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T

半吊子佛道双修文手。
更新随缘,OOC看兴奋程度。
爬墙HAM和TURN。
吃TURN安利我们就是亲人了。

【音乐剧综合】冰点【9】【全员向 花滑AU】

这章拿R开刀。

9.
萨列里作为一名资深运动员是和格朗泰尔同台竞技过的,而那个法国人是唯一让他输得心服口服的对手。
推特上疯传的视频他当然注意到了,有些粉丝甚至不要命了似的疯狂私信他,他一条也没回复最后甚至屏蔽了所有私信。
他和格朗泰尔甚至可以说是私交不错,或者说和当年的那个格朗泰尔私交不错。现在他有些犹豫,他想给格朗泰尔打个电话询问一下,但是从那次意外后他们几乎就没有更多交集了。
最终他还是叹息一声,没打电话,把手机放到了一边准备开始训练。
“萨列里!安东尼奥!”某个小混蛋风风火火地撞开大门冲进了冰场,萨列里头都不回就知道是谁,为此甚至感到了一阵阵头疼。
“什么事,莫扎特?”他问道,“如果是关于法国人,我没什么可说的。”
莫扎特张了张嘴,一副不甘心的样子,随后那双眼睛滴溜溜一转又笑了起来,萨列里本能地觉得没什么好事。
“你要是不给我讲的话,我就只好告诉加斯曼先生你又在偷偷吃甜品啦!”鬼精灵似的男孩笑得格外灿烂。
萨列里想用冰刀抹他脖子。

“所以,你知道格朗泰尔怎么回事吗?”本杰明问道,满眼的好奇和期待。
汉密尔顿和劳伦斯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两个人都竖着耳朵等待拉法耶进一步的解释。
“格朗泰尔比我们年纪都大,在你们几个还在青少组蹦跶的时候人家早就拿了世界冠军了。”拉法耶道,一副追忆往昔的样子。
“打住。”汉密尔顿突然开口,“你跟我们明明一个年龄段,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们都是法国人!”法国人梗着脖子道,“好吧,有一天我们两个喝酒他喝多了告诉我的。你到底听不听?不听我还就不讲了!”
“别别别,我还想听呢!”本杰明抱着一盆蔬菜沙拉充满期待,虽然满脸嫌弃和委屈但还是插了几篇菜叶子塞进嘴里,“我宁可饿死也不要再吃蔬菜沙拉了。”
“教练说让你降降体脂我也没办法,待会你下楼去买几个橘子上来吧。”拉法耶一脸的惋惜和心疼,“我继续说。格朗泰尔曾经其实是男单运动员,艺术表现和技术动作俱佳的那种。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性格不错媒体评价也很高……”

“然后呢?”莫扎特忍不住追问。
我还没讲完呢你瞎插什么嘴。萨列里腹诽道。现在的小孩真是没耐心。
“后来他21岁那年出了事故,这个事故几乎毁了他。”他继续说道,觉得自己未经允许就提起别人的伤心事感到有些愧疚,“那次他在一次庆祝活动上喝多了点酒,结果没人注意他自己一个人酒驾走了。他在高速上出了车祸,全身多处骨折,可能再也当不了运动员了。”
“可是他现在还回来继续比赛了啊?”
“养好身体上的伤很容易,但是其他人对他造成的伤害才是最可怕的。”
莫扎特不解。萨列里看着他叹息一声,意识到眼前的男孩也只有17岁而已,仍处在天真烂漫的年龄段。他有天赋,却没见过人心险恶。

“你不知道当时网上那些人有多恶心,格朗泰尔年纪轻轻就是两届世锦赛冠军,喜欢他的人很多,可讨厌他的人更不少。”拉法耶感慨着,“虽说酒驾是他自己不对,但是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教训。但是那些讨厌他的喷子就坐不住了,用各种难听的话在网络上攻击他,从事故本身上升到各种人身攻击。”
本杰明惊叹,连汉密尔顿都愣了。格朗泰尔在他们眼里一向是个和善的好人,但是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人竟然经历过这种事情。
“这要是我,我早就替他骂回去了……”汉密尔顿嘟嘟囔囔的嘀咕,劳伦斯也跟着点了点头。
“他的粉丝当然有替他骂回去啊,当时网上撕逼的盛况绝对是你闻所未闻的情景。”
“那格朗泰尔怎么还……”
“那些人说他不配站上冰场。”
沉默蔓延,没有一个人说话了。

格朗泰尔拔了电话卡,卸载了所有社交软件,一个人抱着手机玩植物大战僵尸这种无聊的单机游戏,后来变成了在电脑上玩三维弹球。
他能猜到手机里大概有几百个(也许不止这个数目)来自他的队友和教练和朋友的未接来电,但他就是不想接。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或者怜悯,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这时他的公寓传来了砸门的声音,他从节奏就能判断出这是爱潘妮在门外,可能还带了几打啤酒。他从床上爬起来,穿过乱糟糟的堆满了画材的客厅去开门。
果然是爱潘妮,还拎着三打啤酒。
格朗泰尔要感谢上帝赐予他这么好的一个朋友了。
“我知道你肯定在家,而且电话肯定也打不通。所以我就直接过来了。”她说,“不介意我跟你聊聊吧?”
“当然不介意。”他回答。实际上他很需要爱潘妮,毕竟她是那时候唯一一直陪着他的朋友。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冰镇的啤酒一听接一听地被打开。爱潘妮也没有说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一起看着电视上的广告循环播放。
终于,格朗泰尔忍不住了:“你不是来聊聊的吗?怎么半天不说话?”
“我以为你不会问了呢。”她笑了,掏出了手机给他看,“726条未接来电,338条未读短信。几乎都是问你现在在哪情况怎么样的,我接了三个电话就放弃了,直接关机。”
“然后呢?”
“安灼拉亲自来找我了,他说要和你当面谈谈。”
格朗泰尔梗住了,差点被一口啤酒呛死。
“别急,这不是来给你想想办法的吗。”爱潘妮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顺顺气,“我建议你跟其他人把事情摊开了说一下,不然所有人都来问我也不是事。当时教练已经尽可能帮你抹掉所有记录了,可是谁知道你还有热心粉丝留着记录呢?”
她笑着,格朗泰尔突然觉得有些欣慰。
“我要回去一趟,冰场还有点东西我得拿回来。我的耳机还在柜子里。”
“去吧,要我陪你吗?”
“不,你还是回家去吧,不用陪着我了。”

这是个借口。虽然他的耳机确实落在柜子里了,但更多的,他只是想重新站在冰面上,体会那份凉意带给他的幸福。
一个人也没有,休息室漆黑一片。他把耳机挂在脖子上,借着窗外的路灯换好了冰鞋走进了冰场,踏上了冰面绕着场地一圈圈地滑行。
他感到自由,感觉自己似乎又能呼吸了。冰面便是他的全部,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全部。
“爱潘妮说你会来,果然没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想起。
格朗泰尔觉得自己又要窒息了。
安灼拉滑到冰场中间,暖黄的路灯照在他身上,昏暗的光线让人很难看清。
“我知道你以前的事情。”他继续说道,金发微微反光,像是被笼罩在光晕里,“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格朗泰尔扯了扯嘴角:“没什么为什么,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谁又会在乎呢?”
“可我在乎!”安灼拉情绪激动起来,格朗泰尔诧异地发现他面带愠怒,“我不在乎其他人是怎么诋毁你的,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我从小就看着你的比赛,我不相信你会是这样的人!”
“那还真是抱歉了。”格朗泰尔苦笑着,声音简直不像自己,“但我真就是这么个人。你也看见了,我不思上进,酗酒无度。实话说我这样离退役也不远了,假如不是为了爱潘妮你也不会再在国家队见到我。”
“那你为什么还有回到冰场?”安灼拉的反问令他哑口无言,“如果你真的不想继续滑冰了,为什么隐退了几年还是要回冰场?”
可能是为了再看看你吧。格朗泰尔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回答。他在隐退时看过安灼拉的每一场比赛,他承认自己确实对这个男孩深深地着了迷。

可是安灼拉也是为了格朗泰尔才选择了加入国家队。

他们沉默地对视着,最终以格朗泰尔落荒而逃告终。安灼拉站在光影下,看着他消失在了黑暗中。

TBC.

完了,正赛遥遥无期。我要准备跳时间线了。各位有没有给这些运动员短节目和自由滑的选曲推荐啊。想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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