胳膊,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内伤还有些严重,仍需调养一月有余。

“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那姑娘丢下东西让他躺回去,颈项上的银锁随着动作清脆作响,可道士脑子里转得都是些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鬼话,半晌,她端了一碗水给他,问道:“敢问道长名号?”

“贫道云出,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这便是他们如何相识。


师祖说,林姑娘是萧奉文命里的劫数,躲不过。

一月时间足可情愫暗生,道士大抵明白怎么回事,想来是不得不走了。他已不是红尘中人,纵使心意相通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甚至会自食恶果。他不愿意,至少他不能害了别人。

林姑娘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任由萧奉文离去。不过道士临走前留下一张符纸,只要撕碎便会自燃,届时他必会出现在她身边,不论何事。

只不过他没想到那么短的时间里,符纸便自燃了。


黄七叔认识萧奉文,时至今日少说也有三百年了。他是万万没想到那一世守的姑娘竟然爱上了个道士,非常不巧,还是个追杀他几十年的道士。萧奉文走的那天他兴高采烈,终于可以好好守着人了,还不用怕被追着打。

不过道士估计也对林姑娘有点意思,不然可能也不会任劳任怨地帮着锄了一个月的地,还留下保命符一张。

啧,奈何缘浅。

林姑娘失踪时七叔不在她身边,大抵是调虎离山计,不惜得罪他也要把人带走。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估计是冲着那道士去的。

待到他找到失踪地点时地上的符纸已经只剩下灰烬了,道士来过,已经追着踪迹去寻了,看起来像是被黑熊精掳走了。七叔心里发愁,别是这次又是一场空,要是人死了他绝对饶不了那王八羔子。

那黄鼠狼跟渝嘉陵说,等他到的时候道士手里死死攥着那个银锁,林姑娘的气息已然消散,提醒他这又是一场无用功。

猝不及防,道士的剑劈头盖脸地刺向他,红着眼嘶吼着“怎么是你,是不是你这黄鼠狼杀了她”之类的话。

“臭道士你给我住手!住手!”七叔上蹿下跳躲避着剑锋,“我这一世守她为什么要杀她你给我醒醒啊!”

剑锋堪堪停在他颈侧半寸处。

“不是你,那是谁?”道士双目空洞,低声喃喃自语着什么,七叔只记得那个意气风发的道士,猛一见到他这副模样着实吓得不轻。

“喂,你这道士没毛病吧?那是我守的人,你怎么比我还难过?”黄鼠狼狠狠翻了个白眼,“全都怪你,你不动心妖怪怎么会盯上她?”

“你说!是谁!”萧奉文揪着他的领子厉声质问,七叔又是吓得缩了缩脖子。

“你前两天杀的那只黑熊精,他还有个兄弟在山北。”


云出道长斩尽太行山妖魔的故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道他道法精深,为民除害,百年内太行山鲜有妖怪伤人之事。

林姑娘丢了三片魂魄,萧奉文一路斩妖一路寻找,终是寻回了那三片魂魄,收归银锁,离开了太行山。


“我只记得有一天夜里,你师父突然出现在我们寺院,浑身都是血,杀气重得人睁不开眼。他是来找执悟法师的,至于他们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老僧人如是说道,渝嘉陵有点失望,明彻倒是若有所思。


萧奉文浑身是血地落进寺院里,一双眼睛杀得通红。纵使执悟与他打打杀杀十多年了,如今见他这副发狂的模样也愣了愣。彼时他身边还没有明彻,不然小徒弟准能吓晕过去。

寺院里其他的武僧们将萧奉文团团围住,棍棒直指着他生怕有什么动作。但执悟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道士今日不是来寻仇的,便挥挥手让僧人们退下,偌大的院落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他们谁也没说话,萧奉文死死盯着他,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执悟终是开口:“所为何事。”

道士的剑上滴着血,握着剑柄的手筋络分明,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白。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于是干咳了两声,声音粗砺沙哑,像是石磨碾过粗糙的石板。

一场恶战,但道士已经解决了,和尚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要来寺院。

“渡了她吧。”萧奉文双眼通红地说,执悟几乎没听清,“求求你,渡了她吧。”

“渡谁?”

他这才注意到道士的另一只手上攥着一个银锁,怕是要他渡着锁的主人。这是萧奉文第一次求他,虽说二人有些私人恩怨,但执悟明显能看出这次有什么不一样。道士动了凡心,也不知道是何等风姿的人才能引得他如此。和尚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高傲自大的云出道长竟会低三下四地求他,只为渡一个凡人。

“和尚,这是我唯一一次求你,我只求你让她重新轮回,来生莫要再如此凄苦。”

那是执悟听到的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道士便醒了,想来是伤势无碍。

和尚问他:“为什么来找我,为什么不去找别人?”

他扯出一丝笑,苦涩得紧:“你是我唯一信得过的和尚。”

“值得吗?”

道士深深看了他一眼,答:“你没经历过,又如何会懂。”

执悟看了他一会,叹息一声,道:“银锁里的魂魄修复得很好,她已经往生了,待过了六次轮回后便可重新转世,会是个好人家的。”

道士盯着竹篾上的纹路沉默良久,终是开口:“多谢。”


之后他们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渝嘉陵回到青城山没过多久,算了算日子又到了师父下山的日子。萧奉文每隔几十年就会下山去为人算卦,嘉陵还以为是为了做功德,实则不然,他师父只是在找一个特定的人。

“走,我们下山。”萧奉文淡淡道,渝嘉陵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跟上去。

凡间似乎并无多大的变化,人群熙攘,商户们叫卖着。萧奉文突然停下了脚步,望着那石桥上的一个人出神。

他就那样看着那位夫人,柔情满目是渝嘉陵从没见过的。小徒弟不认识那位夫人,掐指一算只知道是此地白氏富商的正妻,深得爱戴,如今腹中已有了一个男孩。

但是他师父的眼神很奇怪,渝嘉陵自己说不明白,但就好像是在看一位故人,柔情下藏着的是无尽的伤怀,是深情,是长久的思念与求而不得苦。

像是等了太久的人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你站在这别动。”

渝嘉陵被留在原地,看着师父走到那位夫人身边,努力试图听清他们的对话内容。

“道长所为何事?”白氏夫人惊讶道。

“夫人可愿算上一卦?”道士柔声道,白氏夫人看着他却微微愣了愣,终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您此番所孕是为男丁,将来会是国家的股肱之才,仕途通达,平安无事。您大可放心。此银锁便作为礼物赠予您,愿您身体康健,平安顺遂,与您丈夫永结同心,白首偕老。”

“多……多谢道长。”她有些诧异,道士又是一笑,转身离去时却被夫人叫住,“那个,道长,我们……以前是否有过一面之缘?”

萧奉文扬起嘴角,眼底终是释然:“不,夫人,我们从未见过。”

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END.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杀网易。

大家万圣节快乐。

【原创】Alice or Alex?

是我之前说的上课梦到的美革背景的oc恋爱故事。终于写完了。我好能写。


OC

Alexandra (Alice) Bolton

Eric Beckett


正文:


*

Alexandra Bolton小姐是费城Bolton家唯一的孩子,故而深得家人喜爱,然而对她的要求也极其严格。上午学习书本课程,晚上学习所谓淑女的必修课,下午的时间用于放松,选择去沙龙或者其他活动。

她的父亲是一名法官,母亲家则是有名的商人,Bolton家在费城的地位数一数二,而唯一的年轻的Bolton小姐就是让所有人追求的富有的未婚小姐。

但是她才七岁,谈婚论嫁还是太早了点。


*

熟悉的人会称呼她为Alice。Alice长相甜美可爱,淡褐色的卷发被精致地梳起,一双绿眼睛格外明亮。虽然穿着漂亮的价值不菲的裙子,却还是无法束缚住她那颗叛逆的心。

比如她经常会因为在草地里疯跑,弄脏鞋袜和裙摆挨罚。

Bolton家绝不不允许她和大街上的那些孩子一起玩,只会带着她去参加一些费城的名流聚集的沙龙。但是Alice从来都不喜欢,每次不是被逼着表演钢琴就是和一群陌生人跳舞,与其这样还不如呆在家里自在些。


*

某一天Alice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她让自己最信任最喜欢的女仆Maria出去,按照自己的尺码做了一整套男孩的衣服。之后她穿上了那身衣服,用化妆品将自己的轮廓勾勒得更锋利了些,再将头发像男性一样梳成低马尾,用一根缎带绑好。

现在她看起来就像是个小男孩了,Bolton小姐犹豫了一下,又给自己白净的脸点上了些雀斑。这下就几乎没有熟人能认出她来了。她让Maria坐上马车去往郊外,假装自己出门野餐去了,实际上则是一个人跑到经常有孩子玩的广场去了。只要她在母亲从沙龙回家前到家,那整个计划就是天衣无缝的。

广场离她家不远,走路五分钟就能到。她以前经常在阳台上眺望那片草坪,希望自己能加入那群玩耍的小孩中去。可现在她站在广场边缘,看着那群孩子却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加入他们。Alice知晓一切同上流人士打交道的方法,却从来没有和普通人说过话。

“喂,你是新来的?”一个男孩远远朝她喊道,深棕色的卷发乱翘着,穿着深蓝色的马甲和裤子,看起来比她要大几岁。

Alice点了点头,那男孩便向她走来,身后还跟着其他几个男孩。

“我叫Eric,你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当然!”她有意压低了点声线,让自己听起来更像男孩一点,“你们好,我叫Alex。”

于是从那天起,Bolton家的大小姐Alice就变成了广场上疯玩的男孩Alex,完全忘记从前的修养,不光学了一堆街头巷尾的黑话,甚至还学会了打架斗殴。

假如Bolton的家长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

Eric Beckett发现了,其实Alex并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小孩,因为他的衣服总是干干净净的,只有有钱人家的小孩才会这样。但是这不代表他就会因为嫉妒Alex而不跟他玩了或者是怎样,他的新朋友很低调,比他小三岁,而且很有礼貌,看上去就是有修养的那种人。

不过他也在和家旁边的牧师先生学习,现在不光会认字,还能替别人写写信呢!有时候Alex也会在旁听听课,牧师先生都说他是个聪明的小孩。

当然了,Alex偶尔会给那些家里困难的朋友带吃的,这也是为什么他那么受孩子欢迎的原因。更有意思的是,他会教他们一些基本礼仪,这样他们就能在身上穿着整洁的情况下混进一些舞会,假装自己是哪位先生的侍童就能悄悄偷点吃的带回家。

Eric自己反正是受益匪浅,他和Alex学到了很多普通人学不到的东西,这为他未来的发展奠定了一定的基础。


*

Alex十二岁那年就没再出来和他们玩了。Eric最后一天见到他的时候收到了一个徽章做礼物,Alex还神秘兮兮地问他:“你想不想去读大学?”

“当然想了,可是那些大学怎么会看上我呢?”

“我有办法哦。”他神秘兮兮地笑着,“而且也不用你操心学费的事。”

“得了吧。”Eric没当真,虽然Alex家里的势力有可能做到这样,但是他自己可不一定。

之后他就没有再见过Alex了,也许他的朋友是终于要回家接手家族事务了。


*

直到一天傍晚,Eric在广场上的时候身边突然路过一辆马车,而车上那位小姐看起来有那么一丝眼熟。他不禁盯着多看了一会,却发现那位小姐朝他微笑着,点了点胸前的位置并勾了勾手指,似乎是让他跟上去。出于好奇,他跟了上去,那姑娘在进入宴会厅前又向他笑了笑。

Eric突然知道了她是什么意思,于是拿出了之前Alex给他的据说戴上就可以随意出入费城任意一处舞会的徽章别在胸前。

“你就是Bolton家的侍童?赶紧进去,别让你家小姐等急了。”

怪了,这竟然是Bolton家的徽章。可是Alex跟他们是什么关系才能有这个,明明Bolton家只有一个女儿才对。Eric感到有些奇怪,抬头一看Bolton小姐正用扇子向他表示“跟我来”。

他跟着女孩到了一个人稍微少点的地方,她突然回过头看着他,清了清嗓子用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Beckett先生,你来晚了。”

等等,这不是Alex的声音吗?

“你……”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Alex变成Alice你就不敢认了?”她眼中的狡黠确实是熟悉的,Eric仔细看着她,Alice不过就是比Alex的面目更加柔和精致,脸上没了那些雀斑,还穿着漂亮的裙子而已。

“可是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假装是男孩?拜托,如果我不是男孩你们怎么会和我玩?再说了,我家里可从来不让我那么出去玩,不装成男孩全费城都知道Bolton家的大小姐出来疯了!”

Eric还沉浸在“我的富家公子好兄弟竟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中。

“喏,这个给你,收好了回家再看。”Alice把一个信封递给他,余光一扫看到有人似乎在往这边走来,便又装作一副刁蛮小姐的样子趾高气扬地命令道:“你来晚了就来晚了,在这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给我拿饮料来!”

Eric扬起嘴角,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谦逊地回答道:“是的,大小姐。”


*

晚上Eric拆开信封,吃惊地发现那是普林斯顿大学发给他的邀请信。信封里还夹了另一张纸,上面的字迹秀气漂亮,估计是Alice写的。

“我为了你这封邀请信跑了好几家沙龙呢,这是专门让市长先生写的推荐信,我可和他吹嘘了好久我的‘侍童’呢,Bolton家的侍童也要提高标准!不过我还必须答应和他的儿子单独出去野餐,可是我对那家伙一点兴趣都没有。算啦,为了你我就忍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信封里还有另一份我给你的礼物,不要太惊讶哦。”

落款的名字写的依然是“Alex”,Eric笑了笑,有点感动,而当他在信封中翻到一大笔英镑(中间夹杂一张纸上面写着“学费”)的时候突然又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笔帐他不知道要花多少年才能还给她了。


*

Eric走的那天专门在Bolton家的阳台下站了一会,看到女仆来开窗的时候疯狂比划着,意思是说他想见一下Bolton小姐。

“小姐,阳台外面有个男孩想见您,需不需要我赶他走?”Maria对睡眼惺忪的Alice说道。

“他长什么样?”

“棕头发,眼睛也许是茶色的。长得挺高挺瘦的,应该是平民家的孩子。”

Maria吃惊地看着大小姐立刻从床上跳起来,随便用梳子梳了梳头发就跑上了阳台。

Eric站在那里,手上拿着那个信封挥舞着,然后又指了指身后的背包。Alice朝他挥挥手,手上做出写字的动作,又指了指自己。男孩笑着点点头,又挥了挥手道别。女孩一直目送着他离开视线范围才回到屋里。

“小姐,那是谁?”Maria忍不住问道。

“我最好的朋友。”Alice回答,“绝对不能让我父母知道这件事,知道了吗?”

Maria点了点头,她知道该怎么做。


*

Eric遵守了承诺,在普林斯顿上学期间一直有给费城的Alice写信。不过好在每天给Alice写信表达爱慕之情的人有很多,多他一个也不奇怪。Bolton小姐每天会回复三封信,概率是随机的,但是只有Beckett先生的信才是一直被回复的。其他人也许不知道,但Maria知道得清清楚楚。也许这位先生才是Alice小姐真正在意的人,即便每天费城的绅士们送来那么多珠宝首饰和珍奇玩意,都比不过从新泽西来的一封信。而且Alice小姐给Beckett先生回信的语气总是活泼而随性的,毫无给其他人回信时那种生硬的冷冰冰的程式感。

Maria从来没和别人说过,即使小姐真的很喜欢这位Beckett先生,她自己也知道两个人的身份地位差距太大,几乎是没有可能有结果的。


*

Bolton家有一年去过一次新泽西,还专门去了一次普林斯顿,Alice有一位表哥正在那里读书。

Eric得知这一事情的时候颇觉惊讶,专门打听了一下Bolton家的大小姐会不会来,为此还被同学嘲笑了一番。但他并不在乎这些,只是Alice在信里没有提到过这件事让他有点惊讶。

他们是下午来的校园,还好那天是休息日,学生都不用上课。他看到了Alice,Alice肯定也看到了他,因为她故意把自己的扇子留在了门廊里。他走上前去将扇子收起来,一直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

临到快离开时,Alice才突然说道:“我好像把扇子丢在门廊了,我要回去找找。”Bolton家的人只是让Maria跟着她一起去,他们会在校外的马车里等她。

Eric吹了声口哨引起她的注意,Alice扬起嘴角,转身和Maria说了点什么直奔他而来。这个拐角十分隐蔽,有那位忠心的女仆盯梢十分令人放心。他注意到三年不见,女孩又长高了,也变得更漂亮了。他不是没有回过费城,只不过再没有这样近距离看到过她了。

“扇子给我。”大小姐仰着头看向他,伸出手示意他把东西交出来。Eric笑了笑,将那把精致的折扇轻轻放在她手心里。

Alice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微微蹙眉,一脸嫌弃地说:“三年不见,你怎么越发寒酸了?”

“我又不是你,大小姐。这叫节俭,知道吗?”Eric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结果被Alice用扇子敲了头。

“唉,算啦。”少女将手上的一枚戒指摘下来直接塞进他手里,还帮他把手指握起免得他反悔,“我今天没带钱,你去把这个戒指当了补贴一下自己好了,你看着就像吃不上饭似的!”说完就转身一路跑走了,留下Eric在原地哭笑不得。

她这番做法十分不合规矩,不仅和男性私下见面甚至四舍五入还算牵了手,假如让人知道了不知道又要掀起什么波澜来。

但只要没人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

“小姐,您的戒指呢?”Maria晚上的时候才发现小姐的首饰不见了。

“送人了。”Alice满不在乎地回答。

“可是……那不是您最喜欢的戒指吗?”

她家小姐狡黠地笑了起来:“他不敢当掉的。”


*

Eric确实没有把戒指当掉,反倒是找了根链子把那枚戒指串起来做成了吊坠,时时刻刻都戴在脖子上,几乎没见他摘下来过。


*

一个月后新泽西那位先生又送了信来,确切地说还附带了一个小小的包裹。

Alice拆开包裹发现是一个小小的首饰盒,里面放着一对珍珠耳坠,看着并不华丽,不过倒是挺精致的。随后她又读起那封信来,Eric的字迹工整硬朗,倒是比几年前进步了不少。

“这可是我用在律所打工两个月的工资买的,你要是嫌弃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信里大约是这么写的,其余的都是些在律所的见闻,颇为有趣。

“真是个傻子,谁会戴这样的耳坠啊。”大小姐嘴上嫌弃着,却还是把那对耳坠戴上了,又把那封信收进了一个装满信件的带锁的匣子,下午甚至还特意去了市长夫人的沙龙。

没人会质疑Bolton小姐身上的首饰是不是什么便宜货,毕竟这位大小姐眼界高得很,以往她能戴上哪位先生送的首饰都是费城的新闻。

况且除了这对耳坠,她身上确实也没有什么便宜东西。


*

1776年的时候Eric完成了学业,回到了费城,那个时候《独立宣言》终于被各州代表认可了,四处都弥漫着爱国热情。

Bolton家并未宣布自己是托利党还是辉格党,俨然一副中立的态度。但Eric是位年轻的充满热情的有志青年,几乎是立刻就参加了大陆军。

Alice有点担忧,他们并无政见不合,她只是有点担心Eric会不会遇到危险。


*

虽然Eric参军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因此过久地中断过通信,毕竟那位费城的小姐还不想“过早地听到你阵亡的消息”。就冲这句话他也不能太早牺牲,好歹要活到回去嘲讽她的那一天。

Beckett先生变成了Beckett上尉,带领着一队龙骑兵服役于华盛顿将军的部队。他在信里写了亮闪闪的头盔让他看起来有多么帅气,被Alice无情地嘲笑了一番他过度自信。不过他相信当大小姐亲眼看到他时就不会这样评价了。


*

1777年的冬天,英军进驻了费城,而大陆军在福吉谷的日子并不好过。

“一周里我总要参加各种各样的宴会。我讨厌那些自大的英国人,他们总是围着我吹嘘自己的各种事迹,可实际上谁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呢?”

Eric能想到大小姐被一群觊觎她财产的英国人围着献殷勤的样子,那副不耐的表情几乎就在眼前,让他忍不住发笑。

“哟,情人给写的信啊?”战友揶揄道。

“没有,不是。”他轻咳了两声指了指落款处的名字,“哪有女人叫Alex的?”

“拿给我看看。”战友一把拿过他的信朗声念了起来,“你在军营里过得如何?冬天是否需要更多保暖的东西?如果需要的话请务必告诉我,我一定会尽量托人给你送过去的。”

“行了行了,你还给我吧。“Eric有些无奈,幸好大小姐的行文风格一向性别模糊,不然这误会就更大了。

“可以啊,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兄弟?”

“那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就嫉妒去吧。”

Beckett上尉美滋滋地将信收进了匣子里。


*

他们再一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1779年,大陆军重新回到费城的时候了。

Beckett上尉又变成了Beckett少校,升职之际又给Bolton小姐写了信,这次倒是出人意料地收到了比较书面正式的祝贺,让他有种微妙的预感。

如今大小姐也快十九岁了,他听说婚事介绍了一桩又一桩,回回都被她以各种刻薄的理由拒绝,不禁感到些许欣慰。即便如此,这件事似乎也拖不得了,Bolton小姐在一年内肯定会与人订婚,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举行婚礼了。这又让他感到有些忧虑,莫名其妙的忧虑。

营地驻扎在城外,只有一些军官受邀进入城里参加各种欢迎宴会,他则在营地里整顿士兵们。傍晚的时候他正带着人巡视,却突然看到有个人骑着马一路疾驰而来,被站岗的士兵拦住了。

“我要找你们Beckett少校,麻烦您通传一下。”那人这样说着,似乎是个男人。

Eric走上前去,回答道:“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人眉毛挑得老高,从马上翻下来大声质问:“才几年不见,你就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了?”

等等。少校再定睛一看,眼前的人看起来极其面熟,只不过轮廓比他记忆里的那个人更锋利些,那双绿眼睛和脸上的雀斑是最有辨识度的。

“Ali……Alex?你怎么来了?”他震惊道。

“怎么,你都回来了也不来拜访我,那只好我来拜访你咯?你怎么回事啊,Beckett少校?”语调是一如既往的刁钻,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们在营地里转了一圈,最后Eric亲自送了她回城里。大小姐最后在Bolton宅后门的台阶上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番,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说道:“你这个头盔……还真挺好看的。”

“那当然了。”他得意地回答,但又被她敲了头。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长这么高了!”

Eric哭笑不得,他现在大约六英尺的个子,比她高了半个头还多,她即便是穿了高跟鞋也补不回来多少。

“你一个女人长那么高做什么?”

大小姐气呼呼地摔上了门。


*

“少校,那是你朋友?”

“是啊。”

“那怎么没像你一样来参军?”

“他……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他家的产业还指着他来继承呢。”

“哦……”


*

第二天上午Beckett少校就收到了一封邀请函,来自Bolton家举办的舞会。

当他看到人群另一侧的Alice时,完全是字面意义上地愣住了。她梳着时下最流行的发型,米色的裙子上花纹繁复,项链上的宝石反射着光线,耳坠似乎是一对熟悉的珍珠做的,一柄折扇轻轻摇晃着。Bolton小姐如今真的是大小姐了,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高贵,美丽得不可思议。

乐队此时开始了一首新的曲子,他穿过人群,牵起她的手轻吻一下,微笑着询问道:“我是否有幸邀请您跳一支舞呢,Bolton小姐?”

“当然。”她微笑着回答。

那天晚上Beckett少校成了全费城关注的焦点。


*

假如当年Eric没有去参军的话,他就不可能获得现在这样的机会。

在他和Alice正式会面的一个月之后,他就向她求婚了。Alice虽然有所准备,但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告白吓了一跳。Eric这才意识到,她似乎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计划的。他那天可能看起来像个傻瓜,但是Alice的反应更有意思,先是愣住,然后突然极不符合身份地傻笑起来,接着又强行板着脸,故作高傲实则掩饰不住唇边笑意地说:“好,我答应你的求婚,Beckett少校。”

好吧,他们谁都没资格嘲笑对方。


*

谁都没想到,全费城的绅士Bolton小姐都没有看上,却答应了来自一个出身平凡的大陆军少校的求婚。

当然,他们也不会知道Beckett少校从一开始就赢在了起跑线上。


*

但是由于战事问题,两个人的婚礼一直都被耽搁了。

1781年,约克镇战役打响前Eric给自己的未婚妻写了一封信,保证在下一次战役结束后就回费城和她完婚。战役结束后,Beckett少校立刻就跑到指挥部去向将军请假。

“报告将军,我希望请半个月的假。”

“请假原因?”

“……结婚。”

“?”

“我的未婚妻说,如果这次战役结束后我再不和她完婚,她就要提着刀到营地里来谋杀我。”

“……行吧。”


*

那场婚礼全城关注,所有参与的人都对他们表示了祝福。虽然Bolton小姐的追求者们不禁扼腕叹息,但也不得不承认Beckett少校的确一表人材,确实配得上那位小姐。

“请问你有什么感言吗,我亲爱的少校?”Alice的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喜悦之情难以言表。”Eric低头凝望着她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那你呢,Beckett夫人?”

“和你一样。”

钟声响起,他们在教堂里亲吻了对方。


*

在战争正式结束前,Eric依然需要在军队里服役,只不过Alice常常亲自来看他。大小姐,不对,现在是Beckett夫人了,她肯定不会屈尊跟随军队移动。不过她每次出现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男人的打扮。

不知道的人会问:“少校,那是你兄弟吗?”

“……不,是我夫人。”

“啊?”


*

1783年,战争终于结束了,Eric也终于回到了费城。他成为了一名律师,多年后还成为了国会的议员。


*

多年前的一个下午,Beckett夫妇正在那片广场上散步时,少校还颇觉惶恐。

“Alice,我没钱养你怎么办啊?”

“没关系。”Beckett夫人深层地摇了摇扇子,勾唇一笑,“我可以养你啊,反正之前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差再养你一辈子的。”

“……”


END. 

【TURN/HAM】霍格沃茨八卦手册【沙雕全员向 HPAU】

我私设n多,如果不符合您的想法请见谅。

是沙雕片段文,为什么有些人戏份多呢,是因为我这次旨在推广一下我挚爱的冷门TURN剧。

TURN剧链接在文末。

里面有些人物的形象混杂了TURN剧HAM剧和1776,看着ooc我也没辙了。我尽力了。

cp向可以自己发现。多数设定是有梗可寻的。

以下内容开始扯淡。



正文:


*

亚历山大·汉密尔顿戴上分院帽的时候花了很长时间,原因是分院帽很难决定是让他去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

亚伦·伯尔在他前面被分进了斯莱特林,按理说他们两个是互相认识的第一个同学,有极大的几率可能会进同一个学院才对。但是汉密尔顿一向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坚决不能被任何人影响。

于是他进了格兰芬多,认识了约翰·劳伦斯,赫丘力斯·穆里根和法国人拉法耶。后来汉密尔顿回忆的时候深感那一刻的决定极度睿智,不然跟托马斯·杰斐逊待在一个学院里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

不同于他身边的大部分朋友,汉密尔顿不是纯血统,而是个混血。他的母亲是个普通麻瓜,但是去世得早,他的童年大部分是在寄宿学校和孤儿院度过的。他的父亲似乎是个巫师,但是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是谁。

汉密尔顿的录取通知书并不是猫头鹰送到的,而是现任格兰芬多的院长兼黑魔法防御术教师的乔治·华盛顿教授亲自送到他手上的。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华盛顿教授陪着他去了对角巷,买了一切需要的东西,最后还送他上了火车。很少有教授会乘霍格沃茨特快去学校,汉密尔顿印象很深刻,当时教授甚至还帮一个金发蓝眼的新生整了整领带。

后来他的朋友们都知道了这件事,一个个都羡慕得不行。拜托,那可是华盛顿教授啊,当今最厉害的傲罗,当时所有人都想让他当魔法部部长都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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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是汉密尔顿最喜欢的朋友,出身于一个富有的纯血统家庭,随身带着的宠物是一只乌龟。不过后来那只乌龟长得太大了,宿舍里都有点放不下,最后被他们放到学校的湖里去了。

穆里根和劳伦斯的身份差不多,家里其实是做服装生意的,据说整个巫师界大部分高级订单都是从他家定制的。

拉法耶就不一样了,家里可是有爵位要继承的,听说还是个当年国王亲封的侯爵。按理说他这个法国人应该在布斯巴顿上学才对,只不过他自己叛逆非要离家更远点,这才来了英国。

有时候汉密尔顿和这些朋友站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但他向来是个高傲的人,只会更加努力来获得自己想要的。

但是他在第一年过生日的时候,收到劳伦斯送的当年最新款飞天扫帚的那一刻还是受到了惊吓。

穆里根送了他一身墨绿色的看起来低调实际肯定价值不菲的礼服。拉法耶本来想送一套地产的但是被他拦住了,最后变成了和礼服搭配的一套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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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届的格兰芬多除了介绍过的三位,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叫亚伯拉罕·伍德哈尔,另一个叫凯勒布·布鲁斯特。

当时亚伯拉罕的哥哥托马斯比他们大几届,还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长,一直都罩着他们几个小鬼头。凯勒布跟亚伯拉罕是发小,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人长得圆圆的还挺可爱的。

等到他们这一届年级升上去之后,他们几个全都进了魁地奇球队。据说当时找球手的位置在汉密尔顿和伍德哈尔之间犹豫不决,但最终是汉密尔顿主动放弃,因为他想去当追球手。追球手总是万众瞩目的角色,他当然需要这么个角色了。

最后汉密尔顿,劳伦斯还有拉法耶成了新的追球手,穆里根成了守门员,伍德哈尔则是新的找球手,而布鲁斯特成了日后著名的格兰芬多“暴力击球手”。

至于为什么是“暴力击球手”,只要你看过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的比赛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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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不合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汉密尔顿和杰斐逊不合更是校园一大谈资。

杰斐逊比汉密尔顿高一个年级,长得高大英俊,颇受女生欢迎,而他最好的朋友似乎是汉密尔顿同届的詹姆斯·麦迪逊。

“喂,你知道吗,汉密尔顿似乎又要和杰斐逊决斗啦!”

“诶,真的吗?什么时候啊?”

“你们有没有听说,汉密尔顿和伯尔决裂似乎就是因为伯尔和杰斐逊走得太近了。”

“什么?原来是这样的吗?”

“诶,我记得以前麦迪逊和汉密尔顿的关系也还不错啊,难道是因为他必须在杰斐逊和汉密尔顿之间做选择吗?”

“那他和杰斐逊的关系还真好哦。”

至于正主怎么看待这些流言,大部分学生都不得而知。但是华盛顿教授每天都在为自己学院里的几个违纪分子发愁,总得想办法阻止他们和斯莱特林决斗。

不过汉密尔顿本人表示,反正他总会把自己丢的分都在课堂上补回来,也算是功过相抵了。

华盛顿教授今天依然感到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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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当年汉密尔顿和伯尔关系还没那么差劲的时候,前者经常向后者请教许多方面的问题。格兰芬多的这位小狮子是公认的话多,最后伯尔忍无可忍,挂着他最后的礼仪修养说了一句:“少说话,多微笑。”之后留下汉密尔顿一头雾水。

那天汉密尔顿的脸上一直挂着诡异的微笑,人见人怕,都怀疑他是不是中邪了。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导致两个人决裂原因之一。


*

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是本杰明·富兰克林,是一位幽默风趣充满智慧的先生。只不过有些时候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靠谱,所以总是要副校长兼赫奇帕奇院长兼魔法史教授的约翰·亚当斯先生来协助管理学校。

“富兰克林教授,格兰芬多那几个学生又开始闹事了。”

“啊,干得漂亮!抗争是每个人的天性!”

“……校长先生我不得不提醒您一下,您作为校长要分得清事情的严重性。而且请您不要再引用自己了可以吗?”

“可是这一句是我刚想出来的。”

“……”

今天亚当斯教授也很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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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后富兰克林教授还是去找那几个学生谈了谈,关于校规校纪的重要性,以及如何在校规校纪允许的范围内搞事情。

后来亚当斯教授更头疼了,因为他没法因为学生违规关他们禁闭了。


*

亚伯拉罕和凯勒布的还有两个发小,只不过他们都在拉文克劳。一个是安娜·史密斯,另一个是本杰明·塔尔梅奇。汉密尔顿第一次见本杰明的时候就觉得眼熟,后来才想起来,原来这就是那天火车上被华盛顿教授整理了领带的男孩。

本杰明是拉文克劳的追球手,他在拉文克劳的挚友奈森·黑尔也是一名追球手。找球手是个叫罗伯特·汤森的男孩,和他们同届,和亚伯拉罕都是霍格沃茨最棒的找球手。

当然,亚伯拉罕很不服气,因为他不认为“最”这个词可以同时指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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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有很多追求者,青梅竹马的亚伯拉罕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这一切都是在安娜四年级之后开始的,因为此前亚伯拉罕一直都以为自己对安娜是纯洁的兄弟情和高尚的革命友谊,直到他发现了拉文克劳的休伊特学长似乎对安娜有不同寻常的感情。

他先是发现两个人总是走在一起,形影不离的,虽然边上总是有本杰明跟着,但是这就是让他很不自在。

某天晚饭的时候他专门把本杰明抓到格兰芬多这桌来,问他:“那个叫休伊特的对安娜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说休伊特学长?噢,安娜的天文学学得并没有那么好,正好休伊特学长很擅长,我还经常一起去听课呢。”本杰明含糊其辞,抓了一杯南瓜汁试图蒙混过关。

“你少跟我打岔,事情没那么简单。”亚伯拉罕眉毛挑得老高。

本杰明苦着一张脸,看了看拉文克劳那桌正坐在一起吃饭的安娜和休伊特,又看了一眼斯莱特林那一桌的魁地奇球队队长西姆科,转回来深沉地拍着他发小的肩膀说:“休伊特学长暗恋安娜这是整个拉文克劳都知道的事情。其实我的天文学学得还可以,但是安娜非要拉着我一起去塔楼。我也不想的,每天晚上站在他们两个后面我就觉得自己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亚伯拉罕没说话,本杰明又继续说:“而且我发现斯莱特林的那个西姆科似乎也很喜欢安娜,你认识他的,就是那个每次跟凯勒布用游走球互抡的击球手。如果打架硬碰硬的话你和休伊特加起来也打不过他一个。唉,安娜现在可是拉文克劳最漂亮的女生之一,而且还是唯一单身的。三年级那个佩吉·希朋已经和我们的安德烈学长,我们院的魁地奇队长和追球手,在一起了。不过好像斯莱特林那个阿诺德很不服气的样子……”

本杰明再说了什么亚伯拉罕都没听进去了,最后拉文克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喊道:“天呐,伍迪,你不会今天才意识到你喜欢安娜吧?”

“什么?伍迪喜欢安娜?”凯勒布差点被一口鸡腿噎死,但是他立刻丢下食物用餐巾擦了擦手蹭过来,“行啊,木头终于开窍了?放心吧,如果你要去和西姆科打架就叫上我,我保证不让他把你揍得太惨。”

冲动的格兰芬多差点就又跑去和斯莱特林掐架,还好被院里其他同学拦下来了。

汉密尔顿拍着他的肩膀深沉地说:“报复斯莱特林这件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

魁地奇比赛一直是各大学院公报私仇的好机会,而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也一直是解决私人恩怨的最好时机。

既然机会来了,亚伯拉罕选择先对斯莱特林的西姆科下手。汉密尔顿拉着他们几个嘀嘀咕咕了半天,最后所有人都露出了一个深沉的笑容。随着大门打开,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地进了比赛场地。

那一场比赛可以说是相当精彩,斯莱特林的队长西姆科被游走球撞断了几根肋骨,亚伯拉罕被撞断了左前臂,汉密尔顿完美地躲过了一个游走球并让其砸在了斯莱特林观众席上,导致杰斐逊在校医院里躺了三天。

虽然裁判兼飞行课教师亨利·李教授觉得似乎有些不合规矩,但是又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吹哨。最后那场比赛还是格兰芬多赢了,虽然找球手断了一只胳膊,但是由于凯勒布当机立断打昏了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他们还是赢得比较顺利。

至此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私人恩怨又加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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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的关心让亚伯拉罕深感欣慰,不过他还没有跟她谈谈休伊特的问题。

本杰明午休的时候突然看到他的两个朋友在走廊里吵架,出于好心他走近了一点试图听清他们到底在为了什么争论不休。

“……我不管你和休伊特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以后能不能离他远一点,我不想看到他在你身边。”

“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教我了?”

“休伊特这个人就是不行!”

“那你倒是说说休伊特学长哪里不好了?”

他看到安娜抽出了魔杖,赶紧上前跑了两步试图制止:“那个,你们两个怎……”

话音未落,魔咒已经念出。亚伯拉罕因为听到他的声音侧了身,魔咒正好击中了他自己。

“本!”

本杰明看了看自己,好像没什么大变化,但是亚伯拉罕和走廊里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安娜一直在道歉,他也一直说没事,只是问:“你这个魔咒是什么效果?”

“呃……”女孩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镜子递给他。

他定睛一看,自己的头顶突然多出来了一对狗耳朵,身后甚至还有一条尾巴。

“安娜!!!”


*

“本,你放心,这个咒语只会维持几个小时,等到晚饭的时候应该就好了……”安娜愧疚地安慰他,本杰明捂着脸躲在杂物间不敢出来,头上的耳朵向下耷拉着,格外的丧。

“我这样没法见人了,你别说了,我真的不想去上课了。”

“哪有拉文克劳不上课的道理!不过今天下午可是华盛顿教授的课呢,你要是不去的话教授可能会很失望……”

门内没了动静,估计是男孩在进行艰难的心理挣扎。半晌,门终于开了,本杰明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走廊。

“梅林的胡子啊,本,你到底怎么了?”劳伦斯路过的时候忍不住惊叫起来。

“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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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本杰明顶着所有人探究的目光走进了教室,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华盛顿教授进来的时候只是多看了他一眼,但是并未做任何评价,如同往常一般开始了课程。本杰明松了口气,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打开书记笔记。

说不在意是假的,华盛顿其实很难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双耳朵上移开,尤其是在后排学生挪动椅子时,其中一只会不由自主地转向声音来源。而当他在男孩回答完问题后,例行表扬和给拉文克劳加分时,那条尾巴疯了似的摇晃着,即使它的主人表面上毫无波澜,却完全暴露了内心所想。

“靠,兄弟,你冷静点!你的尾巴抽得我写不了笔记了。”奈森绝望地投诉。

“可是我控制不住!”

安娜在一旁没忍住笑出声,获得了本杰明一个幽怨的眼神。

沉默半晌,奈森又说话了:“如果你让我摸一下你的尾巴的话,我就不追究了。”

“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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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华盛顿让本杰明留了下来,说是要看看他身上的咒语。男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身后的尾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疯狂摆动起来。

教授伸手先摸了摸他的那对耳朵,被碰到的那只抖了抖,随即又变得十分顺服。手感很柔软,细腻而光滑。然后他又摸了一下本杰明的尾巴,男孩莫名其妙地红了一张脸,但教授也只是摸了那一下而已,再没有其他动作。

“阿比盖尔的教学成果很不错。”华盛顿留下了这样高深莫测的一句话,本杰明知道他是在说他们拉文克劳的院长兼变形课教授阿比盖尔·亚当斯夫人,不知道为什么她格外喜欢将细长的物体变成绣花针。

等他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奈森还站在外面等他,一见面就问他:“教授说什么了?”

“呃,也没说什么。”

“他怎么没帮你把咒语解开?”

“不知道,他就是摸了一下,说亚当斯夫人教得很好,然后就让我出来了。”

“……你让他摸了却不让我摸一下!见色忘友啊塔尔梅奇,你原来是这样的人!”

过了很长时间本杰明才突然意识到,可能当时华盛顿教授真的就只是想摸一下他的尾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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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本杰明,其实拉法耶和汉密尔顿才更像华盛顿教授的亲儿子一点。尤其汉密尔顿,当年教授亲自送他来学校可是有目共睹的事实,魔法界甚至一度盛传他可能是教授多少年前的私生子。

不过教授从来都没有结过婚,只是和预言课教授玛莎·卡斯蒂斯夫人的关系很好,但他们也只是朋友关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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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关系不错,但是在魁地奇赛场上却还是没什么放水的意思,就是比赛的过程文明多了,从来都没有过学生受伤进医院的案例。

不过两个学院找球手之间的私人恩怨还是很明显的,每次竞争最激烈的时候就是金色飞贼出现的一瞬间。亚伯拉罕反应灵敏,汤森则一向沉着冷静,在他们大大小小的许多次比赛中至今都没有分出过什么胜负。

亚伯拉罕还是很不服,但最终在安娜和本杰明的调停下接受了这个现实。汤森一直都没怎么在意过,也许有一天他们还能坐下来下下巫师棋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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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们两个真的因为巫师棋达成了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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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也不知道拉文克劳是断桃花还是什么其他诡异的玄学作祟,在同届大部分人对象都换了三茬之后拉文克劳这几位也没什么动静。

罗伯特·汤森就不提了,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就算有人暗送秋波他也巍然不动,凯勒布甚至怀疑他可能不喜欢女生。安娜是女生另当别论。可是像奈森和本杰明这样的也一直没有对象,就非常奇怪了。

据说当年本杰明暗恋过赫奇帕奇的莎拉·利文顿学姐,但是在他还没做任何表示前,这位学姐就表示了明确的不可能,据说当时原话是这样的:

“塔尔梅奇?不,他不可能的。你看看他和那个叫黑尔的家伙,他们两个既然是那种关系,他怎么可能暗恋我?”

后来全校都知道了本杰明·塔尔梅奇和奈森·黑尔是 “那种关系”,在有人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一位麻瓜出身的同学是这样解释的:

“如果用麻瓜的方式来比喻的话,他们两个就像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你懂我意思了吗?”

“呃……不太懂。”

“大概意思就是说,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好朋友,但是都很好奇他们什么时候才会结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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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那天晚上本杰明枕在奈森的大腿上翻着书,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他们都觉得咱们两个是那种关系。”

“我也不明白。”奈森翻着另一本书,一只手指上缠绕着一缕本杰明的金发,“你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我真的不是基佬。”

安娜翻了个白眼。整个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鸦雀无声,没人敢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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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实证明,奈森真的不是,但本杰明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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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文克劳的级长是埃德蒙·休伊特学长,约翰·安德烈学长是魁地奇球队队长和那届学生会主席。其实两位学长都很受尊敬,不过安德烈学长因为长相英俊更招女生喜欢。

本杰明有时候在想,这两位学长穿蓝色总是有点怪怪的,可能换成红色会更顺眼一点。

他最喜欢的学长是安德烈学长,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教了本杰明很多东西,每次去问题的时候他都很有耐心,而且安德烈为人谦和,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很难有人会不喜欢他。

佩吉·希朋是安德烈的女朋友,是个比他低两个年级漂亮姑娘。安德烈的深情有目共睹,让所有女生都深感嫉妒。当斯莱特林的阿诺德对佩吉纠缠不休时,安德烈挺身而出保护了她,那时的一番誓言至今仍被校内女生细细品味,恨不能自己就是佩吉。

倒不是说休伊特学长就不这样了,只不过休伊特有点严肃,虽然这份严肃从来都没有对安娜表露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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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一次西姆科在傍晚的时候截住了休伊特,似乎是因为安娜的原因,两个人开展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决斗。魔咒满天飞的情况下很难有人敢靠近,但是那是所有人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讲究礼仪的休伊特骂脏话。

决斗之后两个人都在校医院躺了一个星期,附带了一周的禁闭。

禁闭还是一起关的,亚当斯教授强迫他们两个一起处理魔药材料,希望他们可以学会和睦相处。最后他们差点用小刀谋杀对方,又在校医院里躺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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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法耶是学校里八卦情报最快的人之一。另一个是拉文克劳的本杰明。

其实连本杰明自己都没想到,但是他很擅长整理信息,最后汇总起来理清事件脉络。最后在法国人的软磨硬泡之下他们终于达成了合作。

据说校长本人相当支持他们的工作,甚至美其名曰“单调的生活需要一些调剂”。

在他们的一力促成下,圣诞节的时候汉密尔顿终于和劳伦斯在一起了。

【参考主页文章All about Us,自行修改课程名称即可,我真的不想再做调整了。】


*

圣诞节一直是大事频发的时节,每年这个时候好朋友都会分开走,避免突然站在同一株檞寄生下的尴尬局面。

但是檞寄生防不胜防,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听说有人看到富兰克林校长和亚当斯教授同时出现在一株檞寄生下,最后魔法史教授不得不接受一个来自校长的友好的面颊吻。

亚当斯夫人听了以后似乎笑了整整一星期。

西姆科和休伊特在走廊里剑拔弩张之际头顶突然出现了一株檞寄生,两个人面面相觑足足一分钟有余,还是选择了打个鼻青脸肿。对他们来说,亲wěn对方简直比亲wěn一只巨怪还要难以接受。左右都是要因为檞寄生的惩罚进医院的,那还不如在进去之前打一架来得划算。

凯勒布亲wěn了一个叫安妮·刘易斯的赫奇帕奇低年级姑娘,似乎自那以后“暴力击球手”无处安放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汉密尔顿和劳伦斯名正言顺地亲wěn了对方,拉法耶对于自己没有类似经历的遭遇扼腕叹息。穆里根遇到了汤森,不情不愿地亲了那个冰块的脸颊。

本杰明在和华盛顿教授讨论作业的时候,二人头顶突然出现了一株檞寄生。男孩当场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教授轻笑了一声,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角。

据奈森说本杰明一整个下午都在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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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留校的人不多,亚伯拉罕和几个青梅竹马全都留下了,剩下的还有汤森。

奈森回家过圣诞节去了,虽然他邀请了本杰明,但是本杰明觉得去年已经去过一次了就拒绝了今年的邀请。

汉密尔顿,劳伦斯和穆里根今年全都去了拉法耶在法国的庄园。那是相当一大片土地,庄园主体建筑就像一个缩小版的凡尔赛宫,花园的装饰精致,典型的法国风格。

此外,他们还见到了从小一直仰慕拉法耶的阿德里安小姐。

“午安,先生们。”那姑娘笑着向他们行礼。她长相甜美可爱,从头到脚透露着精致。

“如花美眷在侧,你竟然还有心思在外面拈花惹草?”穆里根用胳膊肘撞了撞拉法耶揶揄道。

拉法耶故作严肃,实际上完全控制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阿德里安小姐现在在布斯巴顿上学,比拉法耶他们小两岁,假期里总是缠着他们几个要和他们一起玩。

“吉尔伯特,戴围巾!”小姑娘举着一条金红相间的围巾递给他,估计是自己亲手织的,还对霍格沃茨的学院有了一定研究。围巾上的那只狮子似乎被施了魔法,鬃毛总是隐隐飘动着。

“哎呀,你怎么这么麻烦啊。”某人表面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实则乖乖把脖子伸了过去让人给自己戴围巾。

在阿德里安试图加入他们的小型魁地奇比赛时,穆里根抢在拉法耶前面答应了,并且“强行”让他们两个在一个队里。鉴于他们几个(拉法耶带头警告,被穆里根评价为见色忘友,但是三个人都很配合)故意放水,阿德里安自然赢得很开心。

当然,最后在亚历山大·肝作业狂魔·汉密尔顿的帮助下,他们也全部按时完成了假期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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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学校里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安娜收到了休伊特的邀请,希望她可以跟他回去一起过圣诞节。虽然她拒绝了,但是这让亚伯拉罕感到了深深的危机,于是他立即下单了一盒迷qíng剂巧克力,寄希望于爱情魔法可以为他扳回一城。

巧克力是在他和汤森下棋的时候送到的,一共有两盒,一盒是正常的一盒是加了迷qíng剂的。亚伯拉罕表示可以将其中一盒送给汤森。他当然没说里面有一盒加了迷qíng剂,他才不会说,因为汤森一定会告诉安娜的,但是为了表示巧克力绝无问题,没问题的一盒一定要找个其他人做见证。

两个人继续下棋,凯勒布坐在他们边上写着神奇动物课的作业,大厅里还有其他学院的一些同学在自习或者做其他事情。

“伍迪。”汤森突然开口道,亚伯拉罕吓了一跳,因为拉文克劳的这位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他,永远都是用姓氏称呼,“我喜欢你。”

“啊?”

“我说,我喜欢你,亚伯拉罕·伍德哈尔。”

凯勒布惊得目瞪口呆,差点把墨水瓶打翻,不由心道:我去,我之前说他可能不喜欢女生,难道真的说对了?

“不是,罗伯特你别开玩笑。”亚伯拉罕干巴巴地说,但看到汤森狂热的表情突然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不对劲。

“我没开玩笑!”一向冷静自持的拉文克劳甚至站在了椅子上,在大厅里喊道:“我爱你,伍迪!哪怕是亚当斯教授也不能将我们分开!你想要什么我都送给你,甜心,早上想吃多少个鸡蛋我都可以送到你面前!我爱你,亲爱的,一辈子也不要和你分……”

话音未落,汤森就被亚伯拉罕用一个昏迷咒击倒在地。大厅里其他人都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格兰芬多尴尬地笑了笑,看到了桌子上打开的所谓正常的巧克力,估计是商家记错了要求。

“对不起各位,他好像中了迷qíng剂了。”说完就扛起拉文克劳直奔校医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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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森终于清醒过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追杀亚伯拉罕,追了整整五层楼。

圣诞假期结束后,所有人都知道了汤森同学满校园追着伍德哈尔同学表白的事情。

“你放心,伍迪,我们不会因为你是基佬就对你有任何偏见的。毕竟亚历克和约翰已经在一起了,本和奈特似乎也好事将近,如果你和汤森在一起了的话也挺……”

“拉法耶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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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滥用迷qíng剂的另一个时间是情人节。

也许是新来的低年级女生对于校园八卦没那么了解,有个叫玛丽·弗洛伊德的姑娘就对拉文克劳的塔尔梅奇学长动了心。毕竟塔尔梅奇学长英俊帅气,学习优异,还是魁地奇球队的追球手,其实很容易吸引人的目光。

但是她用的并不是标准规格迷qíng剂,而是一种低配版的药水,并不能让被施法对象爱上指定的对象,只能让人爱上自己第一个看到的人。弗洛伊德小姐信心十足,一早就在公共休息室里等着,准备亲手送上这份礼物。

奈森和本杰明从宿舍里出来的时候有些晚了,全都怪前一天晚上本杰明拉着他瞎折腾华盛顿教授的密码学实践作业,导致两个人直到半夜才上床睡觉。今天早上的闹钟谁也没听到,本杰明甚至都没有时间去梳头发,金色的长发就那么披散在肩上,让他的轮廓显得更加精致柔和。

“塔尔梅奇学长!”

奈森看到一个女生端着一盘巧克力站在那里,心想自己这位挚友的桃花终于来了一朵。巧克力里面肯定有迷qíng剂之类的东西,他用脚后跟想都能知道。但是他并不打算做什么阻拦,揣着胳膊往边上一站,一副等着看戏的样子。

本杰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个小姑娘,最后还是拿起了一块巧克力说了句谢谢。弗洛伊德小姐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他只好先把巧克力吃下去,继续低着头寻找自己系头发用的那条蓝色缎带。

他一转头看向奈森问道:“奈特,我的发带你看到了没有……”

奈森突然心中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下一秒他就看到他的挚友瞳孔放大,抓其他的手极深情地说道:“亲爱的,我爱你。”

操,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奈森·黑尔对于自己几分钟前的选择感到无比后悔。


*

弗洛伊德小姐伤心地离开了,现在奈森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解决本杰明中了迷qíng剂这个麻烦。思来想去,只能直接去找华盛顿教授帮忙。

尽管他已经挑了最偏僻人最少的路线走,但门厅却还是他们的必经之地。几乎半个学校的人都看到本杰明和他十指相扣握在一起的手和听到他的朋友嘴里胡乱喊着的“亲爱的”“甜心”“宝贝”之类的鬼话。

也许在这件事结束以后他应该去问问汤森最后是怎么处理那些流言的。


*

华盛顿教授正在整理下节课材料的时候突然看到奈森·黑尔拉着本杰明走进他的办公室,并且立即注意到两个人交握的双手。

难道说这两个孩子今天是来找他出柜的?不,不可能,他们应该只是好朋友而已。

本杰明的金发披散着,整个人都比以往更柔和了几分,一双蓝眼睛清澈得像是海水一样,接着他又用比平时更轻柔更甜腻声音说:“宝贝,我们为什么要来找华盛顿教授?难道现在我们不应该趁着阳光正好到草地上去看看吗?亲爱的,你就陪我去嘛,好不好?”

教授的眉毛挑得老高,奈森清了清嗓子,说:“教授,他被人下了迷qíng剂了,您能不能帮他把这个咒语解开?”

“我没有!不是迷qíng剂!我是真的喜欢你!”本杰明不服地嚷嚷着。

迷qíng剂,果然是迷qíng剂。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似乎事情本就该如此。

他从柜子里拿了瓶解药出来,看着奈森半哄半骗(“乖,听话,你把这个喝了。”“可是亲爱的,这是什么?”“呃……你不信我吗?”“好的,我信你,你最好了!”)地让男孩喝下去。不到一分钟,本杰明就逐渐恢复了正常。他对男孩笑了一下,对方立刻脸红得像是要冒烟一样,一溜烟似的逃跑了。

奈森叹息一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丢人了。我去找他了,谢谢教授,教授再见。”

华盛顿挥了挥魔杖让药水瓶回到柜子里,继续整理起材料来,只不过唇角一直挂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

奈森没多费力气就找到本杰明,他正一个人缩在宿舍的被子里装鸵鸟。

“别躲了,没用的。一会还有魔咒课呢。”

“怎么办啊华盛顿教授会不会误会什么啊完蛋了这下全完了我要怎么办才好啊呃呃呃呃呃……”

奈森翻了个白眼,冷漠道:“他要是误会几年前就已经误会了,哪用得着今天。而且既然都已经知道是迷情剂了,你在这怂什么?”

本杰明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真的吗?”

“是是是,我的小少爷,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暗恋华盛顿教授好吗?”

“我哪有……”他红着脸嘟囔道。

“行了,赶紧出来吧。把你的头发梳好了,别看着跟个鸟窝似的。”

“但是……奈特,其他人会不会误会。”

“……他们都已经误会这么多年了,估计也不在乎这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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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密尔顿在校期间并没有参加三强争霸赛,那个时候他才六年级,没有满17岁,虽然他真的很想但是却没有参赛资格。同届大部分人都一样,只有七年级的部分人才能参加。

但是代表霍格沃茨参赛的是斯莱特林的杰斐逊,为此汉密尔顿气到浑身发抖差点又去找他决斗。德姆斯特朗他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倒是在布斯巴顿的队伍里看到了熟悉的阿德里安。

“早安,亚历克!你看到吉尔伯特了吗?”小姑娘在早餐的时候专门从拉文克劳那桌来格兰芬多问他。

实话说,他真的不知道。阿德里安有点失落地离开了。劳伦斯笑了笑,悄悄贴在他耳边说:“拉法耶今天根本没出宿舍,估计是在躲着她呢。”

“我以为他挺在意他的小姑娘的?”汉密尔顿挑眉笑道,“没想到啊,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快活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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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项目一直都是各位学生所期待的环节,每位选手最重要的人可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比如谁都没想到杰斐逊最重要的人不是所谓“暗恋对象”玛莎,而是詹姆斯·麦迪逊。一时间校内疯传起了一本以他们两个作主角的小册字,字字珠玑,催人泪下,令人泪目于他们的凄美爱情。番外篇的内容在半天之内就被亚当斯教授禁止传播了,据说是描写过于生动,有碍学生健康发展。

“亚历克,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劳伦斯翻着小册字问道。

汉密尔顿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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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德姆斯特朗选手的拯救对象却是在布斯巴顿的阿德里安,别人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拉法耶身边的几个朋友都隐约有种不妙的感觉。

果然,在那场比赛结束后拉法耶立刻去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揍了一顿,末了还搂着阿德里安讥讽道:“凭你也配喜欢她?”

虽然他被教授关了几天禁闭,但这丝毫不影响学生们八卦的热情。

“哎,你知道吗,格兰芬多的拉法耶竟然为了布斯巴顿的姑娘和德姆斯特朗打架了!”

“啧,他一直跟汉密尔顿和劳伦斯混在一起,我还以为他也是基佬呢,没想到竟然不是。”

“听说那姑娘跟他可是青梅竹马呢。”

总之,自那以后两个法国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出双入对的,几乎形影不离。


*

三强争霸赛的优胜者是布斯巴顿的选手,一个金卷发蓝眼睛的严肃小帅哥,好像叫E什么的。虽然霍格沃茨并没有获胜,但汉密尔顿却格外高兴。

只要杰斐逊不是冠军,谁赢都无所谓。


*

汉密尔顿毕业之后几年进了魔法部,杰斐逊也在那里工作。两个人每天上班说好听一点就是辩论不休说不好听一点就是当众撕逼。拉法耶成了《预言家日报》的主编,这让汉密尔顿写文章抨击杰斐逊的活动更加便利了。

穆里根逐渐在接手家族生意,时不时地还给朋友们做两身衣服当礼物。

休伊特毕业之后留在霍格沃茨当了天文学教授,是有史以来最受学生欢迎的天文学教授。

安德烈也在魔法部工作,不过似乎是什么不能言说的保密部门。

劳伦斯和汉密尔顿住在一起,是位于伦敦的一处房产。他还是没拦住拉法耶送他一套房作为生日礼物。两个人看似普通,和周围的麻瓜邻居相处得很好,很受社区欢迎。

阿德里安也搬到伦敦来了,和拉法耶住在一起。

汤森跟安娜一起开了间咖啡厅,专门招待那些巫师客人,只不过偶尔还得应付一下误闯进来的麻瓜。

其实当年追求安娜的激烈竞争毫无悬念,亚伯拉罕一早就赢在了起跑线上。

凯勒布终于追到了赫奇帕奇的安妮,那姑娘热爱生活,尤其擅长厨艺,导致经常有一群凯勒布的朋友到家里蹭饭。

奈森坚决不肯进魔法部,故而开始了他的环球旅行,记录旅途见闻,后来竟然意外地成了《预言家日报》旅行板块的记者。

华盛顿教授在这波学生毕业后没几年就离开了霍格沃茨,回到了他本职的傲罗工作。本杰明在收到教授“希望你可以来做我的助手”的邀请时受宠若惊,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


*

很多年后这几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才突然发现本杰明真的和教授在一起了。

“等等,本尼宝贝,这样说你跟华盛顿教授算不算是师生恋的典型案例?”凯勒布突然问道。

本杰明思考了一下,回答:“他现在不是教授,我也不是学生了。所以……我们现在充其量就是个办公室恋爱。”


*

没有决斗,也没有战争。

现世安稳,幸福美满。


END. 


求求你们,吃安利吧。我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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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RN衍生】我不和小屁孩谈恋爱【Benwash拉郎 Ben/Adam】

说一句,Ben是Ian在欲望都市第二季里的角色,那个时候的Ian叔叔非常年轻还不到30,角色是一个幽默风趣的杂志编辑是个完美好男人。

Adam是Seth在2010演的剧坠悟人生里的角色,角色是一个自杀未遂与父母不和,在一个自杀未遂者互助小组里接受治疗的17岁高中生。

话不多说,我已经昏迷了,请随便看看不一定用吃安利反正我已经疯了。

OOC预警。占tag致歉。



正文:



Ben注意到那个男孩很久了,按理说他绝对还没到可以合法进酒吧的年龄,但有时候查证件的人也不会真的去计较,毕竟每天晚上都有那么多人进进出出的。不过他看到的这个男孩成功混进来了,要么是他看着显小,要么就是什么叛逆期的青少年。可能是用偷来的证件,不过假证件的可能性更大,因为这样更保险一点,大不了就是被赶出去而已。

但他这次来也不是为了挑什么小孩的刺,他只是需要喝一杯。经历过上次分手后他算是对女性彻底丧失希望了,当真是一个比一个怪胎。亏他还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个正常人。去他妈的正常人吧,整个世界都他妈是疯子。杯中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拿在手中冰块互相撞击叮咚作响,然后他身边出现了一个人。

“嘿,酒保,来杯马提尼!”

他转过头去,发现身边那个空位上正坐着那个男孩。Ben的眉毛一挑,倒是颇感有趣。酒保半信半疑地走过来,一边擦拭着手中的玻璃杯,一边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一遍那个男孩。

“小子,你到年纪了吗?”

“当然到了!”那男孩嚷嚷着回答, 看似无甚,Ben却完全能看出他底气不足,不禁觉得更加好笑。

“那让我看看你的证件。”酒保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当然能分辨出来一个人是不是在说谎,证件到底是不是真的。

男孩涨红了脸,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就是不肯。 Ben看着酒保翘起了嘴角就知道肯定是被看穿了,只不过在他的大脑反应过来前他的嘴就已经先一步行动了:“好了,你的实验失败了。”

酒保和男孩同时转过头看向他,都有些惊讶。Ben心中暗骂自己被酒精麻弊了大脑,但好人做到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这是我侄子Benjamin,非要让我带他来酒吧看看自己倒底能不能蒙混过关。”

酒保挑起眉,看向男孩。那孩子倒是挺识趣,顺着话茬就继续:“唉,George叔叔,看来我还是长得不够成熟。”说完还一副非常沮丧的样子。

Ben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转头和酒保说道:“麻烦给他一杯橙汁吧,一会儿我就送他回家。”

等酒保一走Ben就收了脸上的笑意,继续喝酒去了。男孩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用胳膊肘顶了顶他:“喂为什么帮我?”

“不知道。人喝了酒大脑就会不清醒。”

“我叫Adam,刚才谢谢你了,老兄!不然我就被人丢出去了!”

Ben扭过头看向他,这下看得更真切了。男孩的头发是栗色的,往上翘着,五官可以说是相当秀气的,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眼睛的颜色,但嘴唇倒是出乎意料的粉嫩,湿漉漉,亮晶晶的。怎么说呢,应该是在学校里很招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你来这干什么,kid?”Ben问他。

Adam撇了撇嘴,说:“家里待不下去,那就出来玩咯。”随后从酒保那接过装了橙汁的玻璃杯,用吸管拨弄里面的橙子片,“反正在哪都比在家里强。

“你和你父母关系不好?”明知故问,但他想要一个具体原因。

“因为他们对我不好,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给他们赔笑脸?等着被他们泼一头冷水吗?”男孩叼着吸管含混不清地说。

啊,青春期的叛逆小孩。他果然没猜错。

“那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被女朋友甩了?”Adam一脸无邪地说出这种话还完全不觉得自己在捅刀子。但是,他妈的,这个死小孩还真的猜对了那么50%。

“差不多吧,刚分手。”Ben郁闷道。

“为什么?”

“你这个小鬼怎么这么多问题?”

“可是,刚才我也说了自己呀……”Adam一脸委屈,Ben知道这肯定是他演的,但是偏偏男孩这副样子就是那么惹人怜爱,让人狠不下心去凶他。

“……怎么说呢,我以为我终于遇到了一个正常人,但事实证明她也是个奇葩。女人都是些怪胎,kid,不管你现在怎么想,反正这是我一个过来人的忠告。”

“哇哦。 ”Adam咬着吸管,一杯橙汁很快就见底了。Ben喝完最后一口酒,将几张现金垫在杯子下面,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出了酒吧没走几步,他回头一看,Adam一直跟在他身后。

“你不用跟着我。回去吧,kid。” 

“可是。”男孩一脸无辜地上前两步站在他身边,眨巴眨巴他那双大眼睛,“你刚刚说了要送我回家的啊,George叔叔。”

见鬼。Ben开始后悔为什么刚才要多管闲事了。小恶魔得意地笑着,其中一丝绞黠让他有了一种未来堪忧的预感。


杂志社的工作还不算很繁重,大概是最近也没什么搞大事的人,又或者说因为Ben是主编,所以工作要比下属清闲一点。

当电话响起的时候他也没多想,直接接通后耳畔响起的却是一个充满青春气息的熟悉的声音。

“嗨,George叔叔,啊不,Ben,是我!”

“怎么是你?”Ben有些吃惊,完全没有想到Adam会给他打电话。

“上次不是说了要请你喝咖啡还你那杯橙汁吗,你忘了?”

这倒是。Ben想起那天晚上被迫送男孩回家的时候,不得不说他感到有些吃惊,但似乎眼前的景象又在情理之中。Adam住的地方可以说是相当不错,能在纽约拥有这样一处独幢洋房足见其父母的地位。有钱人家的小孩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一点也不意外。至于男孩是怎么拿到他的电话号码的,完全是在靠他胸前的口袋里一通乱摸摸出来的名片,末了还一脸暖昧地丢下一句“身材不错”才回去。

“我想起来了。”他不着痕示地叹息一声,揉了揉眉心。

“你下午有空吗?我知道一家超——赞的咖啡馆!”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答应了。为此他一上午都没闲着,拼命赶工提前完成了下午的工作,吓得杂志社里的其他人都开始疯狂工作。总不能在上司如此拼命的情况下再那么惫懒,不然要等着被炒鱿鱼吗?

等Ben到了约定地点时男孩已经在那里了,手中转着手机,他眼尖地发现那是时下最新款的智能手机,不禁再一次感叹“有钱人的生活是多么无聊”。他推开门,走到男孩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下午好。”Adam扬起一个见鬼的好看的微笑。

“下午好。抱歉我来晚了。”

“没什么,我也刚到。”男孩耸了耸肩,将菜单推给他,“喝点什么吧。”

他拿着菜单点了一杯美式咖啡,Adam则点了一杯摩卡。Ben微一挑眉,果然还是小孩。实话说,他觉得Adam可能还没有上大学,不然他就应该自己住了。

“所以……”男孩欲言又止,但也只是客套地停顿了一下,“现在你是单身了?”

“是又如何?”Ben端起自己那杯美式小小地抿了一口。好苦。于是又撕开两条砂糖加了进去。

“短期内没有再找女朋友的计划咯?”

敢情是来给介绍对象的?Ben的眉毛挑得老高:“我对女性非常失望。”

“噢。”Adam端起咖啡杯,伸出湿润的粉嫩的舌尖舔过摩卡上的奶油花,场面莫名色情。

冷静点,眼前这位还是个孩子。Ben低下头搅拌着还未完全融化的砂糖,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又被一句话惊到抬头。

“那你看我怎么样?”

该死,这个死小孩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Ben又喝了一大口咖啡,还是很苦,而且烫得他皱起了眉。但是他努力微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冷漠地开口:“你成年了吗。”

“呃……没有。”男孩舔了舔嘴唇,这让人很难将视线移开。

“……我不和小屁孩谈恋爱。”Ben的嘴角抽了抽,眼前的男孩果然是个高中生。

“可是17岁在纽约已经合法了。”他将手机推到桌子中间,屏幕上是某性合法年龄网站。

“你没到18岁,算了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18岁了就可以和我交往吗?”他舔净了手指上的鲜奶油。

这小孩还挺会钻空子的。Ben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Adam的头发在阳光下又变成了漂亮的金色,而他这次终于看清楚了他的眼睛。那是极澄澈的蓝色,像加利福尼亚的蓝天,明亮而鲜活。

“听着,kid,你这个年纪应该多和自己的同龄人玩,而不是浪费在我这种三十几岁的成年人身上。我很无趣的,你不如去看看你们学校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们。像你这样的漂亮男孩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人不能在棵树上吊死啊,你说是不是。”他语重心长地说,端出一副十足的家长架势来。

Adam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忽扇忽扇的,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所以,你觉得我是‘漂亮男孩’。”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抓重点。”

“那么我可以追求你吗,George叔叔?”

Ben觉得这只不过是青少年的一时兴起,也许过几天再遇到什么新鲜的人或事就会把他抛诸脑后了。只不过现在,他真的怀疑Adam是不是有什么恋父情结。


男孩就好像一阵风似地闯进他的生活,搞得他措手不及,一时竟想不出应对之法。按往常来说他总是一切尽在掌握,大部分情况都不会有什么大偏差。可Adam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这让他心烦意乱,意外层出不穷。今天是棒球赛,明天是看电影的,总是让他不得不加班加点地工作以空出时间来。某次他向Adam抱怨这件事时,那个小混蛋却和他说:“可是你还是来了,在你完全可以拒绝的情况下。”

“那还不是因为推了这一次,下一次你这个小鬼指不定又要作什么妖呢。”话虽如此,可仔细想想他确实每次都是自愿的。

现在,那个小恶魔都已经成功进到他的公寓里了,正躺在他的沙发上玩手机。Ben长叹一声,把笔放下揉了揉太阳穴,他正在处理杂志社的投稿,手中这篇是在讲一名自杀未遂者的故事。

“怎么了?”Adam爬起来问他,嘴里叼着一块小饼干,直接拿过了桌上的文稿,“我来给你看看。”

“你懂什么?”Ben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却也未做阻止,反而对这个小屁孩孩能做出什么样的评价颇感兴趣。

男孩看着那篇文章,翻完一通后不屑地丢回桌面,撇着嘴说道:“写得太假了。”

“哦?何出此言?”他饶有兴趣地问道。

“自杀未遂的人不会突然就意识到生命的可贵,然后又变得活泼开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一旦试过一次,他们就很可能再去尝试第二次,第三次。”

“你怎么知道的?”Ben注意到了Adam的表情有微妙的不对劲,这让人不免感到有些忧心,似乎男孩向他隐瞒了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确实没有深入地去了解过他的生活和过往,“Adam?Adam!”

男孩猛然从愣神中醒过神来:“啊,抱歉。实不相瞒,我只是和一群这样的人相处过一段时间。那是一个自杀未遂者的互助小组。”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想,只当是高中生的实践活动。


Adam一直缠着他,一点不见腻烦的样子。Ben一直做过任何明确表态,虽然寄希望于男孩能早点发现他们并不合适,但是平心而论,可能他也不想让Adam就这么从他的生活中消失。

也许,他是确实是喜欢男孩的。但是见鬼的,Adam还是个17岁的未成年,这让他觉得自己是在犯罪,仿佛是什么诱拐儿童的变态。虽然也可能是单纯的因为Adam长得显小,可能等到他真的二十几岁看起来也会像个青春期的小男孩。

但是未成年就是未成年,从法律意义上Adam就是个小屁孩,更遑论他小男孩似的行为。

不过这几天那个小鬼倒是不怎么出现了,前几天他因为工作原因总是失眠就去开了点安眠药,和男孩闲聊的时候提起过。那个时候Adam又进入了那种神游状态,Ben怀疑可能是学校的压力太大,又没太在意。

他边这么想着边开了家门,意外地发现门没锁,估计是那小子又擅自跑进他家了,自从顺走他的备用钥匙后那个小混蛋就愈发肆无忌惮了,今天非得和他说说这件事不可。

“Adam?”他喊了一声却没人应答,“真见鬼了今天。”

以往Adam都会兴高采烈地以来迎接他,毕竟把人家家当成自己躲避父母的避难所总是理亏,好歹要有点自知之明才对。Ben走进屋放下包,看到男孩在他的床上裹着被子睡着了。

“真是个小混蛋。”他嘴上骂着,却扬起了嘴角,轻轻走到床边坐下。Adam睡着的时候要比醒着的时候安生得多,纤长浓密的睫毛此时更加明显,简直能让一些女性也心生妒忌。他轻轻晃了晃男孩的肩膀,故作严肃道:“醒醒,kid,哪有你这样随便睡人床的?”

Adam一动不动,Ben又推了他两下,还是毫无动静。

“Adam?Adam?”

年长者感觉有点不对劲,再一看床的另一侧,柜子上放了一杯水,装安眠药的瓶子被打开了,盖子丢在地板上,里面空无一物。

“见鬼。” Ben立刻掏出了手机拨了急救中心的电话,他感觉自己的手在抖,甚至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以往健谈风趣的人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上的救护车,什么时候坐在侯诊大厅里的。Ben盯着自己的手,大脑一片空白,手心直冒汗。

“哪位是刚才送 Adam来的人?”医生的声音突然响起,一瞬间各种声看又重新回到了他的世界。

“我是 。”他紧张地站起来。

医生上上下下地看了他一圈,问道:“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呃……远房叔叔。” Ben略一思考下回答说,“他现在怎么样了?” 

“情况基本稳定,还好送来的早。你这个做叔叔的怎么回事,孩子都这样了能让他的父母放心吗?我刚才查了病例,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因为服用过量安眠药进医院了。以后要多关注孩子的心理状态,你们这些做家长的也真是,没事别给孩子这么大压力……” 

第二次。Ben一边回应着医生一边思考着。所以Adam以前也试图自杀过,那次看文章和提到安眠药时他奇怪的状态都是证明。还有那个互助小组,那小子分明就是其中一员。该死的,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表现,他不该忽视这一切。时至今日Ben才真正意识到他已经离不开Adam了,或者说,至少也要用很长时间才能真正释怀。 

Adam躺在病床上,有些虚弱地睁开眼看向他。Ben走到病床边坐下,严肃得都有点吓人。男孩扬起一个勉强的笑,轻轻开口:“你怎么这副表情,我还没死呢。”

“为什么不说。” 

男孩愣了愣,道:“你从来也没问过。” 

“那你这样倒底是为什么?你在我家里吞安眠药是想让我进局子吗?”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人只要试图自杀过一次,就很可能有第二次。反正也没人在乎我到底……” 

“你怎么知道我会不在乎!”Ben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Adam又是一愣然后又笑了,像是那天下午在咖啡馆里一样。 

“所以你是在乎我的呀。”男孩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格外甜腻。 

又开始装了。Ben皱起了眉,但Adam坐了起来,捧着他的脸直接凑上去亲了亲他。 

“George叔叔终于同意和我交往了?” 

Ben假装冷漠却扬起了嘴角:“我可不和未成年人谈恋爱,这让我觉得是在犯罪。” 

“没关系,我总会长大的。”


END. 

我除了杀lofter敏感词系统和感慨自己写的什么人间垃圾也没别的好说了,这个坑其实是四月底的,感谢Sally老师一篇benwash让我哭天喊地爬了回来。现代benwash自然是毫无障碍地在一起了,不过至于那位阁下和少校,可能也在另一个地方相遇了吧。

唉,benwash真好,我还能再疯一万年。

【原创】格瑞塔兄妹

一个西幻AU背景的oc故事。

战士哥和盗贼妹。

设定多少有参考借鉴wow。


正文:


阿加德对自己的亲妹妹其实是非常爱护的。


比如说他在卡迪娅16岁的时候发现了她有了追求者。


战士对于卡迪娅有了追求者这一点有积极的看法。这证明了他亲爱的妹妹有足够的魅力了。但是同时,他也非常,非常的不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就是不开心。


追求卡迪娅的那个小子是另一个家族的次子,之前阿加德要带兵出去,现在他才调回来成了都城驻军的指挥官。而这个家族又跟他们格瑞塔家族没什么来往,所以他对这个小子并没有丝毫印象。


所以他现在坐在椅子上,双脚搭在桌子上,改变重心让椅子晃来晃去。


为什么不去打听一下这个人呢?


阿加德灵机一动,立刻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冲出了家门。


“阿加德!你去哪!”


他无视了卡迪娅在身后的叫喊,冲进了街道。



于是在几天后,战士坐在一家酒馆里,一个人喝着矮人烈酒。


阿加德非常的开心,也非常的不开心,原因是他成功打听到了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结果他就一个人坐在酒馆里喝闷酒,思考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正当这时,酒馆另一边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一个年轻人左拥右抱着两个姑娘,对着他的同伴们高谈阔论。阿加德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挪了过去。


“嘁,格瑞塔家的那个姑娘算什么,我肯定几天就能把她拿下!”


阿加德差点笑出声来,他亲眼看见卡迪娅将这小子送来的东西统统扔进火堆里或者送给仆人,不知道这小子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等我把她搞到手之后,我一定先……嘿嘿……然后再和朗格幕家完成我的婚约。”


战士觉得他的怒气值“噌”的一下变得极高,想都没想,直接站起来冲向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子给他脸上来了一拳。


我不能让这种人渣浪费卡迪娅的青春!战士义正严辞的想着。


那人直接被他一拳揍到了地上,惊恐的看着阿加德。


“你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是谁!你竟然敢打我!”


战士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我是谁?我是中央军指挥官阿加德·格瑞塔,卡迪娅·格瑞塔的亲哥哥!”说着狂风暴雨般的拳脚全部落在了那人身上,引来了酒馆里的一阵惊叫和起哄的声音。



一次单方面的殴打。卡迪娅这样想着,翻了个白眼。


格瑞塔家族的每个孩子都要外出历练,当然,女孩子可以自己选择。阿加德比她大4岁,选择了成为一名战士,年纪轻轻就成了指挥官,给家族带来了荣耀。


卡迪娅在17岁那年选择了外出历练,她加入了盗贼工会。


阿加德觉得有一丝怅然,也很欣慰。他的小妹妹终于有了更强大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听说她在工会的训练如鱼得水,他就非常高兴自己在卡迪娅没离开时教了她很多防身的技巧。


后来在那次舞会上,卡迪娅遇到了一个挺好的小伙子,性格温和,长相帅气,是个调酒师,最关键的一点是,他是真心实意的对卡迪娅好。


阿加德表示这次他好像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了。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虽然他也就默许了这件事情。


后来因为几人要离开,于是卡迪娅和那个调酒师也就分开了。


再后来,卡迪娅和洛塔丝公主牵着手来到他面前,对他说“阿加德,我和公主殿下在一起了,国王陛下同意了,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阿加德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并且这次他终于不觉得奇怪了。


哦,原来是性别的问题啊……



卡迪娅表示非常心累,她原本以为自己是这个队伍里硕果仅存的异性恋,现在想来,她真是错的离谱,在发现战士喜欢上洛伦卡的时候她就该有这个觉悟的。


女盗贼颓丧的叹了口气,用手捂住了脸。


“怎么了,我亲爱的卡迪娅?”公主殿下柔和好听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不,我没事,洛塔丝。”她将手放下,对着她笑了笑,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吻,相拥而眠。


管他呢,去他的异性恋。女盗贼满足的抱着公主殿下,闭上眼陷入了梦乡。


END. 

【DBH】Words Fail【马库斯/赛门 汉克/康纳】

“你爱他吗?”
“是的,我爱他。”

赛门笑了笑,PL600的那双蓝眼睛是温柔的,额角蓝色的光圈散发出柔和的光。
康纳并不能理解,或者说,他还不是那么了解这些人类的情感。他也想不到仿生人的眼睛也是有情绪的,并不是什么冷冰冰的光学组件,至少他能从赛门的眼睛里看到一些在汉克的眼睛里看到的东西。那时候老警探正拿着相框,科尔笑得格外灿烂惹人喜爱。虽然这和赛门的眼神有些许的不同,康纳其实自己分不太清,但他觉得本质上应该是一样的。

“可是爱到底是什么?”

PL600额角的光圈闪了闪,似乎是在思考如何回答,但最终他只是摇了摇头:“这要靠心去体会,而不是分析程序,康纳。语言有时候是传达不出一些东西的。”
康纳感到有些失落,但赛门向他伸出了一只手,褪去了皮肤层,露出了银白色的机体。RK800犹豫了一下,同样伸出手和他建立了链接。

马库斯看着他,脸上是信任。他感到几行陌生的代码穿过中央处理器,这是异常后第一次出现令他陌生的东西。

腰侧是马库斯扶着他的手,他看到他们的领袖神情焦急,异色的双眼倒是有些像他在路边见过的猫。
这种时候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可真是有些分不清轻重缓急。他想,可是又忍不住想要扬起嘴角。

他拿着枪。他怎么会不怕?假如他还是个遵循程式的仿生人,那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是否会被停机。可这就是异常仿生人所特有的东西,类似人类的情绪。
他怎么会不怕呢?如果被关停,就意味着他会忘掉马库斯,忘掉他们的一切经历,忘掉他自己是谁。
他从何而来,又将前往哪去?
人类或许还会相信还有天堂,可是仿生人呢?他们是1和0组成的数据,是黑底白字的一行行代码,是冷冰冰的机器。他们到底算不算有意识,既然有意识那是否会存在仿生人天堂?
还是说只是主机关停,数据清零,留不下任何痕迹,只剩一堆废铁。
他看着马库斯和其他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看着他们跳下天台。
他知道他们安全了。

他成功从天台逃脱,成功返回了耶利哥。马库斯既是惊喜又是愧疚,最后千言万语只是变成一个拥抱。他有一瞬间的错愕,但身体已经违背了指令抱住了对方。
这样就很好。他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游行时马库斯俨然成了耶利哥的领袖,是仿生人的领袖。其实他以前从未听说过马库斯RK200这个型号,但原型机是与他们不同的。
也许马库斯生来就是领导他们的。

他总是看着马库斯的背影。
他总是追随着马库斯的背影。

但革命总是要有牺牲的。
马库斯受了伤,他感到自己仿佛宕机了几秒,无数种可能被计算出来。他想着,如果有必要,他愿意牺牲自己来救他。
耶利哥可以没有赛门,但耶利哥不能没有马库斯。
他总是做好了准备,只要马库斯需要,他随时都愿意为之牺牲。

“我们会一直追随你的。”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马库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其实他想说:“我会一直追随你的。”

他们站在一起,唱起了歌。他觉得这和他以前下载的人类历史资料里的巴黎公社没什么区别。也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为自己发声了,可是他们为此奋斗过,至少他们尝试过了,不会留下遗憾。
至少他和马库斯是站在一起的。

RK800飞快地眨了眨眼睛以处理这些复杂的数据,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仍有太多东西需要花时间理解。
“可是他不知道。”康纳突然开口说道,“马库斯不知道你爱他。”
赛门又笑了,温柔而坚定:“我不需要他知道。假如这只会为他带来烦恼,那我宁可他永远都不知道。”

下午的时候马库斯在办公室找到了他,在革命成功后他们便有了一处临时办公处,以便和人类进行交涉。
“赛门。”
“有什么事吗,马库斯?”他有些疑惑,新到的一批文件没有什么大问题,具体内容他们也在上午讨论过了。
此刻他们的领袖倒是欲言又止了,完全没有当众演讲时的那份自信。
赛门有些好奇:“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爱我,是吗?”
PL600当场宕机了两秒。
马库斯要说什么?他是怎么想的?我们还有机会继续做朋友吗?他现在会不会很厌恶我?我还能继续在这里做贡献吗?无数的问题蜂拥而至,即便是仿生人不需要呼吸,赛门也莫名感到了一种窒息感。
额角的光圈逐渐由红变黄,最终又恢复成了蓝色。他想个人类一样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来,用他颤抖的声音回答:“是的。”
他不敢隐瞒,也不愿隐瞒。他不想对马库斯说谎,也不想再欺骗自己。他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分析着裤子的布料试图转移注意力。
“赛门。”马库斯又说了一遍他的名字,几乎让他一阵颤栗。
于是他抬起头,迎上那异色的双眼,下一刻却被拉进一个出人意料的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再没有下一步动作,但银白色的机体接触带来的却是更深层的东西。

其实马库斯是爱他的。

赛门震惊地看着他,仿佛语言模块和感知模块出了故障,说不出也感受不到。可这份羁绊却已持续了许久,让他不敢确认。
有些时候,语言是表达不出的。
他突然笑了,如同窗外的阳光,灿烂而温暖。

马库斯后来和底特律警局打了一通电话,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们便收获了RK800和某位警探先生修成正果的消息。
“我想知道,是不是康纳告诉你了什么。”
“是。礼尚往来,我也告诉了安德森副队长一些事情。”
赛门无奈地摇摇头,他确实看到康纳对安德森副队长的朦胧的情绪,但他自己也不是那么确定。马库斯倒是果断,毫无顾虑地去说了。

唉,你们RK机型还真是嘴快啊。PL600多少有些无奈地想到。

END.

ooc且流水账,过程迅猛铺垫不足,后期有时间再修修吧。

【悲惨世界】孤岛【ERE 现代AU】

时隔很久很久以前的作文其实是。

对,我作文写同人。

设定有点诡异,想表达的可能没表达出来。


正文:


“我觉得我们活在幻觉里。” 说这句话的青年端着扎啤杯,脸红得像是喝醉了,虽然他暂时还没有喝醉,但安灼拉觉得他也离喝醉不远了。

“你又喝醉了,格朗泰尔。”金发的阿波罗头也不抬地回答,“人喝醉了总会有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你总是在喝酒。”

“得了吧,安灼拉。”格朗泰尔用袖子抹了把嘴,紧紧的盯着他,“我没醉,我现在清醒得很。”

安灼拉没搭理他,自顾自地翻着手中的书。格朗泰尔说的话他其实一句也不想听,这个黑发酒鬼总是在说着些他们都不是活在真实的世界里一类的傻话,那个怀疑论者怀疑一切,甚至怀疑他自己。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个鬼地方?到其他地方去旅行,比如巴黎!比如佛罗伦萨!”格朗泰尔又开始说话了,兴奋得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啤酒,“你长这么大有离开过这里吗?走吧!我们一起去!”

安灼拉不想承认自己动摇了,因为这个提议实在是太过吸引人了。但是他不应该有这种想法,脑海中仿佛有个声音尖叫着阻拦他。他狠狠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个让他头疼的声音赶出去。

“你就不想尝试着做一点出格的事情吗?”他依然在用语言蛊惑他,“从小到大都是个乖孩子,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像是什么绷断的声音。他忽然站起来,捡起了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说:“那我们现在就走。”

格朗泰尔瞪大了眼睛盯着他,根本没想到对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他了。随手将几张零钱压在玻璃酒杯下,他急急忙忙地跟上金发学生的脚步出了酒吧。

 

“你确定我们走对了吗?”安灼拉面无表情地询问道。他们开着格朗泰尔的车到了郊外,但是写着出城方向的高速路上却一辆车也没有。

“我确定,我们肯定走对了。”格朗泰尔肯定地点点头,继续指挥安灼拉向前开进。四周环境越来越荒芜,走到最后他们眼前的路终于到了尽头,几个路障桶摆在沥青路上,明显表达着“此路不通”的意思。

安灼拉又瞪了格朗泰尔一眼,但是酒鬼却毫不在意,甚至更加兴奋了,嘴里嘟囔着什么“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一类的话。他不明白为什么格朗泰尔会兴奋成这样,于是便把自己的疑问问出了口。

“你等着吧。现在上车,我们要沿着这条路开下去!”他神神秘秘地笑了一下,拉开车门爬回了副驾驶。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听我的。”

金发的学生一咬牙,一脚踩下了油门,军绿色的皮卡车便冲过了障碍,直接撞飞了那个几个路障桶。格朗泰尔在他身边欢呼着,吹着口哨庆祝他突破了自己“守规矩”的底线,十足的欠揍。

一路向前,四周忽然又出现了大片的树木,他们开进了一片森林里。正当安灼拉心里纳闷之时,只听一声巨响,他手中的方向盘便失去了控制,伴随另一声巨响撞上了隔离带。

现在好了,他们连原路返回都做不到了。他愤怒地看着格朗泰尔,酒鬼只是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前额,再次下了车。

“我们爆胎了。”他说道,却是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先别急着数落我。你仔细想想,这一切是不是有些蹊跷。”

安灼拉被问得一愣,不知道格朗泰尔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们的轮胎是上个月才换的,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加满了油。但是现在我们爆胎了,如果你再去看看仪表盘的话我们也没多少汽油了。我们都知道这点距离远不能让那些汽油跑光。”格朗泰尔语气少见的严肃,但是眼睛里却闪着光,“有人想困住我们,他们不想让我们跑出去。这意味着我们快到边界了。”

什么边界?安灼拉想问,但是格朗泰尔已经先一步跑远了,他只能跑着跟上他的脚步,专心应付周围的环境。

他们向森林深处走去,光线越来越暗。格朗泰尔抓着他的胳膊在前面带路,杂乱的藤蔓和脚下的枯叶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他粗略估计了一下,他们至少已经在这片林子里走了一个半小时了。突然,格朗泰尔停下来了,对他说:“我们快出去了。”

又向前行进了几步路,眼前豁然开朗。明亮的光线对长时间走在暗处的他们来说显得有些过于刺眼了。

他们站在一处碎石叠积陡崖上,海浪凶猛地拍打着岩石。一望无际的海水和远处的天空连接在一起,大量1和0组成的数字在他们身边跳跃着。

“我们竟然……这是……?”

 

安灼拉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密闭的舱体里,身上被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他一瞬间有些慌乱,用力推开了舱门坐起来,一把扯掉了那些插在身上的管子和电极片。四下环顾,正好看到格朗泰尔从自己左侧的舱体中坐起来,做了同样的事情。

他说不出话来,木讷地任由自己跟着格朗泰尔一起悄悄溜出了这个看起来像是实验室的房间。这和他认知的一切完全不一样,可那个平日里荒唐的酒鬼却一点也不惊讶。他们躲开巡逻的人,溜进停车场偷了一辆军绿色的皮卡车,在警报响起的那一刻将油门踩到底冲出了这个地方。

没有人说话,格朗泰尔沉默地开着车,难得的没有和他开玩笑。四周都是热带雨林植物,他们无法判断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引擎声在一片寂静中更显得像是雷鸣,直到他们听到了更多。

格朗泰尔一脚踩下了刹车,害得安灼拉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下车。”他命令道,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着。

“什么?”安灼拉的蓝眼睛里写满了错愕。

“我们如果不分开走的话他们要想抓到我们会更容易。”

没等他说出第二句话,格朗泰尔就直接把他一脚踹下了车,任由他怎么追赶呼喊也没有停车。

安灼拉看着他离开,引擎声渐渐消失,漫无目的地在林子里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穿过灌木,眼前豁然开朗,四周全是海水,陡崖上一片荒芜,层层碎石间只有几根枯草随着狂风颤颤巍巍地颤抖着,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从未如此令人心悸。

“该死的,你这次真的说对了。”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自言自语道。

 

林子远处传来了几声枪响。

他的身后响起了并不属于格朗泰尔的脚步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