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T

半吊子佛道双修文手。
更新随缘,OOC看兴奋程度。
爬墙HAM和TURN。
吃TURN安利我们就是亲人了。

【音乐剧综合】冰点【1】【全员向 花滑AU】

除ERE之外还有双C,其他剧组和cp随缘。ABC人设见上一次的脑洞。

1.
格朗泰尔第一次见到安灼拉并不是在训练场,而是在很多年前的世青赛上。
那时候他还是一名男子单人滑选手,也没有发生之后的所谓“意外”,名头正盛风光无限,媒体的评价可谓是高得惊人。不过现在再提往事也无用,他已经低调地回归赛场,和好友爱潘妮成了搭档。
不过现在也没几个人还记得当年冰场上的大写的R了。
回归正题,安灼拉那时也不过十四五岁,可是一出场便惊艳了所有人。滑行流畅跳跃利落干净,冰屑飞扬间成更衬托得这个漂亮男孩像是个精灵。
格朗泰尔当时就笃定地说这个男孩以后必不一般。

安灼拉,花样滑冰男单选手,因其出众的外表和升入成年组第一次亮相的希腊风选曲被冰迷们称为“冰上的阿波罗”。
巴黎的训练场是专门为他们这些运动员准备的,主教练拉马克先生的学生有很多,不过个个都是能力优秀的选手。
“我有没有说过他很像当年的圣茹斯特?” 拉马克先生对身边的格朗泰尔说。
“这个形容倒是很贴切。”格朗泰尔吹了个口哨,“他俩连性子都差不多。”
圣茹斯特是上一代花样滑冰运动员的典型代表。他的美丽不仅表现在滑行上,那张脸更是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故而被大家称为“大天使”。令人惋惜的是他在27岁就不得不因为多处运动损伤退役,所有人都伤心不已。
格朗泰尔曾经和圣茹斯特有过短暂的机会交流,对方冷冰冰的性格跟安灼拉简直如出一辙。
“是不是他们外貌条件比较好的运动员都显得很冷漠?”他喃喃自语道。
“喔,格朗泰尔,你这么说我可真伤心。” 古费拉克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出现在了他身后,“难道你觉得我对你们都像安琪那样冷淡吗?”
“有功夫关心这个不如去好好练习你的四周跳,古费拉克。上个赛季你的发挥可一点也不稳定,这点你怎么不向安灼拉学学?”
“我明明后外点冰四周跳很可以嘛……”
“是啊,结果勾手四周跳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我后面都不敢看了你知道吗。”
古费拉克瞪了他一眼,滑走去训练了。格朗泰尔轻笑了一声,目光再次锁定在安灼拉身上。
上一个赛季已经结束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里主教练拉马克先生给他们放了一个小假期,一个星期前才挨个通知该开始新赛季训练了。在下个星期五之前每个人都要确定自己短节目和自由滑的选曲,他和爱潘妮倒是一早就定好了,短节目编排《美女与野兽》自由滑编排《巴黎圣母院》。
当时古费拉克微妙地挑眉,拉马克先生倒是什么也没说,直接通过了。反正他和爱潘妮向来不需要别人编舞,他甚至连比赛服装的设计都想好了,就差动手画图了。
顺便一提,格朗泰尔大学修的是美术。
说到安灼拉,上个赛季表现十分出色,大奖赛的时候以0.2分之差惜败给意大利名将萨列里,四大洲比赛时萨列里因为伤病没有参赛,让他直接获得了金牌,世锦赛又以0.32分险胜美国队的汉密尔顿。成绩喜人,不过也不能过分骄傲,毕竟后面的选手都把分数咬得很紧。
格朗泰尔对这名年轻运动员的技术动作有着充分的信心,只不过他的艺术表演着实没有达到他的技术水平。如果安灼拉能够像古费拉克那样有表演天赋的话,那么他的分值将会具有巨大优势,可能这也是本赛季拉马克先生给他定下的目标吧。
此时安灼拉正在进行日常的跳跃训练,轻而易举地完成了几个三周跳,不过表情看起来却像是在想什么事似的。可能是学校的课业,或者是这个赛季的节目编排。
他又看了一会儿,在被发现之前移开视线去找爱潘妮了。

“等等,你说什么?”古费拉克差点把刚喝进嘴的水给喷出来,呛得咳了好几声。
“你没听错,古费。”公白飞有些无奈,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安灼拉的短节目就是决定选天鹅湖了。”
“那自由滑呢?不,你千万别告诉我他选了个夜店舞曲。安灼拉怎么会选天鹅湖的,我以为他一贯喜欢大气的歌剧,他的表演能驾驭的了这曲子吗?”古费拉克胳膊撑在冰场边的挡板上,公白飞则站在另一边。
“是热安的意见,再说安灼拉本人其实也是有让表演进步的意愿的。”
古费拉克赶紧喝了口水压压惊,还是感到些许不可思议。他和安灼拉最早是在同一家俱乐部训练,那个时候对方就已经表现出在滑冰方面的惊人天赋了。好吧,他自己也不差就是了。虽然安灼拉的跳跃十分有天赋,但是他的表演却一直是弱项。这并不是说他只顾着技术动作,而是指他的滑行中总是少点什么情绪。具体是什么古费拉克一时半会也说不出来,只不过以他对安灼拉的了解,很有可能再次出现技术分比表演分高出将近二十分的情况。
“我觉得你应该相信他,古费。我们认识他这么多年了,他总是能做得更好不是吗?” 公白飞说道。
他是安灼拉从小的朋友,虽然并不是滑冰运动员,但是现在也是一位医生了,对古费拉克和安灼拉的帮助着实不少。
“可是……算了,我确实应该信任他。天鹅湖的编排不如去问问热安愿不愿意帮忙,他可最擅长这方面了。”
“热安会很乐意的。”公白飞微笑着,看了看手表,“我下午还有一个小手术,先回医院了。”
送走了公白飞,古费拉克看着冰场上的朋友们,或者也可以说是他的对手们,对下一个赛季感到十分担忧。
上个赛季世青赛的冠军小莫扎特即将进入成年组,这个刚过17岁的德国小将来势汹汹势不可挡,会成为一个不小的问题。虽然他们和美国队的关系不错,但是汉密尔顿、劳伦斯和拉法耶(一个法裔美国人,和他们关系最好毕竟是同乡)等人也同样是竞争对手。意大利的萨列里就更不用提了,多次获得欧锦赛和世锦赛的冠军的老将。啊,还有英国的新人兰斯洛特,欧锦赛铜牌得主能力同样不容小觑。
真是越想越让人发愁。古费拉克仰天长叹一声,余光正好扫到场外的马吕斯身上。他早上给自己的室友打了个电话让他送一下自己的衣服,现在终于来了。
“嘿,马吕斯!”他高兴地朝他喊道,加紧两步来到他面前。
然而马吕斯一点反应都没有,古费拉克颇感奇怪,试探性地又喊了一声并顺着他的视线向冰场中间看去。
是女单的珂赛特在进行滑行训练。
古费了看忍着笑意干咳了两声,故作严肃道:“马吕斯,我的衣服呢?”
“啊?喔,在这里。”马吕斯手忙脚乱地把袋子递给他,随后又看了看冰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古费拉克明知故问道。
“她。”马吕斯紧张地搓了搓手心,指着珂赛特问道:“她是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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