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T

半吊子佛道双修文手。
更新随缘,OOC看兴奋程度。
爬墙HAM和TURN。
吃TURN安利我们就是亲人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杀网易。

大家万圣节快乐。

【TURN衍生】我不和小屁孩谈恋爱【Benwash拉郎 Ben/Adam】

说一句,Ben是Ian在欲望都市第二季里的角色,那个时候的Ian叔叔非常年轻还不到30,角色是一个幽默风趣的杂志编辑是个完美好男人。

Adam是Seth在2010演的剧坠悟人生里的角色,角色是一个自杀未遂与父母不和,在一个自杀未遂者互助小组里接受治疗的17岁高中生。

话不多说,我已经昏迷了,请随便看看不一定用吃安利反正我已经疯了。

OOC预警。占tag致歉。



正文:



Ben注意到那个男孩很久了,按理说他绝对还没到可以合法进酒吧的年龄,但有时候查证件的人也不会真的去计较,毕竟每天晚上都有那么多人进进出出的。不过他看到的这个男孩成功混进来了,要么是他看着显小,要么就是什么叛逆期的青少年。可能是用偷来的证件,不过假证件的可能性更大,因为这样更保险一点,大不了就是被赶出去而已。

但他这次来也不是为了挑什么小孩的刺,他只是需要喝一杯。经历过上次分手后他算是对女性彻底丧失希望了,当真是一个比一个怪胎。亏他还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个正常人。去他妈的正常人吧,整个世界都他妈是疯子。杯中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拿在手中冰块互相撞击叮咚作响,然后他身边出现了一个人。

“嘿,酒保,来杯马提尼!”

他转过头去,发现身边那个空位上正坐着那个男孩。Ben的眉毛一挑,倒是颇感有趣。酒保半信半疑地走过来,一边擦拭着手中的玻璃杯,一边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一遍那个男孩。

“小子,你到年纪了吗?”

“当然到了!”那男孩嚷嚷着回答, 看似无甚,Ben却完全能看出他底气不足,不禁觉得更加好笑。

“那让我看看你的证件。”酒保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当然能分辨出来一个人是不是在说谎,证件到底是不是真的。

男孩涨红了脸,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就是不肯。 Ben看着酒保翘起了嘴角就知道肯定是被看穿了,只不过在他的大脑反应过来前他的嘴就已经先一步行动了:“好了,你的实验失败了。”

酒保和男孩同时转过头看向他,都有些惊讶。Ben心中暗骂自己被酒精麻弊了大脑,但好人做到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这是我侄子Benjamin,非要让我带他来酒吧看看自己倒底能不能蒙混过关。”

酒保挑起眉,看向男孩。那孩子倒是挺识趣,顺着话茬就继续:“唉,George叔叔,看来我还是长得不够成熟。”说完还一副非常沮丧的样子。

Ben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转头和酒保说道:“麻烦给他一杯橙汁吧,一会儿我就送他回家。”

等酒保一走Ben就收了脸上的笑意,继续喝酒去了。男孩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用胳膊肘顶了顶他:“喂为什么帮我?”

“不知道。人喝了酒大脑就会不清醒。”

“我叫Adam,刚才谢谢你了,老兄!不然我就被人丢出去了!”

Ben扭过头看向他,这下看得更真切了。男孩的头发是栗色的,往上翘着,五官可以说是相当秀气的,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眼睛的颜色,但嘴唇倒是出乎意料的粉嫩,湿漉漉,亮晶晶的。怎么说呢,应该是在学校里很招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你来这干什么,kid?”Ben问他。

Adam撇了撇嘴,说:“家里待不下去,那就出来玩咯。”随后从酒保那接过装了橙汁的玻璃杯,用吸管拨弄里面的橙子片,“反正在哪都比在家里强。

“你和你父母关系不好?”明知故问,但他想要一个具体原因。

“因为他们对我不好,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给他们赔笑脸?等着被他们泼一头冷水吗?”男孩叼着吸管含混不清地说。

啊,青春期的叛逆小孩。他果然没猜错。

“那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被女朋友甩了?”Adam一脸无邪地说出这种话还完全不觉得自己在捅刀子。但是,他妈的,这个死小孩还真的猜对了那么50%。

“差不多吧,刚分手。”Ben郁闷道。

“为什么?”

“你这个小鬼怎么这么多问题?”

“可是,刚才我也说了自己呀……”Adam一脸委屈,Ben知道这肯定是他演的,但是偏偏男孩这副样子就是那么惹人怜爱,让人狠不下心去凶他。

“……怎么说呢,我以为我终于遇到了一个正常人,但事实证明她也是个奇葩。女人都是些怪胎,kid,不管你现在怎么想,反正这是我一个过来人的忠告。”

“哇哦。 ”Adam咬着吸管,一杯橙汁很快就见底了。Ben喝完最后一口酒,将几张现金垫在杯子下面,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出了酒吧没走几步,他回头一看,Adam一直跟在他身后。

“你不用跟着我。回去吧,kid。” 

“可是。”男孩一脸无辜地上前两步站在他身边,眨巴眨巴他那双大眼睛,“你刚刚说了要送我回家的啊,George叔叔。”

见鬼。Ben开始后悔为什么刚才要多管闲事了。小恶魔得意地笑着,其中一丝绞黠让他有了一种未来堪忧的预感。


杂志社的工作还不算很繁重,大概是最近也没什么搞大事的人,又或者说因为Ben是主编,所以工作要比下属清闲一点。

当电话响起的时候他也没多想,直接接通后耳畔响起的却是一个充满青春气息的熟悉的声音。

“嗨,George叔叔,啊不,Ben,是我!”

“怎么是你?”Ben有些吃惊,完全没有想到Adam会给他打电话。

“上次不是说了要请你喝咖啡还你那杯橙汁吗,你忘了?”

这倒是。Ben想起那天晚上被迫送男孩回家的时候,不得不说他感到有些吃惊,但似乎眼前的景象又在情理之中。Adam住的地方可以说是相当不错,能在纽约拥有这样一处独幢洋房足见其父母的地位。有钱人家的小孩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一点也不意外。至于男孩是怎么拿到他的电话号码的,完全是在靠他胸前的口袋里一通乱摸摸出来的名片,末了还一脸暖昧地丢下一句“身材不错”才回去。

“我想起来了。”他不着痕示地叹息一声,揉了揉眉心。

“你下午有空吗?我知道一家超——赞的咖啡馆!”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答应了。为此他一上午都没闲着,拼命赶工提前完成了下午的工作,吓得杂志社里的其他人都开始疯狂工作。总不能在上司如此拼命的情况下再那么惫懒,不然要等着被炒鱿鱼吗?

等Ben到了约定地点时男孩已经在那里了,手中转着手机,他眼尖地发现那是时下最新款的智能手机,不禁再一次感叹“有钱人的生活是多么无聊”。他推开门,走到男孩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下午好。”Adam扬起一个见鬼的好看的微笑。

“下午好。抱歉我来晚了。”

“没什么,我也刚到。”男孩耸了耸肩,将菜单推给他,“喝点什么吧。”

他拿着菜单点了一杯美式咖啡,Adam则点了一杯摩卡。Ben微一挑眉,果然还是小孩。实话说,他觉得Adam可能还没有上大学,不然他就应该自己住了。

“所以……”男孩欲言又止,但也只是客套地停顿了一下,“现在你是单身了?”

“是又如何?”Ben端起自己那杯美式小小地抿了一口。好苦。于是又撕开两条砂糖加了进去。

“短期内没有再找女朋友的计划咯?”

敢情是来给介绍对象的?Ben的眉毛挑得老高:“我对女性非常失望。”

“噢。”Adam端起咖啡杯,伸出湿润的粉嫩的舌尖舔过摩卡上的奶油花,场面莫名色情。

冷静点,眼前这位还是个孩子。Ben低下头搅拌着还未完全融化的砂糖,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又被一句话惊到抬头。

“那你看我怎么样?”

该死,这个死小孩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Ben又喝了一大口咖啡,还是很苦,而且烫得他皱起了眉。但是他努力微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冷漠地开口:“你成年了吗。”

“呃……没有。”男孩舔了舔嘴唇,这让人很难将视线移开。

“……我不和小屁孩谈恋爱。”Ben的嘴角抽了抽,眼前的男孩果然是个高中生。

“可是17岁在纽约已经合法了。”他将手机推到桌子中间,屏幕上是某性合法年龄网站。

“你没到18岁,算了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18岁了就可以和我交往吗?”他舔净了手指上的鲜奶油。

这小孩还挺会钻空子的。Ben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Adam的头发在阳光下又变成了漂亮的金色,而他这次终于看清楚了他的眼睛。那是极澄澈的蓝色,像加利福尼亚的蓝天,明亮而鲜活。

“听着,kid,你这个年纪应该多和自己的同龄人玩,而不是浪费在我这种三十几岁的成年人身上。我很无趣的,你不如去看看你们学校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们。像你这样的漂亮男孩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人不能在棵树上吊死啊,你说是不是。”他语重心长地说,端出一副十足的家长架势来。

Adam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忽扇忽扇的,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所以,你觉得我是‘漂亮男孩’。”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抓重点。”

“那么我可以追求你吗,George叔叔?”

Ben觉得这只不过是青少年的一时兴起,也许过几天再遇到什么新鲜的人或事就会把他抛诸脑后了。只不过现在,他真的怀疑Adam是不是有什么恋父情结。


男孩就好像一阵风似地闯进他的生活,搞得他措手不及,一时竟想不出应对之法。按往常来说他总是一切尽在掌握,大部分情况都不会有什么大偏差。可Adam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这让他心烦意乱,意外层出不穷。今天是棒球赛,明天是看电影的,总是让他不得不加班加点地工作以空出时间来。某次他向Adam抱怨这件事时,那个小混蛋却和他说:“可是你还是来了,在你完全可以拒绝的情况下。”

“那还不是因为推了这一次,下一次你这个小鬼指不定又要作什么妖呢。”话虽如此,可仔细想想他确实每次都是自愿的。

现在,那个小恶魔都已经成功进到他的公寓里了,正躺在他的沙发上玩手机。Ben长叹一声,把笔放下揉了揉太阳穴,他正在处理杂志社的投稿,手中这篇是在讲一名自杀未遂者的故事。

“怎么了?”Adam爬起来问他,嘴里叼着一块小饼干,直接拿过了桌上的文稿,“我来给你看看。”

“你懂什么?”Ben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却也未做阻止,反而对这个小屁孩孩能做出什么样的评价颇感兴趣。

男孩看着那篇文章,翻完一通后不屑地丢回桌面,撇着嘴说道:“写得太假了。”

“哦?何出此言?”他饶有兴趣地问道。

“自杀未遂的人不会突然就意识到生命的可贵,然后又变得活泼开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一旦试过一次,他们就很可能再去尝试第二次,第三次。”

“你怎么知道的?”Ben注意到了Adam的表情有微妙的不对劲,这让人不免感到有些忧心,似乎男孩向他隐瞒了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确实没有深入地去了解过他的生活和过往,“Adam?Adam!”

男孩猛然从愣神中醒过神来:“啊,抱歉。实不相瞒,我只是和一群这样的人相处过一段时间。那是一个自杀未遂者的互助小组。”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想,只当是高中生的实践活动。


Adam一直缠着他,一点不见腻烦的样子。Ben一直做过任何明确表态,虽然寄希望于男孩能早点发现他们并不合适,但是平心而论,可能他也不想让Adam就这么从他的生活中消失。

也许,他是确实是喜欢男孩的。但是见鬼的,Adam还是个17岁的未成年,这让他觉得自己是在犯罪,仿佛是什么诱拐儿童的变态。虽然也可能是单纯的因为Adam长得显小,可能等到他真的二十几岁看起来也会像个青春期的小男孩。

但是未成年就是未成年,从法律意义上Adam就是个小屁孩,更遑论他小男孩似的行为。

不过这几天那个小鬼倒是不怎么出现了,前几天他因为工作原因总是失眠就去开了点安眠药,和男孩闲聊的时候提起过。那个时候Adam又进入了那种神游状态,Ben怀疑可能是学校的压力太大,又没太在意。

他边这么想着边开了家门,意外地发现门没锁,估计是那小子又擅自跑进他家了,自从顺走他的备用钥匙后那个小混蛋就愈发肆无忌惮了,今天非得和他说说这件事不可。

“Adam?”他喊了一声却没人应答,“真见鬼了今天。”

以往Adam都会兴高采烈地以来迎接他,毕竟把人家家当成自己躲避父母的避难所总是理亏,好歹要有点自知之明才对。Ben走进屋放下包,看到男孩在他的床上裹着被子睡着了。

“真是个小混蛋。”他嘴上骂着,却扬起了嘴角,轻轻走到床边坐下。Adam睡着的时候要比醒着的时候安生得多,纤长浓密的睫毛此时更加明显,简直能让一些女性也心生妒忌。他轻轻晃了晃男孩的肩膀,故作严肃道:“醒醒,kid,哪有你这样随便睡人床的?”

Adam一动不动,Ben又推了他两下,还是毫无动静。

“Adam?Adam?”

年长者感觉有点不对劲,再一看床的另一侧,柜子上放了一杯水,装安眠药的瓶子被打开了,盖子丢在地板上,里面空无一物。

“见鬼。” Ben立刻掏出了手机拨了急救中心的电话,他感觉自己的手在抖,甚至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以往健谈风趣的人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上的救护车,什么时候坐在侯诊大厅里的。Ben盯着自己的手,大脑一片空白,手心直冒汗。

“哪位是刚才送 Adam来的人?”医生的声音突然响起,一瞬间各种声看又重新回到了他的世界。

“我是 。”他紧张地站起来。

医生上上下下地看了他一圈,问道:“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呃……远房叔叔。” Ben略一思考下回答说,“他现在怎么样了?” 

“情况基本稳定,还好送来的早。你这个做叔叔的怎么回事,孩子都这样了能让他的父母放心吗?我刚才查了病例,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因为服用过量安眠药进医院了。以后要多关注孩子的心理状态,你们这些做家长的也真是,没事别给孩子这么大压力……” 

第二次。Ben一边回应着医生一边思考着。所以Adam以前也试图自杀过,那次看文章和提到安眠药时他奇怪的状态都是证明。还有那个互助小组,那小子分明就是其中一员。该死的,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表现,他不该忽视这一切。时至今日Ben才真正意识到他已经离不开Adam了,或者说,至少也要用很长时间才能真正释怀。 

Adam躺在病床上,有些虚弱地睁开眼看向他。Ben走到病床边坐下,严肃得都有点吓人。男孩扬起一个勉强的笑,轻轻开口:“你怎么这副表情,我还没死呢。”

“为什么不说。” 

男孩愣了愣,道:“你从来也没问过。” 

“那你这样倒底是为什么?你在我家里吞安眠药是想让我进局子吗?”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人只要试图自杀过一次,就很可能有第二次。反正也没人在乎我到底……” 

“你怎么知道我会不在乎!”Ben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Adam又是一愣然后又笑了,像是那天下午在咖啡馆里一样。 

“所以你是在乎我的呀。”男孩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格外甜腻。 

又开始装了。Ben皱起了眉,但Adam坐了起来,捧着他的脸直接凑上去亲了亲他。 

“George叔叔终于同意和我交往了?” 

Ben假装冷漠却扬起了嘴角:“我可不和未成年人谈恋爱,这让我觉得是在犯罪。” 

“没关系,我总会长大的。”


END. 

我除了杀lofter敏感词系统和感慨自己写的什么人间垃圾也没别的好说了,这个坑其实是四月底的,感谢Sally老师一篇benwash让我哭天喊地爬了回来。现代benwash自然是毫无障碍地在一起了,不过至于那位阁下和少校,可能也在另一个地方相遇了吧。

唉,benwash真好,我还能再疯一万年。

【TURN】三次本杰明默默离开,一次他被拦住了【Washington/Benjamin】

1.
本杰明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唯一。

阁下身边有很多人,副官们、将军们和法国人,无论哪个都远比他一个少校的地位要重要得多。他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他的职务随时可以被替换,交由他人来接任。
比如汉密尔顿上校。
汉密尔顿上校很年轻,甚至比他还要小几岁。毕业于国王学院,是个实实在在的天才,在纽约战役时崭露头角得到了总司令的认可和倚重。
再说句功利的,他的军衔也比本杰明的要高。
上校远比他更得器重,作为华盛顿的副官负责那位阁下的全部书信来往和与其他重要人物接洽。这个小个子拥有的能量远比他看起来要多得多,他不满足于只是躲在后方,躲在最安全的地方——华盛顿的身边,他想要上战场去指挥作战,亲自用火枪或者是马刀杀敌。这才是他想要,而不是作为一个文员负责枯燥的文书工作。
谁参军不是为了一个自由的信念呢?谁参军不是为了奋勇杀敌收获荣誉呢?哪个年轻的士兵不会想在此刻建功立业呢?
但是华盛顿每次都驳回了汉密尔顿带兵上阵的请求,本杰明没少听他们争吵。可军令如山,没人能反驳总司令的命令。
也许阁下只是想保护上校呢。本杰明这么想着,又一次接下了华盛顿让他去前线的指令,离开营地前心不在焉地给战马喂食草料。
“塔尔梅奇少校。”
他回过头,发现是汉密尔顿向他走来,于是微微颔首道:“上校。”他和汉密尔顿关系不错,也不用太拘这个上下级的礼。
“阁下又让你去前线了。”对方的语气里满是羡慕,抚摸着他战马的脖颈梳理它的鬃毛。
“你对他来说很重要,亚历克。阁下不希望失去你这个人才。”其实他心里有点发酸,但是他不会表现出来,作为情报首领他需要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和真实想法。其实他很希望自己能和汉密尔顿一样,被华盛顿重视的感觉一定很好。
真奇怪啊。本杰明这么想着。汉密尔顿最不想要的却是他最想要的,说不准他们应该对调工作试试。
“假如我走的这段时间有重要情报的话,就请你代我处理一下吧。”他说道,“如果有问题的话可以直接报告阁下。”
“将军已经给我下达这样的命令了,不用担心你的工作,我会帮你处理的。”
本杰明的思绪突然空白了一瞬间。
比利·李从远处走来,向他们两个人致意后对汉密尔顿说:“上校,阁下请你去和营帐商议事宜。”
他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出发了。

2.
华盛顿将军对拉法耶的关切甚至比对汉密尔顿还要多,以至于让人觉得他对拉法耶的感情远超过对待一个下属应有的样子。法国来的侯爵尚且年轻,天生带着贵族的优雅气质,也象征着他们与法国的联盟合作,身份地位绝不是本杰明这样一个少校能比肩的。
他看得出来,总司令很喜欢侯爵。这不只是作为情报人员的观察,更是基于他对华盛顿的了解。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真的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了解华盛顿吗?
如果华盛顿真的像他所了解的那样,那他就不会允许拉法耶亲吻他的脸颊,更不会给予同样的回应。假如一开始本杰明还能用“法国人都很热情”这个理由来欺骗自己的话,那么那天晚上的场景便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梦。
他也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像侯爵一样给将军一个贴面礼,也可以像他们一样亲密无间。但是他深知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格林将军之前和他说看到总司令和侯爵睡在一件披风上,就像是一对父子一样。本杰明也想获得同样的关注。但他仍会选择远远地看着,不让其他人打扰到他们的独处时光。

阿诺德的叛变对华盛顿的打击很大,他不确定自己到底还能信任谁,甚至连自己的情报长官都开始怀疑。本杰明收到过一封来自阿诺德的信,但他一直都没有向华盛顿提起过。他不敢提起,他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才在总司令这里建立起的信任顷刻崩塌,他害怕自己被总司令排除在外。
但最终,他还是要说起这件事的。
文件被拿在手里,上面的字迹一会清晰一会模糊,本杰明怀着思绪走向华盛顿的办公室,想着自己应该怎样才能挽回将军的信任。他抬起头,却发现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办公室的木门开着一条缝,隐约传来什么声音。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但内心深处的某个声音呐喊着,让他去看看总司令到底怎么样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向前,看向门缝里的空间。
他看到屋里只有华盛顿和拉法耶两个人,听到有人哽咽的声音。
“他怎么会背叛我,我还能信任谁?”
是华盛顿在哭泣。本杰明突然看到平日里坚定的将军此时脆弱不堪,埋首于侯爵的肩头身体颤抖。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却也敏锐地察觉到,华盛顿只向拉法耶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他希望自己也可以成为将军可以依靠的肩膀,可现在他连对方的信任都失去了,又有什么资格呢?
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消失了,他僵硬地转身离开,就好像从没来过这里。

3.
真正让本杰明感到羞愧的人是玛莎。
他第一次见到总司令的夫人是在宾州公馆的舞会上,那时他的任务是替比利注意着华盛顿。他看到将军径直走向一位夫人,还未走到她身边脸上便已露出了笑容。
“我亲爱的,我们的东道主告诉我你没有带随从来真是太好了。”他牵起她的手深深地亲吻着,任人都能看出那份幸福。
本杰明有些发愣,华盛顿此时看起来全然没有军营里的严肃感,他只是一个深爱着妻子的丈夫,仅此而已。华盛顿夫人端庄大气,正是最完美的妻子,将军怎么会不爱她呢?
他留意着华盛顿夫妇的一举一动,莫名觉得心痛却又不能移开视线,直到比利·回到舞会关切地询问他:“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只是需要……出去透透气。”
他在想法变得失礼前快速溜出了舞会,一整晚都没有再遇到华盛顿。

他努力避开所有除了必要汇报以外的所有和总司令接触的机会,甚至让汉密尔顿都觉得有些奇怪。
他只是……他只是想要静一静,沉静下思绪好继续投入工作。他对华盛顿的情感早就不只是崇拜了,他希望像汉密尔顿一样得到重视,像拉法耶一样得到信任,像玛莎一样……
不,他不会,也不可能像玛莎一样。即便他很想,但他也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放到明面上来的。他会想办法好好隐藏自己的情绪,直到这份心思随他走进坟墓。在此之前,他只要将自己卑微的小心翼翼的爱藏在心底,远远地看着华盛顿就好了。
“少校,将军希望见您。”
“我知道了。”
他走进指挥部时没想到玛莎也在场,但在一瞬间的错愕后他立刻反应过来,尊敬地向她行礼,称呼:“夫人。”
玛莎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华盛顿这次派他去前方进行调查,探查敌军的情况。本杰明坚信自己能做好,毕竟这原本就是他的本职工作。
“辛苦了,塔尔梅奇少校。”华盛顿夫人说道。本杰明惶恐地表示感谢,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本杰明。”将军突然喊住他,少校落在门把上的手停顿了,转头看向他等待进一步指示。
华盛顿停顿了一下,对他说:“小心点。”
“是的,长官。”
他关上了门,心中涌过一阵小小的快乐。

+1.
本杰明回到军营时带回了重要情报,包括且不止于对敌军的人数和装备估测。他汇报时看到了华盛顿微微扬起的嘴角,自己也不自觉地微笑着。
“我希望和塔尔梅奇少校单独谈谈。”
这句话本杰明并不陌生,通常意味着接下来的事情是有关库帕小组的。其他文员陆续离开,最后一个人关上大门,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谢谢你,本杰明。”他听到华盛顿这样对他说。
本杰明听清了每一个单词,也知道每一个单词都是什么意思,但是当这些词汇组成这样一句话的时候,他却又什么也不知道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总司令,却没在对方眼中发现任何玩笑的意思。
不过华盛顿也不像是那种会和他开玩笑的那种人。
华盛顿只是看着他展开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这让本杰明感到头晕目眩,一切似乎都太不真实了,简直让他怀疑这是不是幻觉。
“我为你感到骄傲,我的男孩。”华盛顿继续说道,一个轻吻落在本杰明的额间,“我为你感到骄傲。”
他有点想哭,但是一瞬间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东西。

华盛顿从来都没有这样做过。
本杰明心里清楚的很,这也许会发生在拉法耶或者是汉密尔顿身上,但绝不会是他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他睁开眼,清晨的阳光正好,鸟儿在窗外快乐地唱着歌。

这是1800年的第一天。

END.

这是1800年的第一天。距离华盛顿去世才仅仅半个月。本杰明小心翼翼地爱着,从来没有让人发现过端倪。也许华盛顿本人知道点什么,但他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本杰明在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点地位,但却没能达到让他成为那个“唯一”的程度。
他爱得很卑微,最越界的想法也仅仅是一个落在额间的亲吻而已。

【音乐剧综合】冰点【11】【全员向 花滑AU】

依然是过渡,这次有点Ben中心。是美国队的活动。

11.
第三天一早整个宿舍就被拉法耶挨个从床上拎起来,纵使汉密尔顿用尽浑身解数避免自己和床分离也无济于事。整个早上他都表情阴沉,一副拉法耶欠了他2150万美元的债的样子。
目的地在离他们有段距离的一所小学,汉密尔顿上了车就开始睡觉,随后这像是被传染了似的,整个车的人都睡得东倒西歪的。劳伦斯和汉密尔顿挤在一起,拉法耶一个人占了副驾驶,开车的穆里根一脸嫌弃地看了眼几人选择把车开猛一点。
本杰明和华盛顿坐另一辆车,凯勒布当司机。他很明智地选择目不斜视看着眼前的路,假装后座没有人似的,不然他怕自己把车开进隔离带。主教练倒是坐得挺端正的,正在闭目养神,而他的朋友已经靠在年长者的肩膀上睡着了。车里的音乐十分舒缓,但凯勒布仔细一听却发现放的是那首《Thinking Out Loud》。
减速板让车子颠了两次,本杰明直接从华盛顿的肩膀上倒在了大腿上。他迷迷糊糊地想要起来,却被对方重新按了回去。
“没事,继续睡吧。”主教练嗓音低沉而温柔,甚至还脱下外套盖在男孩身上。本杰明没再挣扎,只是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便又陷入了睡眠。
现在凯勒布真的想把车往隔离带里开。
大约十点钟,两辆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汉密尔顿揉着后脑勺先下了车,随后是捂着胳膊的劳伦斯和努力活动腿部韧带的拉法耶。穆里根带着一副快活的微笑向他们挥挥手,把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随后华盛顿和本杰明也下了车,主教练看起来一切如常,但本杰明脸上还有睡觉压出来的印子。
“我申请换司机。穆里根到底是怎么拿到驾照的。”拉法耶揉着腿抱怨,“你看本杰明肯定睡得很舒服。”
凯勒布心想也不看看车上坐的另一个人是谁,不然他早就跟穆里根开始赛车了。
本杰明尴尬地搓搓脸,试图抚平脸上的印子时被拉法耶眼尖地发现了不对劲。
“本杰明,你的麻花辫是谁给你的建议?” 法国人突然问道,“真的挺可爱的,有个蝴蝶结就更合适了。”
他伸手一摸,果然早上匆匆一绑的头发变了样,一个精致的麻花辫在脑后成型。他看向华盛顿,却发现对方只是看表并没有注意到他。
除了主教练不可能是别人。他倒是没想到年长者还这么心灵手巧。
结果劳伦斯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一根蓝色的缎带,面对众人惊异的目光他只是把东西塞进拉法耶手里,道:“我昨天买东西的时候店家多裁了一根,今天没换外套正好带出来了。”
本杰明只能被几人按住,被迫让法国人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现在他觉得自己就像回了幼儿园,被几个老师围着梳理他细软的金发并绑上一个蝴蝶结,这待遇和安娜简直没什么区别。
“好了,别折腾了,该正经一点了。”华盛顿看了眼手机屏幕,教学楼里走出了几个人,似乎是来迎接他们的。短暂交涉几句后,几人对他们表示了欢迎并直接将他们带进了学校的冰场。
“为什么我上小学的时候就没有冰场。”汉密尔顿郁闷道。拉法耶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回答:“没关系,我小学也没有。”
冰场上已经有十几个四五年级的小学生在做热身活动了,活动本身很简单,只需要带着小朋友们在冰上绕圈并展示难度动作就可以。汉密尔顿似乎因为早上没睡醒和来的路上过于“颠簸”,脸色差劲得不行,导致根本没几个小朋友敢上去找他。劳伦斯和拉法耶身边分别围了三四个小男孩,而剩下的小姑娘们几乎全都聚在了本杰明身边。
“哇哦,看来我们的本尼宝贝很受小姑娘欢迎呢!”拉法耶揶揄道。
本杰明脸一红,刚想反驳却被劳伦斯打断了:“凯勒布不是说了吗,他从小到大就特别招学校女生喜欢,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说完还冲他眨眨眼睛。
活动结束的也快,最后只需要合影留念就可以回去了。四名运动员蹲在前面,分别揽着几个小朋友进行合影。一切看似顺利进行,但当本杰明揽着最后一个小姑娘照相的时候,女孩突然转头亲了他的脸颊,正好被相机抓拍到。
“大哥哥,你的蝴蝶结真好看。”小女孩灿烂地朝他笑着。
在其他队友起哄之下,他只能友好地亲吻了女孩的额头。
塔尔梅奇先生已经可以想象到第二天新闻体育版上的标题了。
总而言之活动完美结束了,走到停车场时本杰明才突然发现主教练不见了。其他人按照来时的安排坐上穆里根的车,再三询问本杰明要不要一起走后获得了无比坚定的拒绝(至少听起来是这样)。
目送着其他人离开,他一个人站在停车场等着凯勒布来。正当他纳闷为什么对方这么久了还没到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条新短信。
“我不来了,你男朋友说你们可以自己开车回去。CB。”
该死。本杰明对短信中调侃的语气翻了个白眼,正要回复时却又听到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大喊他的名字。
“本杰明·塔尔梅奇!”
他猛一抬头发现一个年轻女子大踏步向他走来。她化了烟熏妆,烈焰红唇更增加了她的气场,大波浪卷的长发随风飘动。等那姑娘靠近了之后本杰明才发现她穿了高跟鞋竟然比自己还要高不少,并且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连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被逼近墙角退无可退。
男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不知道对方想对他做点什么。姑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气场压得人呼吸困难。
“本尼宝贝。”她突然开口了,但是这个称呼却让本杰明懵了一下,“我超级喜欢你!希望你新赛季可以加油比赛!我爱你!”话音刚落一束光和一只毛绒绒的玩偶就被塞进了本杰明怀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姑娘已经涨红着脸快速亲吻了他的脸颊,一路跑着离开了。
“那个……谢谢!”他不知所措地对那个背影喊道,低下头发现手中的玩偶是个浅米色的垂耳兔。
倒是挺可爱的,这位粉丝很用心啊。他心不在焉地想着,手机收到了另一条短信。
“西南侧,上车。GW。”
兔子毫不知情且兴高采烈地步入了老狐狸设下的陷阱。
“乔治!你看这是刚刚我的粉丝给我送的花和兔……唔……”
一个深吻堵住了他后面所有的话,本杰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华盛顿可能已经观察到了全部过程。等他们分开时男孩忍不住喘息着,年长者用拇指擦蹭着他脸颊上鲜艳的口红印,眼神幽暗。
本杰明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华盛顿只是轻笑一声,这让男孩更加紧张了。他贴在男孩耳畔,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后敏感的皮肤上,低沉的声音有如丝绒巧克力一般:
“作为惩罚,今晚只有沙拉吃了。”

TBC.

下次就可以开始比赛了!耶!

【TURN】Private Romeo【Washington/Benjamin】

题目来源于Benjamin演员的一部给片。字面理解题目就好和电影没有半毛钱关系。
是现代AU,师生梗。一如既往的ooc。但是我真的爱TURN。
是欠 @夜雨路茫茫 的债。

正文:

本杰明抱着剧本站在办公室门前,深呼吸几次犹豫再三终于敲了门。
“请进。”门里的人喊道。
他按下门把,推门进入了教授办公室。屋内陈设整洁有序,书架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本杰明一向喜欢这种环境,作为文学系的学生谁会不喜欢书呢?
或者他们的教授。
“下午好,本杰明。”华盛顿教授看起来颇为愉快,一点也不惊讶于他的到来,毕竟本杰明是班上最好的学生,而且也很可能是他最喜欢的那个,“是对课程内容还是论文有疑问?”
本杰明吞咽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教授饶有兴趣地抬起一边眉毛,倒是有些好奇他在犹豫什么。
这很愚蠢,简直愚蠢透顶。他就不该听从凯勒布的建议,因为这个要求实在尴尬得难以启齿。而现在他却已经抱着《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剧本站在了办公室里,脸上烧得厉害。
“我是想说……我的意思是……先生,您能不能……”该死的,他做不到,他现在应该立刻转身离开,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本杰明?”
“我想知道您愿不愿意在台词方面帮帮我,先生。”
操。他做到了。
华盛顿轻轻笑了笑,像是被他局促的反应逗笑了。在本杰明开始打退堂鼓的时候终于点了点头,回答:“当然。”
“嗯?”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盯着教授。这又引来了年长者的笑声,让他红了脸低下头。
文学系这次的活动是排演莎士比亚的经典剧目《罗密欧与朱丽叶》,本杰明理所当然地被选为了罗密欧。但是作为一个根本没谈过恋爱的男孩,他实在不确定自己该如何演绎这出戏。
华盛顿从办公桌后绕到本杰明身前,从他手中抽出剧本翻看起来:“你需要哪一段戏的指导?”
“咳咳……那个,舞会。”
教授扬起了一边眉毛:“我倒是一点也不惊讶。”他快速将剧本翻到已经标满注脚的那一页,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功课做得不错。”
“谢谢。”他小声回答,心中有些小小的喜悦。
华盛顿戴上了眼镜,本杰明在他身边悄悄地观察着。教授身材高大,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处,随着他的动作可以清晰地看到流畅的肌肉线条。而眼镜,那副眼镜带来的那份书卷气几乎是致命的。
本杰明痴迷地观察着,有些走神。华盛顿抬起头看到他这样轻笑了一声,这才让男孩回过神来。
“你的疑问是什么呢,本杰明?”他问道。
这太尴尬了。男孩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磕磕巴巴地说:“先生,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因为……”
“因为你从来没有这方面经验?”
说来尴尬,他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突然被人点破更令他无所适从。
教授又笑了:“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本杰明心虚地用食指蹭了蹭鼻梁,目光游移不定:“您能不能……表演一遍?我知道这可能听起来有些不合适,所以您就算拒绝了也……”
“当然可以。”
“什么?”
华盛顿单手拿着剧本,清了清嗓子看向本杰明。年长者目光柔和,显然是迅速进入了角色:“要是我这俗手上的尘污亵渎了你神圣的庙宇。”他的声音低沉,却又温柔得似天鹅绒一般,低语着对心上人的爱意, “这两片嘴唇,含羞的信徒,愿意用一吻乞求你宥恕。”
本杰明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眼前的画面确实是他想要的,但突然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华盛顿只是在为他做示范,却让人无法控制随着台词剧烈跳动的心脏。
那双眼睛看着他,深情得几乎将人淹没其中,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一人存在。
“……那么我要祈求你的允许,让手的工作交给了嘴唇。”
“你的祷告已蒙神明允准。”本杰明瞳孔放大,目不转睛地看着华盛顿靠近,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神明,请容我把殊恩受领。”
他被困在教授和书架之间,年长者俯视着他逐渐贴近。男孩有些期待地闭上眼,睫毛轻颤,直到他们呼吸可闻。
但华盛顿并没有更多的行动。他们呼吸交缠,情境足够暧昧却没有更进一步。教授轻笑一声退开了。
“该到你试试了。”
他只能压下心中的失落,深呼吸一下,点了点头开始表演。华盛顿拿着台词本一句一句地配合他念朱丽叶的台词,画面有些奇妙,但低沉的嗓音只让他更加沉沦。
“你的祷告已蒙神明允准。”
本杰明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向前踏了一步,缩短了与教授之间的距离。华盛顿没有动,默许了他的行为。这给了他一丝希望,于是便垫起脚,鼻尖蹭了蹭对方的,轻声道:“神明,请容我把殊恩受领。”
华盛顿没有躲闪,本杰明合上双眼贴上了他干燥温暖的嘴唇。
男孩不敢多做停留,确认自己不会忘记这触感后便立刻回归原位。发生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但四周书本的气息和嘴唇上残留的热度都提醒着他这是现实。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别处。
“这一吻涤清了我的罪孽。”他盯着地板上的花纹,手足无措得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假如教授要惩罚他也是情理之中,也许在他剩余的校园生活里,这间办公室将再不为他打开。
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双皮鞋,头顶传来的声音意味不明:“你的罪却沾上我的唇间。”
本杰明猛地抬起头,正好撞进华盛顿深沉的目光中。他又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气声细若蚊蝇。
“啊,我的唇间有罪……唔……”
热烈的吻堵住了他剩下的台词。本杰明生涩地回应着,胳膊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对方的脖颈。年长者宽厚的手掌轻轻托着他的后颈,拇指在耳后的皮肤上绕着圈。待到他们分开,男孩的脸已经红得像团火了。
“抱、抱歉,先生。”
“这没什么值得抱歉的,本杰明。”教授回答,“恐怕是我逾矩了……”
“不,没有!”他慌忙打断,但很快又觉得这样似乎有点失礼,“我是说,我感觉这很好,不,我的意思是……我是说……”
该死,怎么越抹越黑了。
但华盛顿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清晰,直到本杰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坏的借口还不如沉默。
“本杰明。”华盛顿笑道。
“是的,先生。”他紧张地眼神飘忽,手抓着衣角不安地磨蹭着布料。
“演出结束后,抽空来找我一次。我猜我们有许多需要探讨的问题。”
“好的,先生。”

END.

我债终于清了,无比快乐。

【TURN】Claim Me【ABO PWP】【Washington/Benjamin】

一辆Benwash的ABO车,飙车一时爽,我都不敢看第二遍的东西发出来精神污染。
不管了。

SY:http://www.mtslash.net/thread-253271-1-1.html

别打死我。

【TURN/HAM】Daddys’ Calling【双剧组Xover】

旨在娱乐,专注玩梗。和OOC。
用名称呼的是Ham剧组,用姓称呼的是Turn剧组。【例:乔治指Chris华盛顿,华盛顿指Ian华盛顿。】

@tancredi 我写文太难看被关起来了,您注意查收。

正文:

本杰明面对着眼前的两个人目瞪口呆,不知道是先把报告交上去还是去把汉密尔顿叫来商量对策。
情况并不复杂,只不过是总司令的帐篷里多了另一个人办公而已。可情况又十分复杂,虽然他从未见过那个陌生人,但他的直觉却告诉他那也是总司令。
大陆军什么时候有两个总司令了?
“本杰明?文件放在这吧,晚点我会让人叫你来向我汇报。”华盛顿(他认识的那位总司令)对他说,羽毛笔指了指书桌上的文件堆示意他放下文件。
“这是谁,为什么我没见过?”乔治(显然是另一位)问道。
本杰明还未开口,华盛顿便替他回答:“他是我的情报长官。”
“咳……您好,阁下,我是本杰明·塔尔梅奇少校。”本杰明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自我介绍一下,避免给阁下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为什么华盛顿一点惊讶都没有表现出来?他吃惊地看看华盛顿,又看看乔治,最终还是出了营帐去找汉密尔顿。

“嘿,亚历克,我跟你说你绝对想不到刚刚我看……呃,你又是……?”他震惊地发现汉密尔顿的营帐里也有第二个人。
陌生人身材并不高大,不过却有一双大眼睛,黑发在脑后梳成一个小马尾。他颇有活力地站起来,很有节奏感地向本杰明和汉密尔顿自我介绍道:“亚历山大·汉密尔顿上校。”
这人怎么说话也抑扬顿挫的。本杰明自我介绍完,听着身边的汉密尔顿道:“你好,上校。我也是亚历山大·汉密尔顿,上校军衔。”
两个汉密尔顿对视着,本杰明也不知道他们是靠什么交流的,也许是靠眼神和心灵感应?最后两个人都露出了一种“是的我们都知道自己是最棒的”的微笑。
他们到底是怎么达成共识的?本杰明感到无比惊恐,只希望自己的营帐里不要出现第二个人。

然而他的营帐里也有第二个人。
不幸中的万幸,至少那不是另一个自己。
“下午好,少校。”那人向他微笑着,脸上点缀的雀斑显得格外可爱,“约翰·劳伦斯,很高兴认识你。”
“本杰明·塔尔梅奇。”
老天,这是第二个劳伦斯,还好他们的劳伦斯并不在营地里。
“无意冒犯,但是我刚刚看了你的文件。你是负责情报工作的?那你知不知道……”约翰的眼睛亮晶晶的,一个人名呼之欲出。
“穆里根?”他试探着回答。
“没错!”对方笑着,继续道,“我猜我们的赫丘利斯也和你们的见面了,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反应?”
只要不威胁到情报网正常工作他们怎么反应都无所谓。本杰明心想。光有一个不听指挥的库帕就已经够受的了。
“本杰明,阁下叫你去汇报。”汉密尔顿掀帘而入,在看到约翰的一瞬间愣了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了什么,激动道:“约翰!我的朋友!”
可约翰却一脸疑惑,反问道:“你是……?”
“是我啊,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双臂展开已经准备好要给他一个拥抱了,本杰明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提前离开。
“不可能。“在他来得及动身前却听到约翰斩钉截铁的回答,“亚历克哪有这么壮?”
“咳咳……咳咳咳……”本杰明不得不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笑声,忍笑忍得脸颊通红,汉密尔顿的目光几乎要把他钉死在原地了。
当两个汉密尔顿站在一起时,他们的上校确实显得“壮”了不少。
在被按在地上暴揍一顿之前,本杰明迅速溜出了自己的营帐,差点和亚历山大撞个满怀。余光一瞥,他看到亚历山大和约翰亲密地拥抱,汉密尔顿则站在边上看起来无限落寞。
虽然这样不太好,可是他真的好想笑啊。

华盛顿们同时抬起头看向他,本杰明顿觉压力倍增,总司令的目光可不是一般人轻易承受得起的,更何况他现在面对着双倍的压力。等他汇报完斥候的发现后,乔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华盛顿脸上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汇报完毕。您……们还有别的吩咐吗,长官?”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二位,希望自己没有出现任何纰漏。
营帐里的沉默令人窒息,现在两个华盛顿也开始像两个汉密尔顿一样用心灵感应开始交流了。
大概是对另外一个自己过于了解了吧……本杰明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并庆幸没有第二个塔尔梅奇。
“我想……”乔治突然开口道。
“不行。”华盛顿坚决地回答。
“可是……”
“不行。”
“就几天……”
“不行。”
本杰明听得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乔治突然转过头来向他问道:“你愿不愿意……”
“他不愿意。”华盛顿又一次抢在他前面替他回答了。
“阁下?”他疑惑不解地看向华盛顿,对方眼里那种情绪他从未见过。
“我可以派汉密尔顿去帮你。”乔治又开始新一轮的游说。
“不需要。你的汉密尔顿……话太多了。”
说得就像汉密尔顿话少似的。本杰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乔治看起来还是不死心,似乎还打算再做尝试,而华盛顿则直接挥挥手让本杰明出去。此时情报长官对此松了口气,赶紧退出去让两位长官私下进行一次深度交流。

“拉法耶呢?你看到他了吗?我不相信,我哪里有那么……壮!”汉密尔顿一把抓过刚走出来没几步的本杰明。
“我怎么会知道?拜托,我刚从阁下的营帐里出来,还是你让我去的!”本杰明不耐地拍开汉密尔顿的手,心想:你跟亚历山大站在一起自己壮不壮心里还没点数吗。
“我看到侯爵在那边……”一个路过的小士兵指了指营地的另一边,看着上校抓着少校一溜烟的没影了。
他们到了营地另一边时就隐约听到了“两个法国人打得火热”之类的话,本杰明不敢细想具体是什么意思,他还想见到第二天的太阳。穿过人群,他们便看到两个人执手相看说着大部分人听不懂的法语。
本杰明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在耶鲁学会了法语。
“他们在说什么,上校?”一个常帮汉密尔顿跑腿的中尉问道。
“我宁可自己听不懂法语。”汉密尔顿干巴巴地回答。中尉还想问点什么,本杰明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问了,他以后总会知道的。
“我亲爱的,我想象不到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和我如此契合的人,而我们又是如此的相似……”吉尔伯特牵着拉法耶的手深情款款(本杰明找不到更准确的形容词了)地说道。
“我的朋友,我们注定是彼此的另一半……” 他们的拉法耶脸颊微红,说不上来是因为激动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汉密尔顿和本杰明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理解力是不是有问题了。
两个侯爵的差别也很大,用汉密尔顿的话来说,他们的侯爵水灵得跟刚剥了壳的白煮蛋似的,而另一位却不尽如此。两个人的性格也没那么相似,虽然都是法国人,但是吉尔伯特看起来就要比拉法耶更放得开些,拉法耶对比之下就有些腼腆了。
可却也十分可爱。
汉密尔顿就这么听这两个人越来越奇妙的对话,在心里的小本子记下了其中几句法式情话,打算日后给劳伦斯写信的时候借鉴一下。
据说后来在场的某位听得懂法语的大陆军士兵整理了一本《法式情话实录》,解决了大半个军队的单身问题。
“咳咳……侯爵?”本杰明尴尬地打断了侯爵们的对视,“上校说有事情要问您。”
两个拉法耶同时回过头看向汉密尔顿,他深吸一口气,十分严肃地问:“吉尔伯特,我要你你认真的回答我,我看着真的很……壮吗?”
拉法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但是吉尔伯特率先点了点头。本杰明因为忍着笑意觉得自己的脸都要抽筋了。
汉密尔顿看上去很绝望,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死心地追问:“那我和本杰明谁看起来更圆?”
他拒绝使用“胖”这个字眼。
拉法耶看看他,又看看本杰明,最后只是展开了一个不言而喻的带着歉意的微笑。
本杰明在汉密尔顿抓住自己之前飞快地逃跑了。

亚历山大是在营地外围的河边看到约翰和本杰明的,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着太阳渐渐西沉,夕阳西下景致十分迷人。汉密尔顿赶来的时候也觉得气消了一半,和另一个自己站在一起欣赏着美景。
“生活啊。”亚历山大突然感慨。
两个人对视,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可实际上约翰和本杰明真正的对话内容却是:
“两个侯爵真的很不一样。”本杰明说,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其实大家都很不一样。包括两个亚历克,当然,我并不只是说看起来不同。”
“他们哪里不一样了?”
约翰犹豫了一下:“亚历克有时候真的很能说。”
“……我觉得这点很一致啊。”
“不,我的意思是说,亚历克有时候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甚至连将军本人都拦不住他。而且他似乎对每句话的韵脚都有特殊的执念。”
“所以他说话就会很有节奏感。”
两个人对视,叹息着点点头,都是经受过汉密尔顿折磨的人。

晚间的时候本杰明听到外面的士兵唱起了歌,歌声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他掀帘而出,看到的是亚历山大他们三个和士兵们围着篝火喝酒唱歌。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一点也不意外。
拉法耶似乎一早就加入他们的行列了,也许是抵挡不住另一个法国人的盛情邀请。随后他看到汉密尔顿也出现了,本杰明最终决定加入那个小圈子。
亚历山大和约翰站在一起相当亲密,本杰明看着他们两个亲切交谈,一边听着吉尔伯特对着拉法耶开始唱一首法国情歌。侯爵喝了酒之后的脸更红了,也许是壮了下胆,他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欢快的曲调歌颂着爱情,本杰明正认认真真地听着,却突然觉得自己身后贴近了一个人。他一瞬间僵硬了身子,像只被强光照到的受惊的小鹿似的。
“上、上校?”他磕磕巴巴地开口。
“我又开始想念约翰了。”汉密尔顿的声音带着些沮丧,这让本杰明松了口气,却又觉得有点好笑。
“我又不是约翰。”
“我知道。”
“那你怎么还在这靠着。”
上校沉默了几秒,突然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将军出来了。”随后立刻退开到篝火另一边去了。
本杰明僵硬地回过头,正好对上华盛顿微妙的目光。在总司令的示意下,他艰难地迈开腿走到他面前,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看来你和他们相处的不错?”华盛顿的声音里带着琢磨不清的情绪。
但是本杰明的直觉告诉他这将是一个十分艰难的夜晚。

END.

没有写进去的超级OOC片段:

亚历山大:将军,我也想要本杰明。
乔治:……【你自己剧本里没写他还好意思跟我要人?】

华盛顿:【他底气真足啊,说话一点也不发虚。】
乔治:【他真高啊。他头发也挺多的。】
*两位大陆军总司令陷入了迷之消沉*

“我有玛莎。“华盛顿突然说道。
乔治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心碎和羡慕。

“我还有伊莱莎。”亚历山大突然说道。
汉密尔顿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约翰和伊莱莎,他都没有。

真·END(?)

我看不明白,老粉条现在连接吻都不让了吗???埋了几个梗不知道大家发现没有,但是一一解释就很没意境(。欢迎大家骚扰我或者随便意会一下本垃圾文手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狗血我ooc,该预警的我都写了。别打死我,非常感谢。




更正几点,当时写文并没有进行细致考据,所以肯定跟历史有出入的地方。不过Benny的小儿子确实叫George Washington Tallmadge,我已经判断不出是糖是刀了但是我写的时候真的没考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