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T

半吊子佛道双修文手。
更新随缘,OOC看兴奋程度。
爬墙HAM和TURN。
吃TURN安利我们就是亲人了。

【TURN衍生】我不和小屁孩谈恋爱【Benwash拉郎 Ben/Adam】

说一句,Ben是Ian在欲望都市第二季里的角色,那个时候的Ian叔叔非常年轻还不到30,角色是一个幽默风趣的杂志编辑是个完美好男人。

Adam是Seth在2010演的剧坠悟人生里的角色,角色是一个自杀未遂与父母不和,在一个自杀未遂者互助小组里接受治疗的17岁高中生。

话不多说,我已经昏迷了,请随便看看不一定用吃安利反正我已经疯了。

OOC预警。占tag致歉。



正文:



Ben注意到那个男孩很久了,按理说他绝对还没到可以合法进酒吧的年龄,但有时候查证件的人也不会真的去计较,毕竟每天晚上都有那么多人进进出出的。不过他看到的这个男孩成功混进来了,要么是他看着显小,要么就是什么叛逆期的青少年。可能是用偷来的证件,不过假证件的可能性更大,因为这样更保险一点,大不了就是被赶出去而已。

但他这次来也不是为了挑什么小孩的刺,他只是需要喝一杯。经历过上次分手后他算是对女性彻底丧失希望了,当真是一个比一个怪胎。亏他还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个正常人。去他妈的正常人吧,整个世界都他妈是疯子。杯中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拿在手中冰块互相撞击叮咚作响,然后他身边出现了一个人。

“嘿,酒保,来杯马提尼!”

他转过头去,发现身边那个空位上正坐着那个男孩。Ben的眉毛一挑,倒是颇感有趣。酒保半信半疑地走过来,一边擦拭着手中的玻璃杯,一边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一遍那个男孩。

“小子,你到年纪了吗?”

“当然到了!”那男孩嚷嚷着回答, 看似无甚,Ben却完全能看出他底气不足,不禁觉得更加好笑。

“那让我看看你的证件。”酒保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当然能分辨出来一个人是不是在说谎,证件到底是不是真的。

男孩涨红了脸,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就是不肯。 Ben看着酒保翘起了嘴角就知道肯定是被看穿了,只不过在他的大脑反应过来前他的嘴就已经先一步行动了:“好了,你的实验失败了。”

酒保和男孩同时转过头看向他,都有些惊讶。Ben心中暗骂自己被酒精麻弊了大脑,但好人做到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这是我侄子Benjamin,非要让我带他来酒吧看看自己倒底能不能蒙混过关。”

酒保挑起眉,看向男孩。那孩子倒是挺识趣,顺着话茬就继续:“唉,George叔叔,看来我还是长得不够成熟。”说完还一副非常沮丧的样子。

Ben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转头和酒保说道:“麻烦给他一杯橙汁吧,一会儿我就送他回家。”

等酒保一走Ben就收了脸上的笑意,继续喝酒去了。男孩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用胳膊肘顶了顶他:“喂为什么帮我?”

“不知道。人喝了酒大脑就会不清醒。”

“我叫Adam,刚才谢谢你了,老兄!不然我就被人丢出去了!”

Ben扭过头看向他,这下看得更真切了。男孩的头发是栗色的,往上翘着,五官可以说是相当秀气的,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眼睛的颜色,但嘴唇倒是出乎意料的粉嫩,湿漉漉,亮晶晶的。怎么说呢,应该是在学校里很招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你来这干什么,kid?”Ben问他。

Adam撇了撇嘴,说:“家里待不下去,那就出来玩咯。”随后从酒保那接过装了橙汁的玻璃杯,用吸管拨弄里面的橙子片,“反正在哪都比在家里强。

“你和你父母关系不好?”明知故问,但他想要一个具体原因。

“因为他们对我不好,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给他们赔笑脸?等着被他们泼一头冷水吗?”男孩叼着吸管含混不清地说。

啊,青春期的叛逆小孩。他果然没猜错。

“那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被女朋友甩了?”Adam一脸无邪地说出这种话还完全不觉得自己在捅刀子。但是,他妈的,这个死小孩还真的猜对了那么50%。

“差不多吧,刚分手。”Ben郁闷道。

“为什么?”

“你这个小鬼怎么这么多问题?”

“可是,刚才我也说了自己呀……”Adam一脸委屈,Ben知道这肯定是他演的,但是偏偏男孩这副样子就是那么惹人怜爱,让人狠不下心去凶他。

“……怎么说呢,我以为我终于遇到了一个正常人,但事实证明她也是个奇葩。女人都是些怪胎,kid,不管你现在怎么想,反正这是我一个过来人的忠告。”

“哇哦。 ”Adam咬着吸管,一杯橙汁很快就见底了。Ben喝完最后一口酒,将几张现金垫在杯子下面,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出了酒吧没走几步,他回头一看,Adam一直跟在他身后。

“你不用跟着我。回去吧,kid。” 

“可是。”男孩一脸无辜地上前两步站在他身边,眨巴眨巴他那双大眼睛,“你刚刚说了要送我回家的啊,George叔叔。”

见鬼。Ben开始后悔为什么刚才要多管闲事了。小恶魔得意地笑着,其中一丝绞黠让他有了一种未来堪忧的预感。


杂志社的工作还不算很繁重,大概是最近也没什么搞大事的人,又或者说因为Ben是主编,所以工作要比下属清闲一点。

当电话响起的时候他也没多想,直接接通后耳畔响起的却是一个充满青春气息的熟悉的声音。

“嗨,George叔叔,啊不,Ben,是我!”

“怎么是你?”Ben有些吃惊,完全没有想到Adam会给他打电话。

“上次不是说了要请你喝咖啡还你那杯橙汁吗,你忘了?”

这倒是。Ben想起那天晚上被迫送男孩回家的时候,不得不说他感到有些吃惊,但似乎眼前的景象又在情理之中。Adam住的地方可以说是相当不错,能在纽约拥有这样一处独幢洋房足见其父母的地位。有钱人家的小孩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一点也不意外。至于男孩是怎么拿到他的电话号码的,完全是在靠他胸前的口袋里一通乱摸摸出来的名片,末了还一脸暖昧地丢下一句“身材不错”才回去。

“我想起来了。”他不着痕示地叹息一声,揉了揉眉心。

“你下午有空吗?我知道一家超——赞的咖啡馆!”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答应了。为此他一上午都没闲着,拼命赶工提前完成了下午的工作,吓得杂志社里的其他人都开始疯狂工作。总不能在上司如此拼命的情况下再那么惫懒,不然要等着被炒鱿鱼吗?

等Ben到了约定地点时男孩已经在那里了,手中转着手机,他眼尖地发现那是时下最新款的智能手机,不禁再一次感叹“有钱人的生活是多么无聊”。他推开门,走到男孩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下午好。”Adam扬起一个见鬼的好看的微笑。

“下午好。抱歉我来晚了。”

“没什么,我也刚到。”男孩耸了耸肩,将菜单推给他,“喝点什么吧。”

他拿着菜单点了一杯美式咖啡,Adam则点了一杯摩卡。Ben微一挑眉,果然还是小孩。实话说,他觉得Adam可能还没有上大学,不然他就应该自己住了。

“所以……”男孩欲言又止,但也只是客套地停顿了一下,“现在你是单身了?”

“是又如何?”Ben端起自己那杯美式小小地抿了一口。好苦。于是又撕开两条砂糖加了进去。

“短期内没有再找女朋友的计划咯?”

敢情是来给介绍对象的?Ben的眉毛挑得老高:“我对女性非常失望。”

“噢。”Adam端起咖啡杯,伸出湿润的粉嫩的舌尖舔过摩卡上的奶油花,场面莫名色情。

冷静点,眼前这位还是个孩子。Ben低下头搅拌着还未完全融化的砂糖,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又被一句话惊到抬头。

“那你看我怎么样?”

该死,这个死小孩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Ben又喝了一大口咖啡,还是很苦,而且烫得他皱起了眉。但是他努力微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冷漠地开口:“你成年了吗。”

“呃……没有。”男孩舔了舔嘴唇,这让人很难将视线移开。

“……我不和小屁孩谈恋爱。”Ben的嘴角抽了抽,眼前的男孩果然是个高中生。

“可是17岁在纽约已经合法了。”他将手机推到桌子中间,屏幕上是某性合法年龄网站。

“你没到18岁,算了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18岁了就可以和我交往吗?”他舔净了手指上的鲜奶油。

这小孩还挺会钻空子的。Ben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Adam的头发在阳光下又变成了漂亮的金色,而他这次终于看清楚了他的眼睛。那是极澄澈的蓝色,像加利福尼亚的蓝天,明亮而鲜活。

“听着,kid,你这个年纪应该多和自己的同龄人玩,而不是浪费在我这种三十几岁的成年人身上。我很无趣的,你不如去看看你们学校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们。像你这样的漂亮男孩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人不能在棵树上吊死啊,你说是不是。”他语重心长地说,端出一副十足的家长架势来。

Adam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忽扇忽扇的,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所以,你觉得我是‘漂亮男孩’。”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抓重点。”

“那么我可以追求你吗,George叔叔?”

Ben觉得这只不过是青少年的一时兴起,也许过几天再遇到什么新鲜的人或事就会把他抛诸脑后了。只不过现在,他真的怀疑Adam是不是有什么恋父情结。


男孩就好像一阵风似地闯进他的生活,搞得他措手不及,一时竟想不出应对之法。按往常来说他总是一切尽在掌握,大部分情况都不会有什么大偏差。可Adam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这让他心烦意乱,意外层出不穷。今天是棒球赛,明天是看电影的,总是让他不得不加班加点地工作以空出时间来。某次他向Adam抱怨这件事时,那个小混蛋却和他说:“可是你还是来了,在你完全可以拒绝的情况下。”

“那还不是因为推了这一次,下一次你这个小鬼指不定又要作什么妖呢。”话虽如此,可仔细想想他确实每次都是自愿的。

现在,那个小恶魔都已经成功进到他的公寓里了,正躺在他的沙发上玩手机。Ben长叹一声,把笔放下揉了揉太阳穴,他正在处理杂志社的投稿,手中这篇是在讲一名自杀未遂者的故事。

“怎么了?”Adam爬起来问他,嘴里叼着一块小饼干,直接拿过了桌上的文稿,“我来给你看看。”

“你懂什么?”Ben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却也未做阻止,反而对这个小屁孩孩能做出什么样的评价颇感兴趣。

男孩看着那篇文章,翻完一通后不屑地丢回桌面,撇着嘴说道:“写得太假了。”

“哦?何出此言?”他饶有兴趣地问道。

“自杀未遂的人不会突然就意识到生命的可贵,然后又变得活泼开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一旦试过一次,他们就很可能再去尝试第二次,第三次。”

“你怎么知道的?”Ben注意到了Adam的表情有微妙的不对劲,这让人不免感到有些忧心,似乎男孩向他隐瞒了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确实没有深入地去了解过他的生活和过往,“Adam?Adam!”

男孩猛然从愣神中醒过神来:“啊,抱歉。实不相瞒,我只是和一群这样的人相处过一段时间。那是一个自杀未遂者的互助小组。”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想,只当是高中生的实践活动。


Adam一直缠着他,一点不见腻烦的样子。Ben一直做过任何明确表态,虽然寄希望于男孩能早点发现他们并不合适,但是平心而论,可能他也不想让Adam就这么从他的生活中消失。

也许,他是确实是喜欢男孩的。但是见鬼的,Adam还是个17岁的未成年,这让他觉得自己是在犯罪,仿佛是什么诱拐儿童的变态。虽然也可能是单纯的因为Adam长得显小,可能等到他真的二十几岁看起来也会像个青春期的小男孩。

但是未成年就是未成年,从法律意义上Adam就是个小屁孩,更遑论他小男孩似的行为。

不过这几天那个小鬼倒是不怎么出现了,前几天他因为工作原因总是失眠就去开了点安眠药,和男孩闲聊的时候提起过。那个时候Adam又进入了那种神游状态,Ben怀疑可能是学校的压力太大,又没太在意。

他边这么想着边开了家门,意外地发现门没锁,估计是那小子又擅自跑进他家了,自从顺走他的备用钥匙后那个小混蛋就愈发肆无忌惮了,今天非得和他说说这件事不可。

“Adam?”他喊了一声却没人应答,“真见鬼了今天。”

以往Adam都会兴高采烈地以来迎接他,毕竟把人家家当成自己躲避父母的避难所总是理亏,好歹要有点自知之明才对。Ben走进屋放下包,看到男孩在他的床上裹着被子睡着了。

“真是个小混蛋。”他嘴上骂着,却扬起了嘴角,轻轻走到床边坐下。Adam睡着的时候要比醒着的时候安生得多,纤长浓密的睫毛此时更加明显,简直能让一些女性也心生妒忌。他轻轻晃了晃男孩的肩膀,故作严肃道:“醒醒,kid,哪有你这样随便睡人床的?”

Adam一动不动,Ben又推了他两下,还是毫无动静。

“Adam?Adam?”

年长者感觉有点不对劲,再一看床的另一侧,柜子上放了一杯水,装安眠药的瓶子被打开了,盖子丢在地板上,里面空无一物。

“见鬼。” Ben立刻掏出了手机拨了急救中心的电话,他感觉自己的手在抖,甚至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以往健谈风趣的人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上的救护车,什么时候坐在侯诊大厅里的。Ben盯着自己的手,大脑一片空白,手心直冒汗。

“哪位是刚才送 Adam来的人?”医生的声音突然响起,一瞬间各种声看又重新回到了他的世界。

“我是 。”他紧张地站起来。

医生上上下下地看了他一圈,问道:“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呃……远房叔叔。” Ben略一思考下回答说,“他现在怎么样了?” 

“情况基本稳定,还好送来的早。你这个做叔叔的怎么回事,孩子都这样了能让他的父母放心吗?我刚才查了病例,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因为服用过量安眠药进医院了。以后要多关注孩子的心理状态,你们这些做家长的也真是,没事别给孩子这么大压力……” 

第二次。Ben一边回应着医生一边思考着。所以Adam以前也试图自杀过,那次看文章和提到安眠药时他奇怪的状态都是证明。还有那个互助小组,那小子分明就是其中一员。该死的,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表现,他不该忽视这一切。时至今日Ben才真正意识到他已经离不开Adam了,或者说,至少也要用很长时间才能真正释怀。 

Adam躺在病床上,有些虚弱地睁开眼看向他。Ben走到病床边坐下,严肃得都有点吓人。男孩扬起一个勉强的笑,轻轻开口:“你怎么这副表情,我还没死呢。”

“为什么不说。” 

男孩愣了愣,道:“你从来也没问过。” 

“那你这样倒底是为什么?你在我家里吞安眠药是想让我进局子吗?”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人只要试图自杀过一次,就很可能有第二次。反正也没人在乎我到底……” 

“你怎么知道我会不在乎!”Ben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Adam又是一愣然后又笑了,像是那天下午在咖啡馆里一样。 

“所以你是在乎我的呀。”男孩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格外甜腻。 

又开始装了。Ben皱起了眉,但Adam坐了起来,捧着他的脸直接凑上去亲了亲他。 

“George叔叔终于同意和我交往了?” 

Ben假装冷漠却扬起了嘴角:“我可不和未成年人谈恋爱,这让我觉得是在犯罪。” 

“没关系,我总会长大的。”


END. 

我除了杀lofter敏感词系统和感慨自己写的什么人间垃圾也没别的好说了,这个坑其实是四月底的,感谢Sally老师一篇benwash让我哭天喊地爬了回来。现代benwash自然是毫无障碍地在一起了,不过至于那位阁下和少校,可能也在另一个地方相遇了吧。

唉,benwash真好,我还能再疯一万年。

【原创】格瑞塔兄妹

一个西幻AU背景的oc故事。

战士哥和盗贼妹。

设定多少有参考借鉴wow。


正文:


阿加德对自己的亲妹妹其实是非常爱护的。


比如说他在卡迪娅16岁的时候发现了她有了追求者。


战士对于卡迪娅有了追求者这一点有积极的看法。这证明了他亲爱的妹妹有足够的魅力了。但是同时,他也非常,非常的不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就是不开心。


追求卡迪娅的那个小子是另一个家族的次子,之前阿加德要带兵出去,现在他才调回来成了都城驻军的指挥官。而这个家族又跟他们格瑞塔家族没什么来往,所以他对这个小子并没有丝毫印象。


所以他现在坐在椅子上,双脚搭在桌子上,改变重心让椅子晃来晃去。


为什么不去打听一下这个人呢?


阿加德灵机一动,立刻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冲出了家门。


“阿加德!你去哪!”


他无视了卡迪娅在身后的叫喊,冲进了街道。



于是在几天后,战士坐在一家酒馆里,一个人喝着矮人烈酒。


阿加德非常的开心,也非常的不开心,原因是他成功打听到了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结果他就一个人坐在酒馆里喝闷酒,思考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正当这时,酒馆另一边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一个年轻人左拥右抱着两个姑娘,对着他的同伴们高谈阔论。阿加德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挪了过去。


“嘁,格瑞塔家的那个姑娘算什么,我肯定几天就能把她拿下!”


阿加德差点笑出声来,他亲眼看见卡迪娅将这小子送来的东西统统扔进火堆里或者送给仆人,不知道这小子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等我把她搞到手之后,我一定先……嘿嘿……然后再和朗格幕家完成我的婚约。”


战士觉得他的怒气值“噌”的一下变得极高,想都没想,直接站起来冲向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子给他脸上来了一拳。


我不能让这种人渣浪费卡迪娅的青春!战士义正严辞的想着。


那人直接被他一拳揍到了地上,惊恐的看着阿加德。


“你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是谁!你竟然敢打我!”


战士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我是谁?我是中央军指挥官阿加德·格瑞塔,卡迪娅·格瑞塔的亲哥哥!”说着狂风暴雨般的拳脚全部落在了那人身上,引来了酒馆里的一阵惊叫和起哄的声音。



一次单方面的殴打。卡迪娅这样想着,翻了个白眼。


格瑞塔家族的每个孩子都要外出历练,当然,女孩子可以自己选择。阿加德比她大4岁,选择了成为一名战士,年纪轻轻就成了指挥官,给家族带来了荣耀。


卡迪娅在17岁那年选择了外出历练,她加入了盗贼工会。


阿加德觉得有一丝怅然,也很欣慰。他的小妹妹终于有了更强大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听说她在工会的训练如鱼得水,他就非常高兴自己在卡迪娅没离开时教了她很多防身的技巧。


后来在那次舞会上,卡迪娅遇到了一个挺好的小伙子,性格温和,长相帅气,是个调酒师,最关键的一点是,他是真心实意的对卡迪娅好。


阿加德表示这次他好像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了。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虽然他也就默许了这件事情。


后来因为几人要离开,于是卡迪娅和那个调酒师也就分开了。


再后来,卡迪娅和洛塔丝公主牵着手来到他面前,对他说“阿加德,我和公主殿下在一起了,国王陛下同意了,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阿加德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并且这次他终于不觉得奇怪了。


哦,原来是性别的问题啊……



卡迪娅表示非常心累,她原本以为自己是这个队伍里硕果仅存的异性恋,现在想来,她真是错的离谱,在发现战士喜欢上洛伦卡的时候她就该有这个觉悟的。


女盗贼颓丧的叹了口气,用手捂住了脸。


“怎么了,我亲爱的卡迪娅?”公主殿下柔和好听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不,我没事,洛塔丝。”她将手放下,对着她笑了笑,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吻,相拥而眠。


管他呢,去他的异性恋。女盗贼满足的抱着公主殿下,闭上眼陷入了梦乡。


END. 

【DBH】Words Fail【马库斯/赛门 汉克/康纳】

“你爱他吗?”
“是的,我爱他。”

赛门笑了笑,PL600的那双蓝眼睛是温柔的,额角蓝色的光圈散发出柔和的光。
康纳并不能理解,或者说,他还不是那么了解这些人类的情感。他也想不到仿生人的眼睛也是有情绪的,并不是什么冷冰冰的光学组件,至少他能从赛门的眼睛里看到一些在汉克的眼睛里看到的东西。那时候老警探正拿着相框,科尔笑得格外灿烂惹人喜爱。虽然这和赛门的眼神有些许的不同,康纳其实自己分不太清,但他觉得本质上应该是一样的。

“可是爱到底是什么?”

PL600额角的光圈闪了闪,似乎是在思考如何回答,但最终他只是摇了摇头:“这要靠心去体会,而不是分析程序,康纳。语言有时候是传达不出一些东西的。”
康纳感到有些失落,但赛门向他伸出了一只手,褪去了皮肤层,露出了银白色的机体。RK800犹豫了一下,同样伸出手和他建立了链接。

马库斯看着他,脸上是信任。他感到几行陌生的代码穿过中央处理器,这是异常后第一次出现令他陌生的东西。

腰侧是马库斯扶着他的手,他看到他们的领袖神情焦急,异色的双眼倒是有些像他在路边见过的猫。
这种时候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可真是有些分不清轻重缓急。他想,可是又忍不住想要扬起嘴角。

他拿着枪。他怎么会不怕?假如他还是个遵循程式的仿生人,那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是否会被停机。可这就是异常仿生人所特有的东西,类似人类的情绪。
他怎么会不怕呢?如果被关停,就意味着他会忘掉马库斯,忘掉他们的一切经历,忘掉他自己是谁。
他从何而来,又将前往哪去?
人类或许还会相信还有天堂,可是仿生人呢?他们是1和0组成的数据,是黑底白字的一行行代码,是冷冰冰的机器。他们到底算不算有意识,既然有意识那是否会存在仿生人天堂?
还是说只是主机关停,数据清零,留不下任何痕迹,只剩一堆废铁。
他看着马库斯和其他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看着他们跳下天台。
他知道他们安全了。

他成功从天台逃脱,成功返回了耶利哥。马库斯既是惊喜又是愧疚,最后千言万语只是变成一个拥抱。他有一瞬间的错愕,但身体已经违背了指令抱住了对方。
这样就很好。他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游行时马库斯俨然成了耶利哥的领袖,是仿生人的领袖。其实他以前从未听说过马库斯RK200这个型号,但原型机是与他们不同的。
也许马库斯生来就是领导他们的。

他总是看着马库斯的背影。
他总是追随着马库斯的背影。

但革命总是要有牺牲的。
马库斯受了伤,他感到自己仿佛宕机了几秒,无数种可能被计算出来。他想着,如果有必要,他愿意牺牲自己来救他。
耶利哥可以没有赛门,但耶利哥不能没有马库斯。
他总是做好了准备,只要马库斯需要,他随时都愿意为之牺牲。

“我们会一直追随你的。”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马库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其实他想说:“我会一直追随你的。”

他们站在一起,唱起了歌。他觉得这和他以前下载的人类历史资料里的巴黎公社没什么区别。也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为自己发声了,可是他们为此奋斗过,至少他们尝试过了,不会留下遗憾。
至少他和马库斯是站在一起的。

RK800飞快地眨了眨眼睛以处理这些复杂的数据,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仍有太多东西需要花时间理解。
“可是他不知道。”康纳突然开口说道,“马库斯不知道你爱他。”
赛门又笑了,温柔而坚定:“我不需要他知道。假如这只会为他带来烦恼,那我宁可他永远都不知道。”

下午的时候马库斯在办公室找到了他,在革命成功后他们便有了一处临时办公处,以便和人类进行交涉。
“赛门。”
“有什么事吗,马库斯?”他有些疑惑,新到的一批文件没有什么大问题,具体内容他们也在上午讨论过了。
此刻他们的领袖倒是欲言又止了,完全没有当众演讲时的那份自信。
赛门有些好奇:“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爱我,是吗?”
PL600当场宕机了两秒。
马库斯要说什么?他是怎么想的?我们还有机会继续做朋友吗?他现在会不会很厌恶我?我还能继续在这里做贡献吗?无数的问题蜂拥而至,即便是仿生人不需要呼吸,赛门也莫名感到了一种窒息感。
额角的光圈逐渐由红变黄,最终又恢复成了蓝色。他想个人类一样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来,用他颤抖的声音回答:“是的。”
他不敢隐瞒,也不愿隐瞒。他不想对马库斯说谎,也不想再欺骗自己。他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分析着裤子的布料试图转移注意力。
“赛门。”马库斯又说了一遍他的名字,几乎让他一阵颤栗。
于是他抬起头,迎上那异色的双眼,下一刻却被拉进一个出人意料的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再没有下一步动作,但银白色的机体接触带来的却是更深层的东西。

其实马库斯是爱他的。

赛门震惊地看着他,仿佛语言模块和感知模块出了故障,说不出也感受不到。可这份羁绊却已持续了许久,让他不敢确认。
有些时候,语言是表达不出的。
他突然笑了,如同窗外的阳光,灿烂而温暖。

马库斯后来和底特律警局打了一通电话,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们便收获了RK800和某位警探先生修成正果的消息。
“我想知道,是不是康纳告诉你了什么。”
“是。礼尚往来,我也告诉了安德森副队长一些事情。”
赛门无奈地摇摇头,他确实看到康纳对安德森副队长的朦胧的情绪,但他自己也不是那么确定。马库斯倒是果断,毫无顾虑地去说了。

唉,你们RK机型还真是嘴快啊。PL600多少有些无奈地想到。

END.

ooc且流水账,过程迅猛铺垫不足,后期有时间再修修吧。

【悲惨世界】孤岛【ERE 现代AU】

时隔很久很久以前的作文其实是。

对,我作文写同人。

设定有点诡异,想表达的可能没表达出来。


正文:


“我觉得我们活在幻觉里。” 说这句话的青年端着扎啤杯,脸红得像是喝醉了,虽然他暂时还没有喝醉,但安灼拉觉得他也离喝醉不远了。

“你又喝醉了,格朗泰尔。”金发的阿波罗头也不抬地回答,“人喝醉了总会有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你总是在喝酒。”

“得了吧,安灼拉。”格朗泰尔用袖子抹了把嘴,紧紧的盯着他,“我没醉,我现在清醒得很。”

安灼拉没搭理他,自顾自地翻着手中的书。格朗泰尔说的话他其实一句也不想听,这个黑发酒鬼总是在说着些他们都不是活在真实的世界里一类的傻话,那个怀疑论者怀疑一切,甚至怀疑他自己。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个鬼地方?到其他地方去旅行,比如巴黎!比如佛罗伦萨!”格朗泰尔又开始说话了,兴奋得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啤酒,“你长这么大有离开过这里吗?走吧!我们一起去!”

安灼拉不想承认自己动摇了,因为这个提议实在是太过吸引人了。但是他不应该有这种想法,脑海中仿佛有个声音尖叫着阻拦他。他狠狠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个让他头疼的声音赶出去。

“你就不想尝试着做一点出格的事情吗?”他依然在用语言蛊惑他,“从小到大都是个乖孩子,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像是什么绷断的声音。他忽然站起来,捡起了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说:“那我们现在就走。”

格朗泰尔瞪大了眼睛盯着他,根本没想到对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他了。随手将几张零钱压在玻璃酒杯下,他急急忙忙地跟上金发学生的脚步出了酒吧。

 

“你确定我们走对了吗?”安灼拉面无表情地询问道。他们开着格朗泰尔的车到了郊外,但是写着出城方向的高速路上却一辆车也没有。

“我确定,我们肯定走对了。”格朗泰尔肯定地点点头,继续指挥安灼拉向前开进。四周环境越来越荒芜,走到最后他们眼前的路终于到了尽头,几个路障桶摆在沥青路上,明显表达着“此路不通”的意思。

安灼拉又瞪了格朗泰尔一眼,但是酒鬼却毫不在意,甚至更加兴奋了,嘴里嘟囔着什么“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一类的话。他不明白为什么格朗泰尔会兴奋成这样,于是便把自己的疑问问出了口。

“你等着吧。现在上车,我们要沿着这条路开下去!”他神神秘秘地笑了一下,拉开车门爬回了副驾驶。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听我的。”

金发的学生一咬牙,一脚踩下了油门,军绿色的皮卡车便冲过了障碍,直接撞飞了那个几个路障桶。格朗泰尔在他身边欢呼着,吹着口哨庆祝他突破了自己“守规矩”的底线,十足的欠揍。

一路向前,四周忽然又出现了大片的树木,他们开进了一片森林里。正当安灼拉心里纳闷之时,只听一声巨响,他手中的方向盘便失去了控制,伴随另一声巨响撞上了隔离带。

现在好了,他们连原路返回都做不到了。他愤怒地看着格朗泰尔,酒鬼只是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前额,再次下了车。

“我们爆胎了。”他说道,却是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先别急着数落我。你仔细想想,这一切是不是有些蹊跷。”

安灼拉被问得一愣,不知道格朗泰尔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们的轮胎是上个月才换的,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加满了油。但是现在我们爆胎了,如果你再去看看仪表盘的话我们也没多少汽油了。我们都知道这点距离远不能让那些汽油跑光。”格朗泰尔语气少见的严肃,但是眼睛里却闪着光,“有人想困住我们,他们不想让我们跑出去。这意味着我们快到边界了。”

什么边界?安灼拉想问,但是格朗泰尔已经先一步跑远了,他只能跑着跟上他的脚步,专心应付周围的环境。

他们向森林深处走去,光线越来越暗。格朗泰尔抓着他的胳膊在前面带路,杂乱的藤蔓和脚下的枯叶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他粗略估计了一下,他们至少已经在这片林子里走了一个半小时了。突然,格朗泰尔停下来了,对他说:“我们快出去了。”

又向前行进了几步路,眼前豁然开朗。明亮的光线对长时间走在暗处的他们来说显得有些过于刺眼了。

他们站在一处碎石叠积陡崖上,海浪凶猛地拍打着岩石。一望无际的海水和远处的天空连接在一起,大量1和0组成的数字在他们身边跳跃着。

“我们竟然……这是……?”

 

安灼拉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密闭的舱体里,身上被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他一瞬间有些慌乱,用力推开了舱门坐起来,一把扯掉了那些插在身上的管子和电极片。四下环顾,正好看到格朗泰尔从自己左侧的舱体中坐起来,做了同样的事情。

他说不出话来,木讷地任由自己跟着格朗泰尔一起悄悄溜出了这个看起来像是实验室的房间。这和他认知的一切完全不一样,可那个平日里荒唐的酒鬼却一点也不惊讶。他们躲开巡逻的人,溜进停车场偷了一辆军绿色的皮卡车,在警报响起的那一刻将油门踩到底冲出了这个地方。

没有人说话,格朗泰尔沉默地开着车,难得的没有和他开玩笑。四周都是热带雨林植物,他们无法判断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引擎声在一片寂静中更显得像是雷鸣,直到他们听到了更多。

格朗泰尔一脚踩下了刹车,害得安灼拉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下车。”他命令道,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着。

“什么?”安灼拉的蓝眼睛里写满了错愕。

“我们如果不分开走的话他们要想抓到我们会更容易。”

没等他说出第二句话,格朗泰尔就直接把他一脚踹下了车,任由他怎么追赶呼喊也没有停车。

安灼拉看着他离开,引擎声渐渐消失,漫无目的地在林子里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穿过灌木,眼前豁然开朗,四周全是海水,陡崖上一片荒芜,层层碎石间只有几根枯草随着狂风颤颤巍巍地颤抖着,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从未如此令人心悸。

“该死的,你这次真的说对了。”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自言自语道。

 

林子远处传来了几声枪响。

他的身后响起了并不属于格朗泰尔的脚步声。


END. 

【HAM】Hello【Hamburr 现代AU】

题目来源Hello - Adele
我流ooc炸天hamburr。
送给@⭕️薛定谔的波函数之死 
又名《以下行为hamburr做得出来就是我跳楼之日》

正文:

“晚上好,是我。我知道你不愿意接我的电话,但是我还是要打给你,哪怕你根本不会听我的留言,甚至可能已经换了新的号码。”
“也许这样更好吧,至少我可以说任何想对你说的话。我不在乎这是第多少次留言,自从我们分手之后我想了很多,亚历山大,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后悔,可能是我至今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我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些美好的旧时光,也许你现在已经把过去忘了个干干净净,这也像是你会做的事。可是我想说,那大概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真的很想念你,虽然你可能已经恨透我了。”
“……”
“晚安,亚历山大。”
“我爱你。”

亚伦·伯尔和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完完全全是两类人,是事物的两个极端。一个深沉内敛,一个任性张扬,任谁也没有想过他们两个会在一起,或者有可能在一起。
但世事无常,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从来都不是能受人控制的。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两个野心家隔空相望,突然之间被一支爱神的箭矢串联在一起。他们对对方了如指掌,一个眼神便可心意相通,无需多言便可判断另一个人的下一步动作。
某种程度上说,他们又是一类人,否则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去。
汉密尔顿的那群朋友们不是没劝阻过他,他们说伯尔和他不会有好结果的,尤其是那个法国人拉法耶。可陷入爱情的人从来都是盲目乐观的,说白了就是谈恋爱把自己谈成了个傻子,反正他们两个人没一个相信这句话的。
两只刺猬纵然相爱,但在向对方靠近的时候却一定会被尖锐的刺扎伤,更何况汉密尔顿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内敛锋芒的人。趋利避害人之常情,更何况对象是亚伦·伯尔。

“我觉得你的朋友们应该早就告诉你了,不过我还是想亲自说一声。”
“我离开纽约了,当时我觉得我应该去一个离你远点的地方。所以我走了,从东海岸到西海岸,我搬到了加利福尼亚。”
“这里阳光很好,虽然你可能不会太喜欢,不过总是坐在办公室里对你的健康不好,你应该出来多晒晒太阳。”
“好吧,西奥多莎和我说距离和时间会让我逐渐忘记过去,可是我从来都没这样觉得过。可能是我的心在和我大脑作对,一个下了命令让我忘掉,可另一个又倔强地固执地不愿意执行。”
“就像你一样。”
“其实你知道我们之间的不同是多于相同的。只不过大脑分泌的多巴胺过量了,会影响人的理性判断。在我看到你的一瞬间我的心脏就开始乱跳,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
“拜你所赐,我做了许多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做的事情。但是我没有后悔过,某种程度上说我甚至还很高兴。”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疯狂的日子。不过现在再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了,不是吗。”

洛杉矶的夜晚从不寂寞,说是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绝不夸张。
找一间酒吧并不困难,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点了一杯威士忌。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喝醉,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
公共电话就在他身边不远处,他犹豫了一下,翻了翻钱包里的零钱最终还是去拨通了电话。

“晚上好,是我。”
“你能听到我吗?”
“其实我知道换了一个陌生号码也不会让你接电话的,因为你从来不会接没有备注的号码。但是我还是打算碰碰运气,万一这次你真的听到我的留言了呢。”
“我最近打算回纽约去一趟,不过我不确定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还愿意见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找一个咖啡厅闲聊几句。”
“你最近过得如何?工作顺利吗?我想华盛顿先生应该还是很照顾你的,除非你辞职换了工作。不过这些我都不知道,你的朋友们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人之常情,我理解,毕竟他们觉得是我伤害了你。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你是怎么伤害我的呢。”
“是你不愿意收敛自己的刺。其实我们都知道刺猬理论,太过靠近只会互相伤害。拉法耶其实没说错,他的反对不是没有根据的。我们用柔软的一面去拥抱对方只会被刺伤,分开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好吧,我给你打了几千次电话,大概已经习惯这样自说自话了。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好一点,分开以后能找到更好的人。”
“我还是很想见你,亚历山大。”
“晚安。”

他放下电话,叹息一声,转身准备回到座位结账离开时却突然看到一个阔别多年的故人。
他不会认错,那个人的身影早已烙印心底,哪怕隔着人潮人海他也能一眼认出来。
真是巧啊。他想到,也许是上帝终于听到了他的祷告决定替他实现愿望。但是不是现在,他应该转身离开,他们之间的会面不应该是这样尴尬的偶遇。可两条腿就像不受控制一般带着他走向吧台,直到他站在那人身后。
他的嘴不受控制地说:“好久不见。”像是从宇宙另一端传来的声音。
汉密尔顿回过头,看了他好一会,然后说:“好久不见。”像是恒星在耳边炸响。

按理说恒星爆炸是没有声音的,伯尔知道自己的形容有漏洞,但现在不是探讨这种细节的时候。他邀请汉密尔顿到之前那个角落坐下,随后两个人只是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灌酒。
气氛有些尴尬,这也是在意料之内。他们之间其实无话可说,汉密尔顿的肢体动作已经透露出了想要离开的迹象。
“你……是来LA出差的?”他决定先一步打破尴尬的沉默。
汉密尔顿点了点头,回答:“西海岸这边的财务报表有点问题,华盛顿让我来处理一下。”
噢,他没猜错,华盛顿还是很照顾他的。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好。”
像他之前说的,他早就习惯自说自话了,所以对方冷淡的回应并没有让他觉得多尴尬。
“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可是你都没接。我知道你也不愿意接我的电话,所以我只是留言。我猜你已经换了手机号码,所以你也不会听那些留言。”
汉密尔顿没说话,只是闷头喝酒。
伯尔想了想,又继续说:“你大概已经决定忘掉我了,不过我还是想和你把一些事情说清楚。我在留言里说了很多次,我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感到很抱歉。虽然你没有听,但我至少尝试过。”
“我对发生的一切都感到抱歉,虽然那段时间我们都有错,但是我已经决定不再计较了。现在我见到你了,至少我可以不留遗憾地当面和你说完我想说的话了。”
“很抱歉我曾经那样伤害过你,不过我们分开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至少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像我这样伤你的心了。”
“我知道你现在很想离开,你也不愿意见到我。那么晚安,亚历山大。再见。”
汉密尔顿还是没说话,伯尔扯了扯嘴角,拿起一旁的外套准备离开。

“操你的亚伦·伯尔。”
他愣了愣,看着汉密尔顿拿出几年前的那部旧手机放到桌面上。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换号了,我也不愿意再见到你。你发的留言我也确实没有听,因为我已经决定把你忘干净了。”
“但是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们彼此亏欠的东西早就算不清了,谁欠得更多更是一笔烂账。你以为忘掉很容易吗?我每天晚上看到一条新的留言都要忍着不点开,不用多说你也知道是为什么。”
“现在我觉得你欠我的更多了。”
“我留在纽约,走到哪里都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你倒是好,一个人跑到西海岸来还真是决绝。我好不容易离开纽约一段时间,结果又在这里遇到你本人。洛杉矶还真是小啊,全城那么多酒吧偏偏我就选到了一个能遇到你的地方。”
“我觉得我已经成功了,可是你又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和最开始的开始一样请了我一杯酒。前尘往事一下又全都跑回来了,尖叫着回到我的脑子里提醒我是个失败者,我完全没有达成任何目标。”
“我一度认为我们都是混蛋,但是现在我觉得你比任何时候都要混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来和我谈谈过往,倒是忘得干净。”
“我恨你。可是我依然爱着你。这就是我最厌恶自己的地方,我做不到让任何一个其他人走进我的生活,做不到把任何一个其他人摆到你之上。是我不想,我也做不到。”
“就此别过,祝你工作顺利生活顺心。”

“亚历山大。”
伯尔突然喊住他。
“我爱你。”

汉密尔顿看着他,突然笑出了声。

“你看,就像我说的,我们都是混蛋。”

END.

结局吧,自行理解。没屁放了。

随机掉落的抽梗楼

意思就是说只要点了就有几率写出来,算是码梗回馈社会(?)
只要我跳过的坑都可以点,或者有什么想要安利的坑也可以评论。
标注雷点:jamilton,莫萨(车的话)
随缘了,谁能看到谁就来。

【HAM】All About Us【LAMS 校园AU】

恋爱脑且ooc。
是个校园AU。
建议配合同名歌曲食用(?)
年轻人恋爱真好。

正文:

“你要是告诉我你到现在都没有舞伴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拉法耶面无表情地嘬着可乐,汉密尔顿则少见的苦大仇深地坐在他对面虐待餐盘里的意大利面。
“可是我真的没有。”
“你这样是在亵渎食物,我要代表世界关爱意大利面协会谴责你的。”法国人心疼地从他的魔爪下抢救出那盘可怜的食物,迫使对方放下了手里的叉子。
“这又是什么时候成立的协会,我怎么不知道?”
“我刚刚成立的,你当然不知道。”
“继你的世界关爱牛油果沙拉协会之后冒出来的新玩意?是我说你还不如创建个什么世界关爱食物协会来得利索。”
“别打岔,说正经的。为什么圣诞舞会你到现在还没有舞伴?斯凯勒家的那三个姑娘可都盯着你呢,没道理你能一直单到现在啊?”
汉密尔顿面色愁苦,食指贴上嘴唇示意拉法耶不要再说了,随后做贼心虚似的左右看了看,确定食堂里没人看他们之后才小声道:“我拒绝了伊莱莎的邀请。”
“你说什么!”拉法耶的音量大到吸引来了周围四桌人的视线,汉密尔顿赶紧挥舞双手让他冷静一下,“靠,人家多好的一个姑娘来邀请你你还能给推了?你倒是说说你图什么?”
“因为我想邀请另一个人,但是我不确定他会不会答应我。”
“你去邀请还能有谁拒……等等,他?不是吧你这是来的哪一出?”
他没说话,法国人只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就迅速完成了推断:“你想邀请约翰,但是如果邀请了约翰就意味着你在向他表白并且向全校出柜。”
拉法耶在这方面的推理能力实在过硬,汉密尔顿不得不沉痛地点了点头。两人沉默良久,直到拉法耶打破僵局:“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去邀请安洁莉卡了?”
“前提是她看得上你。”
“放心,这点我超有信心。”
“我很怀疑你这话的可信度。”
“那你还不如先操心一下自己。”
“不要你管!”
“喔喔喔,现在不要我管了?好啊,那我走了之后你可别抱着我大腿求我给你分析局势!”
“……我错了。请你帮我打听一下约翰那边的情况好不好?比如他到现在有没有接受邀请或者邀请了谁之类的?”
拉法耶得意洋洋的样子让汉密尔顿很想一拳招呼到他脸上,但是由于形势所迫,他忍了。
“说来我也挺好奇的,约翰到现在也和你一样没有舞伴。你要知道连伯尔都成功邀请到某位学长的前女友西奥多莎了,他可是之前推测最有可能一个人参见圣诞舞会的人之一。”
“之一?还有其他人?”
“当然有,比如那个和杰斐逊走得很近的詹姆斯·麦迪逊。”
“詹姆斯一直很腼腆,正常。”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这样。”法国人用吸管嘬完最后一口可乐,“给你个建议,你可以用挚友的身份去旁敲侧击一下约翰,看看他到底为什么没有舞伴。”
拉法耶说完离开了,汉密尔顿看着盘子里冷掉的意大利肉酱面发了会愣,随后拿起餐盘离开了餐桌。
他还是很暴躁,因为拉法耶没有解决任何问题。

劳伦斯和他是同班同学,也是汉密尔顿上学以来的第一个(拉法耶都只能算第二)真心朋友。两人关系亲密形影不离,是公认的挚友关系。
但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正因为劳伦斯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才不能开口表明心意。表白就意味着他们不再是好朋友了,情况乐观的话他能收获一个男朋友,情况不乐观的话他就会失去一个好朋友。但是根据现有情况分析,不乐观的可能性明显更大,所以他才会焦虑。
下一节是华盛顿先生的历史课,汉密尔顿一如既往地坐在劳伦斯身边。这次他因为心思沉重没有像往常一样好好听课,而是盯着他挚友的脸出神。反正第一排的本杰明肯定会好好听课,到时候去找他补笔记就行了。
劳伦斯的脸上带着点点雀斑,一笑起来就显得格外可爱,认真听人说话的时候那双蓝眼睛是亮晶晶的,像是晴空万里。疑惑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眉头微蹙用眼神询问发生什么了。
他后知后觉地将视线转移回教材上,以掩饰先前的尴尬。

直到下了生物课汉密尔顿才鼓起勇气按照心中编排了两节课的问题去问劳伦斯。对方此时正专心致志地研究手里的乌龟,他轻咳两声才获得他的关注。
“嗯?亚历克,有事吗?”劳伦斯轻轻抚摸着巴西龟壳上的纹路问道。
“咳……我听说你舞会还没有舞伴?”
劳伦斯的视线又转回了手上的动物:“嗯,是的。”
“为什么啊?”
“没什么为什么,没人来邀请我,我也没意愿邀请别人而已。你呢?吉尔伯特和我说你也没有舞伴,这可不正常。”
该死,拉法耶还真是嘴快。汉密尔顿在心里默默诅咒法国人邀请不到安洁莉卡,随后尴尬地笑了笑:“和你一样。”
“怪了,我以为伊莱莎一早就来邀请你了。那她现在和谁一组了?”
“呃,咳咳……不太清楚。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下了政治课我来找你如何?”
劳伦斯点了点头,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那只巴西龟身上。汉密尔顿像瞪着万恶的殖民者一样瞪着它,头一次觉得自己活得不如一只乌龟。

直到圣诞舞会那天汉密尔顿和劳伦斯也依然没有舞伴。劳伦斯并没有邀请任何人而汉密尔顿依然没有去主动邀请劳伦斯。
“你平时的那些勇气都到哪去了,我们的小狮子?”拉法耶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他今天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在场内格外引人注目,“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再不去邀请你的心上人可就要一个人在这站过整场舞会了。你要知道,有詹姆斯像个装饰品一样站在甜点桌边上就够了,难道你还想和他站在一起讨论学习吗?”
汉密尔顿没说话,只是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拿起一块小蛋糕恶狠狠地一口咬下去。
“噢,我相信就算讨论学习也会是你更胜一筹。你们可以比赛写论文,别人跳舞的时候你们就在那张长桌上比谁在舞会结束前写的更多,你肯定会赢的。“
“闭嘴吧你。”
“51比29!汉密尔顿完胜!”
现在他觉得拉法耶的烦人程度简直和杰斐逊不相上下了。
法国人端起一杯饮料向他致意一下后转身离开了,他目送着对方走向安洁莉卡,随后牵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下,两人一起走进了舞池中央。
勇敢点,亚历山大,安洁莉卡都成功被拉法耶邀请到手了,没理由约翰会不答应,你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洗脑几遍之后,汉密尔顿深吸一口气,向两张桌子之外的劳伦斯走去。
“晚上好,亚历克。你还是没有舞伴吗?” 劳伦斯微笑着和他打招呼,今天他蓝色的领带格外衬他的眼睛,汉密尔顿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刚才吉尔伯特狠狠地嘲讽了我一通,既然你也没有舞伴,那我们……”
“当然可以,就怕你不问呢。”
劳伦斯的笑令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向高速运转的大脑突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才劳伦斯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等他回过神来两人已经站在舞池中央。
周围的人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但当劳伦斯牵起他的手,轻轻喊了他的名字时,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的世界只剩下劳伦斯一人对他微笑,引导着他随音乐起舞。
他以前从没跳过女步,所以脚下一直磕磕绊绊的,时不时地就会踩到劳伦斯看似低调却价格不菲的皮鞋上。
“抱歉。”他干巴巴地说。
“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他笑着回答,只是将他们紧握的手变为十指交缠,“跟住节奏就好。”
“噢。”他除了这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噢。”
余光一扫拉法耶似乎在和安洁莉卡说些什么,接着安洁莉卡犹豫了一下,又和伊莱莎说了点什么。斯凯勒姐妹同时神色复杂地看向汉密尔顿,伊莱莎挫败地叹息,安洁莉卡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这种时候汉密尔顿不是很想思考得罪斯凯勒的后果,大不了就是被安洁莉卡折腾死而已。
聚光灯似乎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一切似乎越来越流畅,他远远地向控制灯光的穆里根送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拉法耶四处走动着说了些什么,其他人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先是安洁莉卡,一袭红裙似火,拉着她穿着水蓝色裙子的妹妹伊莱莎进入舞池。随后是教物理的富兰克林先生拖着不情不愿的文学老师亚当斯先生。杰斐逊远远地向汉密尔顿飘了个不屑的眼神,随后走向了落单的麦迪逊。汉密尔顿看着麦迪逊的笑容突然觉得他可能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腼腆。再一个转身,他好像还看到了某个金发小男孩去邀请他们的华盛顿先生。
“亚历克。”劳伦斯的声音突然在他耳畔响起,“跳舞的时候也能分心想其他事吗?”
他回过头对上劳伦斯的眼睛,澄澈的蓝色里有一丝不满的情绪。
“抱歉。”他说,“我其实没想到你会答应我这个。”
“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亚历克。”汉密尔顿突然觉得有些失落,但紧接着劳伦斯又说:“其实我等你来邀请我已经很久了。”
“什么时候?”他感到有些意外。
“从消息宣布的时候。其实之前有人来邀请过我,不过我都拒绝了。就像你拒绝了伊莱莎一样。”
“你怎么知……噢,拉法耶。”汉密尔顿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但是为什么你没有来邀请我呢?”
劳伦斯一脸无奈,捏了一把他腰上的软肉道:“还不是因为有那么多小姑娘看上了你的美貌想要邀请你,万一某人不给我这个机会呢?更何况你一向不愿意落为被动的一方,那我只好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了。”
他突然笑了,停下舞步站好,牵起对方的双手拉到唇边亲吻,随后抬起头无比认真地问道:“那么,约翰·劳伦斯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男朋友呢?”
劳伦斯愉快地扬起嘴角,在回答问题之前便吻上了他的嘴唇。
“当然愿意。”

END(?)

杰斐逊余光一扫突然发现汉密尔顿已经在和劳伦斯接吻了,气得手上用力略大捏疼了麦迪逊。
“汤姆,怎么了?”
“啊,抱歉,詹姆斯。没什么事,是我刚才分心了。”
完了,现在他感到十分愧疚。他就是有点嫉妒汉密尔顿就这么顺理成章地骗到了劳伦斯做他的男朋友。麦迪逊轻笑了笑,宽慰地捏了捏他的手。
“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当然。”
算了,这样也挺好的。杰斐逊美滋滋地和他的朋友继续舞蹈,对远处朝他做鬼脸的汉密尔顿不屑一顾。

“我今年最后悔的事情可能就是和你跳舞,富兰克林。”亚当斯干巴巴地说,他觉得自己在这个晚上已经把脸都丢尽了。
“别这样,约翰,这可是圣诞节!”富兰克林一向是这副乐观的样子,说着还递给他一盘小蛋糕,“那个法国学生的推荐,确定不试试?”

“我觉得他时候得请我们吃饭,吉尔伯特,不然都对不起我给他打的光。”穆里根嘬着可乐含混不清地说。
“我觉得我连续三天的午饭都不用愁了。” 拉法耶得意洋洋道。
“三天?谁是第三个?”
“当然是现在正在和华盛顿先生跳舞的那位咯。”
两人对视片刻,随后同时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拉法耶摆了摆手先走了,穆里根则回到灯光控制台,将所有光线都集中在了华盛顿先生那里,在被发现之前迅速逃跑和拉法耶在角落里看着本杰明的反应笑成一团。

“本杰明?”
本杰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差点跳起来,回头一看发现是华盛顿先生时脸都红到脖子了。
“刚才那个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如果对您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响我很抱歉……”
“不,我只是想说,我很享受今晚的舞会,仅此而已。那么晚安,假期回来我还等着你的论文呢。”年长者冲他笑了笑,随后离开了饮料桌。
“哇哦,本杰明,你在这傻乐什么呢?”拉法耶揽着他的腰揶揄道,“和心上人度过了愉快的舞会吗?”
本杰明干咳两声一个肘击还了回去,对揉着自己肋骨挤眉弄眼的拉法耶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刚才那个聚光灯是你们搞的鬼吧?”
法国人尴尬地呵呵了两声,突然觉得有些不妙。看来他的第三顿免费午饭是要泡汤了。
当然,前提条件是他能活过今晚。

作为学校八卦小报幕后指导老师的富兰克林先生今夜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大新闻,决定一会和主编拉法耶同学商讨一下新年刊的内容问题。
“你在想什么,富兰克林?”亚当斯似乎嗅到了什么阴谋的味道。
“新年作业的问题。”富兰克林呵呵一笑,决定先用自己的同事亚当斯先生开刀。

真·END.

对,我就是想夹带私货,打我也没有用。嘻嘻。

【TURN】三次本杰明默默离开,一次他被拦住了【Washington/Benjamin】

1.
本杰明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唯一。

阁下身边有很多人,副官们、将军们和法国人,无论哪个都远比他一个少校的地位要重要得多。他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他的职务随时可以被替换,交由他人来接任。
比如汉密尔顿上校。
汉密尔顿上校很年轻,甚至比他还要小几岁。毕业于国王学院,是个实实在在的天才,在纽约战役时崭露头角得到了总司令的认可和倚重。
再说句功利的,他的军衔也比本杰明的要高。
上校远比他更得器重,作为华盛顿的副官负责那位阁下的全部书信来往和与其他重要人物接洽。这个小个子拥有的能量远比他看起来要多得多,他不满足于只是躲在后方,躲在最安全的地方——华盛顿的身边,他想要上战场去指挥作战,亲自用火枪或者是马刀杀敌。这才是他想要,而不是作为一个文员负责枯燥的文书工作。
谁参军不是为了一个自由的信念呢?谁参军不是为了奋勇杀敌收获荣誉呢?哪个年轻的士兵不会想在此刻建功立业呢?
但是华盛顿每次都驳回了汉密尔顿带兵上阵的请求,本杰明没少听他们争吵。可军令如山,没人能反驳总司令的命令。
也许阁下只是想保护上校呢。本杰明这么想着,又一次接下了华盛顿让他去前线的指令,离开营地前心不在焉地给战马喂食草料。
“塔尔梅奇少校。”
他回过头,发现是汉密尔顿向他走来,于是微微颔首道:“上校。”他和汉密尔顿关系不错,也不用太拘这个上下级的礼。
“阁下又让你去前线了。”对方的语气里满是羡慕,抚摸着他战马的脖颈梳理它的鬃毛。
“你对他来说很重要,亚历克。阁下不希望失去你这个人才。”其实他心里有点发酸,但是他不会表现出来,作为情报首领他需要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和真实想法。其实他很希望自己能和汉密尔顿一样,被华盛顿重视的感觉一定很好。
真奇怪啊。本杰明这么想着。汉密尔顿最不想要的却是他最想要的,说不准他们应该对调工作试试。
“假如我走的这段时间有重要情报的话,就请你代我处理一下吧。”他说道,“如果有问题的话可以直接报告阁下。”
“将军已经给我下达这样的命令了,不用担心你的工作,我会帮你处理的。”
本杰明的思绪突然空白了一瞬间。
比利·李从远处走来,向他们两个人致意后对汉密尔顿说:“上校,阁下请你去和营帐商议事宜。”
他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出发了。

2.
华盛顿将军对拉法耶的关切甚至比对汉密尔顿还要多,以至于让人觉得他对拉法耶的感情远超过对待一个下属应有的样子。法国来的侯爵尚且年轻,天生带着贵族的优雅气质,也象征着他们与法国的联盟合作,身份地位绝不是本杰明这样一个少校能比肩的。
他看得出来,总司令很喜欢侯爵。这不只是作为情报人员的观察,更是基于他对华盛顿的了解。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真的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了解华盛顿吗?
如果华盛顿真的像他所了解的那样,那他就不会允许拉法耶亲吻他的脸颊,更不会给予同样的回应。假如一开始本杰明还能用“法国人都很热情”这个理由来欺骗自己的话,那么那天晚上的场景便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梦。
他也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像侯爵一样给将军一个贴面礼,也可以像他们一样亲密无间。但是他深知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格林将军之前和他说看到总司令和侯爵睡在一件披风上,就像是一对父子一样。本杰明也想获得同样的关注。但他仍会选择远远地看着,不让其他人打扰到他们的独处时光。

阿诺德的叛变对华盛顿的打击很大,他不确定自己到底还能信任谁,甚至连自己的情报长官都开始怀疑。本杰明收到过一封来自阿诺德的信,但他一直都没有向华盛顿提起过。他不敢提起,他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才在总司令这里建立起的信任顷刻崩塌,他害怕自己被总司令排除在外。
但最终,他还是要说起这件事的。
文件被拿在手里,上面的字迹一会清晰一会模糊,本杰明怀着思绪走向华盛顿的办公室,想着自己应该怎样才能挽回将军的信任。他抬起头,却发现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办公室的木门开着一条缝,隐约传来什么声音。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但内心深处的某个声音呐喊着,让他去看看总司令到底怎么样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向前,看向门缝里的空间。
他看到屋里只有华盛顿和拉法耶两个人,听到有人哽咽的声音。
“他怎么会背叛我,我还能信任谁?”
是华盛顿在哭泣。本杰明突然看到平日里坚定的将军此时脆弱不堪,埋首于侯爵的肩头身体颤抖。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却也敏锐地察觉到,华盛顿只向拉法耶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他希望自己也可以成为将军可以依靠的肩膀,可现在他连对方的信任都失去了,又有什么资格呢?
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消失了,他僵硬地转身离开,就好像从没来过这里。

3.
真正让本杰明感到羞愧的人是玛莎。
他第一次见到总司令的夫人是在宾州公馆的舞会上,那时他的任务是替比利注意着华盛顿。他看到将军径直走向一位夫人,还未走到她身边脸上便已露出了笑容。
“我亲爱的,我们的东道主告诉我你没有带随从来真是太好了。”他牵起她的手深深地亲吻着,任人都能看出那份幸福。
本杰明有些发愣,华盛顿此时看起来全然没有军营里的严肃感,他只是一个深爱着妻子的丈夫,仅此而已。华盛顿夫人端庄大气,正是最完美的妻子,将军怎么会不爱她呢?
他留意着华盛顿夫妇的一举一动,莫名觉得心痛却又不能移开视线,直到比利·回到舞会关切地询问他:“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只是需要……出去透透气。”
他在想法变得失礼前快速溜出了舞会,一整晚都没有再遇到华盛顿。

他努力避开所有除了必要汇报以外的所有和总司令接触的机会,甚至让汉密尔顿都觉得有些奇怪。
他只是……他只是想要静一静,沉静下思绪好继续投入工作。他对华盛顿的情感早就不只是崇拜了,他希望像汉密尔顿一样得到重视,像拉法耶一样得到信任,像玛莎一样……
不,他不会,也不可能像玛莎一样。即便他很想,但他也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放到明面上来的。他会想办法好好隐藏自己的情绪,直到这份心思随他走进坟墓。在此之前,他只要将自己卑微的小心翼翼的爱藏在心底,远远地看着华盛顿就好了。
“少校,将军希望见您。”
“我知道了。”
他走进指挥部时没想到玛莎也在场,但在一瞬间的错愕后他立刻反应过来,尊敬地向她行礼,称呼:“夫人。”
玛莎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华盛顿这次派他去前方进行调查,探查敌军的情况。本杰明坚信自己能做好,毕竟这原本就是他的本职工作。
“辛苦了,塔尔梅奇少校。”华盛顿夫人说道。本杰明惶恐地表示感谢,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本杰明。”将军突然喊住他,少校落在门把上的手停顿了,转头看向他等待进一步指示。
华盛顿停顿了一下,对他说:“小心点。”
“是的,长官。”
他关上了门,心中涌过一阵小小的快乐。

+1.
本杰明回到军营时带回了重要情报,包括且不止于对敌军的人数和装备估测。他汇报时看到了华盛顿微微扬起的嘴角,自己也不自觉地微笑着。
“我希望和塔尔梅奇少校单独谈谈。”
这句话本杰明并不陌生,通常意味着接下来的事情是有关库帕小组的。其他文员陆续离开,最后一个人关上大门,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谢谢你,本杰明。”他听到华盛顿这样对他说。
本杰明听清了每一个单词,也知道每一个单词都是什么意思,但是当这些词汇组成这样一句话的时候,他却又什么也不知道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总司令,却没在对方眼中发现任何玩笑的意思。
不过华盛顿也不像是那种会和他开玩笑的那种人。
华盛顿只是看着他展开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这让本杰明感到头晕目眩,一切似乎都太不真实了,简直让他怀疑这是不是幻觉。
“我为你感到骄傲,我的男孩。”华盛顿继续说道,一个轻吻落在本杰明的额间,“我为你感到骄傲。”
他有点想哭,但是一瞬间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东西。

华盛顿从来都没有这样做过。
本杰明心里清楚的很,这也许会发生在拉法耶或者是汉密尔顿身上,但绝不会是他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他睁开眼,清晨的阳光正好,鸟儿在窗外快乐地唱着歌。

这是1800年的第一天。

END.

这是1800年的第一天。距离华盛顿去世才仅仅半个月。本杰明小心翼翼地爱着,从来没有让人发现过端倪。也许华盛顿本人知道点什么,但他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本杰明在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点地位,但却没能达到让他成为那个“唯一”的程度。
他爱得很卑微,最越界的想法也仅仅是一个落在额间的亲吻而已。

【TURN/HAM】Overstrained【Washington水仙】

剧情基于TURN的207剧情。
假如总司令身边的不是比利·李,而是另一个自己。

Ham剧组:乔治

TURN剧组:华盛顿

正文:

“您现在患上的是忧郁症,阁下。这不是什么身体上的疾病,而是来自灵魂。最严重时很可能会导致……”医生欲言又止,神色复杂。
“继续说。”乔治示意道。
“……可能会导致精神失常,阁下。”
华盛顿没做声,只是任由比利·李帮他系好领结。乔治此时面色十分严肃,比面对最糟糕的战报还要阴沉。
撒切尔医生收好了器材准备离开,华盛顿突然几步来到他身边拉住他,叮嘱道:“只说你是来给威廉看病的,他早年被马踢到过背,今天晚上有些发作。”
医生点了点头。他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照现在这个情形他已经知道得太多了。
“我们必须今晚解决这个问题。”华盛顿说道,转身回到堆满文件的书桌翻找信件。
“你需要休息,乔治。”
“用不着你来告诉我该做什么,华盛顿!”
显然华盛顿已经失控了,比利·李被吓了一跳,乔治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出去,有些事情只能在他们之间解决。
“你犹豫不决,是因为那两封信。假如你想要在今晚解决问题那就请告诉我,信件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乔治步步紧逼,他知道对方手下运转的情报系统,也知道这个情报网络的重要性。情报对他们来说万分重要,甚至能决定战争的结果。
两封信被摆在饭桌上,华盛顿不耐地在营帐里走动:“你自己看!”他在焦虑,从来到福吉谷之后便一直如此。为了如何赢得法国的援助,为了萨基特的死,为了他的几次误判,为了将士们如何熬过福吉谷的寒冬。他要思虑的东西太多了,这一切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乔治同样面对着这样的压力,但并没有像华盛顿这样把自己逼得太紧,情况也就比对方稍微好上一点点而已。
信件的内容很简单,一封是来自康涅狄格州第五军团的,希望获得准许处决一名残暴地杀害了他们长官的英国军官——休伊特少校。另一封是塔尔梅奇少校的报告,其中提到库帕做双面间谍的事,并且表明如果想要救回库帕就必须释放休伊特。
他是否应该放过一个凶残的杀人犯来拯救一个失败的间谍?
这是个难题,这个决定甚至会对他们的未来,美国的未来产生重大影响。没人知道未来将会如何发展,但假如库帕死在纽约的监狱里,整个情报网络就会彻底瘫痪。
塔尔梅奇少校已经离开营地前往波士顿,早先的时候华盛顿亲自宣布撤销他情报长官的职务。乔治当时并不在场,但根据他对少校情绪的判断,那场交涉并不愉快。那男孩一直试图保护华盛顿,乔治看得出来他对总司令狂热的崇拜,但华盛顿只是一次又一次地伤了他的心。事实上被蒙蔽了双眼的不是少校,而是他本人,他的自大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假如这一次他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那么即将失去的便不会只是一个萨基特了。
“如果他在的话,这些事情早就解决了。他一定知道怎么做,他总是知道。”华盛顿拉开椅子,从抽屉里取出一副牌,“和我玩一局牌。”
“你知道这需要四个人。”
“那就假装有两个你,两个我。”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快速地洗好牌,一边发牌一边示意乔治坐下。
“劳伦斯教会了我一切。他教会我所有的礼仪将我塑造成一位绅士,他将我带回弗农山庄,甚至还教会我如何跳舞。”比起对话华盛顿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
乔治当然知道,他了解对方的一切正如对方了解自己。他们是华盛顿,本质上说是同一个人,只是人们已经习惯将他们分开作为两个独立的人,甚至连他们自己也一样。劳伦斯的怀表被放在桌角,四副牌在二人面前摆好。
“我需要你对我完全不留余地。”
“根本就没那么打算过。”
乔治眯了眯眼睛,华盛顿的情绪看似稳定了不少,但他很清楚这只是个脆弱的平衡点,只需一点点力量就可以轻易破坏。就像是一场危险的舞蹈,舞伴随时都可能用尖锐的匕首割开他的喉咙。
而他要做的正是破坏这个平衡。
“你知道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对劲,就像大洋彼岸的那个乔治一样。”一张牌飘到桌子中央。
“我不是那个暴君。”另一张牌立刻压在那张上面。
“但你现在就像他发疯的样子。”
“我连续几周看到东西听到东西,甚至看到劳伦斯,我知道这个病是真的。”华盛顿有力的拳头砸在桌子上,酒杯都震了震,“但是我会迎战,我会胜利,我绝不允许它打败我!”
情绪激烈。乔治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
又是一张牌轻飘飘地落在桌面。
“你两副牌的出牌方式完全不同。”华盛顿敏锐地指出。
“我想象另一副牌是你。”
“为什么?”
“即使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华盛顿,但我们终究还是不同的。”乔治直视他的眼睛,毫无退让之意,“如果我想要知道你的想法,那就必须按照你的方式思考,用你的方式作出判断。假如你想要做出正确判断,那么你就要用库帕的方式思考。为什么他会这么做?”
“我……我不知道。”华盛顿喃喃道,乔治必须集中精力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他疑惑了,他动摇了。他不是人们当作神明崇拜的对象,他只是个凡人。
“该你出牌了。”
“这太荒谬了!”华盛顿丢下牌,用袖口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外面是严冬,营帐里即使点了火也没有那么热。
“抱歉,请再说一遍?”
“赌博是个恶习,这根本没法解决问题!劳伦斯绝对不会在这里玩牌,他肯定已经作出决定了!伸张正义,处决休伊特,这才是应该做的!”
“虽然劳伦斯对你关爱有加,但是这并不代表你要变得和他一样。”
在乔治来得及反应之前,华盛顿猛然起身越过桌子扯住他的衣领,激动得有些歇斯底里:“你给我放尊重点,我不允许你再提起我哥哥!”
像是火药被火星瞬间点燃,乔治胸中积压多时的怒火在一瞬间爆发出来。他抓着华盛顿的手腕扭转局势,起身直接靠蛮力将对方仰面按在桌上,酒杯、纸牌和文件掉了一地。
“你别忘了,劳伦斯也是我哥哥!”他掐着对方的脖子嘶吼道,但是并未完全用力。华盛顿试图挣扎,但是论力量他比不过乔治,完全没有胜算。两个男人在一片寂静中对峙着,如同雪夜荒原中的两只野兽,嘶吼着准备一较高下。
“阁下?里面有什么需要吗?”营帐外的比利·李在听到里面没有动静了才敢大着胆子出声询问。
“不,一切正常。”乔治回答,终于松开了扼住对方喉咙的手,对身下剧烈咳嗽的人道:“你需要好好冷静冷静,想清楚你到底是谁,到底要做什么!”
华盛顿逐渐平复了呼吸,沉默着拿起外套和披风走出了营帐。
比利·李进来时满脸震惊,忍不住问道:“阁下,将军他……”
“他会回来的,他只是需要冷静一下。”
忠心的仆从收好了地上散落的物品,甚至贴心地准备好了新的纸笔。乔治从地上捡起那块怀表,幸好是掉在地毯上才没有摔坏。
及至午夜,华盛顿才终于从外面回到了营帐。他身上带着雪花,由内而外地散发着寒气。乔治知道他想通了,抬臂指向书桌上准备好的新纸。
“谢谢。”对方低声道。
“你的怀表。”他将握在手中的怀表递给华盛顿。
华盛顿看了他一会,说:“你收着吧。”随后拿起羽毛笔写下第一行回应。
这是乔治来到福吉谷后露出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END.


写的太烂了。我忏悔。我对不起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