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T

半吊子佛道双修文手。
更新随缘,OOC看兴奋程度。
爬墙HAM和TURN。
吃TURN安利我们就是亲人了。

【悲惨世界】孤岛【ERE 现代AU】

时隔很久很久以前的作文其实是。

对,我作文写同人。

设定有点诡异,想表达的可能没表达出来。


正文:


“我觉得我们活在幻觉里。” 说这句话的青年端着扎啤杯,脸红得像是喝醉了,虽然他暂时还没有喝醉,但安灼拉觉得他也离喝醉不远了。

“你又喝醉了,格朗泰尔。”金发的阿波罗头也不抬地回答,“人喝醉了总会有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你总是在喝酒。”

“得了吧,安灼拉。”格朗泰尔用袖子抹了把嘴,紧紧的盯着他,“我没醉,我现在清醒得很。”

安灼拉没搭理他,自顾自地翻着手中的书。格朗泰尔说的话他其实一句也不想听,这个黑发酒鬼总是在说着些他们都不是活在真实的世界里一类的傻话,那个怀疑论者怀疑一切,甚至怀疑他自己。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个鬼地方?到其他地方去旅行,比如巴黎!比如佛罗伦萨!”格朗泰尔又开始说话了,兴奋得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啤酒,“你长这么大有离开过这里吗?走吧!我们一起去!”

安灼拉不想承认自己动摇了,因为这个提议实在是太过吸引人了。但是他不应该有这种想法,脑海中仿佛有个声音尖叫着阻拦他。他狠狠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个让他头疼的声音赶出去。

“你就不想尝试着做一点出格的事情吗?”他依然在用语言蛊惑他,“从小到大都是个乖孩子,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像是什么绷断的声音。他忽然站起来,捡起了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说:“那我们现在就走。”

格朗泰尔瞪大了眼睛盯着他,根本没想到对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他了。随手将几张零钱压在玻璃酒杯下,他急急忙忙地跟上金发学生的脚步出了酒吧。

 

“你确定我们走对了吗?”安灼拉面无表情地询问道。他们开着格朗泰尔的车到了郊外,但是写着出城方向的高速路上却一辆车也没有。

“我确定,我们肯定走对了。”格朗泰尔肯定地点点头,继续指挥安灼拉向前开进。四周环境越来越荒芜,走到最后他们眼前的路终于到了尽头,几个路障桶摆在沥青路上,明显表达着“此路不通”的意思。

安灼拉又瞪了格朗泰尔一眼,但是酒鬼却毫不在意,甚至更加兴奋了,嘴里嘟囔着什么“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一类的话。他不明白为什么格朗泰尔会兴奋成这样,于是便把自己的疑问问出了口。

“你等着吧。现在上车,我们要沿着这条路开下去!”他神神秘秘地笑了一下,拉开车门爬回了副驾驶。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听我的。”

金发的学生一咬牙,一脚踩下了油门,军绿色的皮卡车便冲过了障碍,直接撞飞了那个几个路障桶。格朗泰尔在他身边欢呼着,吹着口哨庆祝他突破了自己“守规矩”的底线,十足的欠揍。

一路向前,四周忽然又出现了大片的树木,他们开进了一片森林里。正当安灼拉心里纳闷之时,只听一声巨响,他手中的方向盘便失去了控制,伴随另一声巨响撞上了隔离带。

现在好了,他们连原路返回都做不到了。他愤怒地看着格朗泰尔,酒鬼只是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前额,再次下了车。

“我们爆胎了。”他说道,却是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先别急着数落我。你仔细想想,这一切是不是有些蹊跷。”

安灼拉被问得一愣,不知道格朗泰尔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们的轮胎是上个月才换的,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加满了油。但是现在我们爆胎了,如果你再去看看仪表盘的话我们也没多少汽油了。我们都知道这点距离远不能让那些汽油跑光。”格朗泰尔语气少见的严肃,但是眼睛里却闪着光,“有人想困住我们,他们不想让我们跑出去。这意味着我们快到边界了。”

什么边界?安灼拉想问,但是格朗泰尔已经先一步跑远了,他只能跑着跟上他的脚步,专心应付周围的环境。

他们向森林深处走去,光线越来越暗。格朗泰尔抓着他的胳膊在前面带路,杂乱的藤蔓和脚下的枯叶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他粗略估计了一下,他们至少已经在这片林子里走了一个半小时了。突然,格朗泰尔停下来了,对他说:“我们快出去了。”

又向前行进了几步路,眼前豁然开朗。明亮的光线对长时间走在暗处的他们来说显得有些过于刺眼了。

他们站在一处碎石叠积陡崖上,海浪凶猛地拍打着岩石。一望无际的海水和远处的天空连接在一起,大量1和0组成的数字在他们身边跳跃着。

“我们竟然……这是……?”

 

安灼拉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密闭的舱体里,身上被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他一瞬间有些慌乱,用力推开了舱门坐起来,一把扯掉了那些插在身上的管子和电极片。四下环顾,正好看到格朗泰尔从自己左侧的舱体中坐起来,做了同样的事情。

他说不出话来,木讷地任由自己跟着格朗泰尔一起悄悄溜出了这个看起来像是实验室的房间。这和他认知的一切完全不一样,可那个平日里荒唐的酒鬼却一点也不惊讶。他们躲开巡逻的人,溜进停车场偷了一辆军绿色的皮卡车,在警报响起的那一刻将油门踩到底冲出了这个地方。

没有人说话,格朗泰尔沉默地开着车,难得的没有和他开玩笑。四周都是热带雨林植物,他们无法判断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引擎声在一片寂静中更显得像是雷鸣,直到他们听到了更多。

格朗泰尔一脚踩下了刹车,害得安灼拉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下车。”他命令道,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着。

“什么?”安灼拉的蓝眼睛里写满了错愕。

“我们如果不分开走的话他们要想抓到我们会更容易。”

没等他说出第二句话,格朗泰尔就直接把他一脚踹下了车,任由他怎么追赶呼喊也没有停车。

安灼拉看着他离开,引擎声渐渐消失,漫无目的地在林子里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穿过灌木,眼前豁然开朗,四周全是海水,陡崖上一片荒芜,层层碎石间只有几根枯草随着狂风颤颤巍巍地颤抖着,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从未如此令人心悸。

“该死的,你这次真的说对了。”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自言自语道。

 

林子远处传来了几声枪响。

他的身后响起了并不属于格朗泰尔的脚步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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