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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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致力于搞笑的灵魂。

【摇滚莫扎特】早安【下】【萨莫萨 幼时相识AU】

之前参本《Les Poètes》的文章,上回说我有敏感词只能走链接,这次分段发吧orz


正文:


*

巴黎对一个外乡人来说并不友善,莫扎特在那里失去了最疼爱他的母亲。

上帝是公正的,他给了沃尔夫冈无限的天赋,便不会再给他一个一帆风顺的人生。

 

“是他叫我去巴黎的!这一切都怪他!”太阳变得黯淡无光,他抓着萨列里的肩膀歇斯底里的低吼,“我恨他!如果不是他非要让我离开曼海姆,妈妈就不会……她就不会……”他再也忍不住了,伏在青年的胸口失声痛哭。

厚重的云层遮挡了阳光,暴雨紧随着雷声倾泻而下。

萨列里从没见过莫扎特这样的状态,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他觉得就像是有人在他的心脏上塞了一把碎冰似的。他有过类似的经历,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最终能做的也只是将莫扎特搂得更紧,像是要将他揉进身体里一般。

他们之间有太多无能为力了,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在梦里进行。

只能在梦里进行……他忽然想起了他们曾经的约定,他觉得自己知道要做点什么来改变这个状况了。

“别哭了,沃尔夫冈。”萨列里为他轻柔地拭去泪水,在他疑惑的眼神中牵起他的手,走到忽然出现的一扇门前,“走吧,我们到意大利去。”

于是他推开了那扇门,清新的水汽扑面而来。

 

这里是威尼斯。

 

莫扎特一瞬间甚至忘记了他的悲伤,他的感受只有震惊。年长些的音乐家为他构造出了一整座城市,商贩们在吆喝着自己的商品,教堂里传来了钟声,姑娘们谈论着喜欢的小伙子们,而那些帅气的小伙子又大胆地过来邀请她们跳舞。人们戴着各种各样的漂亮面具,穿着自己最好看的衣服。夜空中炸开了绚丽的焰火,引起了阵阵惊呼声。

“这是威尼斯的狂欢节。”萨列里解释道,牵着他在熙攘的街道里穿行,“我们可以先去买一副面具,接下来你是愿意去圣马可广场看焰火表演还是去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小音乐家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任由年长者带着他买了两副面具,一人一副戴好了之后才回答:“我们……去个安静点的地方吧。”

萨列里似乎错愕了一下,他原以为他会选择一个更热闹的地方,不过接着又在面具后笑了笑,温柔地说:“好。”

他们来到码头,他的安东尼奥先跳上了一艘装饰美丽的贡多拉,再伸手将莫扎特接到船上。萨列里控制着贡多拉的走向,顺着河道远离了那些喧闹的场所,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广场那边的喧闹似乎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了声音。

“叹息桥,人们说在叹息桥下接吻的情侣会拥有永恒的爱情。”莫扎特坐在船头忽然开口道,转过身来直直望向萨列里,“你有和别人在这里接过吻吗?”

“什么?不,没有,但是你问这个做什么?”青年被问得慌了神,绯红在他的脸上快速蔓延开来。

少年什么也没说,在他坐稳之后摘下了两个人的面具放在一边,凑过来吻上了他的唇。

周围有什么都不重要了,萨列里几乎是本能地托住少年的后脑回吻他。在一片寂静中,他听到了沃尔夫冈对他说:

“我爱你,安东尼奥。”


*

他们像是任何一对情侣一样拥抱、接吻,却不能像那些普通情侣一样整日腻在一起。他们只能在夜晚相见,却又能从那个小房间走向大千世界。


“我向科洛雷多那个蠢驴辞职了,我要到维也纳去,我们可以见面了!”那天晚上莫扎特兴高采烈地向他宣布。

萨列里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近乎失态地跳了起来。十几年了,他们终于可以在维也纳真正见到对方了。


“您听说了吗,萨列里?维也纳新来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处显摆他的那点音乐!”黄昏时罗森博格一路小跑着跟上这位已经成名的宫廷乐师,在他身侧小声嘀咕道。

“嗯?他叫什么?”萨列里没有停下脚步,假装漫不经心地反问他。

“就是那个莫扎特!哦,萨列里,我的朋友,您可不知道那个毛头小子……”

宫廷乐师努力控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轻咳两声以掩饰过去:“他常在哪出现?我想我应该先去会会他。”

“像他这样初出茅庐的音乐家,除了酒馆还能去哪?萨列里,这可不是您该去的地方,我跟您说吧,那里尽是些粗俗的人……”

他向总管告了辞,目送着对方气冲冲地离开,再也忍不住脸上的笑意,步伐轻快地总管说的那个酒馆走去。

正如罗森博格所说的,萨列里显得与这里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他混进人群,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不用说,最热闹的地方绝对是最吸引人眼球的。

酒馆里光线昏暗,全靠那几个烛台和窗外最后一点落日的余晖照明,大厅正中央摆放着一架普通的钢琴,音色平平却传出了美妙的乐声。一个金发的青年正在那里弹奏着即兴创作的乐曲,周围围着各种各样的普通人。他向姑娘们飞吻并向男士们点头致意,活泼的音符在琴键上跳动,轻易地带动了周围的情绪。人们在那乐声中起舞,欢快的笑声不绝于耳。

萨列里不会认错,那就是沃尔夫冈。他熟悉莫扎特甚至超过熟悉自己,有些凌乱的卷发乱翘着,脸上总是带着快乐的笑容。作曲风格一如既往地惹人喜爱。

他向吧台的伙计借来了纸和笔,在纸片上写下了两行字,最终的落款是“A.S”。

“请帮我把这个送到那位弹琴的先生手里,谢谢您。”他将纸片递给那个酒馆的伙计便转身离开了。


【有段隐晦车老粉条给我屏蔽了,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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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没有再梦到过对方,实际上,他们也不需要再在梦里相见了。

莫扎特应了萨列里的邀请,住在了他家的一间客房里。同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萨列里亲自向皇帝介绍了这位新来的音乐家(总管罗森博格当时的表情可以说是十分精彩了)。两个人成了同事,并且看起来私交甚好。在早晨他们会一起到皇宫去,并共同创作新的合作曲目。

约瑟夫二世很喜欢莫扎特,于是赐予了他另一处房产,为了让他不用再借住于萨列里家中。但是这两处居所相隔并不远,中间仅隔着一条街而已。

乐师长一向出门很早,人们每天早晨会在皇宫门口处看到他等待莫扎特。等到年轻的音乐家到来以后,他们会互相致以一声问候。

“早安,安东尼奥!”他快活地说道。

“早安,沃尔夫冈。”他微笑着回答。


*

他们在维也纳共度了十年的时光。

莫扎特由于童年时落下的病根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尽管萨列里找了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疗,他却依然在三十五岁时回归了上帝的怀抱。

那天夜里,出乎萨列里的意料,他又梦到了莫扎特。在那间许久未见的房间里,年轻的音乐家就是唯一的光源。

“我要走了,安东尼奥。你以后可要被照顾好自己呀!”他幸福地笑着,眼角却闪烁着泪光。

“走?去哪?”乐师长困惑地望着他。

他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身后便展开了一对洁白的羽翼。周围的一切渐渐消失,四周再次变成了一片空白的虚无。那双羽翼带着莫扎特越飞越远,萨列里呼喊着,追赶着,试图挽留他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他醒了。

管家告诉他莫扎特在前夜去世了。


人们说,莫扎特死后最难过的便是他的朋友萨列里。这位著名的音乐家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出现在任何社交场合,让不少人都暗暗感到吃惊,甚至怀疑他将从此一蹶不振。

但是他们错了,天真与乐观才是莫扎特的代名词。他们不知道他们之间更深一层次的关系,也不知道这位天才对萨列里产生了多么巨大的影响。

他最喜爱的音乐是莫扎特创作的,他亲自指挥了无数场莫扎特的歌剧。到了晚年,他还会将那些莫扎特的手稿拿出来怀念这位早逝的音乐家。虽然他已经记不清当初那个少年的容貌了,但他依然会和别人说“莫扎特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和一双永远闪烁着快乐的光芒的眼睛”。


“你瞧,沃尔夫冈,他们记住了你的音乐,记住了你的名字。”老人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抚摸着手中的乐谱,温柔地笑着。

窗外是一片翠色,维也纳即将进入夏日,几个青年哼唱着魔笛的调子从窗边走过。孩童们在草地上尽情嬉戏,这让他想起了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天才也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已至暮年的萨列里将那些陈旧的手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却忽然听到了有人在演奏小提琴。

那是莫扎特的一首小夜曲。

他回过头去,一个熟悉的年轻人正站在房间的中央为他演奏。

金色的、乱翘着的卷发,闪烁着快乐的光芒的眼睛。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身后的羽翼舒展开来。

萨列里感到身体一轻,下一秒便脱离了那副沉重的躯壳。

他看着那个天使笑了,对他说道:“你终于来了,沃尔夫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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