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T

半吊子佛道双修文手。
更新随缘,OOC看兴奋程度。
爬墙HAM和TURN。
吃TURN安利我们就是亲人了。

【HAM】Hello【Hamburr 现代AU】

题目来源Hello - Adele
我流ooc炸天hamburr。
送给@⭕️薛定谔的波函数之死 
又名《以下行为hamburr做得出来就是我跳楼之日》

正文:

“晚上好,是我。我知道你不愿意接我的电话,但是我还是要打给你,哪怕你根本不会听我的留言,甚至可能已经换了新的号码。”
“也许这样更好吧,至少我可以说任何想对你说的话。我不在乎这是第多少次留言,自从我们分手之后我想了很多,亚历山大,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后悔,可能是我至今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我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些美好的旧时光,也许你现在已经把过去忘了个干干净净,这也像是你会做的事。可是我想说,那大概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真的很想念你,虽然你可能已经恨透我了。”
“……”
“晚安,亚历山大。”
“我爱你。”

亚伦·伯尔和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完完全全是两类人,是事物的两个极端。一个深沉内敛,一个任性张扬,任谁也没有想过他们两个会在一起,或者有可能在一起。
但世事无常,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从来都不是能受人控制的。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两个野心家隔空相望,突然之间被一支爱神的箭矢串联在一起。他们对对方了如指掌,一个眼神便可心意相通,无需多言便可判断另一个人的下一步动作。
某种程度上说,他们又是一类人,否则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去。
汉密尔顿的那群朋友们不是没劝阻过他,他们说伯尔和他不会有好结果的,尤其是那个法国人拉法耶。可陷入爱情的人从来都是盲目乐观的,说白了就是谈恋爱把自己谈成了个傻子,反正他们两个人没一个相信这句话的。
两只刺猬纵然相爱,但在向对方靠近的时候却一定会被尖锐的刺扎伤,更何况汉密尔顿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内敛锋芒的人。趋利避害人之常情,更何况对象是亚伦·伯尔。

“我觉得你的朋友们应该早就告诉你了,不过我还是想亲自说一声。”
“我离开纽约了,当时我觉得我应该去一个离你远点的地方。所以我走了,从东海岸到西海岸,我搬到了加利福尼亚。”
“这里阳光很好,虽然你可能不会太喜欢,不过总是坐在办公室里对你的健康不好,你应该出来多晒晒太阳。”
“好吧,西奥多莎和我说距离和时间会让我逐渐忘记过去,可是我从来都没这样觉得过。可能是我的心在和我大脑作对,一个下了命令让我忘掉,可另一个又倔强地固执地不愿意执行。”
“就像你一样。”
“其实你知道我们之间的不同是多于相同的。只不过大脑分泌的多巴胺过量了,会影响人的理性判断。在我看到你的一瞬间我的心脏就开始乱跳,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
“拜你所赐,我做了许多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做的事情。但是我没有后悔过,某种程度上说我甚至还很高兴。”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疯狂的日子。不过现在再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了,不是吗。”

洛杉矶的夜晚从不寂寞,说是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绝不夸张。
找一间酒吧并不困难,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点了一杯威士忌。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喝醉,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
公共电话就在他身边不远处,他犹豫了一下,翻了翻钱包里的零钱最终还是去拨通了电话。

“晚上好,是我。”
“你能听到我吗?”
“其实我知道换了一个陌生号码也不会让你接电话的,因为你从来不会接没有备注的号码。但是我还是打算碰碰运气,万一这次你真的听到我的留言了呢。”
“我最近打算回纽约去一趟,不过我不确定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还愿意见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找一个咖啡厅闲聊几句。”
“你最近过得如何?工作顺利吗?我想华盛顿先生应该还是很照顾你的,除非你辞职换了工作。不过这些我都不知道,你的朋友们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人之常情,我理解,毕竟他们觉得是我伤害了你。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你是怎么伤害我的呢。”
“是你不愿意收敛自己的刺。其实我们都知道刺猬理论,太过靠近只会互相伤害。拉法耶其实没说错,他的反对不是没有根据的。我们用柔软的一面去拥抱对方只会被刺伤,分开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好吧,我给你打了几千次电话,大概已经习惯这样自说自话了。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好一点,分开以后能找到更好的人。”
“我还是很想见你,亚历山大。”
“晚安。”

他放下电话,叹息一声,转身准备回到座位结账离开时却突然看到一个阔别多年的故人。
他不会认错,那个人的身影早已烙印心底,哪怕隔着人潮人海他也能一眼认出来。
真是巧啊。他想到,也许是上帝终于听到了他的祷告决定替他实现愿望。但是不是现在,他应该转身离开,他们之间的会面不应该是这样尴尬的偶遇。可两条腿就像不受控制一般带着他走向吧台,直到他站在那人身后。
他的嘴不受控制地说:“好久不见。”像是从宇宙另一端传来的声音。
汉密尔顿回过头,看了他好一会,然后说:“好久不见。”像是恒星在耳边炸响。

按理说恒星爆炸是没有声音的,伯尔知道自己的形容有漏洞,但现在不是探讨这种细节的时候。他邀请汉密尔顿到之前那个角落坐下,随后两个人只是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灌酒。
气氛有些尴尬,这也是在意料之内。他们之间其实无话可说,汉密尔顿的肢体动作已经透露出了想要离开的迹象。
“你……是来LA出差的?”他决定先一步打破尴尬的沉默。
汉密尔顿点了点头,回答:“西海岸这边的财务报表有点问题,华盛顿让我来处理一下。”
噢,他没猜错,华盛顿还是很照顾他的。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好。”
像他之前说的,他早就习惯自说自话了,所以对方冷淡的回应并没有让他觉得多尴尬。
“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可是你都没接。我知道你也不愿意接我的电话,所以我只是留言。我猜你已经换了手机号码,所以你也不会听那些留言。”
汉密尔顿没说话,只是闷头喝酒。
伯尔想了想,又继续说:“你大概已经决定忘掉我了,不过我还是想和你把一些事情说清楚。我在留言里说了很多次,我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感到很抱歉。虽然你没有听,但我至少尝试过。”
“我对发生的一切都感到抱歉,虽然那段时间我们都有错,但是我已经决定不再计较了。现在我见到你了,至少我可以不留遗憾地当面和你说完我想说的话了。”
“很抱歉我曾经那样伤害过你,不过我们分开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至少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像我这样伤你的心了。”
“我知道你现在很想离开,你也不愿意见到我。那么晚安,亚历山大。再见。”
汉密尔顿还是没说话,伯尔扯了扯嘴角,拿起一旁的外套准备离开。

“操你的亚伦·伯尔。”
他愣了愣,看着汉密尔顿拿出几年前的那部旧手机放到桌面上。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换号了,我也不愿意再见到你。你发的留言我也确实没有听,因为我已经决定把你忘干净了。”
“但是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们彼此亏欠的东西早就算不清了,谁欠得更多更是一笔烂账。你以为忘掉很容易吗?我每天晚上看到一条新的留言都要忍着不点开,不用多说你也知道是为什么。”
“现在我觉得你欠我的更多了。”
“我留在纽约,走到哪里都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你倒是好,一个人跑到西海岸来还真是决绝。我好不容易离开纽约一段时间,结果又在这里遇到你本人。洛杉矶还真是小啊,全城那么多酒吧偏偏我就选到了一个能遇到你的地方。”
“我觉得我已经成功了,可是你又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和最开始的开始一样请了我一杯酒。前尘往事一下又全都跑回来了,尖叫着回到我的脑子里提醒我是个失败者,我完全没有达成任何目标。”
“我一度认为我们都是混蛋,但是现在我觉得你比任何时候都要混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来和我谈谈过往,倒是忘得干净。”
“我恨你。可是我依然爱着你。这就是我最厌恶自己的地方,我做不到让任何一个其他人走进我的生活,做不到把任何一个其他人摆到你之上。是我不想,我也做不到。”
“就此别过,祝你工作顺利生活顺心。”

“亚历山大。”
伯尔突然喊住他。
“我爱你。”

汉密尔顿看着他,突然笑出了声。

“你看,就像我说的,我们都是混蛋。”

END.

结局吧,自行理解。没屁放了。