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T

星辰相伴。

【刺客信条】Roommate【ELE糖饼 现代AU】

【刺客信条】Roommate【ELE糖饼 现代AU】

盲人“音乐家”与聋子画家
Ezio Auditore/Leonardo da Vinci

写给@小乌-Raven 的糖饼xx记得画画呀x


Ezio其实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出这样的意外,但是谁知道他会在步行街碰到一个横冲直撞的酒驾司机,并且为了救一个姑娘而被车撞了。
现在他躺在医院里,断了几根肋骨,眼前一片黑暗。医生说他是颅内血块压迫视神经,情况不算糟糕,应该在几周内就可以恢复正常视力。
但是这段时间对于他Ezio Auditore来说就有些太过漫长了。他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法出医院,因为他的父亲不允许,要他在这段时间里安心休养,不许再出去鬼混了。
没有姑娘。没有漂亮姑娘们陪着的人生有什么意义。Ezio躺在病床上绝望地想到。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他的隔壁床来了另一位病人。
但是隔壁床的那位病人一直默不作声,这让无法见物Ezio很困惑,等到护士小姐来查房的时候他展开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开始了他的询问。
“哦,您是说那位先生啊,他好像是个画家呢,听说是在做实验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把自己给炸得暂时失聪了,也受了些看着挺严重的皮外伤。”护士小姐这样回答他,没忍住因为这奇怪的原因笑出声。
画家?实验?Ezio不解,却也笑了。那他可真是个怪人。
他又和护士小姐聊了一阵,最后她笑着,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病房。这时候他才转过身,面对着画家自我介绍。
“您好,我叫Ezio,既然我们是一个病房的病友,那么请问您是……?”他明知道对方听不见,却还是问出了口,等到话音落下的时候他就有些后悔了,兴许对方根本不知道他在说话呢。
“你好,Ezio,我是Leonardo da Vinci,很高兴认识你。”
出乎他的意料,画家回答了他,声音带着无限的活力,语调明快上扬,令他感到震惊。他比划着双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画家忍不住笑了起来,又说道:“我能读懂唇语的,您不必感到惊讶,至于声音吗……短期之内还是可以正常交流的。”
于是Ezio点点头,还处在恍惚的状态。
他一定是个天才,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的。Auditore家的小少爷这么想着。

于是他们就成了朋友,Leonardo总是那么乐观,对生活充满希望,丝毫不担心自己的病情。
Ezio忍不住开始想象画家是什么样子的,是否像他的声音一般温和快乐。他问过护士小姐,她告诉他Leonardo有半长的金发,就像阳光一样灿烂,和一双海水般湛蓝的眼睛。他很英俊,绝对有不少人追求他。
可是他觉得这些描述一定不如自己亲眼看见的好。他们每天都会一起走出病房到花园里去散步,画家扶着他免得让他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Leonardo喜欢在阳光明媚的下午画画,Ezio能感到太阳的热度和听到画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但是他不知道Leonardo在画些什么,大概是花园里的风景吧。想到这里他就不禁感到有些落寞,暗自思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重现见物。
“没事的,Ezio,一切都会好的,别再担心了。”画家这么安慰他,不安和烦躁的情绪瞬间被那些温柔的话语带走了,“等你的眼睛好了,我就把我手上正在画的这个素描本送给你,好吗?”
这下他又充满了希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Leonardo在画什么。他听护士小姐形容过画家的作品,那简直是神乎其神,让他有了更多的期待。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依然是一个下午,Ezio发现自己隐约能够看见光亮了。他兴奋地床上弹起来,险些摔倒在地,幸好Leonardo及时扶住了他。
“我能看见光了!Leonardo!我终于能看见光了!”他激动地喊道,画家握着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
“那么你就快康复了,我亲爱的朋友!”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言语里是掩饰不住的快乐与祝福。
Ezio紧紧抱着他,画家的身上有一种好闻的味道,混合着木屑,纸张和颜料的气息。他小心翼翼地抬手抚摸画家的金发,触手柔顺而温暖。Ezio有些贪恋这一点温度,但是他还是依依不舍地放手了。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子,Leonardo,你允许吗?”他忽然就控制不住自己地问出口了,这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画家愣了一下,但是他还是同意了。
Ezio的指尖点上他的额头,然后轻柔地下滑拂过眉眼。Leonardo闭上了双眼,Ezio的指腹能感到他的眼球在眼皮下转动,修长的睫毛蹭过他的皮肤,就像是蝴蝶的翅膀擦过他的心尖。划过高挺的鼻梁,然后是画家温暖干燥的嘴唇和周围的胡茬。有一瞬间Ezio甚至就想这样亲吻他,但是他随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止住了脑海里天马行空的想象。
“我大概知道了,Leonardo,你肯定很招人喜欢!”他半开玩笑似的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局面。

现在他每天的心情都不错,甚至还在病房里唱起了歌剧。Leonardo听不见,但是却总是笑着,Ezio就算看不清也知道他一定在笑,因为画家散发的那种光芒是独一无二的。
又过了两天,当他唱着胡编的情歌时画家忽然开口了。
“Ezio,别唱了。”Leonardo强忍着笑意告诉他,“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是这歌声实在是……唱歌可能不太适合你。”
Ezio感觉自己受了莫大的打击,但是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信息。
Leonardo可以听见了。
他们笑着,欢呼着,直到护士小姐进来让他们安静点。

一个星期后,Leonardo基本已经完全康复了,只有Ezio还因为他那几根肋骨无法出院,并且依然没有清晰地看到画家的样子和作品。
有一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隔壁床已经没有人了,他焦急地向护士小姐询问画家的去处。
“画家先生啊……他好像今天早上就办了出院了。”
Ezio呆愣地坐在病床上,有些失落地躺了回去。
这下就不知道他们何时才能再见了。

等到他出院的那一天,他的哥哥Federico还专门来接他。
“怎么样,Ezio?这段时间在你医院过得好吗?”Federico微笑着,语气中打趣的成分倒是不少。
“哦,你可快别提了吧……”Ezio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让他的兄长忍不住大笑起来。
“走吧,我的弟弟,妈妈还等着你今天去给她帮忙呢。”
实际上,他们的母亲玛丽亚今天找了一位画家,专门为他们家创作一些装饰画,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