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T

半吊子佛道双修文手。
更新随缘,OOC看兴奋程度。
爬墙HAM和TURN。
吃TURN安利我们就是亲人了。

【悲惨世界】孤岛【ERE 现代AU】

时隔很久很久以前的作文其实是。

对,我作文写同人。

设定有点诡异,想表达的可能没表达出来。


正文:


“我觉得我们活在幻觉里。” 说这句话的青年端着扎啤杯,脸红得像是喝醉了,虽然他暂时还没有喝醉,但安灼拉觉得他也离喝醉不远了。

“你又喝醉了,格朗泰尔。”金发的阿波罗头也不抬地回答,“人喝醉了总会有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你总是在喝酒。”

“得了吧,安灼拉。”格朗泰尔用袖子抹了把嘴,紧紧的盯着他,“我没醉,我现在清醒得很。”

安灼拉没搭理他,自顾自地翻着手中的书。格朗泰尔说的话他其实一句也不想听,这个黑发酒鬼总是在说着些他们都不是活在真实的世界里一类的傻话,那个怀疑论者怀疑一切,甚至怀疑他自己。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个鬼地方?到其他地方去旅行,比如巴黎!比如佛罗伦萨!”格朗泰尔又开始说话了,兴奋得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啤酒,“你长这么大有离开过这里吗?走吧!我们一起去!”

安灼拉不想承认自己动摇了,因为这个提议实在是太过吸引人了。但是他不应该有这种想法,脑海中仿佛有个声音尖叫着阻拦他。他狠狠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个让他头疼的声音赶出去。

“你就不想尝试着做一点出格的事情吗?”他依然在用语言蛊惑他,“从小到大都是个乖孩子,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像是什么绷断的声音。他忽然站起来,捡起了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说:“那我们现在就走。”

格朗泰尔瞪大了眼睛盯着他,根本没想到对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他了。随手将几张零钱压在玻璃酒杯下,他急急忙忙地跟上金发学生的脚步出了酒吧。

 

“你确定我们走对了吗?”安灼拉面无表情地询问道。他们开着格朗泰尔的车到了郊外,但是写着出城方向的高速路上却一辆车也没有。

“我确定,我们肯定走对了。”格朗泰尔肯定地点点头,继续指挥安灼拉向前开进。四周环境越来越荒芜,走到最后他们眼前的路终于到了尽头,几个路障桶摆在沥青路上,明显表达着“此路不通”的意思。

安灼拉又瞪了格朗泰尔一眼,但是酒鬼却毫不在意,甚至更加兴奋了,嘴里嘟囔着什么“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一类的话。他不明白为什么格朗泰尔会兴奋成这样,于是便把自己的疑问问出了口。

“你等着吧。现在上车,我们要沿着这条路开下去!”他神神秘秘地笑了一下,拉开车门爬回了副驾驶。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听我的。”

金发的学生一咬牙,一脚踩下了油门,军绿色的皮卡车便冲过了障碍,直接撞飞了那个几个路障桶。格朗泰尔在他身边欢呼着,吹着口哨庆祝他突破了自己“守规矩”的底线,十足的欠揍。

一路向前,四周忽然又出现了大片的树木,他们开进了一片森林里。正当安灼拉心里纳闷之时,只听一声巨响,他手中的方向盘便失去了控制,伴随另一声巨响撞上了隔离带。

现在好了,他们连原路返回都做不到了。他愤怒地看着格朗泰尔,酒鬼只是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前额,再次下了车。

“我们爆胎了。”他说道,却是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先别急着数落我。你仔细想想,这一切是不是有些蹊跷。”

安灼拉被问得一愣,不知道格朗泰尔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们的轮胎是上个月才换的,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加满了油。但是现在我们爆胎了,如果你再去看看仪表盘的话我们也没多少汽油了。我们都知道这点距离远不能让那些汽油跑光。”格朗泰尔语气少见的严肃,但是眼睛里却闪着光,“有人想困住我们,他们不想让我们跑出去。这意味着我们快到边界了。”

什么边界?安灼拉想问,但是格朗泰尔已经先一步跑远了,他只能跑着跟上他的脚步,专心应付周围的环境。

他们向森林深处走去,光线越来越暗。格朗泰尔抓着他的胳膊在前面带路,杂乱的藤蔓和脚下的枯叶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他粗略估计了一下,他们至少已经在这片林子里走了一个半小时了。突然,格朗泰尔停下来了,对他说:“我们快出去了。”

又向前行进了几步路,眼前豁然开朗。明亮的光线对长时间走在暗处的他们来说显得有些过于刺眼了。

他们站在一处碎石叠积陡崖上,海浪凶猛地拍打着岩石。一望无际的海水和远处的天空连接在一起,大量1和0组成的数字在他们身边跳跃着。

“我们竟然……这是……?”

 

安灼拉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密闭的舱体里,身上被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他一瞬间有些慌乱,用力推开了舱门坐起来,一把扯掉了那些插在身上的管子和电极片。四下环顾,正好看到格朗泰尔从自己左侧的舱体中坐起来,做了同样的事情。

他说不出话来,木讷地任由自己跟着格朗泰尔一起悄悄溜出了这个看起来像是实验室的房间。这和他认知的一切完全不一样,可那个平日里荒唐的酒鬼却一点也不惊讶。他们躲开巡逻的人,溜进停车场偷了一辆军绿色的皮卡车,在警报响起的那一刻将油门踩到底冲出了这个地方。

没有人说话,格朗泰尔沉默地开着车,难得的没有和他开玩笑。四周都是热带雨林植物,他们无法判断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引擎声在一片寂静中更显得像是雷鸣,直到他们听到了更多。

格朗泰尔一脚踩下了刹车,害得安灼拉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下车。”他命令道,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着。

“什么?”安灼拉的蓝眼睛里写满了错愕。

“我们如果不分开走的话他们要想抓到我们会更容易。”

没等他说出第二句话,格朗泰尔就直接把他一脚踹下了车,任由他怎么追赶呼喊也没有停车。

安灼拉看着他离开,引擎声渐渐消失,漫无目的地在林子里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穿过灌木,眼前豁然开朗,四周全是海水,陡崖上一片荒芜,层层碎石间只有几根枯草随着狂风颤颤巍巍地颤抖着,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从未如此令人心悸。

“该死的,你这次真的说对了。”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自言自语道。

 

林子远处传来了几声枪响。

他的身后响起了并不属于格朗泰尔的脚步声。


END. 

【HAM】Hello【Hamburr 现代AU】

题目来源Hello - Adele
我流ooc炸天hamburr。
送给@⭕️薛定谔的波函数之死 
又名《以下行为hamburr做得出来就是我跳楼之日》

正文:

“晚上好,是我。我知道你不愿意接我的电话,但是我还是要打给你,哪怕你根本不会听我的留言,甚至可能已经换了新的号码。”
“也许这样更好吧,至少我可以说任何想对你说的话。我不在乎这是第多少次留言,自从我们分手之后我想了很多,亚历山大,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后悔,可能是我至今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我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些美好的旧时光,也许你现在已经把过去忘了个干干净净,这也像是你会做的事。可是我想说,那大概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真的很想念你,虽然你可能已经恨透我了。”
“……”
“晚安,亚历山大。”
“我爱你。”

亚伦·伯尔和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完完全全是两类人,是事物的两个极端。一个深沉内敛,一个任性张扬,任谁也没有想过他们两个会在一起,或者有可能在一起。
但世事无常,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从来都不是能受人控制的。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两个野心家隔空相望,突然之间被一支爱神的箭矢串联在一起。他们对对方了如指掌,一个眼神便可心意相通,无需多言便可判断另一个人的下一步动作。
某种程度上说,他们又是一类人,否则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去。
汉密尔顿的那群朋友们不是没劝阻过他,他们说伯尔和他不会有好结果的,尤其是那个法国人拉法耶。可陷入爱情的人从来都是盲目乐观的,说白了就是谈恋爱把自己谈成了个傻子,反正他们两个人没一个相信这句话的。
两只刺猬纵然相爱,但在向对方靠近的时候却一定会被尖锐的刺扎伤,更何况汉密尔顿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内敛锋芒的人。趋利避害人之常情,更何况对象是亚伦·伯尔。

“我觉得你的朋友们应该早就告诉你了,不过我还是想亲自说一声。”
“我离开纽约了,当时我觉得我应该去一个离你远点的地方。所以我走了,从东海岸到西海岸,我搬到了加利福尼亚。”
“这里阳光很好,虽然你可能不会太喜欢,不过总是坐在办公室里对你的健康不好,你应该出来多晒晒太阳。”
“好吧,西奥多莎和我说距离和时间会让我逐渐忘记过去,可是我从来都没这样觉得过。可能是我的心在和我大脑作对,一个下了命令让我忘掉,可另一个又倔强地固执地不愿意执行。”
“就像你一样。”
“其实你知道我们之间的不同是多于相同的。只不过大脑分泌的多巴胺过量了,会影响人的理性判断。在我看到你的一瞬间我的心脏就开始乱跳,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
“拜你所赐,我做了许多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做的事情。但是我没有后悔过,某种程度上说我甚至还很高兴。”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疯狂的日子。不过现在再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了,不是吗。”

洛杉矶的夜晚从不寂寞,说是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绝不夸张。
找一间酒吧并不困难,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点了一杯威士忌。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喝醉,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
公共电话就在他身边不远处,他犹豫了一下,翻了翻钱包里的零钱最终还是去拨通了电话。

“晚上好,是我。”
“你能听到我吗?”
“其实我知道换了一个陌生号码也不会让你接电话的,因为你从来不会接没有备注的号码。但是我还是打算碰碰运气,万一这次你真的听到我的留言了呢。”
“我最近打算回纽约去一趟,不过我不确定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还愿意见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找一个咖啡厅闲聊几句。”
“你最近过得如何?工作顺利吗?我想华盛顿先生应该还是很照顾你的,除非你辞职换了工作。不过这些我都不知道,你的朋友们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人之常情,我理解,毕竟他们觉得是我伤害了你。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你是怎么伤害我的呢。”
“是你不愿意收敛自己的刺。其实我们都知道刺猬理论,太过靠近只会互相伤害。拉法耶其实没说错,他的反对不是没有根据的。我们用柔软的一面去拥抱对方只会被刺伤,分开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好吧,我给你打了几千次电话,大概已经习惯这样自说自话了。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好一点,分开以后能找到更好的人。”
“我还是很想见你,亚历山大。”
“晚安。”

他放下电话,叹息一声,转身准备回到座位结账离开时却突然看到一个阔别多年的故人。
他不会认错,那个人的身影早已烙印心底,哪怕隔着人潮人海他也能一眼认出来。
真是巧啊。他想到,也许是上帝终于听到了他的祷告决定替他实现愿望。但是不是现在,他应该转身离开,他们之间的会面不应该是这样尴尬的偶遇。可两条腿就像不受控制一般带着他走向吧台,直到他站在那人身后。
他的嘴不受控制地说:“好久不见。”像是从宇宙另一端传来的声音。
汉密尔顿回过头,看了他好一会,然后说:“好久不见。”像是恒星在耳边炸响。

按理说恒星爆炸是没有声音的,伯尔知道自己的形容有漏洞,但现在不是探讨这种细节的时候。他邀请汉密尔顿到之前那个角落坐下,随后两个人只是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灌酒。
气氛有些尴尬,这也是在意料之内。他们之间其实无话可说,汉密尔顿的肢体动作已经透露出了想要离开的迹象。
“你……是来LA出差的?”他决定先一步打破尴尬的沉默。
汉密尔顿点了点头,回答:“西海岸这边的财务报表有点问题,华盛顿让我来处理一下。”
噢,他没猜错,华盛顿还是很照顾他的。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好。”
像他之前说的,他早就习惯自说自话了,所以对方冷淡的回应并没有让他觉得多尴尬。
“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可是你都没接。我知道你也不愿意接我的电话,所以我只是留言。我猜你已经换了手机号码,所以你也不会听那些留言。”
汉密尔顿没说话,只是闷头喝酒。
伯尔想了想,又继续说:“你大概已经决定忘掉我了,不过我还是想和你把一些事情说清楚。我在留言里说了很多次,我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感到很抱歉。虽然你没有听,但我至少尝试过。”
“我对发生的一切都感到抱歉,虽然那段时间我们都有错,但是我已经决定不再计较了。现在我见到你了,至少我可以不留遗憾地当面和你说完我想说的话了。”
“很抱歉我曾经那样伤害过你,不过我们分开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至少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像我这样伤你的心了。”
“我知道你现在很想离开,你也不愿意见到我。那么晚安,亚历山大。再见。”
汉密尔顿还是没说话,伯尔扯了扯嘴角,拿起一旁的外套准备离开。

“操你的亚伦·伯尔。”
他愣了愣,看着汉密尔顿拿出几年前的那部旧手机放到桌面上。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换号了,我也不愿意再见到你。你发的留言我也确实没有听,因为我已经决定把你忘干净了。”
“但是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们彼此亏欠的东西早就算不清了,谁欠得更多更是一笔烂账。你以为忘掉很容易吗?我每天晚上看到一条新的留言都要忍着不点开,不用多说你也知道是为什么。”
“现在我觉得你欠我的更多了。”
“我留在纽约,走到哪里都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你倒是好,一个人跑到西海岸来还真是决绝。我好不容易离开纽约一段时间,结果又在这里遇到你本人。洛杉矶还真是小啊,全城那么多酒吧偏偏我就选到了一个能遇到你的地方。”
“我觉得我已经成功了,可是你又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和最开始的开始一样请了我一杯酒。前尘往事一下又全都跑回来了,尖叫着回到我的脑子里提醒我是个失败者,我完全没有达成任何目标。”
“我一度认为我们都是混蛋,但是现在我觉得你比任何时候都要混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来和我谈谈过往,倒是忘得干净。”
“我恨你。可是我依然爱着你。这就是我最厌恶自己的地方,我做不到让任何一个其他人走进我的生活,做不到把任何一个其他人摆到你之上。是我不想,我也做不到。”
“就此别过,祝你工作顺利生活顺心。”

“亚历山大。”
伯尔突然喊住他。
“我爱你。”

汉密尔顿看着他,突然笑出了声。

“你看,就像我说的,我们都是混蛋。”

END.

结局吧,自行理解。没屁放了。

随机掉落的抽梗楼

意思就是说只要点了就有几率写出来,算是码梗回馈社会(?)
只要我跳过的坑都可以点,或者有什么想要安利的坑也可以评论。
标注雷点:jamilton,莫萨(车的话)
随缘了,谁能看到谁就来。

【HAM】All About Us【LAMS 校园AU】

恋爱脑且ooc。
是个校园AU。
建议配合同名歌曲食用(?)
年轻人恋爱真好。

正文:

“你要是告诉我你到现在都没有舞伴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拉法耶面无表情地嘬着可乐,汉密尔顿则少见的苦大仇深地坐在他对面虐待餐盘里的意大利面。
“可是我真的没有。”
“你这样是在亵渎食物,我要代表世界关爱意大利面协会谴责你的。”法国人心疼地从他的魔爪下抢救出那盘可怜的食物,迫使对方放下了手里的叉子。
“这又是什么时候成立的协会,我怎么不知道?”
“我刚刚成立的,你当然不知道。”
“继你的世界关爱牛油果沙拉协会之后冒出来的新玩意?是我说你还不如创建个什么世界关爱食物协会来得利索。”
“别打岔,说正经的。为什么圣诞舞会你到现在还没有舞伴?斯凯勒家的那三个姑娘可都盯着你呢,没道理你能一直单到现在啊?”
汉密尔顿面色愁苦,食指贴上嘴唇示意拉法耶不要再说了,随后做贼心虚似的左右看了看,确定食堂里没人看他们之后才小声道:“我拒绝了伊莱莎的邀请。”
“你说什么!”拉法耶的音量大到吸引来了周围四桌人的视线,汉密尔顿赶紧挥舞双手让他冷静一下,“靠,人家多好的一个姑娘来邀请你你还能给推了?你倒是说说你图什么?”
“因为我想邀请另一个人,但是我不确定他会不会答应我。”
“你去邀请还能有谁拒……等等,他?不是吧你这是来的哪一出?”
他没说话,法国人只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就迅速完成了推断:“你想邀请约翰,但是如果邀请了约翰就意味着你在向他表白并且向全校出柜。”
拉法耶在这方面的推理能力实在过硬,汉密尔顿不得不沉痛地点了点头。两人沉默良久,直到拉法耶打破僵局:“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去邀请安洁莉卡了?”
“前提是她看得上你。”
“放心,这点我超有信心。”
“我很怀疑你这话的可信度。”
“那你还不如先操心一下自己。”
“不要你管!”
“喔喔喔,现在不要我管了?好啊,那我走了之后你可别抱着我大腿求我给你分析局势!”
“……我错了。请你帮我打听一下约翰那边的情况好不好?比如他到现在有没有接受邀请或者邀请了谁之类的?”
拉法耶得意洋洋的样子让汉密尔顿很想一拳招呼到他脸上,但是由于形势所迫,他忍了。
“说来我也挺好奇的,约翰到现在也和你一样没有舞伴。你要知道连伯尔都成功邀请到某位学长的前女友西奥多莎了,他可是之前推测最有可能一个人参见圣诞舞会的人之一。”
“之一?还有其他人?”
“当然有,比如那个和杰斐逊走得很近的詹姆斯·麦迪逊。”
“詹姆斯一直很腼腆,正常。”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这样。”法国人用吸管嘬完最后一口可乐,“给你个建议,你可以用挚友的身份去旁敲侧击一下约翰,看看他到底为什么没有舞伴。”
拉法耶说完离开了,汉密尔顿看着盘子里冷掉的意大利肉酱面发了会愣,随后拿起餐盘离开了餐桌。
他还是很暴躁,因为拉法耶没有解决任何问题。

劳伦斯和他是同班同学,也是汉密尔顿上学以来的第一个(拉法耶都只能算第二)真心朋友。两人关系亲密形影不离,是公认的挚友关系。
但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正因为劳伦斯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才不能开口表明心意。表白就意味着他们不再是好朋友了,情况乐观的话他能收获一个男朋友,情况不乐观的话他就会失去一个好朋友。但是根据现有情况分析,不乐观的可能性明显更大,所以他才会焦虑。
下一节是华盛顿先生的历史课,汉密尔顿一如既往地坐在劳伦斯身边。这次他因为心思沉重没有像往常一样好好听课,而是盯着他挚友的脸出神。反正第一排的本杰明肯定会好好听课,到时候去找他补笔记就行了。
劳伦斯的脸上带着点点雀斑,一笑起来就显得格外可爱,认真听人说话的时候那双蓝眼睛是亮晶晶的,像是晴空万里。疑惑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眉头微蹙用眼神询问发生什么了。
他后知后觉地将视线转移回教材上,以掩饰先前的尴尬。

直到下了生物课汉密尔顿才鼓起勇气按照心中编排了两节课的问题去问劳伦斯。对方此时正专心致志地研究手里的乌龟,他轻咳两声才获得他的关注。
“嗯?亚历克,有事吗?”劳伦斯轻轻抚摸着巴西龟壳上的纹路问道。
“咳……我听说你舞会还没有舞伴?”
劳伦斯的视线又转回了手上的动物:“嗯,是的。”
“为什么啊?”
“没什么为什么,没人来邀请我,我也没意愿邀请别人而已。你呢?吉尔伯特和我说你也没有舞伴,这可不正常。”
该死,拉法耶还真是嘴快。汉密尔顿在心里默默诅咒法国人邀请不到安洁莉卡,随后尴尬地笑了笑:“和你一样。”
“怪了,我以为伊莱莎一早就来邀请你了。那她现在和谁一组了?”
“呃,咳咳……不太清楚。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下了政治课我来找你如何?”
劳伦斯点了点头,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那只巴西龟身上。汉密尔顿像瞪着万恶的殖民者一样瞪着它,头一次觉得自己活得不如一只乌龟。

直到圣诞舞会那天汉密尔顿和劳伦斯也依然没有舞伴。劳伦斯并没有邀请任何人而汉密尔顿依然没有去主动邀请劳伦斯。
“你平时的那些勇气都到哪去了,我们的小狮子?”拉法耶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他今天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在场内格外引人注目,“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再不去邀请你的心上人可就要一个人在这站过整场舞会了。你要知道,有詹姆斯像个装饰品一样站在甜点桌边上就够了,难道你还想和他站在一起讨论学习吗?”
汉密尔顿没说话,只是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拿起一块小蛋糕恶狠狠地一口咬下去。
“噢,我相信就算讨论学习也会是你更胜一筹。你们可以比赛写论文,别人跳舞的时候你们就在那张长桌上比谁在舞会结束前写的更多,你肯定会赢的。“
“闭嘴吧你。”
“51比29!汉密尔顿完胜!”
现在他觉得拉法耶的烦人程度简直和杰斐逊不相上下了。
法国人端起一杯饮料向他致意一下后转身离开了,他目送着对方走向安洁莉卡,随后牵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下,两人一起走进了舞池中央。
勇敢点,亚历山大,安洁莉卡都成功被拉法耶邀请到手了,没理由约翰会不答应,你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洗脑几遍之后,汉密尔顿深吸一口气,向两张桌子之外的劳伦斯走去。
“晚上好,亚历克。你还是没有舞伴吗?” 劳伦斯微笑着和他打招呼,今天他蓝色的领带格外衬他的眼睛,汉密尔顿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刚才吉尔伯特狠狠地嘲讽了我一通,既然你也没有舞伴,那我们……”
“当然可以,就怕你不问呢。”
劳伦斯的笑令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向高速运转的大脑突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才劳伦斯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等他回过神来两人已经站在舞池中央。
周围的人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但当劳伦斯牵起他的手,轻轻喊了他的名字时,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的世界只剩下劳伦斯一人对他微笑,引导着他随音乐起舞。
他以前从没跳过女步,所以脚下一直磕磕绊绊的,时不时地就会踩到劳伦斯看似低调却价格不菲的皮鞋上。
“抱歉。”他干巴巴地说。
“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他笑着回答,只是将他们紧握的手变为十指交缠,“跟住节奏就好。”
“噢。”他除了这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噢。”
余光一扫拉法耶似乎在和安洁莉卡说些什么,接着安洁莉卡犹豫了一下,又和伊莱莎说了点什么。斯凯勒姐妹同时神色复杂地看向汉密尔顿,伊莱莎挫败地叹息,安洁莉卡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这种时候汉密尔顿不是很想思考得罪斯凯勒的后果,大不了就是被安洁莉卡折腾死而已。
聚光灯似乎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一切似乎越来越流畅,他远远地向控制灯光的穆里根送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拉法耶四处走动着说了些什么,其他人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先是安洁莉卡,一袭红裙似火,拉着她穿着水蓝色裙子的妹妹伊莱莎进入舞池。随后是教物理的富兰克林先生拖着不情不愿的文学老师亚当斯先生。杰斐逊远远地向汉密尔顿飘了个不屑的眼神,随后走向了落单的麦迪逊。汉密尔顿看着麦迪逊的笑容突然觉得他可能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腼腆。再一个转身,他好像还看到了某个金发小男孩去邀请他们的华盛顿先生。
“亚历克。”劳伦斯的声音突然在他耳畔响起,“跳舞的时候也能分心想其他事吗?”
他回过头对上劳伦斯的眼睛,澄澈的蓝色里有一丝不满的情绪。
“抱歉。”他说,“我其实没想到你会答应我这个。”
“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亚历克。”汉密尔顿突然觉得有些失落,但紧接着劳伦斯又说:“其实我等你来邀请我已经很久了。”
“什么时候?”他感到有些意外。
“从消息宣布的时候。其实之前有人来邀请过我,不过我都拒绝了。就像你拒绝了伊莱莎一样。”
“你怎么知……噢,拉法耶。”汉密尔顿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但是为什么你没有来邀请我呢?”
劳伦斯一脸无奈,捏了一把他腰上的软肉道:“还不是因为有那么多小姑娘看上了你的美貌想要邀请你,万一某人不给我这个机会呢?更何况你一向不愿意落为被动的一方,那我只好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了。”
他突然笑了,停下舞步站好,牵起对方的双手拉到唇边亲吻,随后抬起头无比认真地问道:“那么,约翰·劳伦斯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男朋友呢?”
劳伦斯愉快地扬起嘴角,在回答问题之前便吻上了他的嘴唇。
“当然愿意。”

END(?)

杰斐逊余光一扫突然发现汉密尔顿已经在和劳伦斯接吻了,气得手上用力略大捏疼了麦迪逊。
“汤姆,怎么了?”
“啊,抱歉,詹姆斯。没什么事,是我刚才分心了。”
完了,现在他感到十分愧疚。他就是有点嫉妒汉密尔顿就这么顺理成章地骗到了劳伦斯做他的男朋友。麦迪逊轻笑了笑,宽慰地捏了捏他的手。
“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当然。”
算了,这样也挺好的。杰斐逊美滋滋地和他的朋友继续舞蹈,对远处朝他做鬼脸的汉密尔顿不屑一顾。

“我今年最后悔的事情可能就是和你跳舞,富兰克林。”亚当斯干巴巴地说,他觉得自己在这个晚上已经把脸都丢尽了。
“别这样,约翰,这可是圣诞节!”富兰克林一向是这副乐观的样子,说着还递给他一盘小蛋糕,“那个法国学生的推荐,确定不试试?”

“我觉得他时候得请我们吃饭,吉尔伯特,不然都对不起我给他打的光。”穆里根嘬着可乐含混不清地说。
“我觉得我连续三天的午饭都不用愁了。” 拉法耶得意洋洋道。
“三天?谁是第三个?”
“当然是现在正在和华盛顿先生跳舞的那位咯。”
两人对视片刻,随后同时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拉法耶摆了摆手先走了,穆里根则回到灯光控制台,将所有光线都集中在了华盛顿先生那里,在被发现之前迅速逃跑和拉法耶在角落里看着本杰明的反应笑成一团。

“本杰明?”
本杰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差点跳起来,回头一看发现是华盛顿先生时脸都红到脖子了。
“刚才那个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如果对您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响我很抱歉……”
“不,我只是想说,我很享受今晚的舞会,仅此而已。那么晚安,假期回来我还等着你的论文呢。”年长者冲他笑了笑,随后离开了饮料桌。
“哇哦,本杰明,你在这傻乐什么呢?”拉法耶揽着他的腰揶揄道,“和心上人度过了愉快的舞会吗?”
本杰明干咳两声一个肘击还了回去,对揉着自己肋骨挤眉弄眼的拉法耶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刚才那个聚光灯是你们搞的鬼吧?”
法国人尴尬地呵呵了两声,突然觉得有些不妙。看来他的第三顿免费午饭是要泡汤了。
当然,前提条件是他能活过今晚。

作为学校八卦小报幕后指导老师的富兰克林先生今夜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大新闻,决定一会和主编拉法耶同学商讨一下新年刊的内容问题。
“你在想什么,富兰克林?”亚当斯似乎嗅到了什么阴谋的味道。
“新年作业的问题。”富兰克林呵呵一笑,决定先用自己的同事亚当斯先生开刀。

真·END.

对,我就是想夹带私货,打我也没有用。嘻嘻。

【TURN】三次本杰明默默离开,一次他被拦住了【Washington/Benjamin】

1.
本杰明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唯一。

阁下身边有很多人,副官们、将军们和法国人,无论哪个都远比他一个少校的地位要重要得多。他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他的职务随时可以被替换,交由他人来接任。
比如汉密尔顿上校。
汉密尔顿上校很年轻,甚至比他还要小几岁。毕业于国王学院,是个实实在在的天才,在纽约战役时崭露头角得到了总司令的认可和倚重。
再说句功利的,他的军衔也比本杰明的要高。
上校远比他更得器重,作为华盛顿的副官负责那位阁下的全部书信来往和与其他重要人物接洽。这个小个子拥有的能量远比他看起来要多得多,他不满足于只是躲在后方,躲在最安全的地方——华盛顿的身边,他想要上战场去指挥作战,亲自用火枪或者是马刀杀敌。这才是他想要,而不是作为一个文员负责枯燥的文书工作。
谁参军不是为了一个自由的信念呢?谁参军不是为了奋勇杀敌收获荣誉呢?哪个年轻的士兵不会想在此刻建功立业呢?
但是华盛顿每次都驳回了汉密尔顿带兵上阵的请求,本杰明没少听他们争吵。可军令如山,没人能反驳总司令的命令。
也许阁下只是想保护上校呢。本杰明这么想着,又一次接下了华盛顿让他去前线的指令,离开营地前心不在焉地给战马喂食草料。
“塔尔梅奇少校。”
他回过头,发现是汉密尔顿向他走来,于是微微颔首道:“上校。”他和汉密尔顿关系不错,也不用太拘这个上下级的礼。
“阁下又让你去前线了。”对方的语气里满是羡慕,抚摸着他战马的脖颈梳理它的鬃毛。
“你对他来说很重要,亚历克。阁下不希望失去你这个人才。”其实他心里有点发酸,但是他不会表现出来,作为情报首领他需要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和真实想法。其实他很希望自己能和汉密尔顿一样,被华盛顿重视的感觉一定很好。
真奇怪啊。本杰明这么想着。汉密尔顿最不想要的却是他最想要的,说不准他们应该对调工作试试。
“假如我走的这段时间有重要情报的话,就请你代我处理一下吧。”他说道,“如果有问题的话可以直接报告阁下。”
“将军已经给我下达这样的命令了,不用担心你的工作,我会帮你处理的。”
本杰明的思绪突然空白了一瞬间。
比利·李从远处走来,向他们两个人致意后对汉密尔顿说:“上校,阁下请你去和营帐商议事宜。”
他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出发了。

2.
华盛顿将军对拉法耶的关切甚至比对汉密尔顿还要多,以至于让人觉得他对拉法耶的感情远超过对待一个下属应有的样子。法国来的侯爵尚且年轻,天生带着贵族的优雅气质,也象征着他们与法国的联盟合作,身份地位绝不是本杰明这样一个少校能比肩的。
他看得出来,总司令很喜欢侯爵。这不只是作为情报人员的观察,更是基于他对华盛顿的了解。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真的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了解华盛顿吗?
如果华盛顿真的像他所了解的那样,那他就不会允许拉法耶亲吻他的脸颊,更不会给予同样的回应。假如一开始本杰明还能用“法国人都很热情”这个理由来欺骗自己的话,那么那天晚上的场景便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梦。
他也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像侯爵一样给将军一个贴面礼,也可以像他们一样亲密无间。但是他深知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格林将军之前和他说看到总司令和侯爵睡在一件披风上,就像是一对父子一样。本杰明也想获得同样的关注。但他仍会选择远远地看着,不让其他人打扰到他们的独处时光。

阿诺德的叛变对华盛顿的打击很大,他不确定自己到底还能信任谁,甚至连自己的情报长官都开始怀疑。本杰明收到过一封来自阿诺德的信,但他一直都没有向华盛顿提起过。他不敢提起,他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才在总司令这里建立起的信任顷刻崩塌,他害怕自己被总司令排除在外。
但最终,他还是要说起这件事的。
文件被拿在手里,上面的字迹一会清晰一会模糊,本杰明怀着思绪走向华盛顿的办公室,想着自己应该怎样才能挽回将军的信任。他抬起头,却发现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办公室的木门开着一条缝,隐约传来什么声音。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但内心深处的某个声音呐喊着,让他去看看总司令到底怎么样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向前,看向门缝里的空间。
他看到屋里只有华盛顿和拉法耶两个人,听到有人哽咽的声音。
“他怎么会背叛我,我还能信任谁?”
是华盛顿在哭泣。本杰明突然看到平日里坚定的将军此时脆弱不堪,埋首于侯爵的肩头身体颤抖。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却也敏锐地察觉到,华盛顿只向拉法耶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他希望自己也可以成为将军可以依靠的肩膀,可现在他连对方的信任都失去了,又有什么资格呢?
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消失了,他僵硬地转身离开,就好像从没来过这里。

3.
真正让本杰明感到羞愧的人是玛莎。
他第一次见到总司令的夫人是在宾州公馆的舞会上,那时他的任务是替比利注意着华盛顿。他看到将军径直走向一位夫人,还未走到她身边脸上便已露出了笑容。
“我亲爱的,我们的东道主告诉我你没有带随从来真是太好了。”他牵起她的手深深地亲吻着,任人都能看出那份幸福。
本杰明有些发愣,华盛顿此时看起来全然没有军营里的严肃感,他只是一个深爱着妻子的丈夫,仅此而已。华盛顿夫人端庄大气,正是最完美的妻子,将军怎么会不爱她呢?
他留意着华盛顿夫妇的一举一动,莫名觉得心痛却又不能移开视线,直到比利·回到舞会关切地询问他:“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只是需要……出去透透气。”
他在想法变得失礼前快速溜出了舞会,一整晚都没有再遇到华盛顿。

他努力避开所有除了必要汇报以外的所有和总司令接触的机会,甚至让汉密尔顿都觉得有些奇怪。
他只是……他只是想要静一静,沉静下思绪好继续投入工作。他对华盛顿的情感早就不只是崇拜了,他希望像汉密尔顿一样得到重视,像拉法耶一样得到信任,像玛莎一样……
不,他不会,也不可能像玛莎一样。即便他很想,但他也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放到明面上来的。他会想办法好好隐藏自己的情绪,直到这份心思随他走进坟墓。在此之前,他只要将自己卑微的小心翼翼的爱藏在心底,远远地看着华盛顿就好了。
“少校,将军希望见您。”
“我知道了。”
他走进指挥部时没想到玛莎也在场,但在一瞬间的错愕后他立刻反应过来,尊敬地向她行礼,称呼:“夫人。”
玛莎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华盛顿这次派他去前方进行调查,探查敌军的情况。本杰明坚信自己能做好,毕竟这原本就是他的本职工作。
“辛苦了,塔尔梅奇少校。”华盛顿夫人说道。本杰明惶恐地表示感谢,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本杰明。”将军突然喊住他,少校落在门把上的手停顿了,转头看向他等待进一步指示。
华盛顿停顿了一下,对他说:“小心点。”
“是的,长官。”
他关上了门,心中涌过一阵小小的快乐。

+1.
本杰明回到军营时带回了重要情报,包括且不止于对敌军的人数和装备估测。他汇报时看到了华盛顿微微扬起的嘴角,自己也不自觉地微笑着。
“我希望和塔尔梅奇少校单独谈谈。”
这句话本杰明并不陌生,通常意味着接下来的事情是有关库帕小组的。其他文员陆续离开,最后一个人关上大门,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谢谢你,本杰明。”他听到华盛顿这样对他说。
本杰明听清了每一个单词,也知道每一个单词都是什么意思,但是当这些词汇组成这样一句话的时候,他却又什么也不知道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总司令,却没在对方眼中发现任何玩笑的意思。
不过华盛顿也不像是那种会和他开玩笑的那种人。
华盛顿只是看着他展开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这让本杰明感到头晕目眩,一切似乎都太不真实了,简直让他怀疑这是不是幻觉。
“我为你感到骄傲,我的男孩。”华盛顿继续说道,一个轻吻落在本杰明的额间,“我为你感到骄傲。”
他有点想哭,但是一瞬间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东西。

华盛顿从来都没有这样做过。
本杰明心里清楚的很,这也许会发生在拉法耶或者是汉密尔顿身上,但绝不会是他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他睁开眼,清晨的阳光正好,鸟儿在窗外快乐地唱着歌。

这是1800年的第一天。

END.

这是1800年的第一天。距离华盛顿去世才仅仅半个月。本杰明小心翼翼地爱着,从来没有让人发现过端倪。也许华盛顿本人知道点什么,但他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本杰明在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点地位,但却没能达到让他成为那个“唯一”的程度。
他爱得很卑微,最越界的想法也仅仅是一个落在额间的亲吻而已。

【TURN/HAM】Overstrained【Washington水仙】

剧情基于TURN的207剧情。
假如总司令身边的不是比利·李,而是另一个自己。

Ham剧组:乔治

TURN剧组:华盛顿

正文:

“您现在患上的是忧郁症,阁下。这不是什么身体上的疾病,而是来自灵魂。最严重时很可能会导致……”医生欲言又止,神色复杂。
“继续说。”乔治示意道。
“……可能会导致精神失常,阁下。”
华盛顿没做声,只是任由比利·李帮他系好领结。乔治此时面色十分严肃,比面对最糟糕的战报还要阴沉。
撒切尔医生收好了器材准备离开,华盛顿突然几步来到他身边拉住他,叮嘱道:“只说你是来给威廉看病的,他早年被马踢到过背,今天晚上有些发作。”
医生点了点头。他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照现在这个情形他已经知道得太多了。
“我们必须今晚解决这个问题。”华盛顿说道,转身回到堆满文件的书桌翻找信件。
“你需要休息,乔治。”
“用不着你来告诉我该做什么,华盛顿!”
显然华盛顿已经失控了,比利·李被吓了一跳,乔治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出去,有些事情只能在他们之间解决。
“你犹豫不决,是因为那两封信。假如你想要在今晚解决问题那就请告诉我,信件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乔治步步紧逼,他知道对方手下运转的情报系统,也知道这个情报网络的重要性。情报对他们来说万分重要,甚至能决定战争的结果。
两封信被摆在饭桌上,华盛顿不耐地在营帐里走动:“你自己看!”他在焦虑,从来到福吉谷之后便一直如此。为了如何赢得法国的援助,为了萨基特的死,为了他的几次误判,为了将士们如何熬过福吉谷的寒冬。他要思虑的东西太多了,这一切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乔治同样面对着这样的压力,但并没有像华盛顿这样把自己逼得太紧,情况也就比对方稍微好上一点点而已。
信件的内容很简单,一封是来自康涅狄格州第五军团的,希望获得准许处决一名残暴地杀害了他们长官的英国军官——休伊特少校。另一封是塔尔梅奇少校的报告,其中提到库帕做双面间谍的事,并且表明如果想要救回库帕就必须释放休伊特。
他是否应该放过一个凶残的杀人犯来拯救一个失败的间谍?
这是个难题,这个决定甚至会对他们的未来,美国的未来产生重大影响。没人知道未来将会如何发展,但假如库帕死在纽约的监狱里,整个情报网络就会彻底瘫痪。
塔尔梅奇少校已经离开营地前往波士顿,早先的时候华盛顿亲自宣布撤销他情报长官的职务。乔治当时并不在场,但根据他对少校情绪的判断,那场交涉并不愉快。那男孩一直试图保护华盛顿,乔治看得出来他对总司令狂热的崇拜,但华盛顿只是一次又一次地伤了他的心。事实上被蒙蔽了双眼的不是少校,而是他本人,他的自大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假如这一次他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那么即将失去的便不会只是一个萨基特了。
“如果他在的话,这些事情早就解决了。他一定知道怎么做,他总是知道。”华盛顿拉开椅子,从抽屉里取出一副牌,“和我玩一局牌。”
“你知道这需要四个人。”
“那就假装有两个你,两个我。”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快速地洗好牌,一边发牌一边示意乔治坐下。
“劳伦斯教会了我一切。他教会我所有的礼仪将我塑造成一位绅士,他将我带回弗农山庄,甚至还教会我如何跳舞。”比起对话华盛顿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
乔治当然知道,他了解对方的一切正如对方了解自己。他们是华盛顿,本质上说是同一个人,只是人们已经习惯将他们分开作为两个独立的人,甚至连他们自己也一样。劳伦斯的怀表被放在桌角,四副牌在二人面前摆好。
“我需要你对我完全不留余地。”
“根本就没那么打算过。”
乔治眯了眯眼睛,华盛顿的情绪看似稳定了不少,但他很清楚这只是个脆弱的平衡点,只需一点点力量就可以轻易破坏。就像是一场危险的舞蹈,舞伴随时都可能用尖锐的匕首割开他的喉咙。
而他要做的正是破坏这个平衡。
“你知道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对劲,就像大洋彼岸的那个乔治一样。”一张牌飘到桌子中央。
“我不是那个暴君。”另一张牌立刻压在那张上面。
“但你现在就像他发疯的样子。”
“我连续几周看到东西听到东西,甚至看到劳伦斯,我知道这个病是真的。”华盛顿有力的拳头砸在桌子上,酒杯都震了震,“但是我会迎战,我会胜利,我绝不允许它打败我!”
情绪激烈。乔治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
又是一张牌轻飘飘地落在桌面。
“你两副牌的出牌方式完全不同。”华盛顿敏锐地指出。
“我想象另一副牌是你。”
“为什么?”
“即使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华盛顿,但我们终究还是不同的。”乔治直视他的眼睛,毫无退让之意,“如果我想要知道你的想法,那就必须按照你的方式思考,用你的方式作出判断。假如你想要做出正确判断,那么你就要用库帕的方式思考。为什么他会这么做?”
“我……我不知道。”华盛顿喃喃道,乔治必须集中精力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他疑惑了,他动摇了。他不是人们当作神明崇拜的对象,他只是个凡人。
“该你出牌了。”
“这太荒谬了!”华盛顿丢下牌,用袖口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外面是严冬,营帐里即使点了火也没有那么热。
“抱歉,请再说一遍?”
“赌博是个恶习,这根本没法解决问题!劳伦斯绝对不会在这里玩牌,他肯定已经作出决定了!伸张正义,处决休伊特,这才是应该做的!”
“虽然劳伦斯对你关爱有加,但是这并不代表你要变得和他一样。”
在乔治来得及反应之前,华盛顿猛然起身越过桌子扯住他的衣领,激动得有些歇斯底里:“你给我放尊重点,我不允许你再提起我哥哥!”
像是火药被火星瞬间点燃,乔治胸中积压多时的怒火在一瞬间爆发出来。他抓着华盛顿的手腕扭转局势,起身直接靠蛮力将对方仰面按在桌上,酒杯、纸牌和文件掉了一地。
“你别忘了,劳伦斯也是我哥哥!”他掐着对方的脖子嘶吼道,但是并未完全用力。华盛顿试图挣扎,但是论力量他比不过乔治,完全没有胜算。两个男人在一片寂静中对峙着,如同雪夜荒原中的两只野兽,嘶吼着准备一较高下。
“阁下?里面有什么需要吗?”营帐外的比利·李在听到里面没有动静了才敢大着胆子出声询问。
“不,一切正常。”乔治回答,终于松开了扼住对方喉咙的手,对身下剧烈咳嗽的人道:“你需要好好冷静冷静,想清楚你到底是谁,到底要做什么!”
华盛顿逐渐平复了呼吸,沉默着拿起外套和披风走出了营帐。
比利·李进来时满脸震惊,忍不住问道:“阁下,将军他……”
“他会回来的,他只是需要冷静一下。”
忠心的仆从收好了地上散落的物品,甚至贴心地准备好了新的纸笔。乔治从地上捡起那块怀表,幸好是掉在地毯上才没有摔坏。
及至午夜,华盛顿才终于从外面回到了营帐。他身上带着雪花,由内而外地散发着寒气。乔治知道他想通了,抬臂指向书桌上准备好的新纸。
“谢谢。”对方低声道。
“你的怀表。”他将握在手中的怀表递给华盛顿。
华盛顿看了他一会,说:“你收着吧。”随后拿起羽毛笔写下第一行回应。
这是乔治来到福吉谷后露出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END.


写的太烂了。我忏悔。我对不起爹。

【DBH】人类真是复杂啊【1-2】【汉克/康纳 同居三十题】

云玩家看的C菌实况。
OOC是我的。流水账也是我的。
时间线在C菌结局之后。

1.相拥入眠

康纳在一切事端暂且尘埃落定之后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局面,他没法回到模控生命去也不太愿意和耶利哥众人凑在一起。他勉强算是成功加入了底特律警局,成了安德森副队长的助手。里德依然看他不顺眼,从一开始他就不喜欢康纳,但是其他人似乎都欣然接受了这个新同事。
汉克倒是一直照顾着他,虽然康纳再三表示不需要对方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和里德警官交恶,但老警官就是不听劝。
人类真是复杂啊。RK800不由感慨。

“终于下班了,你今天晚上有什么计划吗,康纳?”汉克一边捏着自己发酸的肩膀一边问道,“别告诉我你又要留在这加班,不然你会让我觉得我们在压榨员工。”
“事实上我并不需要休息,副队长。我的处理器能够比人类更快地……”康纳话音未落便被强行打断。
“妈的,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享受下班生活吗?你这塑料脑袋里有装除了工作以外的东西吗?”
在仿生人来得及反应以前他便被汉克拖着离开办公桌,他吞下了想要用来反驳的话直到自己被塞进汉克的车里。
他倒是一点也不意外车子最后停在了吉米酒吧外。
“安德森副队长,我想提醒您一下,仿生人是不会对酒精有任何反应的。而且根据我的计算这种行为会极大程度地影响您的健康状况,根据数据调查显示,每年有至少百分之……”
“该死,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
康纳乖乖闭上了嘴,看着汉克一杯接一杯地一边喝酒一边看酒吧电视上的篮球赛。
“你一会回哪去?”年长者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问道。
仿生人思考了0.1秒回答:“先送您回家,然后我回到警局。”
“操,就算你们仿生人不需要休息也不至于这么废寝忘食吧?”汉克翻了个白眼,这是个周五的晚上,就算是仿生人也应该享受周末时光。
“我只能回警局,安德森副队长。我想不到除了警局之外还有什么可以让我安全待机的地方。”
康纳发现汉克陷入了一阵沉默,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但是这对他来说又有点难以启齿。警探又给自己灌了半杯酒,转过身看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无家可归?”
仿生人点了点头。
汉克一直喝到球赛结束,虽然中途康纳多次进行劝阻,但是依然拦不住对方把自己喝到行走困难。他架着老警官跌跌撞撞地回到车旁,打开车门把他塞进副驾驶并系上安全带后坐进了驾驶座。
“我不喜欢别人开我的车,仿生人,你给我立刻滚下去不然我就……”
“鉴于您现在摄入了大量的酒精,副队长,我并不认为让您亲自驾驶是什么合适的选择。我查到记录里您有过酒驾的前科。但是由于您同事的缘故并未对您进行相应记录。”
人类骂骂咧咧地又嘟囔了几句,康纳直接发动了汽车向汉克的家行进。一路上驾驶平稳,饶是身边的人想找茬也没有合适的理由。
这该死的仿生人真他妈完美。汉克在再次被康纳从车里拖出来感慨。
相扑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几乎把两人扑倒在地,康纳突然觉得它叫这个名字似乎异常贴切。他用腿关上门,把汉克带进卧室让他躺在床上。正要离开时却被人类拽着胳膊猛一用力拉到了床上。
“安德森副队长,你……”他试图坐起来但被汉克重新按了回去。
“以后你就住这了,别他妈一天到晚都在警局里待着。”
“可是……”
话音未落副队长便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康纳计算了几种可能性,除了老老实实躺在这其他都有可能让对方降低好感度,更何况汉克现在正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压着他,根本无法摆脱。
“副队长?”
回应他的只有人类响亮的鼾声。
好吧。仿生人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成一个标准的平躺,设定好时间后进入了待机模式。

2.一同外出购物

“醒醒,副队长。”
汉克隐约觉得自己回到了仿生人打破他家玻璃的那个晚上,宿醉让他感到头疼,而刺眼的光线无疑会令每一个喜欢赖床的人感到痛苦。
哦,操。为什么这个仿生人会出现在他家里?警探用被子蒙住头,像个鸵鸟一样逃避阳光。
“早上好,副队长。现在是早上8:33,天气晴朗,华氏26.6度,湿度35%。难得的好天气。”
“操,这是周末,我起这么早做什么。”汉克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康纳敏锐地察觉到了语气中的不满,“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仿生人一样不会觉得累的。”
“但是您能先放开我吗?您这样缠着我我实在没有办法起身。”
操。他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汉克惊恐地松开自己缠着仿生人的四肢,甚至还往床沿挪了挪。康纳摸起来是温暖的,但他估计这是被自己焐的。仿生人没有体温甚至也不需要呼吸,现在安德森副队长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具尸体睡了一晚上。
操,这么一想竟然还有点惊悚。
经过这么一折腾,汉克也睡意全无了。康纳起身扯了扯身上的制服,试图抚平衣料上的褶皱。警探看着仿生人的动作,抹了一把脸看向窗外。
既然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走走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汉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康纳正好关上了他的冰箱门。
“我们今天出去买点东西,康纳,你在看什么?”警探穿上外套疑惑道。
“您的冰箱里除了啤酒和一盒冷掉的披萨外就没有其他健康食品了,因此我认为外出购物是一项合理安排。既然您已经邀请我与您同居……”
“是合租!”
“……与您合租。稍等,这栋房子不是您自己的吗,为什么要说合租?”
“我把房子租给你,行了吧。赶紧的,你到底出不出去?”
“好的,副队长。”

他们来到了附近最大的商场,康纳以“为了您的健康,副队长,作为您的新室友我有义务改善您的伙食状况”为由直接进了超市生鲜区,各种各样的蔬菜和其他健康食品塞满了购物车。汉克嘴角抽了抽,对警用型仿生人的做饭能力产生了强烈质疑。但是康纳表示自己可以通过下载家用型仿生人的数据库进行学习。
具体结果还有待考证,但是汉克本能地觉得这有点不靠谱。
结账的时候警官的余光扫到了服装区。他回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康纳,用自己多年以来的经验对仿生人的衣着尺寸进行了一番大概估计,在得到大概数据后却正好遇上对方疑惑不解的眼神。
“你带着这些东西去车上等我。”他把车钥匙塞进康纳外套的兜里,目送对方拎着两个满满当当的塑料袋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后径直走向服装区。

康纳的坐姿几乎能被称作乖巧,汉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把手中的包裹塞进仿生人的怀里。
“这是?”
“送给你的礼物。”
康纳拆开包裹的一瞬间表情有些惊讶,里面是一套居家服和几件休闲装。
“可是汉克,我有制服,实在不用你这样破费……”
“闭嘴,这就当作是我送给新室友的见面礼了。”
仿生人沉默了几秒,警官也不太清楚他在处理什么信息,随后他答道:“谢谢。”

汉克在晚上康纳换上那身居家服后还是没忍住对他胸口上的兔子大声嘲笑。
虽然还真的挺可爱的。

TBC.

【原创】拜拜了小王八羔子【1】

咳咳,其实是两个新鹅子。我超喜欢他们。
短期内大概不会有什么完整主线剧情,暂时是一些日常的片段,俩人的其他细节大概会在片段里体现。

正文:


*
沈一晗是那种典型的王八蛋富二代,家里父母有钱开着公司,但是工作忙得从来就没好好陪过自己这个儿子,能做的补偿就只是给孩子花不光的钱,搞得他从小就没什么钱的概念,也自此养成了这么个王八蛋性子。
卢嘉应发现自己虚长了这小屁孩十几岁时深觉欣慰,一日在酒桌上和沈一晗碰杯时冷不丁来了一句:“叫爸爸。”
小混蛋一愣,看着他愣了许久也没说一句话。卢大夫心说别是这小王八羔子从小缺爱有什么恋父情结吧。
结果沈一晗嘴唇动了动,无比认真地看着他,一口京片子竟改成了普通话,字正腔圆地回答:“老王八蛋,操你妈。”

*
卢大夫今年三十九了,论岁数早该结婚甚至连孩子至少都该上小学了。沈一晗琢磨不明白,想着他至少也该有个红颜知己才对。
没成想,他堂妹沈琪有天来找他的时候正好撞上卢嘉应在公司门口等着。这没见过倒还好了,可按那天门口保安小王的说法就是沈小姐一见着卢大夫就两眼发直,等发现是沈一晗朋友时那眼神简直盯得人心里发毛,像被什么饿了三天的野狼盯上了是的吧,后脖梗子发凉都。
沈小公子寻思着这卢大夫确实生得好看,西装革履的戴副金丝眼镜,典型的沉稳型斯文败类,小姑娘不爱都怪。
“老卢,我堂妹好像看上你了。”他一边嗑瓜子一边把瓜子壳扔得满地都是。
“看上我还稀奇了?操,小王八蛋你他妈的能不能别乱扔东西?”
沈一晗突然想起来他们当大夫的多少都有点洁癖,卢大夫自然也不例外,于是便欢欢喜喜地继续嗑瓜子往地上丢,反正卢嘉应最后肯定会受不了自己收拾的,他又何必夺了人家的兴趣爱好呢?

*
沈一晗头回见着卢大夫是因为自己兄弟和人打架被板砖砸坏了脑袋,他带着这人去医院急诊排着。
大夫一身白大褂,模样标致,金丝边的眼镜架在挺翘的鼻梁上,右手将一支钢笔在修长的手指间来回旋转。虽然所有大夫都是这副打扮,但卢大夫偏就和其他人不一样,许是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吧。
“这伤是怎么来的?板砖拍的?”卢大夫连声音都是低而沉稳的,毫无当今社会流行的浮躁不安。他兄弟点了点头,大夫又叹口气,摆出一副年长者的架子:“你看看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这打架有什么好的,损人不利己,你这要破了相以后能有几个小姑娘不被你吓跑的?”
沈一晗笑出声,大夫又看向他,问道:“你这是伤在哪了?”
沈小公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上的大片血迹,摇了摇头笑道:“是我这兄弟蹭了我这一身血,不打紧。”
卢大夫让护士带他们出去缝针,沈一晗特意去瞅了眼门口的牌子方才放了心跟着走了。
值班主任:卢嘉应。
以后可有的是机会来骚扰这位卢大夫了。

*
沈小公子喜欢抽烟,但不是上瘾的那种一天三包,只是偶尔抽一根解解闷而已。
但是卢嘉应好歹是个大夫,虽然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有这个毛病,但他就是看不惯沈一晗抽烟,觉得小王八蛋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所以也让他戒烟。纵然他半张脸被烟雾遮挡的样子甚是好看,卢嘉应也只能为了他的健康忍痛放弃。
小王八蛋听话的时候基本没有,继续当着他面明目张胆地抽烟。卢大夫冷着一张脸抢了他嘴里的烟,径直叼在自己嘴里深吸一口,将白色的一团烟雾直直吹到沈一晗脸上。
那一瞬间沈一晗觉得老王八蛋真他妈的酷爆了。

*
卢嘉应比沈一晗高不少,差不多得有一米八二的身高,而沈小公子只有一米七六。虽然只有六厘米,但照旁人看来这差别可大了去了。故而沈一晗每次和卢嘉应走在一起都很别扭,想跟他走得近点却又不喜欢低人一等的感觉。
他沈小公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从来都是别人仰视他的份,哪有他仰视别人的时候?
“卢嘉应!”他突然喝道。
卢嘉应吓了一跳,满脸的疑惑不解。
沈一晗话到嘴边转了又转,仰头看着卢大夫最后只憋出来了一句:“蹲下!”
年长者哭笑不得,不知道这小王八蛋今天又发的什么疯。

*
可能是人上了年纪就会有上了年纪之后特有的兴趣爱好。
比如卢嘉应就喜欢喝茶和钓鱼。
虽说卢大夫今年才三十九岁,但沈一晗觉得他这种拿着装好了茶叶的杯子去钓鱼的状态实在是太退休生活了,于是便悄悄往那不锈钢的保温杯里加了点料。
倒不至于下毒,充其量就是放了几片西洋参而已。
他坐在树荫底下百无聊赖地玩手机,偷偷观察着卢嘉应喝茶的反应,却失望地发现人家什么反应都没有,一切如常。等他一觉睡醒几乎是傍晚了,卢大夫拎着两条鱼示意他去开车,沈小公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一路往市中心开去了。
两人简单吃了顿饭,沈一晗回车上时看到路边的奶茶店又挪不开眼了,颠颠地去买了杯芒果冰沙加了三份椰果才喜滋滋地回去。
卢嘉应看他这副样子故作深沉地叹息一声道:“你这样天天跑奶茶店的,不胖简直对不起人家老板。”
“总比你这老年人喝茶钓鱼的年轻。怎么,今天的茶还好喝吗?”他狡黠地扬起嘴角。
“你真当我这个做大夫的尝不出来里面加什么了?我能不知道是谁干的吗,小王八犊子。”卢大夫翻了个白眼,继续嘲讽:“也就你这种小屁孩喜欢甜的。再说了,你真当我是一点茶叶渣子泡一天舍不得倒的老头子啊,喝着不对味我就直接给倒了。”
沈一晗安慰自己总有一天他能成功的。

*
沈小公子听说卢大夫那边有病人家属闹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给自己的小弟们打了电话,让他们带上家伙到医院等着去,自己直接开着跑车狂奔到医院门口。
气氛剑拔弩张,在卢嘉应以为双方要打起来的一瞬间,沈一晗带着一众拿着钢管和板砖啤酒瓶的小弟们进了大门,懒洋洋地扫视一圈,最终视线落到了卢大夫身上。
“哟,您这是在这儿唱的哪出戏啊?”沈一晗掂量着钢管,慢条斯理地发问,一口京片儿此时格外社会,“小爷我今儿个出门遛弯也能碰上不讲理的?”
在场的没一个人敢吱声,只有卢嘉应和沈一晗眉来眼去说明状况。病人家属最终悻悻而归,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沈一晗一脸失望道:“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啊?”
“我早就知道你这个小王八蛋不是什么好东西,又有什么好惊讶的。”
小少爷气鼓鼓地带着一群小弟离开了。
“卢主任。”值班小张突然开口,“原来……您还认识黑社会啊?”
卢大夫强忍着笑意,深沉地点了点头。小张眼中的崇拜更甚,而他却琢磨着如何回家之后好好拿这个梗取笑一下某个小王八蛋。

*
卢嘉应有时候很好奇为什么沈一晗认识这么多社会人士,按理说这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应该整日活在上流社会的人堆里才对,没道理认识这群人。
后来是沈琪告诉他的,说沈一晗从小就没人管,聪明是聪明却整天不务正业,所以一直都在学校垫底的那个班里待着。最可气的还是每次考试前只要看三天书就能拿个相当漂亮的成绩。学校想让他进实验班还被他屡次拒绝,理由竟然是觉得这个班气氛很好他喜欢。
卢大夫忍不住扬起唇角,想着一个少年沈一晗整天拿着花不完的钱带着一群小弟在外厮混,最后考试还次次第一得意洋洋的样子。
他只是喜欢被人关注,来获得自己没能从父母那里得到的东西。

*
“主任,沈先生又来了。”值班的护士小赵快下班的时候敲了敲他的门。
“知道了,告诉他我换了衣服就走。”
卢大夫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却继续沉迷空当接龙,一直到把这局游戏玩完才脱了白大褂换上西装外套。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也没让卢嘉应多惊讶,只是觉得是年轻人太缺乏耐心便直接来敲门喊人了,随口便道:“进来吧。”
“卢大夫?打扰了,您现在有空吗?”
卢嘉应愣了愣,进门的不是沈一晗而是某位患者家属,吴大妈。
“怎么了,张大爷那边有什么问题吗?”他几乎是本能地询问,张大爷是吴大妈的老伴,手术后的情况一直反反复复直到最近几天才开始稳定下来。
“嗨,老张好得很,这次手术多谢您了!我来是想问问您下班之后有时间吗?我二姐家的外甥女最近来北京了,姑娘人长得挺漂亮的还挺高,也是学的医科,您看您要是有时间今天晚上要不一起吃个饭?”
嚯,和着说这是来给自己相亲的?
不过这也不奇怪,卢大夫人长得又高又帅的,还是外科主任,典型的黄金单身汉。一直以来都是各位中老年妈妈们心仪的女婿标准,总想着给他说门亲事。
正当他琢磨着怎么回绝吴大妈时,另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哟,老卢啊,我在外头等了你这么久,和着你在这儿忙着相亲呢?”
沈一晗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吴大妈眼前一亮,这小伙看着挺精神,看年龄跟自己家二十出头的闺女也挺登对,问道:“咦,卢大夫,这位是?”
“我朋友,小沈。”
卢嘉应眼见注意力被转移到沈小公子身上着实松了口气,可对方却语气不善地直催他:“你到底走不走啊,磨磨唧唧的,小爷我都等了你二十分钟了!”说罢便直接上来抓着他胳膊往外走。
卢大夫只来得及跟吴大妈解释说自己有约了并道了声歉,喊了小赵帮自己锁门就被直接拉出了门诊大楼。
沈一晗面无表情,卢嘉应心中偷乐。
小少爷今儿个准是吃醋了。

TBC?

【音乐剧综合】冰点【11】【全员向 花滑AU】

依然是过渡,这次有点Ben中心。是美国队的活动。

11.
第三天一早整个宿舍就被拉法耶挨个从床上拎起来,纵使汉密尔顿用尽浑身解数避免自己和床分离也无济于事。整个早上他都表情阴沉,一副拉法耶欠了他2150万美元的债的样子。
目的地在离他们有段距离的一所小学,汉密尔顿上了车就开始睡觉,随后这像是被传染了似的,整个车的人都睡得东倒西歪的。劳伦斯和汉密尔顿挤在一起,拉法耶一个人占了副驾驶,开车的穆里根一脸嫌弃地看了眼几人选择把车开猛一点。
本杰明和华盛顿坐另一辆车,凯勒布当司机。他很明智地选择目不斜视看着眼前的路,假装后座没有人似的,不然他怕自己把车开进隔离带。主教练倒是坐得挺端正的,正在闭目养神,而他的朋友已经靠在年长者的肩膀上睡着了。车里的音乐十分舒缓,但凯勒布仔细一听却发现放的是那首《Thinking Out Loud》。
减速板让车子颠了两次,本杰明直接从华盛顿的肩膀上倒在了大腿上。他迷迷糊糊地想要起来,却被对方重新按了回去。
“没事,继续睡吧。”主教练嗓音低沉而温柔,甚至还脱下外套盖在男孩身上。本杰明没再挣扎,只是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便又陷入了睡眠。
现在凯勒布真的想把车往隔离带里开。
大约十点钟,两辆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汉密尔顿揉着后脑勺先下了车,随后是捂着胳膊的劳伦斯和努力活动腿部韧带的拉法耶。穆里根带着一副快活的微笑向他们挥挥手,把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随后华盛顿和本杰明也下了车,主教练看起来一切如常,但本杰明脸上还有睡觉压出来的印子。
“我申请换司机。穆里根到底是怎么拿到驾照的。”拉法耶揉着腿抱怨,“你看本杰明肯定睡得很舒服。”
凯勒布心想也不看看车上坐的另一个人是谁,不然他早就跟穆里根开始赛车了。
本杰明尴尬地搓搓脸,试图抚平脸上的印子时被拉法耶眼尖地发现了不对劲。
“本杰明,你的麻花辫是谁给你的建议?” 法国人突然问道,“真的挺可爱的,有个蝴蝶结就更合适了。”
他伸手一摸,果然早上匆匆一绑的头发变了样,一个精致的麻花辫在脑后成型。他看向华盛顿,却发现对方只是看表并没有注意到他。
除了主教练不可能是别人。他倒是没想到年长者还这么心灵手巧。
结果劳伦斯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一根蓝色的缎带,面对众人惊异的目光他只是把东西塞进拉法耶手里,道:“我昨天买东西的时候店家多裁了一根,今天没换外套正好带出来了。”
本杰明只能被几人按住,被迫让法国人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现在他觉得自己就像回了幼儿园,被几个老师围着梳理他细软的金发并绑上一个蝴蝶结,这待遇和安娜简直没什么区别。
“好了,别折腾了,该正经一点了。”华盛顿看了眼手机屏幕,教学楼里走出了几个人,似乎是来迎接他们的。短暂交涉几句后,几人对他们表示了欢迎并直接将他们带进了学校的冰场。
“为什么我上小学的时候就没有冰场。”汉密尔顿郁闷道。拉法耶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回答:“没关系,我小学也没有。”
冰场上已经有十几个四五年级的小学生在做热身活动了,活动本身很简单,只需要带着小朋友们在冰上绕圈并展示难度动作就可以。汉密尔顿似乎因为早上没睡醒和来的路上过于“颠簸”,脸色差劲得不行,导致根本没几个小朋友敢上去找他。劳伦斯和拉法耶身边分别围了三四个小男孩,而剩下的小姑娘们几乎全都聚在了本杰明身边。
“哇哦,看来我们的本尼宝贝很受小姑娘欢迎呢!”拉法耶揶揄道。
本杰明脸一红,刚想反驳却被劳伦斯打断了:“凯勒布不是说了吗,他从小到大就特别招学校女生喜欢,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说完还冲他眨眨眼睛。
活动结束的也快,最后只需要合影留念就可以回去了。四名运动员蹲在前面,分别揽着几个小朋友进行合影。一切看似顺利进行,但当本杰明揽着最后一个小姑娘照相的时候,女孩突然转头亲了他的脸颊,正好被相机抓拍到。
“大哥哥,你的蝴蝶结真好看。”小女孩灿烂地朝他笑着。
在其他队友起哄之下,他只能友好地亲吻了女孩的额头。
塔尔梅奇先生已经可以想象到第二天新闻体育版上的标题了。
总而言之活动完美结束了,走到停车场时本杰明才突然发现主教练不见了。其他人按照来时的安排坐上穆里根的车,再三询问本杰明要不要一起走后获得了无比坚定的拒绝(至少听起来是这样)。
目送着其他人离开,他一个人站在停车场等着凯勒布来。正当他纳闷为什么对方这么久了还没到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条新短信。
“我不来了,你男朋友说你们可以自己开车回去。CB。”
该死。本杰明对短信中调侃的语气翻了个白眼,正要回复时却又听到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大喊他的名字。
“本杰明·塔尔梅奇!”
他猛一抬头发现一个年轻女子大踏步向他走来。她化了烟熏妆,烈焰红唇更增加了她的气场,大波浪卷的长发随风飘动。等那姑娘靠近了之后本杰明才发现她穿了高跟鞋竟然比自己还要高不少,并且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连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被逼近墙角退无可退。
男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不知道对方想对他做点什么。姑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气场压得人呼吸困难。
“本尼宝贝。”她突然开口了,但是这个称呼却让本杰明懵了一下,“我超级喜欢你!希望你新赛季可以加油比赛!我爱你!”话音刚落一束光和一只毛绒绒的玩偶就被塞进了本杰明怀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姑娘已经涨红着脸快速亲吻了他的脸颊,一路跑着离开了。
“那个……谢谢!”他不知所措地对那个背影喊道,低下头发现手中的玩偶是个浅米色的垂耳兔。
倒是挺可爱的,这位粉丝很用心啊。他心不在焉地想着,手机收到了另一条短信。
“西南侧,上车。GW。”
兔子毫不知情且兴高采烈地步入了老狐狸设下的陷阱。
“乔治!你看这是刚刚我的粉丝给我送的花和兔……唔……”
一个深吻堵住了他后面所有的话,本杰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华盛顿可能已经观察到了全部过程。等他们分开时男孩忍不住喘息着,年长者用拇指擦蹭着他脸颊上鲜艳的口红印,眼神幽暗。
本杰明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华盛顿只是轻笑一声,这让男孩更加紧张了。他贴在男孩耳畔,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后敏感的皮肤上,低沉的声音有如丝绒巧克力一般:
“作为惩罚,今晚只有沙拉吃了。”

TBC.

下次就可以开始比赛了!耶!

【TURN】Private Romeo【Washington/Benjamin】

题目来源于Benjamin演员的一部给片。字面理解题目就好和电影没有半毛钱关系。
是现代AU,师生梗。一如既往的ooc。但是我真的爱TURN。
是欠 @夜雨路茫茫 的债。

正文:

本杰明抱着剧本站在办公室门前,深呼吸几次犹豫再三终于敲了门。
“请进。”门里的人喊道。
他按下门把,推门进入了教授办公室。屋内陈设整洁有序,书架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本杰明一向喜欢这种环境,作为文学系的学生谁会不喜欢书呢?
或者他们的教授。
“下午好,本杰明。”华盛顿教授看起来颇为愉快,一点也不惊讶于他的到来,毕竟本杰明是班上最好的学生,而且也很可能是他最喜欢的那个,“是对课程内容还是论文有疑问?”
本杰明吞咽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教授饶有兴趣地抬起一边眉毛,倒是有些好奇他在犹豫什么。
这很愚蠢,简直愚蠢透顶。他就不该听从凯勒布的建议,因为这个要求实在尴尬得难以启齿。而现在他却已经抱着《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剧本站在了办公室里,脸上烧得厉害。
“我是想说……我的意思是……先生,您能不能……”该死的,他做不到,他现在应该立刻转身离开,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本杰明?”
“我想知道您愿不愿意在台词方面帮帮我,先生。”
操。他做到了。
华盛顿轻轻笑了笑,像是被他局促的反应逗笑了。在本杰明开始打退堂鼓的时候终于点了点头,回答:“当然。”
“嗯?”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盯着教授。这又引来了年长者的笑声,让他红了脸低下头。
文学系这次的活动是排演莎士比亚的经典剧目《罗密欧与朱丽叶》,本杰明理所当然地被选为了罗密欧。但是作为一个根本没谈过恋爱的男孩,他实在不确定自己该如何演绎这出戏。
华盛顿从办公桌后绕到本杰明身前,从他手中抽出剧本翻看起来:“你需要哪一段戏的指导?”
“咳咳……那个,舞会。”
教授扬起了一边眉毛:“我倒是一点也不惊讶。”他快速将剧本翻到已经标满注脚的那一页,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功课做得不错。”
“谢谢。”他小声回答,心中有些小小的喜悦。
华盛顿戴上了眼镜,本杰明在他身边悄悄地观察着。教授身材高大,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处,随着他的动作可以清晰地看到流畅的肌肉线条。而眼镜,那副眼镜带来的那份书卷气几乎是致命的。
本杰明痴迷地观察着,有些走神。华盛顿抬起头看到他这样轻笑了一声,这才让男孩回过神来。
“你的疑问是什么呢,本杰明?”他问道。
这太尴尬了。男孩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磕磕巴巴地说:“先生,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因为……”
“因为你从来没有这方面经验?”
说来尴尬,他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突然被人点破更令他无所适从。
教授又笑了:“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本杰明心虚地用食指蹭了蹭鼻梁,目光游移不定:“您能不能……表演一遍?我知道这可能听起来有些不合适,所以您就算拒绝了也……”
“当然可以。”
“什么?”
华盛顿单手拿着剧本,清了清嗓子看向本杰明。年长者目光柔和,显然是迅速进入了角色:“要是我这俗手上的尘污亵渎了你神圣的庙宇。”他的声音低沉,却又温柔得似天鹅绒一般,低语着对心上人的爱意, “这两片嘴唇,含羞的信徒,愿意用一吻乞求你宥恕。”
本杰明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眼前的画面确实是他想要的,但突然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华盛顿只是在为他做示范,却让人无法控制随着台词剧烈跳动的心脏。
那双眼睛看着他,深情得几乎将人淹没其中,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一人存在。
“……那么我要祈求你的允许,让手的工作交给了嘴唇。”
“你的祷告已蒙神明允准。”本杰明瞳孔放大,目不转睛地看着华盛顿靠近,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神明,请容我把殊恩受领。”
他被困在教授和书架之间,年长者俯视着他逐渐贴近。男孩有些期待地闭上眼,睫毛轻颤,直到他们呼吸可闻。
但华盛顿并没有更多的行动。他们呼吸交缠,情境足够暧昧却没有更进一步。教授轻笑一声退开了。
“该到你试试了。”
他只能压下心中的失落,深呼吸一下,点了点头开始表演。华盛顿拿着台词本一句一句地配合他念朱丽叶的台词,画面有些奇妙,但低沉的嗓音只让他更加沉沦。
“你的祷告已蒙神明允准。”
本杰明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向前踏了一步,缩短了与教授之间的距离。华盛顿没有动,默许了他的行为。这给了他一丝希望,于是便垫起脚,鼻尖蹭了蹭对方的,轻声道:“神明,请容我把殊恩受领。”
华盛顿没有躲闪,本杰明合上双眼贴上了他干燥温暖的嘴唇。
男孩不敢多做停留,确认自己不会忘记这触感后便立刻回归原位。发生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但四周书本的气息和嘴唇上残留的热度都提醒着他这是现实。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别处。
“这一吻涤清了我的罪孽。”他盯着地板上的花纹,手足无措得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假如教授要惩罚他也是情理之中,也许在他剩余的校园生活里,这间办公室将再不为他打开。
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双皮鞋,头顶传来的声音意味不明:“你的罪却沾上我的唇间。”
本杰明猛地抬起头,正好撞进华盛顿深沉的目光中。他又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气声细若蚊蝇。
“啊,我的唇间有罪……唔……”
热烈的吻堵住了他剩下的台词。本杰明生涩地回应着,胳膊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对方的脖颈。年长者宽厚的手掌轻轻托着他的后颈,拇指在耳后的皮肤上绕着圈。待到他们分开,男孩的脸已经红得像团火了。
“抱、抱歉,先生。”
“这没什么值得抱歉的,本杰明。”教授回答,“恐怕是我逾矩了……”
“不,没有!”他慌忙打断,但很快又觉得这样似乎有点失礼,“我是说,我感觉这很好,不,我的意思是……我是说……”
该死,怎么越抹越黑了。
但华盛顿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清晰,直到本杰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坏的借口还不如沉默。
“本杰明。”华盛顿笑道。
“是的,先生。”他紧张地眼神飘忽,手抓着衣角不安地磨蹭着布料。
“演出结束后,抽空来找我一次。我猜我们有许多需要探讨的问题。”
“好的,先生。”

END.

我债终于清了,无比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