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T

沉迷音乐剧

【一个脑洞】神经病的胡思乱想。

一个典型的神经病产物,非常非常神经病的奇怪的老北京既视感。对不起但我还是厚颜无耻的打了tag。

起因是看文的时候古费说了一句哥们儿,于是我就脑补了以下的神经病情节:

古费在胡同口操着一口京片子喊卫生所里的小护士,大夫公白飞正在给病人听诊呢一个没忍住就出来说了他两句。
后来两个人总是一起骑自行车去看电影。

于是脑洞逐渐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急速飞驰:

安灼拉是这一片儿有名的好学生,小伙子长得好看,又是考上了大学的高材生。喜欢和胡同里其他的几个文化人一起讨论时事。胡同里的大妈们都觉得他是出了公白飞大夫之外最好的女婿候选人。可惜安灼拉似乎没有给自己发展一段桃花的想法。
格朗泰尔是个画画的,没事儿就给胡同里的街坊们画画门神。这画是画的真不赖,只是可惜他是个酒桶。天儿好的时候会到胡同口和大爷们下下棋,这个时候他就遇到放学回家的安灼拉。后来整天闷在家里做他的雕塑画他的素描,还别说,真挺像那个漂亮小伙儿的。
古费拉克好像跟谁都挺熟的,特别是那个画家,俩人没事儿就一块儿出去溜达,逛逛画展喝喝小酒什么的。大妈们说了,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就是太花心,这女朋友昨天还是这个明天就是那个了。可偏偏小姑娘们还就喜欢他这样的,愁坏了一群老阿姨们。
胡同里有家卫生所,常驻的那个大夫叫公白飞。医生戴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可有礼貌了。人一看他就觉得亲切,尤其是阿姨们,老想给他介绍对象,见了面就问他“大夫啊,你看你条件这么好,怎么还没结婚呐?”大夫总是习以为常似的微笑一下,然后推着自行车和迎面过来的古费拉克打招呼。俩人一晃眼儿的功夫就不见了。
还有个年纪轻轻就秃了顶的年轻人,有时候人们还回去问问大夫有没有什么生发的药水能给他用用。
巴阿雷从小就是学校里的一霸,这暴脾气上来了古费拉克都拉不住。有一次和一个工人起了点矛盾差点打起来,结果人家工人脾气挺不错的没打算和他吵。不打不相识,弗以伊就和这几个人熟起来了。
大夫有个同学,叫若李的,没事就来给他帮帮忙。
格朗泰尔隔壁住了个文化人,写写诗投稿给杂志社的那种,平时喜欢种花,开得可漂亮了。古费拉克老喜欢从人家花坛里偷几朵拿去送小姑娘,诗人脾气好,没跟他计较,倒是画家给他的花画了几张画送给人家当是赔礼了。
这一片的片儿警叫沙威,好警察啊,街道办的主任冉阿让可劲儿的夸他执法严谨。
马吕斯是安灼拉的同学,仪表堂堂的可招人喜欢了。有一次来找安灼拉学习的时候看到了冉阿让的女儿珂赛特,结果就天天的往胡同里跑,今天送个花明天送个情书什么的。好几次差点撞上人家亲爹,沙威都快觉得他是不是什么流氓来骚扰人家小姑娘的了。
不过最让沙威头疼的还是流窜人口德纳第那一家子。他家大姑娘从看到马吕斯的时候起连魂儿都快丢了,喜欢的不得了。可人家根本不知道还有她这么号人物,可怜呐。

安灼拉开始不知道格朗泰尔是谁,只听人们说他是酒鬼。这个第一印象就不太好,他大概从小就被教育要避开与这种人接触。但是他是个有钱人家的叛逆小孩,自己出来租了胡同里的房子,每天去缪尚茶馆里打工赚房租,不可避免的遇到了古费拉克和格朗泰尔两个人。
古费拉克还好,在对方的死缠烂打下他们终于成了朋友。但是格朗泰尔,恕他直言,真的不怎么样。
直到后来有一次他逛公园的时候视线穿过一堆紧盯着他的广场舞大妈看到了正在写生的格朗泰尔,他绕过人群走到他身后,却发现对方画的画真的很不错。格朗泰尔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
不过安灼拉匆忙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是整张画构图的中心。

弗以伊是个外地务工人员,本来走在路上好好的却被巴阿雷撞了一下。对方不仅没道歉反而还一口京片儿的怼他。弗以伊很生气,但是他讲的是普通话嘴皮子上肯定说不过他。不过他脾气好,也没说什么,反而巴阿雷没话说了。两个人吧啦吧啦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知怎么反而还觉得对方亲切起来了。
巴阿雷一拍大腿:兄弟,你我投缘,不如来拜个把子吧!
弗以伊:?????

文化人都讲普通话,像是安灼拉公白飞若李热安马吕斯他们,每次一起谈论时事就是一种浓郁的文化人气息。
格朗泰尔古费拉克巴阿雷博须埃他们就不一样了,整天混迹胡同里和大爷大妈们插科打诨的,这一口的京片儿说的比谁都利索。没事儿几个人就凑一块儿练练嘴皮子,不知情的有时候几乎都能把他们当成以前提笼架鸟儿的少爷们(或者普通的地痞流氓x不过几个小子偶尔一起犯浑的程度肯定是比不上真正的地痞流氓德纳第那伙人x)。
片儿警沙威也是说普通话的,这样似乎能更有威信。冉阿让作为街道办主任肯定也讲普通话,他女儿珂赛特读过书,自然也是安灼拉他们一样的大学生,文化水准高着呢。
当然,学文化人讲普通话是件十分有趣的消遣活动xxx



对不起。我再一次干了这种拉低平均智力水平的事情。我有罪。我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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